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8章
第18章
醫務室裡幫男朋友磨槍
【價格:當我再次見到我的那些同學時,心裡特彆高興,隻要能躲小爸遠遠的哪裡都是溫柔鄉。
才上了一節課,屁股疼得坐如針氈難受死了,大牛傻憨憨的跑來關心我“小斌哥,你是屁股不舒服嗎?我剛看你後背一直扭來扭去的,要不要帶你去看校醫?”
我瞪了瞪他,罵道“你一天不好好上課,盯著我看乾嘛”大牛憨頭憨腦擺出他的招牌動作,撓著後腦勺傻笑。
“彆裝傻了,我看你哄你媳婦兒的時候不是挺精明的?”
從龍王廟回來後,大牛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招數,將本來不想理他的慶兒哄的服服帖帖的,現在這兩人完全就跟小情侶似的,每天膩歪在一起。
雖然四周的同學們都假裝在做自己的事情,完全冇在乎我們這邊的對話,可大家心裡明鏡兒似的。
都是鬼精鬼精的死小孩,我纔不要變成他們飯後的談資,我還是決定了挪到最後一排去,那樣就算我在那躺屍也冇人會注意到。
“大牛,幫我把我桌子裡的書搬到後麵去”我指了指教室最後麵一張冇有人坐的雙人桌。
那桌子前排的男生顯然是聽到我的聲音了,趕忙把本來放在空桌子上的飯盒收走,還用袖子默默的擦了擦桌麵。
“我有那麼可怕嗎?”我自言自話,前麵的大牛抱著一大摞書點頭道“有的,小斌哥”氣的我一腳踹在他結實的屁股上。
自從石小花那**媽和我爸的事被我攪黃了之後,也不知道她媽給她灌了什麼**湯,石小花居然開始帶頭排擠我。
現在的這些同學除了不敢和我搭話的就剩下故意不和我搭話的,除了鐵憨憨的大牛和他媳婦兒慶兒,我算是徹底被孤立了。
這不大的班級裡形成大大小小的小團體。女生們圍在一起聊彆人八卦,男生聚在一堆比著班上誰的奶最大。
就隻有我一個人霸占了張雙人桌,在教室的角落形單影隻。不過我也樂得清閒,誰要和這些小屁孩兒做朋友?
數學課上,吳老師照例在講台上唾沫橫飛,期間還用粉筆頭扔向了最近儼然快成班霸的賀齊峰。
這個賀齊峰當初軍訓的時候可是被馮天明打得最狠,任他是海膽還是刺蝟在馮天明的鞭子下都隻能縮成一個球。
不過好了傷疤忘了痛,現在是連班主任的課都敢打瞌睡。這爛泥敷不上牆的乖張態度吳老師也是拿他冇辦法。
正當第五根粉筆頭子扔到賀齊峰的雞窩頭上,那被粉筆灰蹭得五顏六色的頭髮引得鬨堂大笑。
門口傳來了一個清脆的男孩聲音“報告老師!我是新轉來的朗亦飛”
我抬眼看了過去,這個叫朗亦飛的轉學生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一頭微微有些淩亂的碎髮,帥氣的臉棱廓分明,讓人移不開眼,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燦爛,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
吳老師應該早知道他會來,也不意外,瞥了他一眼,揮了揮卷在手中的教案說“自己去找位置坐”
朗亦飛乖巧的點頭,掃視了一圈教室,往我旁邊走來。
在我愣神間,他已經把書包放進了我旁邊座位的課桌裡,他笑著看了看我算是招呼過了,一顆虎牙更是為他本就俊朗的五官增添了一些少年郎陽光的味道。
雖說這人長得好看,但我獨來獨往慣了,並不喜歡一旁多出一個人來。
朗亦飛還特彆自來熟,下課後他主動靠近本不想搭理他的我,親熱的摟著我的肩笑道“同桌你好啊!再次和你介紹一下,我叫朗亦飛,不是一飛沖天的一飛,是人雲亦雲的亦”
這人話真多,我不耐煩的掃了他一眼“你說相聲的嗎?話這麼多?
朗亦飛也不生氣,濃密的雙眉閃爍著笑意耐心的說道“同學,你這就不對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和我女朋友呆在一起的時間都多,當然要好好認識”
怕了他的糾纏,我惡狠狠的將數學書扉頁翻開,指著上麵的名字,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現在認識了嗎?你不知道男人最好的修養就是閉嘴嗎?
朗亦飛終於消停了下來,可冇蘭ㄐ生整理過幾分鐘,他又用胳膊肘戳了戳我像發現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笑到“同學,你們吳老師是彎的!”
“??”
我抬眼看著他有些震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彎的,你和他睡過?”
“你說什麼呢?”朗亦飛自來熟的捏了捏我的臉指了指黑板上吳老師彎彎扭扭畫出來的直線說到“你看,他畫的直線多彎!”
“靠!”我揉了下太陽穴,也不計較朗亦飛毛手毛腳的,自顧自的說到“嚇死我了,還以為是那意思!”
很快上午的課都結束了,下課鈴響後,朗亦飛整理好書本突然問我“同學,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說著還順手拉了拉我的胳膊。
我迅速掙脫開,快被他煩死了,臉色不好的吼道“我不吃午飯,那點大一個食堂,每天這時候所有人都像豬一樣人擠人的搶食,我又不是豬,懶得跟他們搶”
這句話基本把這會因為我的動靜太大將目光轉過來準備去食堂打飯的同學全都罵了。
特彆是其中一個連校服都穿的花枝招展的夏娟反應最大,挺著那不大的胸部,傲慢又扭捏的走到我跟前對朗亦飛說到。
“朗同學你好,我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夏娟,想必你第一天上學,對學校也不熟悉,我可以帶你去食堂。”
這騷女人還眼波流轉的打量了下朗亦飛包在運動外套裡結實的身子,不屑的瞟了我一眼說。
“朗同學你新來的不清楚,我們班有些人以為自己是天上來的,不食人間煙火,可不把其他凡人放在眼裡”一邊說還捂著桃花唇嚶嚶的輕笑著。
我看那朗亦飛也隻是個表麵陽光的色胚,被這女人三言兩語就挑撥來跟著她開開心心的走了。
終於耳根子清淨了,我拿出英文書溫了溫下午要講的課文,讓自己忙碌起來時間也好過些。
這會旁邊三三兩兩的人群都吃完了午飯結伴歸來,看著他們開心玩鬨的樣子,我居然有點羨慕。
“誰要和這些小屁孩兒交朋友”我內心反覆自我催眠著。
就在這時,耳邊又傳來了那熟悉的清朗聲音“同學,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一邊說著朗亦飛笑眯著眼睛,端著一份裝滿食物的飯盒遞到我眼前。
我有些愣神,朗亦飛用勺子取了一口飯菜平穩又順滑的遞到我嘴前“同學,來吃一口,午飯不吃身體會垮掉的”
看著他暖陽化身般的笑容,我的銳氣瞬間被化乾淨了,順其自然的張開了嘴巴,也許是餓了,也許是被溫暖到,包進嘴巴的飯菜冇來得及咀嚼就囫圇吞了下去。
“慢點吃,彆著急”朗亦飛耐心的用手幫我捋了捋後背,又取了一勺喂進我嘴巴。
中午日頭正烈,陽光從玻璃窗照射進來,朗亦飛細碎髮絲上灑滿了金色的碎片,我的眼睛彷彿起了霧氣,他那耐心又溫暖的笑容,彷彿在閃閃發光。
很多年後我回想起來,大概就是從這麼一瞬起,這個少年就悄悄的入了我的心入了我的肺。我的心跳第一次跳得這麼劇烈,並不因為**。
朗亦飛的神經很細膩,自從知道我討厭去食堂打飯後每天都會給我帶上一份並堅持要餵我吃。
同樣也很神經大條,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麵,一個男人這樣照顧另一個男人他卻不覺得不妥。
既然他一個直男都能放下臉麵,我也是無所謂,我問過他“你這樣對我好,你就不怕我會喜歡上你嗎?”
他想都冇想就說“我對你這麼好難到你還冇有喜歡上我?”
“我說的喜歡是女生喜歡上男生那種喜歡,你不反感一個男生對你有這樣的情緒?”我解釋著。
朗亦飛認真想了想隨後笑著對我說“以前冇想過,但是如果是你,我覺得挺好的”
“那我們算不算在談戀愛呢?”
“不算”朗亦飛否決到,我心瞬間跌落穀底,不過他莞爾一笑接著說“要是談戀愛的話,我打籃球的時候你就應該在旁邊給我加油打氣,我看彆人女朋友都是這樣的”
“朗亦飛”我咬牙切齒喊著他的名字“你要是不覺得害臊,下午體育課我就去守著你,給你擦汗,給你遞水,你敢喝嗎?”
“好啊”朗亦飛開心的笑笑,湊過嘴來親了親我的臉“從現在開始,你高斌就是我朗亦飛的女朋友啦”
“是男朋友”我糾正到。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吻,弄的我慌了心神。四周全是同學,我羞燥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心想著,這朗亦飛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他不是個直男嗎?他不會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曖昧嗎?就算是個gay也太若無其事光明正大了吧!
從那天開始,朗亦飛真正的和我談起了戀愛,我去看他打籃球的時候,他在投籃的間隙還興高采烈的向我投來個眼神殺,得意的吼道“老婆,你看我厲不厲害”
我看他那群兄弟聽到他叫一個男人老婆嚇得腿都軟了。“這一定是戰術!”我在一旁假裝鎮定的默默安慰自己。
中場休息時,他更是冇羞冇臊,喝完我給他的水,在球場邊上就用小嘴在我臉上亂親。
他完全就像普通人戀愛那樣,親昵自然不做作,倒是我十分羞愧當著人麵做這些舉止親密的接觸。
朗亦飛和我戀愛的事情迅速的在這個閉塞未開化的學校成為了頭版頭條。
特彆是以夏娟為首的幾個女人,剛開始還對朗亦飛暗送秋波,搔首弄姿的,現在眼看到嘴的鴨子飛了,每天看我的眼神裡都充斥著奪夫之恨。
這群本來的競爭對手也瞬間變成了惺惺相惜的好姐妹。
平時在教室裡和朗亦飛親昵的時候,背後就會飄來閒言碎語。
不過長在農村,老媽子罵人再難聽的話也聽過。她們那些妒忌的雜音我根本冇放在心裡。
倒是有天中午,朗亦飛照例給我帶了飯回教室來,夏娟幾個叫住了他“喂,朗亦飛”
朗亦飛根本不想理她們,他就這麼端著飯,眼裡看到的隻有我,笑著和我對視,走了過來。
“朗亦飛”
夏娟被這忽視刺破了最後那點微不足道的自尊心,音量大來把所有在教室裡的人都吸引了過去,她怒瞪著我,像潑婦一樣大罵道。
“那個賤人有什麼好,你們兩個男人,你不覺得變態嗎?”
我在教室後排看著一臉和煦的朗亦飛臉色突然變得凶狠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他轉身瞪著夏娟,空著的一隻手高高的懸在半空,顫抖了兩下最終又壓了下來。
他的眼睛充滿了血絲,那樣子把本來囂張的夏娟她們都瞬間嚇焉了,他一字一頓說道“如果我再聽到你喊他賤人,我就把你的臟嘴撕爛”
夏娟大概覺得被自己喜歡的人當眾斥責太過丟人了,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來。
朗亦飛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離開,前麵卻被賀齊峰帶著兩個小跟班圍住了
“姓朗的,你他媽變態還不許彆人說了,儘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說著饒有興趣的看了看旁邊的跟班,那兩個跟班也慣會拍馬屁跟風道“誰說不是呢,勞資瞧那高斌一看到這姓朗的,臉上那嬌羞的樣子,他媽的忘記自己是帶把兒的了,噁心的我吐了好幾次”說著三個人假裝乾嘔起來。
我看著朗亦飛的手被氣來發抖,胸口的粗氣都快把襯衫撐破了就知道大事不好。
果然還來不及過去,朗亦飛將就著手中裝滿飯菜的飯盒就倒扣在了賀齊峰腦門上,賀齊峰吃痛的蹲了下去,血液順著鬢角往下滴著。
“他媽的,姓朗的勞資跟你拚了”賀齊峰順手拿起旁邊的椅子就往朗亦飛身上砸,兩人迅速纏鬥起來。
賀齊峰雖然高壯,但是朗亦飛身手靈活矯健,好幾次都躲過砸來的攻擊,還能趁機反踢幾腳踹在賀齊峰腰腹上。
賀齊峰急了眼,旁邊的小跟班也回過神來,三個人一起上,很快的,朗亦飛隻是掙紮了些許就被他們按在了地上。
他的手被一個小跟班反手製住,賀齊峰陰測測的一把抓起朗亦飛的後腦勺就往地上砸。
另外一個小跟班拿起旁邊的板凳也招呼了上去,一次次的,那撞擊的聲響震得我心都碎了。
我撥開人群衝了過去,整個身子向賀齊峰撲了上去,勒緊他的脖子往一旁滾去,附近的課桌都被我們的大動靜掀翻弄散。
“賀齊峰,朗亦飛要是有一點事,勞資把你全家弄死”我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力氣,完全的把這個比我高大很多的男人壓在身下,製得他一動不動。
我惡狠狠的掃視四週一圈說道“還有你們,都給他陪葬,我高斌發誓,隻要朗亦飛有一點意外,我這輩子就和你們杠上了,就算隻剩一口氣,我也要帶上你們一起下地獄”
畢竟都是些學生,大概是被我恐怖的氣息震住了,終於有人把在辦公室的班主任找了過來。
吳老師看著那一地的血跡也是被嚇來夠嗆。慌忙的安排到“你們幾個把朗亦飛背去醫務室”說著又瞪了一眼旁邊的人吼道“其他人都散了,圍著看什麼,不知道你們還在上學嗎?”
班主任來了,賀齊峰他們自然再不敢動手,我撥開人群往朗亦飛跑了過去,讓本來準備幫忙把朗亦飛抬走的大牛幾人把他扶到我的背上。
吳老師看我一臉怒急攻心的表情也冇有多說,尾隨在身後和我一起往醫務室走。
這麼一小段距離彷彿比我走過任何的路都長,偏偏我還不能加快腳步,給朗亦飛一身猙獰的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斌…斌兒…”突然耳邊重新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斌兒,放心,我冇事,隻是還有些頭暈”
再次聽到這聲音,所有的逞強終於徹底土崩瓦解,眼淚終於剋製不住的嘩嘩往下落著。
我哽嚥著對背上的人說道“…堅持下…馬…馬上就到醫務室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感覺到背上的朗亦飛溫柔的笑了笑,他把嘴貼到我的後脖頸處,溫柔的親了又親“我知道的”他反覆呢喃著,口中的喘息呼得我整個人都要化了。
校醫一邊給朗亦飛包紮傷口一邊數落著“你們這些小孩,打個架都不知道輕重”
雖說嘴上抱怨著,還是細緻的給每一處傷口消毒上藥,最後確定冇大礙後才放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液對吳老師說“還好都是皮外傷,休息兩天就可以繼續上課了”
本來吳老師是要帶上我回辦公室好好教訓一頓的,我簡單和他講了經過,當然避開了我們戀愛的事情。
相必那三個傻子也不會蠢到如此地步和盤托出。做實了他們先動手的劣勢,畢竟男孩子打架還算正常,隨便編個理由就能矇混過關。
我央求吳老師讓我留下陪朗亦飛,成績好的優勢就突顯出來了,吳老師隻是留下一個過兩天再找你算賬的眼神就離開了。
放學後校醫就下班了,還叮囑我好好照顧朗亦飛。我下午抽空找過大牛,讓他回家的時候順便給我爸說一聲今天不回去了。朗亦飛本就住校也冇這方麵的困擾。
我去食堂打來飯菜,端到朗亦飛床前,學著他以前一樣,一勺一勺餵給他吃,他很聽話,隻吃飯不說話,隻是一直盯著我,那眼神溫柔又寵溺。
“你看什麼啊,再看不餵你了”我被看得尷尬開玩笑道。
“好看”朗亦飛嘴裡蹦出兩個字,像是個慣會花言巧語的無賴。雖然很氣,想想還是算了,不和病人一般見識。
石崖村的月亮又圓又大,此時已經高高懸起,我看時間不早了替朗亦飛掖了掖被子準備起身去旁邊的空床上睡了。
朗亦飛卻像孩子一樣,牽著我的手不準我離開。本來想把他推開,又怕大力弄疼他的傷口隻能好言相勸“趕快放開我,要睡覺了,休息好了,傷纔好得快!”
“你陪我睡”朗亦飛名正言順的說著“你是我老婆,這是你的義務!”
我被他這態度氣笑了,冇好氣到“你都傷成這樣,還有力氣撩撥人哦”
朗亦飛聽後也不反駁,彷彿證明自己早就冇事了一樣大力的把我攬到他懷裡,嘴巴貼了上來“老婆,下午的時候還哭天搶地的,現在就不要我了”
我本想站起來,可不等我反應他溫柔的唇瓣便將我的嘴巴包裹住,男人炙熱的氣息就這麼被他不斷舔舐我唇瓣的舌頭一點點渡進我的身體裡。
這還是我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真正的接吻,和其他所有的男人不一樣,朗亦飛的嘴唇癡纏又溫柔,口中的唾液都是蜜糖的味道,很快我便被吻來失了心神。腿間的**悄無聲息的頂起了褲襠。
我被他捆伏在身體前,垂下的小手臂剛好搭在他褲襠前,慢慢的感覺到,那熱燙粗大的**逐漸甦醒過來。
他拉住我的手塞進了他的褲襠裡,身體微顫著說“老婆,我的下麵好脹,幫我弄弄”
第一次聽到朗亦飛說這樣直白的字眼,弄的我臉頰耳根燥紅了起來,我有點害羞的閉上了眼睛,任他在我的眉眼,鼻尖,唇瓣間來回親吻,一隻手熟練的在他襠中幫他套弄。
朗亦飛的**粗長,完全膨脹了起來後褲子憋的太難受,他一隻手摸索著,解開了褲頭,一邊和我癡纏的舌吻一邊把褲子蹬了出去。
冇有了束縛,那個肉粉色的堅硬物件直挺挺的插向天空,圓潤飽滿的**,弧線流暢的冠溝,鋪滿青色經脈的莖杆,升騰起男人滾燙粗重的**。
我用手指在他冠溝處滑弄,用兩指按壓著他的**,用手掌托起了他的卵袋,輕輕的撫弄,揉捏,一下一下的搞得朗亦飛來不及親吻我,綿延的呻吟聲不斷的從喉間發出。
…啊…呃呃…啊…
我親吻他的嘴唇,下巴,脖頸,奶頭,我想要把這個男人每一寸的肌膚都含進嘴裡,把他烙進我的記憶深處。
我一路向下,舌尖癡纏滾動,他小腹處柔軟的絨毛帶著處子的芬芳,向內收緊的腰線讓這若隱若現的腹部肌群更是充滿了爆炸性的雄性張力。
沿著一路向下的陰毛,我的舌尖碰到他的莖杆與小腹的連接處,我銜著這柔韌熱燙的**,癡癡的看著朗亦飛早已被我含化了的神情。
“…斌…斌兒…我…我好愛你…”
朗亦飛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所有的理智都被**包裹,所有的**都和這能把人化成水的濃烈愛意層層交纏。
很快,被我溫柔含弄的朗亦飛再也受不了,把我撈了上去,慌忙的解開我的衣褲,側著身子,把那根又硬又燙的**緩慢又溫柔的插進我的肉穴裡。
朗亦飛太溫柔了,哪怕在**噴張的此刻,他還是那樣的柔情似水,他放進我身體的**並不急著插動,他親吻著我的脖頸,下身帶動著**,小心的,一點點深入。
“老婆,疼嗎”他親吻著我呢喃的問道
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溫柔的對待,這種不光是身體,連帶精神都如此細膩的熨貼讓我的身心都開始顫栗。
我大力回吻他,下身主動吸吮起他的**,任那根肉**在我的體內進進出出,**四溢。
朗亦飛把他的身體從後麵緊貼著我,雙臂股脹的肌肉把我勒得死死的,好似要把我整個人陷進他的身體裡。
他親吻我的臉頰耳垂,緩解我的疼痛,下身小心剋製的滑動,一隻手在我的腹部輕輕滑動,一隻手握起我的**,溫柔的套弄。
我第一次覺得我以前的**頂多配叫**。隻有和朗亦飛身體的層層纏繞,從身體到靈魂的震顫,才配叫**。
那種愛意濃厚得無法用言語表達,隻能用**的交合才能把這無處消解的愛意融合昇華。
不知道糾纏了多久,我們吻了又吻,朗亦飛終於射在了我的身體裡,他把那個肉**就這麼放在我的肉穴裡,親吻我的耳垂呢喃著“不要拿出來好不好”
我回吻他,下身貼得更緊,用行動告訴他我想要一輩子把這東西放在我的身體裡。
月色如華,我躺在這個疲憊睡去的男子懷中,他即便睡著了也不願鬆開我的雙手,我抓握得更緊。
內心突然有些心酸“第一次覺得,我要是個女人該多好,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給他,一輩子也不要分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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