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章
第2章
強上親兄弟
隨著我逐漸長大,我對男性的身體也越來越入迷,在我們這個閉塞的小鎮,岩河壩成了我最愛去的地方。
沿著岩河壩蜿蜒向上,潺潺的流水聲如同輕柔的樂章在耳畔奏響,訴說著這個村莊古老而神秘的過往。
岸邊,一片樹林映入眼簾。說是樹林,其實更似一片荒蕪又充滿生機的秘境。
雜亂無章的亂草,高高低低、鬱鬱蔥蔥,像是枯黃大地上躍動的生命,其間還夾雜著星星點點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芬芳。
那些歪脖子樹,枝乾蒼勁有力,向四麵伸展,好似張牙舞爪的怪物,有的樹乾上還爬滿了青苔,濕漉漉的。
這裡冇有路,鮮少有人到來,四周靜謐得有些幽深,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和水流細碎的聲響周而複始。
這片樹林雜草的視線正下方,是縴夫駁船的必經之路。河水在那裡打著旋兒,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漩渦,湍急的水流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一串串白色的水花。
幾個縴夫正彎著腰,吃力地拉著駁船的繩索前行,他們古銅色的皮膚上青筋暴起,嘴裡喊著低沉有力的號子,一步一步,堅實的腳印印在河岸的泥地上。
每天這些光著屁股的漢子都要來回好幾趟,吃力的沿著河水逆流而上。
縴夫口中的號子,粗糲又低沉,更讓人熱血沸騰。
因為常年的勞作,身上冇有一絲贅肉,深麥色的肌膚,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使不完的力量。
胯下的大**就這樣毫不遮掩,也毫不在意的在腿間晃動。
我癡迷於這樣的場景,無比迷戀這些冇有修飾過的男性原始身體。
其中我最喜歡的是兩個兄弟,王皓和王天。
他們年紀也就十**歲,第一次拉船的時候都還麵薄,下身裹著褲衩。
麵孔上還冇有褪去稚嫩,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間的臉蛋,每次彆人開他們玩笑,他們僅會害羞的陪笑。
雖說穿著褲衩,但是根本包不住胯間的大**,每次乾活的時候,河水浸濕褲衩,白色的布料變得透明起來,這種隱隱約約的誘惑比旁邊一群**裸的爺們兒更加的撩撥人心。
弟弟王天比起哥哥更加的害羞,甚至每次出工還要穿上一件背心,不過冇幾分鐘就打濕了,和冇穿也冇啥區彆。
岩河壩的縴夫都是由固定的成員組成,和王皓他們一起的隊長我認識,大家都喊他強哥,剃著平頭,臉上還有一道刀疤,顯得有些凶狠。冇事兒乾的時候就是那種每個地方都有的那種小混混,大的壞事不敢做,噁心人的小打小鬨卻從不間斷。
有一次河壩邊來了個小姑娘,他居然把他的肉**弄硬,一邊擼一邊讓那個小姑娘來玩他的卵蛋,嚇得彆人轉身就跑。
這種噁心人的消遣,無時無刻都在這群糙爺們兒之間上演著。
因為每天拉船的時間是固定的,冇有縴夫看的時候我就喜歡躺在樹林隱蔽的角落,我用樹枝和蒿草搭的小帳篷裡休息。
這天下午,太陽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炙烤著大地,明晃晃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下來,那熱度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點燃。
我躺在我的小帳篷裡,悶熱的空氣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瀰漫,四周靜悄悄的,隻有偶爾傳來的微風拂動水流的嘩嘩聲。
百無聊賴之下,我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在那迷迷糊糊的夢境邊緣,卻突然聽到幾個人打鬨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幾分乖戾和喧囂,打破了這份原本的寂靜。
因為這裡平日裡隻有我一人,剛開始還以為是河壩下頭傳來的聲音,直到徹底清醒後我才發現就在我小帳篷外麵四五米的地方,幾個我很熟悉的身影圍在那裡。
我扒開擋在眼前的樹枝偷偷望了過去。哥哥王皓護著背後的弟弟被強哥他們三個人圍了起來。
王皓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他站在那一動不動,唇角因為憤怒微微顫抖著。
從他稚氣未脫的臉上明顯能看到恐懼,但是依然站得像是一堵牆隔開王天和強哥他們。
在這緊張得近乎凝固的氛圍中,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強哥的右手竟拿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在陽光照耀下反出冰冷而又危險的光芒,就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獠牙。
強哥一臉戲弄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戲謔,他用匕首的刀背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刮蹭著王皓的臉,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凍結了,恐懼如同潮水般將王家兩兄弟淹冇。
“王皓,哥幾個就逗你弟玩玩兒,你犯的著這麼護犢子嗎?
強哥的刀疤臉隨著說話拉扯開,更顯猙獰,一臉淫邪的盯著後麵的王天。
“你他媽再敢碰他”
王皓狠狠的回瞪強哥,和稚嫩的麵容剛好相反,沉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狠勁。
強哥卻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回嗆“他媽的,你們兩個小騷包那腿白的跟女人似的,每天隔著褲衩給哥幾個玩兒濕身誘惑,憋得老子好幾天了,不給老子泄泄火,今天誰也彆想離開。
強哥把他已經硬了的**從褲子裡掏出來,平時包皮是半包著**的,現在完全硬了後,深褐色的**露了出來,馬眼處冒著**。
強哥用手指刮蹭掉**上的淫液,放進嘴裡舔了舔,對身邊兩個壯漢命令到“你們兩個,去把王皓這小子給我捆起來”
弟弟王天恐懼地盯著頂著一根硬**的男人一步步向他逼近,本能的想逃。
“你他媽要是不聽話,勞資捅死你哥!”
強哥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詛咒,每個字都裹挾著令人膽寒的惡意。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自信,那是一種對他人生命視若草芥的殘忍,似乎這一場血腥的脅迫對他而言,就像一場穩贏的遊戲,他已然勝券在握。
王天的世界在這一刻瞬間崩塌了。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尖銳的刀刃上。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是恐懼、憤怒和無助交織而成的苦澀。
他望著眼前那把明晃晃的抵在哥哥王皓脖頸上的刀,王皓的眼神裡有對他的擔憂和讓他不要屈服的決絕。
可他怎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在自己眼前消逝?他的身體在顫抖,內心深處有無數個聲音在掙紮。
但最終,對失去哥哥這一可怕後果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冇。他像一隻被抽去脊梁的狗一樣,滿心屈辱卻又無可奈何,一步一步,緩慢而沉重地朝著強哥爬去。
每一寸的挪動都是對尊嚴的踐踏,可此時,他已顧不上這些,哥哥王皓就是他的全部。
“這才聽話嘛,放心,哥爽了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兄弟兩。”
說著抓起王天的腦袋往自己的胯子塞,男人濃烈的腥騷氣味撲了王天一臉,讓他有些想吐,強哥有些不太滿意的加了把力氣,終於把**塞進了王天顫巍巍的口中。
“咳…呃呃…”
王天被這粗長的**抵住喉管,嗆得他直咳嗽,淚水不受控製的溢位通紅的眼眶,可憐極了。
他委屈的模樣不僅得不來半分同情,看得強哥更加欲罷不能,旁邊的馬仔也開始揉弄自己的襠部,蘭ㄊ生整理迫不及待的拉開拉鍊在一旁打著飛機。
“**你媽的,住手!”
“放了我…我弟弟…”
哥哥王皓像一頭受傷的困獸,瘋狂地嘶吼著,那聲音在絕望中如同一把尖銳的刀。
他拚命地掙紮,手腕處那根粗麻繩就像一條無情的蟒蛇,緊緊地勒著他。
每一次掙紮,麻繩都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摩擦,一下又一下,似是要磨掉他所有的希望。
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就像一道道鮮血寫成的控訴,他的無能為力就像大海上的一片孤葉,隻能任由命運的波濤將他吞冇。
“求…求你們了…”
王皓叫罵的聲音越來越弱,從開始的憤怒到最後的懇求,可是冇有人可憐,也冇有人迴應。
我望著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切,看著強哥把撒尿的傢夥塞進王天口中,覺得噁心,身體中又不受控的竄起一股邪火,本能的將手滑進鬆垮的褲襠。
剛剛發育的幼蛇變得又燙又硬,我握緊一下,又鬆開一下,一陣陣快感在張弛之間迅速的流遍全身,迅速的將我對王天兄弟的可憐和對強哥幾人畏懼的情緒拍打得散開。
“媽的,會不會舔?”
強哥一巴掌呼到弟弟王天臉上,直接按住他的後腦勺,更加快速的**,一聲聲淫蕩的喘息讓我更加燥熱。
幾分鐘後,強哥爽夠了,一把將跪在地上的王天撈起來,粗暴的扯下王天的衣服和褲子。
王天羞憤地拉扯著撕破的衣褲,哪怕都被脫來一絲不掛都還是本能的用手擋住私處。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王天的**,和我剛發育的幼蛇不同,王天的**和他的童顏形成鮮明的對比,差不多20厘米長,半勃的狀態羞恥的懸掛腿間。
強哥一把抓住他的命根“都硬了,看來你這個小騷包很享受嘛”
王天的臉更加的漲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怒的。
“強哥,這小子皮膚比我家媳婦兒還白還滑!”旁邊的壯漢興奮的眼睛快射出實質性的慾火。
趴在王天身下,一邊擼著自己的硬**一邊貪婪的舔著王天的身體,他的粉色奶頭,他隱隱若現的腹肌,最後一口含住那根二十厘米的**,狼吞虎嚥的舔吸著。
王天的身體開始控製不住的抽搐,他緊咬著薄唇,再三隱忍,終於受不了發出了令他羞愧難當的享受哼鳴。
“這屁股真他媽帶勁兒”強哥粗暴的揉搓著王天的屁股蛋,隨後一口唾沫吐在掌心搓了搓伸進王天的菊花。
大概是嫌半脫的褲子礙事,強哥把褲子一把扯掉,抓緊王天的後腰,握著他的大**深深的捅了進去。
“啊…呃呃…”
強哥的**太粗了,王天又是個處。疼得他撕心裂肺的叫出了聲。
這叫聲讓強哥更加的興奮,抽動的頻率更加劇烈。一邊抽動著身體一邊和壯漢爭搶著揉捏著王天的奶頭,王天本來就白,這頓折磨下來一身都是紅色的指印。
“嗚嗚…”
“…求求…你…”
“不…不要…”
耳邊迴盪著不遠處哥哥聲嘶力竭的聲音。聽得王天聲音都哭啞了,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口水,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兒,看的一旁的壯漢更加興奮,他直起身子半跪著,將胯下粗硬的**硬塞進王天口中,堵住他的求饒。
就這樣一前一後,王天被這兩個漢子夾擊著,****的聲音,兩個糙漢享受的淫浪,還有王天被**堵住口舌,斷斷續續從喉間傳來的嗚咽。
我全身燥熱的看著荒淫的場景,幼蛇迅速的漲大,幾乎要和爸爸的一樣了。我學著那個雷雨夜爸爸的模樣,上上下下套弄起**,無法描述的滿足感將我灌醉,讓我癡迷。
一旁本來拿刀架著哥哥王皓脖子的大漢也早已按耐不住慾火在王皓的身上摸蹭。
王皓的手被後綁著,絕望的看著內褲被扯掉,**被壯漢掏了出來,王皓的卵蛋很大,壯漢貪婪的舔著,從卵蛋到菊花,每一處都不放過。
王皓又是羞恥又是憤怒,大腦像被撕裂開,明明恨極了這眼前的男人,身體卻剋製不了本能的反應,粗肥的**在壯漢的舔吸下越來越硬,小腹因為舒服不斷的痙攣,摺疊出好看的腹肌輪廓,馬眼不斷淌出淫液,流得大腿根部到處都是。
大漢一口包住王皓的**,接住那股淫液,壞笑著湊近王皓的臉,撬開他緊閉的嘴唇把淫液用舌頭渡進王皓的口腔。
他粗暴的含咬著王皓的嘴唇和舌頭,一邊上下套弄著王皓的大**。
強哥瞥見了這邊的情況,似乎非常的興奮,衝旁邊的壯漢壞笑一聲。
“弟兄們,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
說著就把已經被玩弄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弟弟王天拖到了王皓身邊。
他一把抓住王天的頭強行撬開他的嘴巴含住了王皓的**。
王皓想躲,但是被綁死的他隻能無力的咒罵。
“他媽的,強子,勞資要殺了你”王皓憤怒的大吼。
困獸的吼聲嚇不到人,反而如同春藥一樣刺激著這三個精蟲上腦的壯漢。
強哥趴在王天身上,一隻手製著王天給王皓**,饑渴難耐的黑**再次從王天身後捅了進去。
啊…啊啊…嗯…哼…
強哥像公狗一樣瘋狂的抽動,旁邊兩個壯漢半弓著身體,**抵在王皓憤怒絕望的臉上不斷磨蹭。
王天含著哥哥的肥**,噙著淚水把頭埋的很深,他害怕一不小心看見哥哥絕望的臉。
王皓握緊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卻又控製不住被親弟弟舔得越來越硬的**,讓他憤怒又羞愧。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兩個壯漢喉間顫動,兩股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他們撬開王皓的嘴巴,流著淫液的**在他口腔裡不斷剮蹭,弄得他滿嘴都是粘稠腥臭的液體。
王皓此時的身體彷彿已不是自己的,嘴裡被塞滿男人的**,身下的**也本能的開始抽搐,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嗷…
王皓終於受不了,一股股精華像是開了閘一樣灌進王天的口腔。
少年的精液粘稠透明,正直青春的年紀,這一次的量直接讓王天包不住從嘴角流了出來。
王天眼含淚水,嘴裡卻包著哥哥的精華,又純又欲的表情讓強哥也終於把持不住,最後一刻他把黑**從他屁眼裡抽了出來,徑直來到王天跟前,撬開他的嘴巴,把他的精液也灌了進去。
“真他媽爽!”
強哥癱軟的倒在地上。這是他第一次操男人,但是比他以前操一百次女人帶來更多的征服欲和滿足感。
看著眼前**的男人們,他們起伏不同的身體線條,燥熱的荷爾蒙從四麵八大湧入我的身體,這是我第一次**,混著尿液的粘稠精液濺滿全身,我不覺臟,隻覺痛快,就像看到強哥他們的行為,我不覺有什麼問題,隻覺刺激。
現在想來,我那還冇有來得及建起的三觀當時就被擊碎成飛灰了。
幾分鐘後,恢複過來的強哥他們滿足的提起褲子走了。留下兩個被糟蹋得不成人樣的兄弟。
王皓像失魂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即使早被解綁。
王天小心的幫王皓擦乾淨**,幫他穿上褲子,他抱著他,眼淚早已流乾,聲音嘶啞。
“哥哥,我們回家吧”
他喊了好幾次,本就精疲力儘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更加無力。
直到太陽快下山了,王皓才顫微微站起身,回魂一般,用力的抱著弟弟,徒手在王天身上使勁的擦著,好像這樣就能擦乾淨那些肮臟的印記。好像這樣就能還給他單純乾淨的弟弟。
殊不知,這一天,一切都改變了,於這對兄弟於我都是。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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