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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內，空氣彷彿凝固。
鬥篷人緩緩摘下帽子，一張蒼白而年輕的臉暴露在燈光下，金色鏡框後的雙眼始終帶著笑意。
那笑容，卻讓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他優雅地朝四人微微鞠躬。
"正式介紹一下。"
"我叫——伊諾克（Enoch）。"
"『永生計劃』最後的執行者。"
"也是一直尋找你們的人。"
咖拉冷冷望著他。
"所以，是你把我們引來的。"
伊諾克輕輕鼓掌。
"聰明。"
"不過準確來說……"
"是我一直在等你們回來。"
吉瑞爾向前一步。
金色狼瞳死死盯著伊諾克。
"那些失蹤的人，也是你做的？"
伊諾克冇有否認。
隻是輕輕笑了笑。
"他們隻是誌願者。"
安吉爾忍不住皺眉。
"誌願者？"
"開什麼玩笑！"
伊諾克推了推眼鏡。
"他們自願接受實驗。"
"可惜……"
"冇有一個成功。"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彷彿那些生命，對他而言隻是失敗的數據。
咖嘞始終冇有說話。
直到伊諾克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零號。"
"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戴著那張麵具。"
咖嘞緩緩抬起頭。
聲音冷淡。
"與你無關。"
伊諾克笑意更深。
"還是一樣。"
"你從以前開始，就不喜歡說話。"
咖拉微微側身，擋在咖嘞前麵。
"彆用這種稱呼叫他。"
伊諾克看著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鷹。"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永遠站在他的前麵。"
忽然。
實驗室四周的大螢幕同時亮起。
畫麵裡，是一段塵封已久的監控錄像。
年輕的咖嘞坐在實驗台上。
身旁圍滿了研究員。
另一邊，年輕的咖拉站在玻璃外，不斷拍打著玻璃。
她似乎想進去。
卻被工作人員攔住。
錄像冇有聲音。
但能看見，她一直在喊著什麼。
咖拉緩緩低下頭。
她終於想起來了。
那一天。
她幾乎瘋了一樣想救出咖嘞。
可是失敗了。
安吉爾看著畫麵，小聲問吉瑞爾。
"他們以前到底經曆了什麼？"
吉瑞爾輕輕搖頭。
"不知道。"
"但一定……很痛苦。"
伊諾克慢慢走到實驗台旁。
"知道為什麼，你們還能再見嗎？"
他望向咖拉。
"因為她。"
"她為了救你，和我們做了一場交易。"
空氣瞬間安靜。
咖拉臉色第一次變了。
"夠了。"
伊諾克卻繼續說道：
"她願意付出一切，隻為了讓你活下來。"
咖嘞緩緩看向咖拉。
"……是真的嗎？"
咖拉沉默了很久。
最終，隻輕輕點了一下頭。
"嗯。"
這是她第一次承認。
咖嘞站在那裡，一句話也冇有說。
許久。
他才緩緩開口。
"為什麼不告訴我？"
咖拉望著他，眼神依舊溫柔。
"因為冇有必要。"
"隻要你還在。"
"其他的，都不重要。"
咖嘞的手微微握緊。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守護咖拉。
直到今天才知道。
原來，她也一直在拚儘全力守護自己。
就在這時。
伊諾克忽然輕輕打了個響指。
"叮。"
整個實驗室突然劇烈震動。
培養艙接連亮起紅光。
一排排沉睡的實驗艙緩緩開啟。
幾十雙猩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同時睜開。
"遊戲結束了。"
伊諾克張開雙臂，露出近乎瘋狂的笑容。
"歡迎來到最後一輪實驗。"
"讓我看看——"
"經曆了這麼多年。"
"你們，還有冇有資格活下去。"
實驗體們緩緩走出培養艙。
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實驗室內。
吉瑞爾緩緩展開羽翼，站到最前方。
安吉爾也收起了平日裡的笑容。
咖拉輕輕握住了咖嘞的手。
"一起。"
咖嘞輕輕點頭。
"一起。"
四人的身影再次並肩而立。
而真正的決戰，也終於拉開了序幕。
（第八章
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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