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漲紅著臉,被他師傅騷浪的樣子也勾得魂不守舍,急切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把那根腫脹來淫液四溢的**湊近了,迫不及待的捅進他師傅的嘴裡。
…嗷嗷…啊…
淩峰急促的呻吟,好像壓抑的**終於得到了釋放,那硬邦邦的**像是困獸出籠,瘋狂的在他師傅嘴裡**,男人的理智被潮熱的淫慾一波一波,擊得潰不成軍。
齊逸辰衣衫襤褸,像是被撕破了一樣,岌岌可危的纏在腰間,掛在襠下。
爸爸的身體像是銅牆鐵壁所鑄,任由這早已冇有一絲尊嚴的齊逸辰騎在身上,花枝亂顫的扭動著腰肢。
嘴裡含著徒兒的大**,一手揉搓著爸爸的肥屁股,一手掂弄著淩峰柔軟敏感的卵蛋,弄得他雙腿發軟,差一點就站不穩了。
…師…師傅…含深一點…啊…啊…
淩峰享受的被他師傅舔吸著大**,潮紅的臉上全是慾求不滿,他突然用手固定住齊逸辰的後腦勺,屁股一緊,下身一挺,直接把那根粗硬的傢夥捅穿了齊逸辰的口腔,粗魯的頂在最深處。
齊逸辰喉嚨間肉壁隨著呼吸滾動著,一下一下擠壓著淩峰肥大的**。
啊…呃呃…
那燥熱飽滿的**被這溫暖,不斷高頻夾吸著,精液一股股射了出來,嗆的他師傅滿口都是,**都被吐了出來。
臉色漲紅的淩峰早就把尊師重道的禮數拋得九霄雲外,一手扶著他師傅被嗆來塌軟的身子,一手扶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再次塞進了齊逸辰的嘴裡。
“師傅,給徒兒舔乾淨些”淩峰享受的閉著眼睛命令到。
這齊逸辰一天玩弄那麼多男人,這會含著肉**的表情依舊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的饑渴。那舌頭靈活的舔弄,**,莖乾,卵蛋,一處都捨不得放過。
腰肢搖擺著,坐在爸爸**上一進一出的夾吸,這肉壁和莖乾火熱的摩擦讓熟睡中的爸爸都舒服來發出一聲悶哼。
很快,爸爸便被這小妖精滑嫩的屁股瓣吸弄來受不了,閘門大開,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一股又一股,填滿了齊逸辰的**。
齊逸辰被爸爸插來身體都顫軟了,雙手捆住淩峰裸露的下身,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那根淫蕩的軟舌還在淩峰下體到處亂舔。
淩峰被舔癢了,用手製住師傅,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野蠻又粗魯的捅進齊逸辰的小嘴裡,胡亂捅插,搞的齊逸辰的表情極為痛苦。
屁股又捨不得吐出爸爸剛剛射完的**,就這樣一半痛苦一半享受的套弄自己胯下的肥**,還用那粉紅的**不斷的抽打爸爸的小腹。
…啊…
終於,在急促的呻吟過後,屬於齊逸辰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的躺著的爸爸一身都是。
空蕩的房間裡,呻吟聲此起彼伏,男人間騷腥的氣味在屋子裡流竄碰撞。
發泄過後的齊逸辰滿足的呻吟,軟倒在爸爸身上,眼神繾綣迷濛,用手指把射在爸爸唇邊的精液一點點滑進爸爸熟睡的唇瓣裡。
“好徒兒,收拾收拾”齊逸辰躺在爸爸懷裡意猶未儘的交待到。
淩峰熟練的穿好衣褲,兩三下就收拾好了一地的荒淫。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小瓶藥水,擰開玻璃蓋在爸爸鼻頭晃了晃。很快,爸爸眼皮沉重的掙紮了下,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我怎麼睡著了”爸爸神情還很恍惚,呢喃到。
此時的齊逸辰早已恢複了醫者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也不看他,手上翻弄著病案,隨意說道“你平時太過勞累,傷了腰背經脈,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熏了艾,回家休息兩日便好了”
爸爸迷迷糊糊起身,道謝過後便被淩峰送了出去。
我早已在前院等著爸爸,看到他後熱情的撲了過去,挽著他的胳膊說道“爸爸,怎麼樣,好點了嗎?這個神醫有傳說中那麼神嗎?
此時的爸爸雖然精神看上去正常不少,可眉頭緊鎖,像是努力想抓住些什麼被自己遺忘的東西一樣,對我說道“說不上來,感覺我肌肉好像鬆弛了些,可是…”爸爸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褲襠說道“我總感覺我下麵有些疼,還有這”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說著。
我眼睛轉遛了下,心裡抱怨著“那兩個流氓醫生饑渴起來不知輕重,到底使了多大力氣,把這強壯的漢子都玩兒來一身隱隱作痛”
想著這些眼睛卻忍不住看著爸爸襠下的肥**,喉結滾動,那**的場景在我腦中揮之不去,胯下的**從開始到現在就冇有軟過。趕忙拉起爸爸就往家裡趕,反正這漢子強壯,一會我最多溫柔點,我腹誹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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