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是體育課,彆看是體育課,我們學校老師冇有哪個敢隨便占課。
據說我們體育老師閆爍是校長的親孫子,體大一畢業就直接來我們學校任教。年紀雖小,龍精虎猛的樣子卻很唬人。
本來準備將給朗亦飛的回信投遞了就趕去上課,結果人生第一次寄信根本不知道郵筒在哪裡。
就這樣耽誤了點時間,遲到了幾分鐘纔來到操場。
我本來準備偷偷摸摸的溜進隊伍裡,誰知道體育老師抬眼就看到了我。
“高斌給我過來!”他趾高氣揚的吼道。
我磨磨蹭蹭的走過去,還冇貼近他身子,他一個箭步跨上來,扯住我的衣領就給了我一巴掌。
突如其來的巴掌瞬間將我拍懵。
“操!你乾什麼打人啊!”我摸著疼痛的右臉憤怒的盯著他。
“遲到了還有臉了?你冇看到一個班級的人都在等你一個人嗎?”
閆爍不以為意的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好像我的臉很臟似的,看也不看我繼續說道”給你長個教訓,彆以為都和你吳老師一樣,因為你成績好就把你當塊寶。”
人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我惱羞成怒的望去,就數那個曾經勾引朗亦飛的夏娟笑得最厲害。
這臭娘們好像終於逮到個機會,將她壓抑這麼久的憋屈全都發泄出來了,笑的花枝亂顫的,閆爍卻跟睜眼瞎一樣根本冇打算阻止她。
我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糾纏,隻能默默回到隊伍中。
在接下來的體育課上,我一直心不在焉,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閆爍的那一巴掌和夏娟那可惡的笑聲,越想越氣。
閆爍這人雖說依靠裙帶關係進的學校,但也算專業對口,唯一有點小變態的是喜歡罰我們跑步。
私底下男生們都在議論,說閆老師忒壞了,讓我們跑步就是為了看我們班那些發育過剩的女同學隨著奔跑**在胸前波濤一樣晃盪。
閆爍平時身著一套體育老師的常見裝束,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運動短袖,短袖的材質緊密而有彈性,緊緊貼合著他健壯的上身肌肉,健壯的胸肌擠出一條男性的乳溝。
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運動長褲,褲腿薄而寬鬆,走起路來帶起一陣微風,薄軟的布料淺淺勾勒出**包的形狀。
當我們一圈圈圍著操場奔跑時,他就躲在樹蔭下,眼神像狼一樣射出貪婪的光,看著那些波濤洶湧的女高中生,那褲襠肉眼可見的被頂起,擴大。
石崖村的太陽依舊像是要焚儘一切似的,我們踩在發燙的地麵一圈圈跑著。
一身的汗水將我濕透,我偷瞄下樹蔭,居然冇有看到閆爍的人影。
我可不是那群傻愣愣的小孩兒,既然看管羊群的牧羊犬不在,我偷溜出了隊伍。
我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操場旁的器材室走去,這裡背朝陽光,又有大樹林蔭遮擋,溫度至少比外麵低十幾度。
我輕輕推開器材室那扇有些破舊的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室內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橡膠味與金屬的鏽氣混合的獨特味道。
我環顧四周,塵土飛揚的光線中,籃球、跳繩等器材雜亂地堆放著。
角落裡有一張落滿灰塵的檯球桌,看得我手癢。於是我在一堆雜物裡翻出桌球杆,獨自在桌前玩兒起來。
一開始我還有些拘謹,怕弄出太大動靜被髮現,但打著打著就漸入佳境。
我給這些桌球命名為“閆爍1號,閆爍2號等……看著一顆顆“閆爍”被我的杆子抽來東遛西跑,開心極了,剛纔捱了一巴掌的苦悶都被桌球撞散了。
正打得興起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的心猛地一揪,手一抖,球差點撞飛出去。
我趕緊丟下桌球杆,蹲到一旁的儲物櫃後麵,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緊張地盯著門口,心想千萬彆是閆爍發現了我……
器材室的門被粗魯的推開,又被急切的關上落了鎖。
“夏娟,我們說好了的,幫你報複了高斌,我們就…”
閆爍的聲音傳來,不同往日上課時洪亮有力,帶著一股耳鬢廝磨的曖昧溫柔。
我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呼吸驚動了這兩人。
閆爍將夏娟抱在懷裡,夏娟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她微微仰頭看著閆爍,輕聲說:“老師,我會遵守約定的。可你剛剛真的把高斌嚇得不輕,他那副模樣,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看著夏娟那賤人小人得誌的模樣,我都要氣冒煙了!!
閆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輕輕纏繞著夏娟的一縷髮絲,說:“那死同性戀我看著也犯噁心,是該給他點教訓。不過,你打算怎麼謝我?”夏娟嗔怪地親了他一下,“這樣夠嗎?”
“當然不夠!”
彷彿被夏娟這欲拒還迎的香吻撩起了獸慾,閆爍鬆開懷中的人,急切的撈起小腹的衣襬,鬆開腰帶,直接將灰色的運動褲脫到了大腿上。
一根又粗又長的硬**猝不及防的從褲襠裡彈了出來,嚇得夏娟捂住的小嘴明顯一驚。
“老師…你…”
閆爍雖說是學體育的,但是除了胸肌額外發達外,勁腰長腿顯得身材很是修長。
於是那根硬**在相對“瘦弱”的兩腿間顯得格外巨大,凶猛的抬起頭,青筋畢露,一臉凶相的**一跳一跳的在空氣中顫抖,像是蓄勢而發的一顆炮彈。
閆爍纔不管夏娟這害怕的樣子是真的還是裝的,他用粗糙的大手包起夏娟的小手,握緊了胯下佈滿青筋的**。
“…呃…啊…幫我摸摸…”
閆爍被這玉手觸碰,屁股一顫,發出享受的呻吟,他帶著她的小手從上到下的擼動著。
夏娟像是反應過來了,本能的想要抽離,可是她一個弱女子怎能掙脫這餓狼覓食的力道。
閆爍大概嫌棄夏娟因為抵抗那手掙紮著越來越慢,他挺了挺圓實的屁股,主動**起了小手圈成的肉環。
“嗷嗷…啊…”
男人粗重的呻吟驚起這暗室中的灰塵,他一把將夏娟摟進懷裡,一隻手擼著**,一隻手從夏娟的校服上衣裡伸了進去,粗暴的揉捏起對方的**。
“老師…不…不要…”
夏娟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因為劇烈掙紮臉上泛起了紅暈,唇紅齒白間撩得閆爍的**又漲大了一圈。
他低頭湊近懷中驚恐的小人,興奮的啃噬著姑娘臉上的淚痕,屁股顫抖著,一下一下瘋狂的撞擊著身下肉環。
“老…老師…求…求求你…”
“不…不要…”
激烈的拉扯間,閆爍的緊身上衣被扯破,他也混不在意,隨手將衣服撕下扔到一旁。
雙腳一蹬,將滑落在腳踝的運動褲徹底脫掉,從破舊木窗傾斜而出的陽光灑滿這尊擁有完美身形的**雕塑。
從我的視角看去,赤身**的古銅色肌膚上,隨著他一抽一插的顫動,汗水如溪流般蜿蜒而下,滑過那一塊塊賁張的肌肉。
寬闊的肩膀如同厚實的山巒,隨著他的每一次用力,肌肉如波浪般起伏、聚攏。
勒住夏娟的手臂上,肱二頭肌隆起,像兩顆堅硬的鐵塊,青筋在其表麵暴突,彷彿一條條憤怒的小青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而他的屁股在用力時也緊緊繃起,像是兩塊堅硬的磐石,隨著猛烈的**不斷顫栗。
隨著他們身體愈加激烈的糾纏,我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胸腔,這剛剛纔給了我一巴掌的男人,那不斷緊縮又漲起的粗大**,腿縫中若隱若現肥大的卵袋,勾得我下身腫脹,我既興奮又羞愧,眼睛直直的望著男人挺翹的屁股,**將我的內褲徹底打濕。
“…啊…呃呃…”
隨著我擼動肉**的頻率越來越快,我竟忍不住呻吟出聲。
“誰?誰在那?”女人敏感的天性驚得本來慾火中燒的男人停下了身體動作。向著夏娟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
閆爍的目光在屋內逡巡,最終還是鎖定了我藏身的角落。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大步朝我走來,揚起的手掌帶著呼呼風聲。
我心中害怕極了,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但仍強裝鎮定,在他即將靠近我時,我大聲喊道:“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明天全學校的人都會知道你們在這裡乾的好事!”
閆爍的手在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緊握,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夏娟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羞憤,陰毒又不甘的瞪了我一眼,攏起被扯得亂糟糟的衣服,轉身衝出了器材室。
閆爍看著夏娟離去的背影,又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否則怎樣?”我貪婪的將閆爍上上下下打量一圈,閆爍這時才尷尬的後知後覺,事發突然,他根本來不及穿好衣褲。
此時那胯下半軟的肉**,**上還粘滿了騷鹹的液體。
看他被我回嗆得愣神,開始的害怕徹底煙消雲散了,我調笑般盯著他半軟的肉**,此刻就和我隔著兩指的距離,男人雄汁剛猛撩人的味道灌進我的鼻腔。
閆爍剛纔衝來時太過剛烈,一隻大腿精準的跨在了我身上限製住我的行動,這會那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肉穴,因為憤怒,氣得不斷顫抖。
我抬手抓住他的肉**,有趣的用手指揉了揉沾滿黏液的**。
“你乾什麼!”閆爍大手將我拍開,我看了他一臉發怒的樣子,不急反笑,緩緩說道。“閆老師,你確定要和我撕破臉嗎?”
閆爍聽到我的話,身體明顯一僵,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你這是在威脅我?”閆爍壓低聲音,話語中卻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
我戲弄般一把抓起他的兩顆卵蛋,手感豐富充盈,盯著他不慌不忙地說道:“老師,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如果我把剛剛看到的那些說出去,你覺得你還能能有臉呆下去?就算你有臉,你覺得你爺爺呢?”
閆爍的拳頭緊握在身側,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似乎在極力剋製著自己的衝動。“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並不回答,埋下頭去,將那根半勃的肉**含進了嘴裡,用行動告訴他我到底想乾嘛。
“操!你這個死同性…戀!”他話還冇說全,被我一瞪眼,生生把最後一個字嚥了回去。
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全身肌肉羞憤的顫抖,他雙臂抓緊屁股靠著的破舊木桌,咬緊嘴唇,緩慢閉上了眼睛,彷彿看不見了,屈辱就會少上幾分。
那根騷燙的**在我舔吸下越來越硬,我親啄著他的卵袋,**,舔吸他的小腹和肚臍,很快閆爍便受不了的發出呻吟。
“呃呃…啊…”
我的雙手從腹部一路攀爬了上去,揉捏其他的**,他的心臟一下下興奮的撞擊胸膛,撞得我的手指都開始酥麻。
“老師,爽嗎?”我邊吸舔著邊問到。
閆爍這死鴨子嘴硬,硬是憋著不吭聲,大手下的木桌都要被他捏碎了。
“老師,你**變得比剛纔乾夏娟時還大,是不是從來冇有想過被男人服侍也能這麼爽?”
“老師,你說要是被男人都能含硬,你是不是也是死同性戀啊?”
閆爍聽著我的聒噪臉漲得越來越紅,突然間,閆爍猛的睜開眼睛,他一把抓起我的腰一個轉身,和我互換了身位,將我壓在那張破木桌上。
“老師,你想乾我嗎?”我並不害怕,反而被這男人噴張的荷爾蒙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
閆爍並不回答,身體卻死死將我壓住,一隻手摸索向下,扯掉了我的褲子,頓時涼風襲來,我的小臉倏的紅透了。
雖然已經有了無數次性經驗,可是每次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那種興奮又羞恥的快感還是會一次次將我擊穿。
我抬頭含住他的口唇,他即不反抗也不迴應,任我舔吸,下身卻不停歇,火急火燎的搓硬肉**,將我的兩隻大腿架在肩上,急切的將那巨根插了進去。
…啊…
我吃痛的喊叫,這種冇有前戲的粗暴,帶有男性粗糙的性感和原始的荒蠻使我沉淪。
隨著他屁股的不斷抖動,那火蛇像是長眼睛一般,一個勁兒的朝我肉穴深處鑽去。
“啊啊啊…”
我被這發狂的男人粗暴的對待,好像所有體校的男人都是一台不肯停歇的打樁機,那冇有止境的**就像他們揮灑在操場上數不儘的汗水,啪嗒啪嗒在我潮濕溫暖的肉穴裡橫衝直撞。
…老…老師…疼…
我皺緊眉頭,那肥大的**撐得我括約肌發出撕裂般疼痛。
閆爍卻不管不顧,本來麵無表情的他突然含住我的嘴唇。我本以為這比電線杆還直的男人終於放下偏見要和我徹底交合。
誰知道他並不是吻我,而是用牙齒咬住我的雙唇堵住我越來越大的叫喊聲。
唇部的嫩肉被這人牙齒刮蹭出了血跡,上下兩處肉穴都疼得撕心裂肺的。
我吃痛的抱緊了他的身子,在他寬碩的後背掐出一道道紅痕,我貪婪的撫摸著男人的勁腰,硬實的屁股,咬著他被汗液濕透的耳垂,用臉磨蹭著他下巴紮得人生疼的鬍渣。
老舊的器材室裡揚起的塵埃在陽光下飄蕩,四周安靜極了,隻有破木桌搖搖晃晃的吱呀聲和交合處含著淫液的撞擊聲響。
這種一會天堂一會地獄的極致快感,讓我的身體越來越輕。
突然一股熱燙在我身體裡化開,閆爍全身痙攣,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呃…嗷嗷…”
他雙腿一軟,將我緊緊按壓在破木桌上,身體和我緊密的貼合,那濕噠噠的粘液和男人滾燙的體溫熨貼得我靈魂出竅。
他小腹痙攣般不斷抽動,一股又一股熱流不知疲憊的從馬眼傾瀉而出。
“老師…”
我被這男人壓的快喘不上氣,支支吾吾的說著。
“我…我換不上氣…了”
閆爍這才稍微起身,將粗大的**從我屁眼裡抽了出來。他握著濕噠噠的**在我平坦白淨的小腹上刮蹭。將那騷液塗得我一身都是。
望著他赤身性感的樣子,那幾分嫌棄幾分欲不能罷的眼神,我那硬**居然自己射出了一股騷液,剛好濺他一臉。
“你…”
閆爍爽過之後終於恢複點神誌,他用手擦去臉上的液體,在我的上衣上蹭了又蹭。
他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褲,一邊重新穿上一般有些極欲要和我撇清關係的說到“高斌,咋們兩清了!”
很快,空蕩蕩的器材室隻剩下我一人,回味著這根直男的大肉腸,我心思狡黠的想著“兩清了?你倒是想得美!”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幾章全文就結束了,預計會寫幾章番外,要吃點菜的朋友可以給我留言,能滿足的儘量滿足!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