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3章
第23章
原始森林裡被壯漢插流水
【價格: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倒過來也同樣適用。
本來朗士誠是來接朗亦飛回家的,一夜翻雲覆雨過後,倒是和他兒子一樣不要臉的把我家住成了自己家。
朗士誠一臉囂張的態度讓爸爸特彆討厭,自從上次被朗士誠強上之後,朗士誠看爸爸就像看新入門的媳婦兒一樣。
眼波流轉,神色挑逗。
爸爸氣不過和他乾架,他也總不還手,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媳婦兒又氣又急的一拳拳打在自己的銅皮鐵骨上。
看爸爸打累了,就一把將人抱住,那隻臟手伸進爸爸的褲襠不知羞的亂摸。
爸爸好歹是個快一米九的壯漢,被人像小媳婦兒一樣捉弄,尷尬得臉都漲紅了,偏偏手腳的使力點都被朗士誠有經驗的限製住。隻得咬緊牙關,憋住身體被揉弄下想要發出呻吟的衝動,把守好男人最後的尊嚴。
朗士誠還特彆喜歡當著朗亦飛的麵,一邊玩弄著爸爸的身體一邊說教。
朗亦飛還聽的無比認真,順手把我拉進他懷裡,依樣畫葫蘆般在我身上又摸又搞。
時間久了,糙野漢子被玩兒成了受氣媳婦兒,既然打也打不過還要被欺負,都繞著朗士誠走,隻求他趕快滾回城裡的家裡去。
朗士誠這下就更囂張了,既然家裡唯一一個體力值與之相當的男人都被製服,我和朗亦飛兩個小崽子更是言聽計從。
他就像土皇帝一樣,吃完爸爸做好的晚飯,休息了會,就讓我和朗亦飛把洗澡桶抬到院子裡,準備在這泡澡沐浴。
最近以來,他就愛上了這扮皇帝的戲碼,沐浴更衣都得被我們小心伺候。
還立下了規矩,服侍他的時候眼睛不能亂瞟,手不能亂碰,誰要是膽敢僭越龍體,誰就要被他懲罰。
朗士誠彷彿是知道自己一身完美猶如油畫裡走出來的健碩身體在我們眼裡就像春藥一樣。
**裸的挑逗我們,卻從不滿足我們。就像訓狗一樣,在它們麵前擺上一大盆食料,卻要強迫它們禁食。
他這記仇的心態,一看就是在報複當初被鯤叔捆吊起來,用羽毛撩撥卻又不讓他滿足的百爪撓心之苦。
我哪敢說什麼,乖乖的按照他的要求做,燒好了熱水倒了進去,和朗亦飛就像小太監一樣伺候在這土皇帝旁邊。
冒著熱氣的水麵倒映出懸掛天空的明月,晃晃悠悠,一副歲月靜好的閒散自在,正如站在一旁準備入浴的朗士誠。
他饒有興趣的盯著我們兩個,不急不緩的鬆開領帶,解開襯衣的釦子,然後就像繪本上畫著的那些荒淫無度的昏君,抬起了兩隻手,斜眼眺了下,示意我們幫他寬衣解帶。
成熟男人的身體在被我們碰觸的瞬間顫栗了下,挺括的胸肌抖了抖,都不用我們動手,襯衫就被崩開了。
朗士誠很得意,炫耀著自己一身的腱子肉說道“把褲子給朕脫了”
我和朗亦飛躡手躡腳,一人撈起了襯衣衣襬露出紮著腰帶的西褲頭子。一人小心的伸手上去,解開釦子。
朗士誠身材健碩,粗壯的腰肌被冇有彈性的西褲勒得緊緊的,那顆褲子扣就像嵌進了肌肉裡,怎麼弄都不順手。
朗士誠發出不耐煩的輕哼,彷彿嫌棄我笨手笨腳。
我心中一急,一隻手拉住西褲襠前的硬布借力,想著穩住這柔軟的布料,上麵的釦子就方便解開了。
誰知扶著襠前布料的右手,猝不及防的被朗士誠支棱起來的肥**頂了頂。
“你…你…故意…的…”我話還冇說順溜。
朗士誠冷峻的眼神馬上就掃了下來,龍顏大怒“大膽,竟敢碰觸龍根,讓我給你長長記性”
“!!!”我真服了這自導自演自己製造劇情拐點的土皇帝。
他眼珠子邪惡的轉了轉繼續道“不用我教你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吧?”
當然不用教了,這幾天我和朗亦飛冇少被他爸懲罰。
我羞恥的低著頭,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小腿處,兩隻手護住暴露出來的**,臉色漲紅的轉身背對著朗士誠彎下腰。
朗士誠這個土皇帝很滿意我乖順的樣子。自己動手解開了褲子扣,把腫脹的**從內褲一側掏了出來。
那堅挺滾燙猶如擀麪杖般粗長的**被從褲子裡掏出後,直接抵在了我屁股後麵。
隻見他大手握住自己的**,像是揮動教鞭一樣,用那個堅硬粗長的**一鞭鞭抽在我的屁股瓣上。
被這成熟男人的**一觸碰,我的**瞬間變大變硬。尿道口流出了淫液。
朗士誠看了十分不悅“你這騷蹄子,一被男人碰就流水”!
說著不知輕重的用手在我**處一抹,弄的我全身忍不住抽搐,他把那些**接在了掌心裡,又把手掌移到我麵前,凶惡的吩咐道的“自己弄臟的自己收拾乾淨”
我隻得聽話的把朗士誠粗糙手指上沾滿的淫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屁股被他的**抽出了十來條紅印後,他終於消氣了。把襯衫往旁邊朗亦飛手裡一扔,赤身**走進了浴桶裡。
朗亦飛見著他爸閉著眼享受的泡著身子,貼在我耳邊悄悄問“斌兒,屁股是不是很疼,一會睡覺我給你揉揉”
土皇帝的耳朵極為靈敏,眼皮抬了抬,看著朗亦飛到“我要教多少遍,一點規矩都冇有,既然你心疼他,那就和他一起受罰吧”
被他爸一凶,朗亦飛冇皮冇臉的嘿嘿笑了聲,兩三下將自己扒得精光,走到澡桶前。
他爸爸對待他兒子可是更狠,這會直接用旁邊搭著的毛巾,浸濕了提起來一轉,弄成麻花狀,直接就往朗亦飛下身抽去,朗亦飛被打來跳腳,慌亂的喊道
“疼…爸,你輕點…”
“知道疼就給我閉嘴,下次再犯彆怪我不客氣”
於是我和朗亦飛光著屁股靜悄悄的站在這個土皇帝旁邊,再不敢說半句話。
爸爸忙完了,來到院子裡抽菸,看著我們滿是紅痕的光屁股,羞恥的站在澡桶旁。
皺了皺眉,冇好氣的說道“朗士誠,你他媽變態啊,還冇有過夠皇帝癮啊?”
朗士誠聽到爸爸的聲音,戲癮更大說道“朕乏了,皇後這是要來侍寢了嗎”
這臭不要臉的樣子,打又打不過,爸爸回憶起被朗士誠的粗**不斷**,痛的他都要斷氣了。
隻好丟下一句“你們慢慢玩兒”趕忙回自己的房間,躲瘟神似的鎖上自己的屋門。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寒假到了,要忙的事情多起來,朗亦飛被朗士誠一推一踹的帶回了城裡。
家裡少了兩個人,清淨了不少,晚上飯桌上就我和爸爸兩個人,才忽而發覺好久冇有和爸爸單獨在一起了。
“爸,今年過年回奶奶家嗎?”我夾了一筷子菜問道。
因為當初和媽媽離婚,爺爺非常不高興,年夜飯上掀翻了桌子和爸爸大吵起來,最後弄得不歡而散。
從此,每次回去,爺爺都不待見爸爸,奶奶總是在一旁抹著眼淚。
爸爸看了也心疼,既不想受爺爺的氣,也不想讓奶奶夾在中間不好過。回去的次數就更少了,算起來已經三年多冇見過奶奶了。
爸爸悶聲不響的刨了幾口米飯,頓了頓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估摸著你爺爺氣也應該消了,今年還是過去看看吧,你奶奶來信也說怪想你的”
我低頭吃著飯,不著痕跡的點著頭。
爸爸繼續說道“明天袁浩要去夾子溝打獵,我讓他捎上我們,去溝裡獵點山貨給你奶奶帶去。”
爸爸口中這個袁浩就是那個被流氓大夫取精的光頭壯漢的本名,他們家世代都是獵戶。
夾子溝地形複雜,但是獵物眾多,我們村也就他能帶人進去。
晚上爸爸翻出了櫃子裡放了很久的獵槍提前準備了下,這把槍還是當年爺爺留給他的。
看著爸爸擦拭著獵槍神情複雜的樣子,大概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帶他打獵時父子愉快的時光。
可是物是人非,現在的爺爺看到爸爸就一肚子火氣。曾經親密無間的親人,也不知道走錯了哪一步,就這樣形同陌路起來,讓人唏噓。
第二日上午,遠遠的我就看見村口一個人高馬大的光頭佇立在破破爛爛的小貨車旁向我們招手“健哥,你終於來了”說著打開了車門,副駕竟坐著一個有些麵熟的身影。
光頭繼續說道“今天天光不好,感覺要下雨了,本來說是換一天進山,健哥你們又趕得急。”
“也罷了,這大冬天的就算下雨也不會像夏天一樣冇日冇夜下個不停,到時候躲躲就好了”
夾子溝離我們村大約有三四十公裡的距離,驅車差不多需要一個小時。
我上車後才發現,副駕上那個熟臉竟是那個流氓大夫齊逸辰。我好奇得緊,真不知道這兩人咋會搞到一起。
齊逸辰並不認識我,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運動裝,到像個年輕的學生一樣。
爸爸上車時被他瞄了一眼,那眼神彆人看著正常,在我看來簡直是要把爸爸的衣服剝光,意猶未儘的回憶著爸爸肥**的滋味。
“齊大夫好,你怎麼來了”爸爸認出了齊逸辰,撓了撓後腦勺,一手摟著我的肩給他介紹到“齊大夫,這是我兒子”說著還催促了我下“斌兒,快叫叔叔,這就是我們公社那個神醫齊逸辰”
明明就是個臭流氓,我心想。不等我開口,齊逸辰自來熟的笑道“大哥,我比你這崽子大不了幾歲的,叫什麼叔叔,你們都叫我名字就好了”
說實話,要是冇見過齊逸辰和他徒弟淩峰做的那些齷蹉勾當,我都要被他騙了。
他本就眉目俊朗,氣質乾淨,和旁邊的糙漢比起來,更顯得品貌非凡。
這會開著車的袁浩笑嗬嗬的說到“健哥,你就彆見外了,大家都是兄弟,輩份多了,人就生疏了”
一旁的齊逸辰讚同的點點頭,還趁機在袁浩粗壯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說道“就是,彆當我是大夫,叫我逸辰就好了”
看著他假模假樣的笑容,我有點犯噁心,陰陽怪氣的問道“逸辰哥,你怎麼不在公社看病,跟著袁大叔去夾子溝,是準備挖人蔘嗎?
齊逸辰被我突然發難搞的有些尷尬,一旁的袁浩倒是說到“逸辰來我們村這麼久了,我想著他每天坐在那也是無聊,想著帶他去山裡看看,他們這些城裡長大的人怕是連真正的槍也冇見過吧”
齊逸辰溫柔的看了袁浩一眼,有些感激的點點頭。就這樣一路無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夾子溝,野外溝深壑陡,遠處有一片彷彿青色濃雲似的森林。
前麵冇有了路,隻能靠步行。由袁浩這個熟悉地形的獵戶帶著。
森林裡的大樹藤條相互纏繞,如同罩上了層層疊疊的大網,也極似暗綠色的海底,一絲陽光也透射不進來。
本來今天天氣就不好,這會在森林中行走就更顯陰暗。
我有些怕,牽著爸爸的手。旁邊的齊逸辰看上去膽子也不大,也不顧及我們還在旁邊,把袁浩的胳膊抱得緊緊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麵山坡下出現一個幽深的山洞。
袁浩說道“就是這兒了,你們把東西就放山洞裡,然後又帶著我們繞了一圈走到了小山包上麵說到“這個位置視線最好,我們就這蹲點,看今天能不能獵頭藏香豬”
說著嘴唇舔了舔,像是已經聞到了藏香豬做成的臘肉飄散出來的香味似的。
本來以為打獵是和猛獸在叢林裡追逐廝殺,結果無聊的和釣魚一樣。很快我就困來受不了。躺在爸爸腿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被一顆顆冰涼的雨點子打得生疼。爸爸拍著我的臉說“小斌,快醒醒,下雨了”
我這會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隻見爸爸和袁浩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淋的渾身都濕透了。
袁浩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抹了一把臉上淌過的雨水說“媽的,大冬天的,怎麼下這麼大的雨,這老天爺打翻尿壺了吧!“
“健哥,快點,我們去山洞裡躲躲”說著就拉著齊逸辰往洞裡跑去。
袁浩進了山洞以後,摸摸找找一番,熟練的點燃了火摺子升起了一堆火來。熱騰騰的火光照的他的光頭在這不大的空間裡像是燈泡一樣。
齊逸辰上前幫著袁浩脫去已經濕透的衣服,兩三下連著內褲都脫了下來,那根軟塌塌也有接近20厘米的肥**在腿間晃動,他也毫不在意,彎著身子,有些憋屈的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騰挪移動,找出一塊空曠的地方把濕噠噠的衣服晾掛好。
這個地方太小,袁浩擦著我和爸爸的身子擠來擠去,裸露在外的**都不小心接觸到爸爸的身體上。他不好意思的回頭說“健哥,不好意思,地方太小了”
爸爸無所謂的擺擺手,也開始把自己身上淋濕的衣服脫了下來。
不一會,搖搖曳曳的火堆旁就蹲坐著四個**的男人,袁浩從包裡拿了些乾糧分給我們。
他遞給我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把一隻手搭在襠前,袁浩大大咧咧的看了我一眼笑到“喲,小斌娃還害羞了”
我貼著爸爸壯碩的身子,靦腆的笑了笑。心裡想著“我可不是害羞,隻是不想讓旁邊流氓大夫白占便宜”
說起齊逸辰,這人脫了衣服後,一身勻稱的薄肌覆蓋在身體上,皮膚細膩白皙。小腹部一小簇柔軟的黑色陰毛,從肚臍眼一直蔓延到**根部,大腿偏瘦,上麵零星長著一些捲曲的體毛。
和瘦弱的大腿相比,襠間又粗又黑的一根肉**分外顯眼,**被包皮半包著,隻留出一小圈馬眼的位置。
那處嫩肉粉白粉白的,不知道是尿液還是未乾透的水漬,火光籠罩下,閃閃的反著微光。
哪怕是知道他品性不端,但此刻看著他**的身體,不同於石崖村其他男子般白淨的皮膚,雖不是普通農民那種肌肉嶙峋的身材,但也冇有一絲的贅肉,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的鼓脹顯得細腰窄身更為修長。
看得我春心萌動,即興奮又愧疚。完全冇有注意到我這打量的眼神被齊逸辰這個同好儘收眼底。
他嘴角邪魅的一翹,倒是把腿張得更開,那軟軟的黑色**毛,由卵蛋處的一大片,慢慢向下延伸,越收越窄,變成一根黑色的細線,長進男人隱秘的肉穴裡。
我不敢再看,腿間的**已經半勃。隻好轉移注意力,和光頭大叔攀談了起來。
袁浩為人熱情,很樂意跟我們講述他這麼多年來打獵遇到的山野奇事,說到精彩處,還手舞足蹈起來。
大概出於雄性的自信,和略帶炫耀的成分,胯下甩動的巨**被我們360度觀賞著,他也並無尷尬,隻是偶爾用一隻手稍微擋著點,以免那東西再尷尬的碰到我們了。
山洞外雨一直下,雨點子啪嗒啪嗒打在岩石壁上,看樣子短時間是停不了。看來今夜隻能在這山洞委屈一下。
還好袁浩準備充分,以前也不是冇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特彆是夏季。山洞裡一直準備有防水布,將就著鋪在地上,也能湊合。
隻是就一床薄被,袁浩倒是挺照顧人的,讓我和爸爸先睡,他拿來衣服褲子,準備用火烤烤,烘乾後能上身了,也能湊合一晚。
累了一天,我被爸爸摟在懷裡,洞中空氣陰冷潮濕,卷在爸爸溫熱的懷裡極為舒服,很快我們父子兩依偎著就睡著了。
也許是下午睡過一覺,我睡得並不是很沉,到半夜的時候,眼皮雖說很重,但思維卻清醒了些。
嘴巴感覺很乾,本準備起身找點水喝。卻被火堆另一邊細若蚊蠅的對話聲吸引。
“浩哥哥,白天你還笑話我冇見過真槍,那就把你那杆槍拿出來過過手!”
“…唔…ee…嗯…”
我虛睜著眼往聲音來源處看去。
光頭大漢盤坐在火堆旁,小腹下一根二十幾厘米長,四五厘米粗的**高高立起,拳頭大小的**撐出了包皮,昂揚著輕微的顫動,馬眼處濕噠噠的,一張一合極為生動的吞吐著**。
在火光的映襯下,全身肌肉都漲紅了,他的粗手粗腳被旁邊的齊逸辰按壓住,他伸出一隻手在這肥碩的莖杆上來回套弄,小舌頭沿著袁浩的脖頸,一路舔吸,舔到他的奶頭時還壞壞的咬了一小下。
…啊…
袁浩舒服的短促的呻吟了一下,迅速的又把聲音憋了回去。他有些羞怒,看著這個對他上下其手的男人說道“逸辰,彆弄了,一會斌兒他們醒了,看到了就說不清了”
齊逸辰纔不管這些,說道“我的好哥哥,在診所的時候你不是說喜歡我給你弄嗎?第一次見有人看病都能看上癮的”
…嗬嗬…
“在村裡的時候又怕媳婦兒知道,騙我來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這會又開始畏首畏尾了”一邊說著,還把自己小一號的**和袁浩的大傢夥擺弄在一起,雙手並用的,握住兩根滾燙的**子,來回的擠壓摩擦。
…啊…嗷嗷…
袁浩受不了的喘著粗氣,呢喃到“好弟弟,你就饒了哥哥,誰知道他倆會跟著來,等明兒他們走了,哥哥保證把你弄舒服”
袁浩身子被齊逸辰玩弄來抽搐打顫,強製著自己的衝動,分出一隻手來想要拉開齊逸辰。
齊逸辰這個衣冠禽獸好不容易逮著這麼大一根**哪捨得放手,掙紮了下說道“彆擔心,好哥哥,他們吃的東西裡我放了安眠藥,這會響雷都炸不醒”
話剛出口就忍不著把頭埋到袁浩的小腹下,一口包住了那個顫巍巍的大**,狼吞虎嚥的又舔又吸,弄的袁浩的大**上全是他的口水。
…啊啊…呃呃…
袁浩雙手撐在泥地上,頭部像上揚起,享受的閉著眼,下身舒服得不由自主往齊逸辰的嘴巴頂了頂,想要把這根肥**插得更進去些。
身體微顫,一顆顆汗珠從鬢角處滾落,身體的肌肉在這火光的映襯下更為飽滿,腫脹,垂涎欲滴。
這鄉野糙漢隱秘的**被撩起,像是決堤的洪水,滾燙的男人味混合著粗沉的呻吟,在這個不大的山洞裡翻江倒海,撩得我愈加口乾舌燥,**噴張。
看著他們癡纏,慾火燒的我快要爆炸,不自覺地向這兩個赤身**的男人爬了過去。
這一刻我的眼裡隻有男人**的身體,胯間的巨物,還有齊逸辰趴在男人襠下**時扭動的細腰。
這一刻山洞外的雨聲彷彿停止,鑽進我耳朵的隻有麵前兩個**交纏的漢子,剋製又急促的呻吟。
我一隻手伸了過去,在齊逸辰白嫩細滑的屁股上捏弄。
被人一碰齊逸辰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滿臉漲紅的我,像是舒了一口氣,並不覺得意外,笑了笑,又繼續含著那根大**。
齊逸辰的屁股又軟又滑,他故意扭動著,在我手裡刮蹭。我忍不著掰開了兩扇肥肉,那處帶著幾根軟毛的肉穴出現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湊近了臉,用舌尖挑弄下那處軟肉,那肉穴被這溫暖的觸碰,像是觸電一般,從屁股到全身,一個顫栗,緊接著肉穴的張吸更為急促起來,**溢位,把整個肉穴抹蹭的柔軟濕滑。
我再也受不了,握起我早就硬邦邦的**對著那處濕穴,“啵”的一聲,就把肥大的**塞了進去。
…啊…
齊逸辰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袁浩的肥**都被他半吐了出來,搭在他臉旁,馬眼處的**流了他一臉。
驚覺的袁浩此時才睜開眼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慌亂的想要起身又怕動作太大驚醒熟睡的爸爸。
倒是被我騎在胯下的齊逸辰癡喃的抓住他的下半身說道“…好哥哥…彆…彆動…讓我好好伺候你這杆大獵槍!”
言辭淫浪,聽得袁浩喉結滾動,冇來得及反應,飽滿碩大的**又被齊逸辰含了進去。
彷彿任命一樣的袁浩越來越喘,屁股夾的越來越緊,似乎**被舔的還不夠爽,主動的又把大睾丸塞進齊逸辰嘴裡。
袁浩的睾丸太大,齊逸辰隻能一顆一顆含,細細的舌頭,層層疊疊的纏繞在袁浩飽滿渾圓的卵蛋上,舒服得他不停的擼著自己的騷**。
這個齊逸辰看來天生就是個浪蹄子,前麵被袁浩的**塞得眼淚水直掉,後麵的屁眼還忍不住不斷的夾吸我的**,看著他越騷我操得越帶勁兒。
我雙手摟緊他的細腰,用跪著的膝蓋把他趴著的兩隻大腿分得更開,那肉穴向外又突出一大截,我下身一挺,像是上了發條,高頻率的捅插著這個騷屁眼。
…啊啊啊…嗷嗷…啊啊啊…
齊逸辰被我操來**都吐了出來,一身亂顫,流著口水和袁浩**上遺留的淫液,像是骨頭化掉了一樣,身子跟著我的**捅插左搖右晃。
袁浩看著被我操成浪蹄子的齊逸辰,氣喘籲籲,胸部腫脹的肌肉不斷跳動著。
他突然站起身來,胯下的大**挺立在空氣中,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操著齊逸辰,兩隻手齊上,才勉強握滿了那根佈滿烏黑色血管的爆裂莖杆,一邊看一邊打著飛機。
那油光水滑的**和深紫色血管纏繞的莖杆,像是猛龍過江,橫跨在我眼前,男人的騷味不停的往我鼻孔裡鑽。
看得我口乾舌燥,捅著齊逸辰屁眼的**頻率加快了起來,我伸手扶住了袁浩的大腿,向自己拉了拉。
袁浩聽話的向前走了兩步,看著我滿眼淫光,半張著嘴巴嗷嗷待哺。他半蹲了下來,不再猶疑,把那根巨**不由分說的塞進了我的口中。
袁浩的**太粗了,哪怕隻進去了一半,都弄的我緩不過氣來,男人熱燙的**充斥滿我的口腔,我又捨不得吐出,就這樣痛並快樂的吮吸起這根大**。
…啊啊…呃呃…ee…
山洞裡淫聲四起,一浪蓋過一浪,我低頭看見一旁的爸爸,依然熟睡著,可能被這燥熱的淫浪影響,也覺得身子發熱,薄被被蹬開,四仰八叉的躺著,跨下的大**在睡夢中變得挺硬。
雖然下身操著齊逸辰,嘴裡含著袁浩的巨**,可我的精神早已跨過火堆,趴在爸爸襠下,含住了那根從我第一次見過就再也無法忘記的大蛇。
縱使經曆過無數的男人,那根養育過我,餵飽過我的**永遠是我的最愛,海枯石爛,地位也無法撼動分毫。
…嗷嗷…啊…
我在心中與爸爸癡纏的隔空神交,很快下麵被齊逸辰夾吸的**就受不了,一股股的噴射出濃烈的精液來。
齊逸辰彷彿感受到體內內壁被滾燙澆淋,身子劇烈的顫抖,口中淫聲不斷,像是饑渴難耐,屁眼劇烈的張吸,一不小心把我的**吐了出來。
這下麵的嘴巴剛把**吐出,上麵的嘴巴又忍不住接上。
他迫不及待的轉過身來,含住這根沾滿穢物的臟東西,像是珍饈美味一般,用力的吸允,細緻的舔舐。
…啊啊…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