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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出門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乾什麼去,居然還有閒心關心我?”
帶著埋怨的話說出口,耀時和我都愣住了。
我輕咳一聲,轉眼看向窗外,不打算再解釋。
耀時倒是不太在意,“還有精力嗆我,看來精神氣不錯。”
“所以你每天出門都在做什麼?”
我哼哼兩聲,“你也不擔心哪天回來我就死了。”
像是觸碰到什麼開關一樣,氛圍又開始變得緊繃起來。
“你不會死。”
這是他第三次說出這句話,相比於前麵兩次,這次說的時候顯得更加認真。
“鬼說鬼話。”我小聲嘟囔著,冇有反駁。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什麼?”
耀時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還裝。”
“我聞出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比之前還要對他的氣息敏感。
“這裡,有傷。”
我指向他領口的位置。
“冇有,你聞的不對。”見我不信,耀時靠近了點帶著壞心故意道:“不信的話……我脫給你看?”
眼看他手就要把衣服扒下來了,我趕緊把他推走,“我纔不看!”
耀時低笑了兩聲,“彆擔心,我隻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並冇有要告訴我的打算,我心中有些賭氣。
“我纔不關心你的事情。”
魚燈掛在角落裡逐漸舊了樣式,耀時出現的時間越來越少,每次出來都是一副氣息不穩的模樣。
問他也不回答,於是乎,我決定跟在他身後去看看他究竟在乾什麼。
等杜杜睡熟了之後,我掏出去那道士那裡拿的過法的羅盤。
羅盤轉啊轉轉出了指向刹南山的位置。刹南山是位靠南邊的荒山,以前是戰亂的時候掩埋屍骨的,年份一長滋養出厚厚草木。
我跟著指示穿過山脈,好在是個比較矮的坡峰,雖然中間歇息了三次,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