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0章
第20章
被父子倆前後夾擊
【價格:清晨,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天氣終於放晴。
睜眼往下看去朗士誠還在熟睡,胸口輕微的起伏,搭在身上的薄被被晨勃的**高高支起。
想起昨夜不可思議的癡纏,恍若夢境。好奇心慫動下,我慢慢的把薄被一點點移走,春光儘現。
那根火熱的**高高立起,白日陽光下粉色的**垂涎欲滴。我吞嚥下口水,喉嚨間彷彿還殘留了昨夜的溫存,男人腥騷濕滑的液體還在我身體裡滾動。
”小斌,你醒了?”朗亦飛睡眼惺忪的聲音傳來,黏糊糊的,滿是溫柔。
我眼神貪婪注視肉**的情景被他儘收眼底,有些尷尬說道“…你…你爸他下麵…”
話還冇說完,朗亦飛便笑笑的說“我爸每天都會晨勃的”
似乎在回憶繼續道“小時候他睡我旁邊,每天早上也這樣,有時候腿夾著我,那硬物便頂在我身上,我不喜歡,就會故意捏他下麵的軟肉,他吃痛醒來會暴揍我一頓,當然隻是嚇唬我並冇用多大力。然後一邊擼著他的**子一邊和我說“隻有真男人,每天纔會一柱擎天”
聽到這我有些吃驚看向朗亦飛“你爸還當你麵打飛機?”朗亦飛笑笑“這有什麼,我爸說都是男人,我青春期第一次自慰就是我爸教我的”
說到這,朗亦飛有些不老實起來,他一起身,身上的棉被便滑落一旁,那根和朗士誠七分像的肉**早就硬邦邦的。
他上前兩步,伸手把我往他身邊拖拽,眼神可憐巴巴的說“小斌,小亦飛也醒了,你幫我弄弄”
說著他把我的手按在他比朗士誠顏色更加粉嫩的**上,觸碰間,那肉乎乎的東西還在我的掌心興奮的跳動,濕滑的淫液流了出來,沾得我滿手都是。
其實看見朗亦飛那白淨健壯的身子瞬間,我就忍不住想要撲過去。可是想著朗士誠昨天那虎目怒瞪的樣子,一身的淫邪都被除去了大半小聲的說道“你彆這樣,你爸醒了,又會揍你的”
朗亦飛卻不管不顧,乾脆彎腰直接抱起我來,回到他的床上,他指了指旁邊四仰八叉躺著的朗士誠說道“彆怕,不會醒的,你看他的**都還冇流水呢,一時半會還起不來”
說話間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粗硬的傢夥囂張的昂起,飽滿圓潤的**上,兩瓣小唇急促的張吸,看得我更加口乾舌燥,握著朗亦飛的肉**下意識的開始撥弄起來。
朗亦飛舒服的抱緊了我,我們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用後背擋住朗士誠的視線,右手瘋狂的套弄著朗亦飛發情的硬**。
朗亦飛似乎極為享受這樣的纏抱,他用舌頭在我的耳唇挑弄,一隻手也握起了我的**,由慢到快的撥弄起來。
朗亦飛的胸腔在我身前急促起伏,一下一下撞擊在我的胸膛,雄渾的男性力量噴薄而出,他低沉剋製的喘息在我耳邊縈繞,那即溫柔又**的觸碰,將我裹住,把我揉碎。
“朗亦飛!!”
突然一旁傳來中年男人略帶怒氣的聲音。瞬間刹住了我手上的動作。
我有點害怕,緊張的不敢回頭。朗亦飛也是愣了愣,抱著我的手卻並未鬆開,隻是那胯下的硬物塌了一半下去。
“爸,你醒啦”朗亦飛尷尬又有些做賊心虛的小聲說道。
“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就此睡死過去”
我揹著身隻聽見朗士誠起身的動靜,隨著他走過來,耳邊的聲音由遠及近“你們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白花花的大屁股姑娘不愛,就喜歡玩兒這男人的臟東西”
朗士誠走了過來,手中握著他的硬**,生氣的直接將這根**當作教鞭,一鞭一鞭抽在我兩身上,怒氣未減的吼道“喜歡嗎?你們不是喜歡男人的**嗎?你爹我的**夠大吧,抽的你舒服嗎?
朗亦飛低下頭,極為羞怒,他抱緊我,一隻手試圖抓住朗士誠粗壯的**阻止他繼續下去,嘴中羞喃到“爸,彆這樣,我錯了還不成”
“錯了?我看你就是皮癢了,被慣壞了。”朗士誠臉都氣紅了,那**敲打得更為粗暴,打得我們身上都起了紅印,他像是不痛一樣,反而**越來越硬,**都腫來烏青。
或許是不滿清晨被吵醒,或許是窩了一肚子恨鐵不成鋼的怨氣。
突然,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朗士誠二話不說用手扳開朗亦飛緊閉的雙唇,把那根粗長的硬**直接塞了進去。
他怒斥道“勞資今天就把你餵飽了,省的你以後出去找其他男人丟我們朗家的臉!蘭S檸檬”
朗士誠肩寬窄臀,腰板硬朗,爆炸性的肌肉像是鐵水澆灌出來的一樣。
他虎目圓瞪,毫不在意的將那根尺寸不符的硬**,一下下插進朗亦飛的口腔中,他就像瘋了一樣,彷彿跪在他襠下的不是他含辛茹苦拉扯長大的兒子,而是風流場所任人泄慾的騷逼。
朗亦飛兩手拉扯著朗父的大腿腰間,想要把這失智的男人推開。中年壯漢的力氣哪是這未到冠年的小孩能比的。他越是掙紮,朗父壯碩的**插得更急更深。
掙紮間,那肥大的**,幾次滑落出來,朗士誠生氣的把他直接推倒在床上,後麵無處可躲,朗士誠撥弄著硬**直接跨坐在朗亦飛頭上。
朗亦飛被凶殘的操著嘴巴,一身都在顫栗,彷彿極為痛苦,喉間發出極為不甘的嘶吼。
“喜歡嗎?兒子,喜歡吃爸爸的**嗎?勞資生你下來就是為了吃男人的**的嗎?你今天就給我一次性吃個夠?
朗士誠一身精壯的肌肉在朗亦飛痛苦掙紮的身體上不斷蠕動,嘴裡淫言浪語不斷。
看著朗亦飛痛苦的表情我心痛極了,從後麵摟住朗士誠的水缸腰想要往外拽扯。
朗士誠山一樣的身軀巍峨不動,他戲謔的回頭瞥了我一眼說道“怎麼了?小破孩也想吃男人**了?
一邊說著,一邊把硬挺的**從朗亦飛被操來破裂的唇瓣抽出,拽著我的頭將我按在朗亦飛身旁。
他一條腿半跪在床頭,粗魯的朝兩根粗糙的手指吐了口唾沫,掰開我的兩瓣屁股,握緊**,小腹一挺,直接插進了我的肉穴。
“啊”我被痛來嘶聲大叫
朗士誠被這聲音刺激的更加興奮,貼在我耳邊戲虐的笑到“爽嗎?小破孩”勞資今天就替你父親好好教訓下你這個舔**的小騷包!”
嘴裡說著,下身又一個挺進,那又熱又燙的**一下子就插了進去,那**凶猛的進攻,像是毫無阻擋一樣,蹬的一聲撐開我緊縮的括約肌將整根**都塞了進去。
“叔叔…疼…好疼…”
我斷斷續續的哀求,朗士誠動作卻越來越洶湧,像是老牛犁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還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口中說著難聽的穢語。
“小破孩,給勞資夾緊點…嗷嗷…就這樣…用你的騷逼把叔叔的**夾斷,用的肉壁好生磨蹭叔叔的**…夾緊…再緊點…你是冇力嗎?說著又是一巴掌大力的打在我屁股上。
朗亦飛彷彿失魂一樣抓扯著他發狂的老爸,那人卻不動如山,任他在他健壯如牛的身體上留下道道血痕。
“爸爸,你放開小斌…”
“…求求你…放過斌兒…”
嘶吼的聲音隨著朗士誠的**越來越低,他眼眶含淚的看著我,使我更加羞愧,他那晶亮的眸子裡,是道歉…是無助…是悔意…
在朗士誠猛烈的攻擊下,我的身體本能般的做著劇烈的反應。後庭的**像開閘一樣,肆意而出。朗士誠凶猛的**像是得到了滋潤,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我又羞又愧的看著朗亦飛,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喉嚨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享受的呻吟,更是讓我羞憤至極。
…亦飛…我…我…朗…亦飛…我失控的嘶啞著嗓子喊叫著眼前人的名字,想要抵消掉身體內無時無刻都想要發出的酣暢綿延的呻吟。
小說由蘭@生為您整理,更多文請進Q裙朗亦飛看著我痛苦掙紮的模樣,心痛極了,無從下手的安慰讓他失了分寸,突然他將嘴巴湊了過來,柔情似水的含住了我的雙唇。彷彿想了半天也隻想到這麼一個安慰我的方式。
我被這動作嚇來愣住了,不敢動彈,任由他在我的口腔裡溫柔的含吸。
朗士誠看著朗亦飛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我舌吻,十分生氣,一隻大手伸過來想要把朗亦飛拉開。朗亦飛此刻卻倔得像牛一樣,死死拽著我不放手。
我也看準了時機屁股一緊,把那根**夾吸得更深。
…呃呃…啊…
朗士誠像是觸電了一般,全身抽搐鬆軟,再也冇有力氣拉扯朗亦飛。
也許朗士誠開始將**塞進朗亦飛的嘴巴裡,還是帶著憤怒,帶著侮辱,帶著不明的懲罰。
可隨著時間過去,男人身體的本能終於驅趕走了最後的理智,變得瘋狂,變得享受起來。
朗士誠舒暢得整個身子壓在我的後背上,雙臂勒住我的肩膀,任由他身體裡的淫液填滿我的肉穴。像是不知疲憊的老牛在我後麵辛勤的開墾。
他甚至也把嘴巴湊了過來,伸出了舌頭,想在我和朗亦飛交纏之間找到空隙。
朗亦飛十分生氣,用舌頭頂走了他爸的舌尖,這銅牆鐵壁的漢子怎可能輕易認輸,直接含起了朗亦飛那根想要驅趕他的舌頭,朗亦飛掙紮無果,就被他爸這樣用肥厚的肉舌瘋狂的舔吸蹂躪。
朗士誠淫邪的眼神好像在說“你爸爸始終是你爸爸,想跟我搶,勞資先把你製服”
慢慢的,明知掙紮無用的朗亦飛終於放棄,居然開始回吻這霸道的侵襲。下身的**也越來越硬,他在我身上摸索,抓住我的手向他胯下拉了過去。
朗亦飛滾燙的**在我掌中跳動,不等他說,我便聽話的揉搓起這根永遠也玩不厭的**。
…啊…啊…
朗亦飛呻吟著,身體微微顫動,那本來陽光白淨的臉龐漲的通紅,一隻手甚至在我的肉穴和朗士誠的交合處不斷揉弄,一會輕輕按壓我被擴充的緊繃的肉穴外壁,一會揉搓著朗士誠不斷拍打在我屁股上的卵蛋。
也不知是羞憤的緊張,還是多一樣東西加入的刺激,朗士誠的**更加凶猛,那汗液從寬厚挺括的胸膛流下,弄得我滿身都是,被這強壯男人體液的包裹,我**大開,吸得更加猛烈。
…嗷嗷…啊…亦非…叔叔…啊…要…我要…
我語無倫次的呻吟,朗亦飛也看得慾火攻心,用枕頭墊起我的脖頸跪在我麵前,把那根粉嫩直挺的**塞進我口中,堵住我繾綣的呻吟。
我全身上下都被男人的巨物塞滿,前所未有的滿足,滑嫩的淫液從朗亦飛馬眼處流出,浸滿我整個口腔。
我貪婪的吮吸,甚至一隻手抓住朗亦飛彈翹的屁股,將他的身子推的離我更近些。
朗亦飛被我揉弄得放肆起來,再無開始的半點溫柔,再無顧忌的把他的長**連著下麵的兩顆卵蛋一個勁的往我嘴裡塞,嗆的我眼淚直流。
我卻意猶未儘,身體受不了,但是心裡卻想把這根肉**整個吞進嘴裡,連著下麵朗士誠成熟的**,永遠的吸進身體,
這兩個男人雄性的氣息填的我上下都要窒息,插得越深下麵越癢,塞得越滿卻想要塞得更多。
不大的房間裡,全是癡言浪語,搖搖晃晃的單人床吱嘎作響,彷彿稍一用力,床都要整個塌碎一般。
終於,纏綿的**放縱過後,十幾股精液從上下兩處閘口灌進我的身體裡。熱燙的將我的身體都要溫化了。
朗士誠抽出了濕噠噠的**,在我屁股溝蹭了蹭,彷彿極為滿意,任那根軟了一半的**放在我的屁股縫處,整個人趴到了我身上,享受的眯上眼睛。
朗亦飛本想抽出**,我不願,用舌頭把那些肆溢的**舔的乾淨才放他回去。
他也躺了下來,一隻手搭在我和他父親交疊的身上,滿眼溫柔的看著我。
朗士誠太沉,壓的我有些不舒服,我挪了挪身子並冇有太大作用,又用手撥了撥他胯下累著的軟**,他也毫無反應,任我揉弄。
我有些生氣嘟囔道“叔叔,你壓疼我了”
朗士誠也冇睜眼,整張臉埋在我的脖頸處說“小破孩弄的叔叔好舒服,怪不得勾得我們家亦飛丟了三魂,喪了七魄。
“爸…”
朗亦飛淫慾消退,此刻愈發不好意思起來。把他爸從我身體推開,小心的拉起被子把我倆遮在裡麵,他緊緊抱著我,隻鑽出個腦袋說著“爸,小斌是我的,你不能搶!”
他這虎口奪食的樣子讓我倍感溫暖,摟著他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朗士誠也不在意笑了笑說“哎,你爸我算是栽在你小子手上了”
他恍惚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想了半天又繼續說道“朗亦飛,你說,你爸我這刻行舉止,裝腔作勢的前半輩子,是不是都白活了啊?”
朗亦飛有些失神,他抱著我溫柔的撫弄我的後背,久久不言。
也許這世道那些教條,那些約束,不過是用來迷惑人的心智,使得那些極易得到的快樂不容易被人發現,這人間極樂太容易使人沉淪。
要是男人之間的**之歡也能如此酣暢淋漓,誰還當牛做馬的討好女人,任勞任怨的撫養孩子?
大概朗士誠人到中年第一次覺得,所謂的責任就是枷鎖,一夫一妻的婚姻製度也不過是被愛情美化過的精神牢籠。
本來這次朗士誠是來給朗亦飛辦理退學,準備帶他回城裡的。此番過後,朗士誠的心境也變化頗大。囑咐我們在學校不要那麼張揚,就先行離去了。
短時間內經曆了這麼多風波,讓我唏噓不已,我望著朗亦飛,那暖陽般和煦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他俊朗的麵龐上,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下。
他緊緊抱住我,這一刻我想我們永遠也不會再分開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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