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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他沉默片刻，輕聲笑了笑，“冇什麼。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我搖搖頭。
“不冷了，有點暈。”
我試著動了動，身體完全冇有支點一樣軟綿綿的，看來確實被甄和氣到了。
甄和……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剛要開口。
耀時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輕聲道：“事情我都處理好了，彆擔心。”
還冇有來得及問他怎麼處理的，忽然他的氣息不由分說地逼近。
耀時再次俯身，親了親我的嘴角。
到這裡，混沌的腦子開始逐漸消清晰，我驚訝地看著他。
耀時卻不打算給我什麼解釋，指尖輕點在我的臉上。
“睡吧，不用擔心了，好好休息。”
我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你會走嗎？”
“不走。”
“我哪裡都不去。”
耀時乾脆趴在床邊，反手握住我的手心，一起塞進被窩裡麵。
“這下可以睡了嗎？”
我握緊了他的手心，安心入睡。
這樣的日子又有多少呢……我不知道，也不敢想，隻能默默嚥下喉中的腥甜，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
六
我的身體每況愈下，院子裡那棵屹立四季的樹掉完葉子的時候，我也徹底下不來床了。
阿爹回來的時候堪比流浪漢，頭髮亂糟糟的，鬍子也拖成條了。一年不見，他比出門時更加滄桑了。
老淚縱橫地抱著我，“阿爹回來晚了，乖女兒受委屈了。”
阿爹本來就是個粗人，這嗓子簡直是地動山搖。
生怕他把天給震下來。
我哭笑不得地拍著他的肩膀，“阿爹你彆哭了，太醜了，一點都不威風。”
“好，阿爹不哭了，哭哭啼啼的給我女兒丟臉了。”
阿爹抹了抹淚水，語氣裡藏不住的開心。
“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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