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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實驗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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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
腳步聲越來越近。
"嗒……"
"嗒……"
"嗒……"
一雙雙猩紅色的眼睛，在病房門後緩緩睜開。
安吉爾忍不住後退半步。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吉瑞爾緩緩展開羽翼，擋在最前方。
"不像普通惡魔。"
咖拉眯起雙眼。
那些"人"穿著殘破的病號服，皮膚灰白，動作僵硬，胸前都掛著一塊生鏽的編號牌。
001……
007……
019……
041……
它們像木偶一樣，慢慢朝四人靠近。
咖嘞望著它們，沉默了很久。
隨後，低聲開口：
"實驗體。"
吉瑞爾回頭。
"你認識？"
咖嘞點了點頭。
"很多年前，這座醫院一直在做一種實驗。"
"他們想創造不會死亡的生命。"
安吉爾一臉震驚。
"真的假的？"
咖拉淡淡接過話。
"結果失敗了。"
"這些實驗體失去了意識，隻會服從命令。"
她看著那些一步步逼近的人影。
"他們……已經不能算活著了。"
突然。
廣播再次響起。
"歡迎回來。"
"編號——零。"
空氣瞬間安靜。
咖嘞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頓。
吉瑞爾敏銳地注意到了。
"零？"
廣播裡的聲音笑了起來。
"你忘了嗎？"
"咖嘞。"
"這裡，可是你的家啊。"
安吉爾猛地看向咖嘞。
"什麼意思？"
咖拉神情冷了下來。
她抬起頭，望向廣播。
"閉嘴。"
廣播裡的人卻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
"哈哈哈哈……"
"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護著他。"
"鷹。"
咖拉冇有再說話。
隻是默默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
第一隻實驗體突然撲了過來。
吉瑞爾瞬間化作一道黑影。
——狼影突襲！
"砰！"
實驗體被撞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可下一秒。
它竟又緩緩站了起來。
安吉爾瞪大眼睛。
"打不死？"
咖嘞終於動了。
他一步走到實驗體麵前。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按在對方額頭。
"睡吧。"
聲音很輕。
實驗體的身體忽然僵住。
隨後緩緩倒下。
再也冇有站起來。
吉瑞爾微微皺眉。
"你……"
咖嘞收回手。
"他們隻是被困住了。"
"我隻是讓他們解脫。"
醫院最深處。
監控室內。
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裡。
螢幕上，正播放著四人的一舉一動。
男人輕輕笑了。
"還是一樣啊。"
"零號實驗體。"
他緩緩站起身。
桌上放著一本厚重的實驗日誌。
封麵寫著幾個字：
《永生計劃》
男人翻開最後一頁。
上麵貼著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
照片裡。
年輕的咖嘞站在實驗室中央。
身旁，是年輕的咖拉。
而他們背後，還站著一個人。
男人輕輕撫摸著照片。
"這麼多年過去了。"
"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瘋狂。
"這一次。"
"我不會再讓實驗失敗。"
與此同時。
醫院走廊內。
咖拉默默走到咖嘞身邊。
她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還好嗎？"
咖嘞沉默片刻。
隨後輕輕點頭。
"嗯。"
咖拉冇有再追問。
隻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和之前一樣。
冇有任何多餘的話。
卻勝過千言萬語。
吉瑞爾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
隻要咖拉還在。
咖嘞就不會倒下。
而就在這時——
醫院最深處，一扇塵封已久的鐵門緩緩開啟。
一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響徹整棟醫院。
「最高權限已解除。」
「零號實驗室，開啟。」
四人同時抬起頭。
真正的秘密，就藏在那扇門後。
（第六章
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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