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8章
第28章
搞了新歡操了舊愛
【價格:即使心裡裝滿了不情願,還是被馮天明在過年前送回了石崖村。
年節將近,村民們在質樸的青瓦灰牆外都掛上了紅燈籠,門框上貼上了手寫的春帖,各種祈願和祝福通過這些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的小楷帶進了千家萬戶。
本來預想之中和爸爸久彆重逢的喜悅此時卻被院子裡多出來的兩個人攪黃了。
爸爸端茶倒水忙前忙後招待著,熱絡的和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攀談道“林清,你爸呢?怎麼今年是你來送春貼?”
林清身著道衣,淡青色的衣襬貼著他修長的身子,穿堂風吹過,那被輕薄的布料勾勒出的清晰臀部線條,像是裡麵不著寸縷一樣。
他接過父親遞來的茶盞,淺抿一口,目光卻悠悠落向父親敞著領口的胸膛,帶著幾分戲謔挑眉道:“怎麼回事?健哥,你滿心滿眼都是我爸那個老傢夥,就不歡迎我這個老同學啦?”
“歡迎,自然是歡迎的,怎會不歡迎。”質樸憨厚的父親被林清這麼一調侃,神色略顯侷促。那笨拙又慌張的模樣映入林清眼底,反倒令他愈發覺得有趣。
這一幕被我儘收眼底,當初在龍王廟第一次見林清,我就懷疑這人前仙風道骨的人對爸爸怕是彆有心思。
現在看來,林清從學生時代起對爸爸的那點小九九,昭然若揭了。
後來爸爸成家,林清的感情便轉到了王皓身上。此刻三人站在一起,其間感情關係微妙又有些可笑。
一旁的王皓多日不見,更加的成熟內斂,冇有剃乾淨的鬍渣搭配著劍眉薄唇,英氣逼人的同時略帶一些與年齡不符的蒼傷感。
他一手持著墨條在硯台上垂直的打著圈兒,一手撐開鋪平鮮豔的正丹紙,不急不緩,隻是聽見林清戲弄爸爸時,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皺。
“墨好了,師傅”王皓說道。
林清眉心輕擰,也不知道是不喜王皓打斷了他,還是不喜王皓叫的那聲師傅。
看著這兩人微妙的態度,看來林清耗儘了這麼多時間,用儘百般手段,卻仍未能將這男人徹底征服,真是可笑至極!我在心裡翻著白眼。
林清走了過去,接過毛筆,看了一眼旁邊站著,從容不迫的人,終是歎了一口氣,提筆在正丹紙上流暢的寫下一對工整的駢句。
待得墨水晾乾,王皓幫著爸爸把春聯貼在了門框上。
我們家的門框做的很高,貼橫聯時,哪怕是快1.9米的爸爸都夠不著,他乾脆抓著王皓的腰向上一托,將人舉了起來,就像小時候舉我一樣。
王皓一個七尺男兒突然被托到半空中,雙腳懸著,有些錯愕,慌亂中掙紮了兩下,那身上的粗布上衣都被掀開了一大截,露出紮實緊緻的小麥色皮膚。
爸爸見他上身差點被扒光,有些不好意思,趕忙鬆開抓住衣服的手,轉而提起了他的鬆緊布褲子。
可這麼一提,那粗布料子本身就不結實,莊稼漢子手勁兒又大,直接“哢嚓”一身,那褲子從襠部到腰間,直接被拉出一條一尺長的大口子。
王皓穿著白內褲的屁股蛋就這麼露了出來,因為爸爸手上還使著力氣,他內褲也被順帶提了起來,勒緊了卡在屁股縫處,半邊結實圓翹的屁股瓣再也冇有遮掩。
“…不…對不起…”爸爸慌亂的把王皓放了下來。
王皓一臉通紅,豁口處的布料顫顫巍巍的掉掛在下麵,想要拉起來遮一遮也不行,隻能尷尬將夾在屁股縫裡的內褲扯了出來,至少把光腚子遮一下。
“哈哈哈”林清笑得彎下了腰,捂住笑疼的肚子走到他們身邊,居然伸手一把扯下爸爸的褲子。
爸爸被抓扯得措手不及,外褲連著鬆垮垮的褲衩都被扯下去一大半,這下不僅屁股露了出來,連前麵的**都露出來半截。
爸爸慌忙提起褲衩,瞪著林清有些生氣。
林清倒是不以為然,說道“健哥,你把我們家皓兒褲子弄破了,把你的脫下來賠給他不正好嗎?”說笑著還不斷偷瞄爸爸襠前的一大包,手還忍不住抓摸了兩下爸爸的大屁股。
“夠了,彆鬨了!”突然有人吼了一句,倒不是爸爸,而是一旁的王皓。
他有些頭疼的瞪了瞪林清,一把推開他摸著爸爸屁股的手,幫爸爸把褲子提起來,說道“健哥,你家針線有嗎?我補補就行了。”
爸爸這才鬆了一口氣,實在是招架不住林清古靈精怪的調戲。對我說道“小斌,你帶王皓上去,把褲子補補”
林清自知理虧,吐了吐舌頭,悶不作聲的退到了一旁。
王皓跟著我上了三樓,來到以前媽媽住的房間,我在櫃子裡翻找了一番,拿出針線遞給坐在床邊,有些尷尬的王皓。
此時王皓雙腿分開坐在硬實的床鋪邊上,因為褲子破了一個大口,裡麵的內褲完全暴露了出來,下身肥大的卵袋被床板一擠壓,撐得都要爆出來似的。**睾丸的形狀清清楚楚的印在緊身的白色內褲上麵。
他看我一直盯著他襠下看,一隻手遮了遮羞,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咳咳,小斌,你把線給我就行了”
“浩哥”我故意抬頭盯著他狡黠道“你臉紅了?”
“…冇…冇有…”王皓一邊回答,一邊臉更加發熱發燙,那害羞的神情讓我回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那笑容就像初夏的太陽,熱烈但不灼人。
隻是時光荏苒,山河已改,容顏已換。少年的輕狂,少年的哀傷,少年的孤獨,最終都被歲月磨得一點都不剩了,隻剩下一個道貌岸然的軀殼,被冠以一個道貌岸然的名字,叫做成長。
我伸出手,隔著內褲抓住王皓下身那一大坨軟肉,看著他,犀利的彷彿將他洞穿,呢喃說道“你也喜歡林清,是嗎?”
“…冇…冇有…”王皓慌亂的反駁。連我抓緊他肉**的手都忘記推開。
看著這個鬍子拉渣的男人撒謊的樣子我覺得挺有趣的,繼續逗弄他“剛纔林清摸我爸屁股,你是不是吃醋了?”
王皓更慌了,連忙撇清關係般解釋道“真的冇有,林清是我師傅,我們怎麼可能會有這層關係!”
我像隻狡猾的小狐狸,看著他慌亂的表情,慢慢貼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那日我在你們房間外都看見了,你**你師傅的時候這東西可興奮了!”我抓著他**包的手緩緩伸了進去。
“那日?”王皓有點懵,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低垂著臉自言自語“當時我聽到窗外的動靜原來是你?”
王皓身子一顫,也不知是因為被我抓住了這男人身體的私密還是藏在心底的私密。
他神色尷尬,臉色變了又變,一隻手想要阻止我搓揉他的肉**,又怕動作太大驚到院子裡的人,瞻前顧後下來,這阻止的手勢,推搡中似乎帶著欲拒還迎的挑逗。
“小斌,彆這樣”王皓試圖進行最後的掙紮,隻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都接近於耳語。
我得寸進尺的向他靠近,屁股抬了起來,慢慢的坐到他有些緊張發顫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從破了的褲口伸了進去,在他光滑結實的大腿上,來回摸蹭,揉捏。
我看著他既無奈又心虛的樣子,覺得好玩,嘴巴貼在他耳邊說道“浩哥,我知道你也喜歡林清”
一邊說一邊擼動那根半勃的肉**,一點點把包皮褪了下去,滑到莖杆根部,讓那個雞蛋大的飽滿**完全暴露出來。
“浩哥,你說你這蘑菇頭子這麼大,放進林清那裡麵,不會把人撐壞吧?”我說著還用唇瓣在他耳朵邊磨蹭,舌尖蜻蜓點水般在他耳垂,麵頰,一觸即過。
王皓被我撩撥來半軟的**迅速的變硬變長,握在我手中的肥**像是睡醒了般,抖動著,撐著懶腰,支棱了起來。滾燙的血液湧了上來,彷彿要把**處薄薄的皮膚貫穿,帶著騷動的燥意。
我貼著他挺拔硬朗的胸膛,感受著這個男人一下一下有力的震動。
嘴巴在他僵硬的臉龐舔吸,順著他的脖頸,用舌頭接住沿著皮膚滑落的燥熱汗液,癡纏的揉弄他的身體,他的奶頭,他硬挺的**和攤在床板上快被體重壓爆的兩顆睾丸。
“浩哥,林清的削肩窄腰好摸嗎?”我拉起他僵直的手掌扶住我的腰側,聲音軟細的問道“我的腰也很細,皮膚也好滑,你喜歡嗎?”
王皓被我弄來全身充血,一身小麥色的麵板髮紅髮燙,胯間的**高高的立起,紫紅腫脹的**隔著褲子在我的屁股上磨蹭。
他喉結滾動,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流湧進小腹讓他本就結實的八塊腹肌更加硬朗堅挺。
低沉的男喘,帶著最後的剋製說道“…小…小斌…彆…彆這樣…再弄…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彆忍,浩哥,要了我好不好?就像你對林清那樣,把你的大肉**,塞進我的身體裡,好不好,浩哥?”
我一邊呢喃一邊手不停歇的揉弄著這根青筋暴起的粗硬大**。
馬眼處的**粘得我滿手都是,我伸出沾滿**的手指,當著王皓的麵,緩緩的插入我的口中,舌頭交纏重疊的舔吸著,鑭笙又試圖把這根沾滿我口水的手指伸進王皓緊閉的雙唇裡。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一隻手握住我那根無法無天企圖插入他的手指,一隻手緊箍著我下身,將我按住,身下的硬**在我的屁股上挺了挺,像是一種霸道的宣誓。
“小斌,你玩兒過火了”王皓黑色眼眸裡神情複雜,既有慍怒,又有翻滾的**。
他隔著我外褲磨蹭的**越來越大力,我毫無懷疑,下一秒,這男人躁動的玩意兒就會突破重重阻礙,長驅直入,進入到我的身體。
他因為剋製愈加劇烈跳動的心跳,像是催情的樂符,一下一下撞擊在結實的胸膛上,震得我身體顫動,震得我下身的肉穴酥軟發癢。
我忍不住扭動著腰肢,帶動著屁股一下一下磨蹭在王皓硬挺的大**上,馬眼處的**流了出來,沾濕了我的底褲,讓那層布料越來越透明,越來越薄,那肌膚與肌膚更加真切滾燙的接觸讓王皓最後一絲理智土崩瓦解。
他眼睛充血,像是發情的雄獅眼神顫抖的盯著我,那喪失控製胸口翻滾的喘息,撲騰到我的臉上,他把唇湊了上來,野蠻的咬含住我調皮的軟舌,以更加霸道的方式堵住了我的口腔。
一隻粗糙厚實的大手從我腰間的衣襬處伸了進去,野蠻的搓揉我的腰腹,像是揉麪團一樣,企圖翻來覆去把我的身體徹底掌控。
…啊啊…呃…
我被王皓粗魯的搓弄得憋不住的呻吟,他的舌頭,他每一根手指,都如同他胯下的巨**一樣,充滿著攻擊性。那純粹的雄性荷爾蒙,像是剛揭開壇蓋的百年老酒,醇香撲鼻,熏得多情人肝腸寸斷。
他再不等待,粗糙的大手野蠻的扯掉我的外褲,連內褲都來不及脫掉,隻是掀開一半的內褲,露出了屁眼,迫不及待把他那根挺立了半天,磨蹭了半天的粗大**,蠻橫的塞了進去。
…啊…啊啊…
我和王皓身體交纏在一起,隨著急促的呻吟,有節奏的挺動著,床板被這個粗壯的男人撞的咯咯作響。
床角支起的幔帳滑過我們的身體,輕盈的撫摸過處,細密的汗珠被攪亂,像是我體內攪動的**,急不可耐的在我的肉壁上摩擦碰撞。
“…皓…浩哥…輕點…”
我抓緊男人的脖頸,低垂著臉,語氣靡軟的求著饒。這男人的擀麪杖般粗硬的傢夥卻毫不理會,霸道的在我的肉穴裡橫衝直撞。疼得我抓緊了王皓熱燙的背脊,在他小麥色的結實後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大約是坐在床邊使不上力,王皓抱著我直接站了起來,幔帳裹住了我倆漲紅熱燙的麵頰,有了神秘曖昧的阻擋。
站起身的男人再冇有了束縛,精壯的大腿發力,那粗長的**,每一次進入,都插到我身體的最深處。懸垂的卵袋大幅的搖擺,一下下打在我的屁股上,又癢又疼。
…啊…啊…
王皓粗聲粗氣的喘息著,下體大力的捅插著我,雙手在我屁股上粗暴的揉捏,擠著我的兩扇屁股瓣,夾的他滾燙的**更深更緊。
…啊…aa…
不知道捅插了多久了,王皓的身體一緊,雙腿打著顫,隨著一聲綿軟的呻吟,一股股熱流灌進我的腸壁裡,那濕燙的觸感,震得我全身痙攣,整個人癱軟的掛在王皓結實的身體上。
激情過後,王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板上,那射過之後的大**,變得疲憊,濕噠噠的黏滿來不及收拾的精液搭在小腹上。
我躺在他旁邊,一隻手隨意的撥弄著這根好看的肉**,望著這個過分內斂的男人。他疲憊的眉頭越鎖越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回望著我,神色複雜。
“小斌,對不起,弄疼你了”
愧疚的神色轉瞬即逝,又突然自嘲的冷笑了兩聲說道“小斌,你知道嗎?曾經在我身上發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我恨極了那群男人,可是剛剛,我抱著你,操著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和他們其實是一樣的”
我知道王皓說的是曾經在小樹林裡被強暴被逼著和自己的親弟弟**的事情,卻假裝一臉迷糊望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你說一個心都涼透了的人,還配愛彆人嗎?王皓說著有些激動,身子都在發顫。
我翻身壓住了他,兩手抓住了他厚實的肩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浩哥,我不管你以前經曆過什麼,反正我知道你心冇涼。你抱著我的時候,胸口那顆跳得滾燙的心難道是假的?你為什麼就是不承認呢?”
“我心裡就認一個理兒,喜歡一個東西你就要去爭取。就好比我喜歡你,那肯定得絞儘腦汁把你弄到手。”
“人這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為什麼老在過去的傷痛裡瞎琢磨,那些真心實意想給你溫暖的人就在眼前,為什麼就不知道抓住呢?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似的有意思嗎?“
突如其來的斥責讓王皓有些呆愣,他又歎了一口長氣,抱起我,把我挪到一旁,開始收拾這一身狼藉。
等我們下樓的時候,太陽竭儘全力的散發出最後一股炙熱,映紅了層層疊疊的雲彩,金燦燦的掛滿黃昏的天空。
爸爸已經做好了一桌小菜,冒著香噴噴的熱氣,林清也忙前忙後的端菜擺著碗筷。
見到我們抱怨道“你們補個褲子,還要去地裡現摘棉花,現織棉線嗎?弄了這麼久?”
王皓被這麼一說,心虛的漲紅了臉。我倒是臉皮越發的厚,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飯菜上桌後,我正準備坐到爸爸旁邊,卻被林清拎了起來說道“坐那邊去,這麼久冇見著健哥了,我要好好和我的老同學敘敘舊?”一邊說著,眼睛一會打量下王皓,一會打量下有些尷尬的爸爸。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林清就是在撒氣,一半真心,一半故意。既可以戲弄老情人,又可以擠兌新相識。
看著這悶葫蘆王皓一臉醋勁兒的樣子,就知道這個老謀深算的林清這一箭雙鵰射的漂亮。
幾杯濁酒下肚,幾個人臉上都升起一小團紅暈。林清更是藉著酒意直接一隻手搭在爸爸肩上,似是無意的撥弄著爸爸敞開的衣領。
半開玩笑的說道“健哥,你說我要是女人多好,想當年讀書的時候我就纏著你不放,就冇有以後的這一堆破事兒了”
爸爸乾咳著,並冇有躲開林清,想必也是知道越躲這厚臉皮的人越得寸進尺。要是惹急了,誰知道這人嘴裡還會蹦出什麼虎狼之詞。
倒是一旁的王皓有些把持不住,說道“師傅,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本來酒勁上頭軟綿綿靠在爸爸身上的林清突然坐直了身子,生氣的朝王皓吼道“誰是你師傅?你遞過拜師帖,行過拜師禮嗎?彆揣著明白裝糊塗,王皓,我心裡想什麼你不知道嗎?
林清突然發怒讓一旁的爸爸有些摸不著頭腦,趕忙捋著他的後背,安撫著這生氣的人。
打著圓場說道“怎麼說著說著就來氣了,林清,聽健哥話,早些休息,彆氣壞了自個兒。”
林清兀自冷笑了一聲,千愁萬緒的看了一眼王皓又看了一眼爸爸,說道“健哥,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見人生氣了以為隨便哄哄就好了?”
“我林清一生也冇做過什麼壞事,怎麼就遭天譴,刺瞎了我的雙眼,這輩子為二喜歡的人,都是捂不熱的白眼狼?”
林清越說越激動,身體都開始顫抖,王皓走了過去,想要強行把爸爸懷裡的人扛走。
打蛇隨棍上,王皓的手剛剛觸碰到林清,林清便順著王皓結實的手臂纏繞了上去,和王皓臉貼著臉,突然伸出雙唇含住了王皓的唇瓣。
王皓就這麼呆愣在原地,任由林清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弄,臉上又是尷尬又是燥熱。
爸爸看見了,乾咳了兩聲,見這人發酒瘋一樣假裝不理,頓了頓,拉起旁邊的我準備離開這氣氛微妙的是非之地。
林清這會卻像是聽到了爸爸轉身的動作,突然上前,拉住了爸爸。
爸爸本來就比林清高大半個頭,此刻林清摟著爸爸的脖頸,腳尖踮起,幾乎離地,他輕輕的吻了兩下爸爸的嘴唇。
爸爸緊張的用手擋在兩張嘴巴之間,有些無奈說道“林清,彆鬨了,你喝多了”
林清清笑了兩聲,像在對爸爸說又像在對王皓說“你們說的對,我是喝多了,但是喝多了不代表喝傻了,隻是平時不敢做的事,現在敢做了”
說著,林清一隻手伸進了爸爸褲襠,握住了爸爸的肉**,笑道“健哥,你都硬了,看來也是個心口不一的偽君子”
爸爸被擠兌得臉紅脖子粗的站在原地,居然就這麼任由林清握著他的**來回把玩。一時不知所措。
王皓大概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林清,又是生氣又是心疼,這平日裡內斂持重的男人竟是一時半會呆愣在原地,內心激烈的掙紮,胸口急促的起伏著。
這樣又**又狗血的大戲,我這個看戲人心裡樂開了花,擠兌了兩眼旁邊的王皓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王皓被我一說,彷彿又想到了下午我們在房間的對話,“磨磨唧唧”這個詞語像是咒語一樣在他心裡反覆鞭撻烙印。
終於,像是最後的鎧甲被擊碎,最後的心理防線被攻破,他緩緩的走了過去,伸出手從後摟住了掛在爸爸身上的林清,在他窄腰上撫摸,頭埋進他的後脖頸,輕吻著這個深深喜歡著他的男人。
爸爸的**在林清的套弄下越來越硬,抵在褲衩上,碩大的**從鬆垮垮的褲頭伸了出來,大概是覺得褲子的粗布料子紮得難受,主動的把外褲連著內褲半脫到大腿。整根硬**和**的睾丸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林清見爸爸的褲子終於被扒掉,跪了下來,扶著粗壯的**,抬眼癡癡的看了一眼上方的爸爸,然後再不猶豫,把整根硬挺的**含進了嘴裡。
…啊…
爸爸舒服的呻吟著,身體被林清層層纏繞的舌頭挑弄的顫栗。
林清閉著眼睛,享受的來回舔吸著這根想了幾十年的大**。另一隻手還不忘拉下了王皓的褲子,在他粗長的**上擼動。
這兩個下半身被扒光的男人,一人年輕精實,一人虎腰厚壯。在林清的舔吸揉弄下,緊實的屁股打著顫,在夕陽的映襯下,波瀾壯闊,猶如史詩。
我小腹炙熱,粗長的硬**早就支棱了起來,把褲襠高高的頂起。
兩幅完美的精壯男體,**裸的呈現在我麵前,好像我把手掌放在任意一處肌膚上都會破壞肌肉連貫的美感。
我輕輕的懸空著手指,沿著男人們**的身體線條,在空氣中遊移,男人身體的熱氣升騰起來,撲打在我瘦弱的指尖上,彷彿有了生命,蜿蜒纏繞著我的手指向他們的精壯身體拉去。
我輕撫著王皓微微顫抖的臀部,在高聳的部位揉弄,他的身體在一前一後兩隻手的玩弄下佈滿了細汗,從皮膚上的毛孔滲出,像極了他此刻緊咬著雙唇,剋製著胸腔傳來的陣陣呻吟,那聲音卻不受控的從嘴縫溜出,粗重綿延。
…呃…e…啊…
那喘息撩撥的我心跳加速,我麻溜的脫掉自己一身的衣褲,從後麵抱著王皓,讓我身體每一寸肌膚和他的後背緊緊貼合,感受著他的溫度和身體的顫動。
我的**熱脹的快噴火了,**在王皓的屁股縫上來磨蹭,興許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那玩意兒頂住自己的屁股,王皓有些緊張,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我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用舌頭在他的後脖頸溫柔的親吻,安撫著他緊繃的身體肌肉。
很快,王皓重新放鬆了下來,鬆弛的身體貼的我更緊,心裡深處的**被引誘出來,竟是主動用兩扇屁股瓣夾吸起我的**。
來回兩次後我就徹底受不了了,蹲了下來,用手掰開他的屁股,那隱秘處深藏的肉穴,害羞的顫抖著。
我小心的伸出手指,緩緩地插了半截進去,王皓身體頓時緊繃起來,那處子的粉色肉穴緊緊的夾住我的手指,那小粉菊緊的居然讓我的手指都冇法移動。
一旁的爸爸被林清含弄的全身打顫,呻吟聲此起彼伏,迴盪在這農家小院。
林清此時再冇有了平日裡裝模作樣的清冷模樣,更像是青樓裡受過訓練的花娘子,熟練的在爸爸下體又舔又吸。
雙唇緊緊的包住爸爸的**,舌尖在冠溝處頂弄的打著圈兒,憋著一口氣,死死的吸住爸爸的肥碩**,等到極限後又用力的把**從口中拔出,這一張一馳,一進一出的刺激,讓爸爸的**迅速的被自己馬眼流出的淫液打濕。
每一次含吸都讓爸爸欲生欲死,每一次抽出的嘎然而止讓爸爸小腹憋脹的**又多了一分。這莊稼漢子被弄的滿頭大汗,表情流光溢彩的變來變去。
終於,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他粗魯的把跪在下麵的林清拉了起來,蠻橫的準備把他掛在身上的素袍扯開,慌亂中也不知道這衣服的繩結在哪兒,大手粗暴的扯弄,越纏越亂,越亂越緊。
爸爸有些生氣,胯下挺立的大**變得急不可耐,終於是失去耐心,兩隻大手用力的一扯,把這素衣青袍直接撕成了兩半,林清光潔**的身子像是花蕊般從青色的花瓣處顯露了出來。
爸爸一把將林清反捆在懷裡,大手勒緊林清的細腰,握起自己的硬**,**在林清打顫的下體亂竄,餓虎撲食般急促的尋找著入口。
…啊…
隨著林清一聲**的呻吟,爸爸的**整根塞進了這處**,林清忍著痛卻又倔強的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爸爸滾燙的**插進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