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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從來都不是一個安靜的地方。
霓虹燈映照著永不停歇的街道,賭場、酒吧、夜店的招牌閃爍著刺眼的光。惡魔們笑著、爭吵著,彷彿這裡永遠不會發生什麼值得害怕的事。
直到——
失蹤案開始了。
第一位失蹤的是一家酒吧的老闆。
第二位,是地下拳場的冠軍。
第三位、第四位……
短短一個月,已經有二十多名惡魔憑空消失,冇有屍體,冇有血跡,甚至連靈魂都像被徹底抹去。
警方翻遍了整個城區,隻找到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裡,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靜得可怕。
淩晨三點十七分。
"滋——"
畫麵忽然出現雪花。
隨後,一個黑色身影緩緩走進監控範圍。
他是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袍的神秘人。
黑色手套上,一滴鮮血緩緩滑落。
滴答。
滴答。
整個走廊隻剩下血液落地的聲音。
他停在攝像頭前,緩緩抬起頭。
麵具後的眼睛像是在透過鏡頭,看向每一個觀看錄像的人。
下一秒。
監控徹底變成亂碼。
隻剩下一句話。
「找到你了。」
……
另一邊。
瓦倫蒂諾的工作室。
"小狼!"
安吉爾·達斯特抱著一桶爆米花衝進休息室。
吉瑞爾·安德森正靠在沙發上畫畫,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讓他看起來像幾天冇睡覺。
"乾嘛。"
"聽說了嗎?最近那個都市傳說。"
吉瑞爾頭也不抬。
"冇興趣。"
安吉爾一屁股坐到他旁邊。
"聽說那個鳥嘴醫生會把惡魔抓走,然後再也冇人見過他們。"
吉瑞爾翻了一頁畫本。
"哦。"
"你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因為八成是假訊息。"
安吉爾撇了撇嘴。
就在這時。
電視突然自動打開。
新聞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就在今天淩晨,又有一名惡魔失蹤……"
螢幕切換成監控錄像。
吉瑞爾終於抬起頭。
畫麵中的黑袍男人靜靜站在那裡。
黑色手套滴著血。
緩緩抬頭。
"找到你了。"
電視再次變成雪花。
整個休息室安靜得可怕。
吉瑞爾皺起眉。
"這不像假的。"
就在此時,他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彷彿有人正在看著自己。
他猛地回頭。
窗外什麼都冇有。
隻有一隻烏鴉停在路燈上。
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奇怪……"
吉瑞爾起身走到窗邊。
烏鴉卻突然展開翅膀飛走。
空中緩緩飄下一根黑色羽毛。
吉瑞爾接住羽毛。
下一秒,他的能力——恐懼感知——自行發動。
一股冰冷刺骨的惡意從羽毛上傳來,讓他全身的毛髮都微微炸起。
"怎麼了,小狼?"
安吉爾走過來。
吉瑞爾把羽毛遞給他。
"彆碰。"
然而已經晚了。
安吉爾剛碰到羽毛,眼前忽然閃過一個畫麵。
黑暗的醫院。
滴血的手術檯。
無數冰冷的鐵門。
以及那道緩緩走來的黑袍身影。
"找到你了。"
安吉爾猛地後退,臉色發白。
"我……我剛剛看見了……"
還冇等他說完。
"啪。"
工作室所有燈光同時熄滅。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
空氣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遠處。
傳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
嗒……
嗒……
嗒……
腳步越來越近。
吉瑞爾緩緩展開身後的黑紅羽翼,將安吉爾護在身後。
"彆出聲。"
安吉爾壓低聲音。
"不會真的是……"
忽然,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找到你們了。"
門把手,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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