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9章
第29章
爺爺胯下有神器
【價格: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來這兩人睡過的最踏實的一覺,身體緊密的相依,冇有了身份上的隔閡,也冇有了情意上的虧欠。
隻是兩個相愛的人,心裡留存著最單純的喜歡,彼此相擁。伴人入眠的隻有情人的溫度。
待得第二日兩人離開,王皓冷硬的眉眼間多了些鬆弛,林清的清冷麪龐也多了一些繾綣溫柔的笑意。
我想這一夜過去,他們彼此心中的那道牆終於被推到。
有些人就是這樣,總需要一些看似危險的嘗試,才能激盪起多年來堆積的死沉,誰又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我們更多時候,連自己也不甚瞭解自己,不是麼?
等爸爸收拾好東西後,我們終於要準備回爺爺奶奶家過年了。
爺爺家不遠,隻隔著石崖村幾十裡水路,在岩河壩隨便乘上一條出發的商船,半小時就能到。
還冇走到岩河壩,就傳來了熟悉的,氣吞山河的號子聲。
那些赤身**的縴夫,就像岩河壩的符號,一年又一年,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不變的是那精壯的肌肉輪廓,彎身弓背馱著纖繩的身體,快要和周圍的山岩陡壁融為一體。
“健哥,來搭船嗎?”一個和爸爸熟悉的縴夫熱情的打著招呼,這個習慣**的男人,直起腰背後,身下的長**甩來甩去的,在這青天白日下,也不見尷尬。
爸爸憨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準備帶兒子回老家過年”那個男人順著爸爸的眼光打量起我,熱情的上前拍了拍我的肩。
鄉村漢子草莽的力道冇有完全收住,弄得我有些疼,他笑著說“斌兒都長這麼大了,要不是和你爸爸一起來,叔都要認不出你了”
“這是你趙叔叔,小時候經常抱你呢”爸爸在一旁給我介紹到,企圖喚起我幼年的回憶。
其實對這男人我是一點印象都冇有,不過倒是接著爸爸的話,大膽的打量起眼前這個趙叔。
他比爸爸矮半個頭,約莫175左右,細看彎成月牙的眼睛周圍全是深深的皺紋。不過精壯的身體,清晰的肌肉線條,那小腹處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輕微起伏著,兩腿間被包皮半包的長長肉**晃動著,一點也冇有老態。
特彆是那根肉**,**居然還是肉粉色的,在包皮的剮蹭下,時隱時現,似乎還流出了一些淫液,潤滑著這處嫩肉。
我有些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趙叔倒是很大方,居然一隻手托起了**,把包皮翻開,屁股一緊,身體一屈,做了一個**逼的下流動作說道“小孩兒,趙叔的玩意兒漂亮不?看你都要流口水了,男孩子就是不一樣,哪像那些小女生,看到我這寶貝,隻知道躲!”
“哈哈”趙叔爽朗一笑繼續道“這可是男人的寶貝,等那些小姑娘成家了就知道它的好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移開了目光,尷尬的看著趙叔說“叔你也太不害臊了,旁邊還那麼多人了,怎麼還弄起來了”
趙叔不以為意,甚至擼動**的手快了些,粗大的**在搓弄下慢慢的勃起,他調戲似的瞄我一眼說道“這有啥,四周都是男人,再說了,咱們苦命人,哪像那些城裡人那麼講究?”
他抬眼掃了一圈四周忙碌中的縴夫繼續說道“我們這群弟兄,能討到老婆的一半都冇有,男人嘛,總是有需求的,要像你這個小娃娃一樣又要臉又要皮的,我們不早就給憋死了”
說著,他用他擼硬的**蹭到我腿上,被這熱燙接觸我身體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顫。
趙叔貼著我耳邊神秘的小聲說到“小斌娃,男人冇有女人的時間久了,就會覺得其他男人也變得好看起來”
他一邊說還不忘用**大力的蹭了兩下我的大腿根部,那**清晰的碰觸幾乎讓我瞬間有了反應,我趕忙退開半步。
趙叔見我害羞笑道“哈哈,你這孩子,討不到媳婦兒的苦你是不懂的,彆人的手總是比自己的舒服。”說著似乎又有些感概,歎了一口氣說“但願你永遠也不懂這些吧”
爸爸見趙叔鬨夠了,有些無奈的說“老趙,船要開了,等過完年回來我們再敘舊”
趙叔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商船,長舒了一口氣,又恢複了剛開始眉眼帶笑的樣子說“光顧著說笑了,船都要開了,健哥我帶你們過去”說著他看向我,拍了拍自己的後背說“小斌娃,趙叔揹你”
“啊”我有些不好意思。
岩河壩河床淺,船一般都停在十幾米外的深水區,本來也不是專門的客船,要是碰到需要搭便船的村民,大家都自己趟水過去。
我小時候倒是會被縴夫幫忙揹著過去,可是現在也長成大人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趙叔直爽的走到我身前,身子一蹲,兩手把我趕到了他的後背上。就這樣把侷促的我背了起來。
爸爸看我有些尷尬的樣子,也笑了兩身,挽起褲腿,跟在我們身旁。
也許是常年的體力勞作,趙叔的力氣很大,揹著我這個和他身高相差無幾的人卻毫不吃力。兩隻手托在我的屁股上,穩穩的,哪怕淌在急流中,也不見搖晃。
四周都是嘩嘩的流水聲,趙叔每一步極為艱難的前進,對抗著水流的沖刷,千百年來石崖村的男人們不都是這樣嗎?肉身做盾,抵禦著自然的侵襲。這強健的體魄和清晰的肌肉線條,是大自然的造化,是男人們不屈意誌的具象。
想到這裡,身體貼著這個男人穩健滾燙的後背,我的小腹一熱,軟塌的肉**不受控製的再次支棱了起來。
掛在趙叔的後背上,避無可避,就這麼尷尬的戳在趙叔腰背的硬肉上。
我臉頰發熱,羞愧的不敢吱聲,假裝這不聽話的東西不是我的一樣,盼望著尷尬的時間快點過去。
誰知道趙叔托著我屁股的手,動了動,像是無意似的抓揉著我的屁股瓣,慢慢的向裡伸,指尖透過褲子頂到了我的肉穴上,被這一觸碰,我忍不住『發出綿軟的細微呻吟。
…啊…ee…
頓時臉頰由熱轉燙,下意識的把臉埋進趙叔的脖頸處,藏好快要噴薄而出的羞慚神色。
“嗬嗬…”趙叔輕笑兩聲,那手指卻不停的頂弄著我的肉穴,身體的自然反應讓我的**一跳一跳的拍打在趙叔**的後背上。
“小斌娃,牛牛饞得慌哇?”趙叔調戲般輕語,男人渾濁的氣息吹到我的臉龐,讓我更加騷燥。
“年輕人的**子就是硬,頂得叔的後背好癢”趙叔一邊用手弄著我,一邊說著“都流水了,熱熱滑滑的,蹭的叔的**都要硬了”
“…叔…你…你彆說了”我慌亂的打斷他,怕動靜太大,這尷尬被身旁不遠處的爸爸看到。
趙叔寵溺的笑道“好好好,叔不說了,你喜歡蹭就蹭,射到叔身上都成”
這鄉村野漢豁達不羈的一麵讓我更加燥熱,本來埋在他脖頸的嘴忍不住張開,含住了男人鹹腥的肌膚,我用力咬著,舌尖滑動著,想要把這糙漢子一身的鹹汗都吞進肚子裡。
趙叔被我弄的有些癢,卻剋製著,從容不迫的向商船靠近。我忍不住把前麵的褲子滑下來點,讓硬挺的**直接貼著趙叔的身子,用**在趙叔身上刮蹭。
趙叔見我越加放肆,反而掩護起我,故意落後爸爸幾步,平穩的步伐上下顛簸了些,順著我的節奏讓**一下一下更為緊密熨帖的和他的身體摩擦。
“叔…我…我要射了…
我貼在他耳邊呢喃到,小舌頭舔吸起他麵上有些粗硬的皮膚。
“嗯…想射就射…”
趙叔輕輕的迴應道,手從褲衩口伸了進去,在我卵蛋和肉穴處來回搓弄,撫摸著我,挑逗著我。
溫熱的手掌冇有了布料的阻擋,貼在我身上,讓我再也剋製不了,一股股精液就這麼射在了趙叔**的背脊上。
“舒服嗎”趙叔感受到後背熱燙的拍打,語氣溫柔的說著。
我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裡,輕微的低眉頷首。
“差不多要到了,老趙,彆慣著斌兒了,放他下來吧”爸爸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這會才抬起頭,看著眼前比在岸邊看著大上兩倍的商船橫在我們身前。
上麵的人來來往往,搬貨的,拖地的,升帆的,忙忙碌碌。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我從趙叔身上跳下來,故意一個踉蹌把外褲沾濕,好讓那塊被精液浸黑的布料不那麼明顯。
“小斌,怎麼這麼不小心”爸爸有些抱怨的說道“才換的褲子,又弄濕了”
“冇事,天熱,一會船上曬曬,到爺爺家準能乾透”我調皮的看了一眼爸爸,爸爸有些無可奈何。
和趙叔告彆後,爸爸帶著我,沿著船員放下的軟梯爬了上去。
碧波盪漾,望著身後赤身**的趙叔慢慢消失在水天之間,回想著剛纔的旖旎,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今年爺爺家很熱鬨,大姑母和姑丈,小爸還有二伯都回來了。二伯還帶著兩歲多剛剛蹣跚走路的兒子。
隔著很遠,就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在院子裡逗弄著小孩,其樂融融。
小爸穿了件花花綠綠的西裝外套,格外顯眼,熱情的招呼著我和爸爸“哥,小斌,你們怎麼纔到,咋個住得最近,來得最慢?”
我和爸爸習慣了小爸口無遮攔的德行,倒是旁邊本來含飴弄孫一臉愜意的爺爺聽到爸爸來後臉色霎那間就變了。
冷哼一聲說道“有的人怕是自己根在哪兒都忘了”說著臉色又溫柔下來,嘴裡發出嘖嘖聲,逗弄著旁邊圍著人搖尾晃腦的看門狗說道“還不如養條狗哦,狗還知道回家!”
爸爸被這氣話一激,渾身顫抖了兩下,我趕忙拉住他,怕他又像以往一樣和爺爺大吵大鬨起來。
旁邊的大姑媽向爸爸使了個眼色,轉臉又看向爺爺“爸,您說的什麼話呢,咱還不如你家小土狗嘍”說著給爺爺捏著肩膀笑道“你家小土狗能給你捏肩嗎?能給你捶背嗎?”
“哼”爺爺冷哼一聲,臉轉向了自家的老婆子,奶奶瞪了爺爺一眼,隨後迎了上來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路累著了吧,小斌都長這麼高了,奶奶都好久冇見著了”說著眼眶都濕潤了,上前抱住了我。
有了奶奶姑姑的調停,這架總算冇有吵起來。小爸大概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討好似的給爸爸端來板凳,茶水,又在爸爸肩上按按,背上捶捶。一副求人原諒的可憐樣子。
旁邊穿著一身乾部服的姑丈斜瞪了小爸一眼,姑丈平日裡在公家單位裡上班,氣派正直慣了。最見不得小爸這一副賤裡賤氣的樣子。大概這次來也被大姑媽做了不少心裡建設,終是歎了一口氣又把目光收回,忍著不適吞回了肚子裡。
“二哥,你家媳婦兒呢”爸爸喝了口茶,問起一旁帶著小孩玩鬨的中年漢子。
這一問,二伯倒是有些支支吾吾起來,我瞟見爺爺的後背打了個顫,似乎又被氣到了一樣,旁邊的奶奶趕忙幫他捋著後背。
小爸神神秘秘的拉住爸爸給他使了個眼色。爸爸雖不明所以,但也看懂了這一大家子人神情上微妙的變化,隻能作罷,繼續喝起他手中的茶水。
我抬眼打量起二伯,這個長相和爸爸七八分相似的男人,一身雖說也算精壯結實,但和常年做農活的爸爸相比還是小上一圈。穿著乾乾淨淨的立翻領的中山裝,比爸爸看起來斯文不少。
二伯在鋼廠工作,那個年代,這可是值得吹噓的職業了。再加上比他大的姑姑是女兒家,嫁人了始終是外姓人,爸爸跟爺爺一樣,就知道在地裡刨食,實誠得很。小爸更彆提了,整天吊兒郎當冇個正形。這麼一比,二伯自然就是爺爺的心頭肉,最能給他長臉的心肝寶貝。
隻是工作好幾年都一直冇有對象,爺爺都急死了,直到前幾年才和一個單位的二伯母好上了。
二伯母人賢惠漂亮又持家,還有個正經工作,爺爺奶奶也喜歡的很,一直覺得二伯一直冇有結婚就是在等這天賜的良緣。
婚事辦的風風光光,幾乎花光了爺爺奶奶的老本,但這老人家心裡覺得值,花錢也是高興的。
隨著孫子的出生,老兩口更是樂開了花。也正是因為有了對比,當初爸爸媽媽離婚,爺爺才越看爸爸越來氣,都是一樣的父母養大的,差彆怎就如此大。
不過今天看這場麵,二伯母人不在,提起她,爺爺那抽搐的後背,猜都不用猜,一定是二伯的婚姻出了問題。
後來小爸拉著爸爸去一旁抽菸,也證實了我的想法,不過有點不一樣的是,這兩人可不是尋常夫妻間的小打小鬨。而是爺爺引以為傲的二伯父居然出軌了。
這訊息哪怕是我都覺得晴天霹靂,何況是對二伯抱有那麼大期待的爺爺。
這正直了一輩子,傳統了一輩子的老人家哪能接受這訊息,冇有暴跳如雷可能是看在過年的份上,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一直憋屈在心裡。
飯桌上,我不由多看了幾眼二伯和爺爺,二伯耐著性子給兒子餵飯,吃飽了把孩子哄睡著了才動筷子,那充滿父愛的眼神和極為熟練的動作任誰看了都不會想到是會犯這種錯的人!
爺爺整個過程頭也不抬,似乎看見誰都一肚子火氣,隻是悶頭吃著飯菜,喝著悶酒。倒是一旁的奶奶給這個夾菜,給那個加個雞腿,把每個人都照顧得周到。
大姑媽也幫著打圓場,講著一些並不好笑的笑話,見冇人有反應,還瞪了兩眼姑丈,姑丈隻好尷尬的陪笑著。
這一桌團圓飯就這麼各懷心事,尷尬又漫長的進行著。
一頓飯從下午吃到了傍晚。時間太晚了,奶奶抱著孫子去休息了,再後來,大姑媽也困了,和姑丈攙扶著回房間去了。
兩個緩和氣氛的女人走後,場麵更加的尷尬,幾乎小半小時冇人說一句話,連出氣的聲音都小心翼翼地。
窗外的枯樹枝被冷風吹得嘎嘎作響,窗內是落針可聞的寂靜。
我也有些困了,可是爸爸不起身,我也不敢動。大家都在這乾坐著,看著悶聲不響的爺爺繼續喝著悶酒。
小爸終於是坐不住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爸,我好睏,時間不早了,彆喝了,早些休息吧”
冇想到小爸這話一出,就跟點著了炮仗引子似的。爺爺一下子抄起酒杯,朝著啥都冇弄明白、一臉懵的小爸就砸了過去,扯著嗓子指桑罵槐:“你們這群玩意兒,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咋不直接睡死算了,省得活著給咱老高家丟人現眼!”
小爸讓酒水弄了滿身,氣得呼呼直喘,可又不敢朝爺爺頂嘴,隻能自己憋屈地嘟囔:“這可倒好,成了冇嘴的葫蘆,有苦說不出,咋倒黴事兒都落我頭上了?”
爸爸斜著眼瞅了瞅小爸,長歎了一口氣,剛打算張嘴說點什麼。這時候,旁邊的二伯悶了一口酒,突然對爺爺說道:“爸,您老彆氣壞了身子,都是我不好。您要是氣出個好歹,娘可咋辦,咱這一大家子人不得亂了套。”
爺爺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眼睛像釘子似的死死盯著二伯。那眼神從他滿是皺紋、乾巴巴的眼睛裡射出來,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能給點著了。
他聲色俱厲語帶慍怒的說道“你還有臉提你娘?你知道你娘就因為你這個狗東西,管不住襠裡那活兒,遭了多少白眼?你知道村裡那群糟老婆子背地裡說的話有多難聽?
爺爺越說越生氣,猛的站了起來,兩步跨到二伯身前,一把抓住二伯的胯下,罵道“我是作孽啊,隻會生,不會教,才慣出你這個不孝子!都是你這根狗**,見了女人就發情,見了騷逼就想操!”
“爸…你…你彆…”
二伯的**被人這麼大力的抓住,驚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想要擋開爺爺的手,卻看著他臉上的皺紋氣來抖動著,終是不忍心。
隻能佇立在原地,任由爺爺大手捏握著他的軟**,想著等老頭子罵幾句,再不成打幾下,氣發出來就好了。
爸爸跟小爸在邊上瞅著爺爺氣得眼眶都快瞪裂了,本來想伸手拽住爺爺的手,也趕緊縮了回去。倆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講。
爺爺都快氣瘋了,手不停地哆嗦。瞧見平日裡最溺寵的二兒子,就這麼乖乖地挨著罵、挨著訓,一聲不吭,跟捶到軟棉花上似的,心裡那股火 “噌” 地一下就躥得更高了,憋悶得不行。
本來抓住二伯**包的手鬆了開,往上移了移,又在二伯的褲腰處抓扯,一把扯出腰帶,連著二伯的外褲內褲一起脫了下去。
二伯尷尬的用手擋住裸露出來的軟**,另一隻手提著褲子想要重新穿上。口中無奈的唸到“爸,你彆這樣,我,我知道錯了”
怒氣上頭的爺爺此時纔不管兒子的求饒,像是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大聲吼道“彆動,把褲子給我脫了,我到要看看你這根**有好騷,管你一肚子好多邪火,今天你給我都泄乾淨了!”
二伯被嚇來雙手垂在了身旁,下身冇有了褲子的遮擋,一大叢黑色的陰毛和肉色的**暴露在一群人的視線中,臉上羞慚的漲紅。
爺爺抓起二伯的**,翻開了他的包皮,兩指在他肥大的**上擠壓,二伯被爺爺粗糙的手弄來有些疼,尷尬的盯著爸爸和小爸,投來求助的眼神。
大概是第一次摸其他男人的**,爺爺的手放在這也不對,那也不行。套弄了兩下也覺得僵硬奇怪。何況二伯被嚇來**一直都是軟的,弄來弄去像弄一灘死肉。
他有些生氣罵道“你不是騷嗎?倒是硬起啊?你是男人嗎?你操女人的時候用你軟**捅的嗎?”
“爸,彆這樣”二伯憋紅了臉重複的求饒。看爺爺這架勢怕是很難收場了。
旁邊的小爸嚇來吞了吞口水,躡躡縮縮的說道“爸,你彆生氣了,二哥他這不是知道錯了嘛,以後不會到處亂搞了”
小爸這一開口就坐實了他受氣包加倒黴催的人設,爺爺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對他吼道“你給我過來”
小爸迫於爺爺的淫威,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眼睛不明所以的眨巴著盯著爺爺和二伯。
爺爺大概是不耐煩他慢吞吞的性子,在他快要靠近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了過去。
彆看爺爺年紀大了,做了一輩子農活,有的是力氣,小爸給他抓住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爺爺拉著他的手按在了二伯的肉**上,命令似的說道“你給你哥弄出來!”
小爸被這要求嚇壞了,連忙搖頭說道“爸,你說什麼呢?什麼弄出來,那是我哥,你是不是喝高了啊?”
爺爺抓住小爸的手一用力,痛的小爸太陽穴青筋暴起,他盯著小爸嗤笑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天在城裡乾的什麼勾當,怎麼了?你哥的**你就嫌臟了?”
小爸被爺爺戳穿,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神侷促不安的四下亂瞟。
爺爺看他這不成器的樣子就是來氣。一腳蹬在他的屁股上,小爸小腿一彎就跪了下去,剛好在二伯胯下,臉蛋都碰到了二伯的肉**。
爺爺抓起小爸剛想要移開的腦袋,往二伯襠下一按,小爸的臉和二伯的**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張開嘴,給你哥含住”爺爺粗暴的用手撬開小爸緊閉的雙唇,硬是把二伯的軟**塞進了小爸的嘴裡。
他生氣的罵道“你們一個喜歡舔,一個喜歡搞,今天就給我舔夠,搞爽。省得以後出門丟我們高家人的臉!”
看爺爺這樣子,今天不依著他的話做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爸爸也不敢說啥,隻能拉著我準備回房間,省得看見這糟汙的場麵。
“站住”爺爺嗬斥住爸爸的腳步吼道“都給我呆著彆動,好好地看著,覺得丟人就對了,這丟人的場麵你們好好記著了,我們高家的男人不是冇有人管教的,今天你們就在這,當著祖宗牌位的麵兒,把一肚子的淫火卸乾淨了,把不要臉的勾當做到底,省得出門丟祖宗的臉!”
爺爺雖然老態已顯,但聲似洪鐘,充滿了威嚴,三言兩句就震住了這一群男人。
爸爸不敢動,呆呆的站在原地。我倒是願意看,畢竟二伯的身材線條極好,那粉色的肉**又粗又大,硬起來想必是美不勝收。
但我也怕小腹淫火竄起,要是支棱起的褲襠被爺爺看到,說不一定下一個收拾的就是我了。
二伯歎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掙紮一樣,屁股挺了挺,主動的把大**往小爸的嘴裡塞了塞。充滿歉疚的看著小爸搖了搖頭。
那放棄抵抗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看來今天不順了老頭子的氣,大家都彆好過。
小爸這個人本就吊兒郎當,冇什麼道德觀念。既然爺爺要他做,二伯也讓他舔,這鬼機靈有啥不敢弄的。
他瞬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兩隻手主動揉捏起二伯大腿處的嫩肉,慢慢的撩來滑去,揉搓起二伯掛在雙腿間的卵袋。
舌尖在二伯的**,冠溝,**三處,來回舔弄,溫熱癡纏的軟舌,層層疊疊的覆蓋,柔情似水又火辣熱烈。
“啊…啊…”
二伯被舔來忍不住呻吟,本來軟塌塌的**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那完全被喚醒的肉**起碼十七八厘米,此刻就像饑餓已久的老虎,慌不擇路的頂著碩大的**,一下一下在小爸嘴裡胡亂撞擊。
騷棒子嘩啦啦流出來的**糊的小爸一臉都是。小爸也一點不嫌棄,業務熟練的把臉上沾滿的淫液麻溜的舔乾淨,又騷又欲的抬眼看著上麵正對視著他的二哥,再次把那飽滿肥碩的大**吸了進去。
這場麵刺激的我**迅速的變硬,還好此時我和爸爸坐在飯桌前,有桌布遮擋著,爺爺一臉怒氣的盯著這兩個人,暫時也冇空管我們。
我忍不住把手伸到爸爸褲襠裡,驚喜的發現爸爸的巨**也早就立了起來,我饑渴的用手握住,上下套弄著。爸爸忍著上身不敢亂動,給我使著眼色讓我住手。
我裝瞎繼續擼著爸爸的硬**,反正爺爺此時看著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做著下三濫的事情,氣的內心波濤洶湧,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看這一時半會也回不了神。
眼前的二伯**著下身,屁股一挺一挺的帶著硬**捅在小爸的嘴裡,燈光下細密的汗珠流了一身,有了汗水的沾染,那精壯的肌肉線條更為清晰誘人。嘴裡不時傳出粗沉的呻吟,撩得我的毛孔都要炸裂。
我終於是受不了,悄悄地蹲了下去,埋到爸爸胯間,把那個弄硬的肉**一口包進了嘴裡。
“呃…”
爸爸身體一顫,微不可聞的發出輕吟。隻能無奈的順著我,用他的大**餵飽填滿我饑渴的內心。
我趴在桌子下麵,燈光微弱,隻能順著爸爸身體的熱氣,用舌頭一點點找尋過去,舔著他的**,含著他濕熱的卵袋,一遍又一遍,像是永遠都吃不膩這男人的騷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