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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酒吧門口的霓虹燈漸漸熄滅。
四人一起走出酒吧,街道上難得安靜。
安吉爾伸了個懶腰。
"冇想到昨天居然什麼事都冇發生。"
話音剛落。
一個黑色紙袋從高樓落下,"啪"的一聲,準確地掉在四人麵前。
吉瑞爾皺了皺眉。
"小心。"
咖拉已經先一步蹲下,戴著黑色手套將紙袋撿起。
裡麵隻有一封信。
信封冇有署名。
隻有一枚黑色烏鴉羽毛。
咖拉微微皺眉。
"有人送來的?"
咖嘞接過緩緩拆開信封。
裡麵隻有短短幾行字。
舊城區,十三號醫院。
今晚十二點。
如果想知道那些失蹤的人去了哪裡,就來。
隻能四個人。
看完後,咖拉將信遞給吉瑞爾。
吉瑞爾沉默了一會兒。
"看來,是衝著我們來的。"
安吉爾嚥了咽口水。
"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咖拉將信重新摺好。
"是的冇錯了。"
她說得十分平靜。
"但我們還是得去。"
安吉爾愣住。
"為什麼?"
咖拉看向遠處。
"因為對方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
"躲,冇有意義。"
夜晚。
舊城區。
這裡與繁華的商業街截然不同。
廢棄的大樓隨處可見。
路燈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灰塵的味道。
四人按照信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座破舊的醫院前。
醫院的大門已經鏽跡斑斑。
門口的牌子隻剩下幾個模糊的字。
——十三號醫院。
安吉爾搓了搓手臂。
"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就在這時。
"吱呀——"
醫院的大門,自己緩緩打開了。
裡麵一片漆黑。
冇有燈光。
也冇有聲音。
咖拉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咖嘞緊隨其後。
吉瑞爾和安吉爾也跟了進去。
走廊裡靜得可怕。
隻有幾人的腳步聲不斷迴盪。
突然。
"啪。"
一盞老舊的燈亮了。
緊接著。
第二盞。
第三盞。
整條走廊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像是在迎接他們。
安吉爾忍不住小聲說道:
"這也太詭異了……"
咖拉卻輕輕眯起眼。
"有人。"
她的話剛落。
走廊儘頭便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
"嗒……"
"嗒……"
"嗒……"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
他披著一件灰黑色長鬥篷,隨風而動,臉隱藏在帽簷的陰影裡。
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歡迎貴賓們。"
"終於見到你們了。"
他緩緩彎下腰鞠了一躬,十分優雅。
吉瑞爾立即進入戒備狀態。
"你是誰?"
神秘人輕輕鼓了鼓掌。
"彆緊張。"
"我隻是想和你們做個交易。"
咖嘞第一次開口。
聲音依舊平靜。
"我們不認識你。"
神秘人笑了笑。
"可我認識你們。"
他緩緩看向咖拉。
"鷹。"
隨後又看向咖嘞。
"去哪都帶著黑死病的‘鳥嘴醫生’"
最後,目光停留在吉瑞爾身上。
"還有……狼。"
空氣瞬間凝固。
四人都意識到,這個人調查過他們。
神秘人緩緩從懷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四人的背影。
而且,是昨天在酒吧門口拍下的。
安吉爾瞳孔一縮。
"什麼時候拍的?"
神秘人隻是笑著,將照片一點點撕碎。
紙片緩緩飄落。
"彆著急。"
"我們的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說完。
醫院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四周再次陷入黑暗。
等燈光重新亮起時。
那個神秘的鬥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上,隻留下了一張新的紙條。
上麵隻有一句話:
**"下次見麵,希望你們還能站在一起。"
咖拉緩緩彎腰,將紙條撿起。
她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而站在她身旁的咖嘞,冇有說話,眼神暗了又暗,輕輕握住了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這是他們之間,極少會有的動作。
冇有人知道。
真正的危險,已經悄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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