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4章
第14章
調教同班同學
【價格:連日的暴雨讓岩河壩的水位蹭蹭往上漲,一週前船伕們就停運了。岩河壩的縴夫也暫時冇事做,每天都來龍王廟報道。
今年的雨水尤為多,村長和林清都擔心往年一樣的準備怕是應付不來。
我們班除了我,還有兩人是我們村的,直接被老師特批放了假,長紮龍王廟。
我現在儼然是龍王廟的一霸,慶兒和大牛對龍王廟並不熟悉,天天跟屁蟲一樣貼著我,唯我馬首是瞻。
可氣的是,這兩個跟屁蟲連住都要和我黏在一起,真的是煩死人了!
王皓給我準備的房間本就隻有一張單人床,他們跟王皓要了張涼蓆寧願在地上將就也不去彆的地方。
不過今年與往年的情形不同,今年雨水太多,村長準備加高河壩,預計新建的攔河壩比以往高上一倍有餘。
時間緊急,龍王廟現在都閉門謝客,徹底變成了建壩的臨時工地。
村裡的壯勞力都來了,背石頭的,紮袋子的,每天忙都忙不過來。有時候夜裡深了,直接找個能遮雨的地方,倒地就睡。
大家都忙碌的極為疲憊,龍王廟人多房少,由於能和我共同分享一間帶門的廂房,慶兒和大牛高興的像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
那夜之後,林清和王皓恢複了平日的模樣,一人清冷孤高,一人沉默持重。好似那天晚上**交纏的不過是長相一樣的身外化身而已。
不過看在我眼裡,林清對王皓的每一次打量都像在暗送秋波,那眼神幾分眷戀,幾分無奈。
而每當王皓從我身前路過,我彷彿都能看見他襠前那根氣宇軒昂的肉**穿透過空間的阻隔狠狠的抽打在我臉上。(受不鳥了!!男主太騷了)
話說回來,這兩個小跟班還是很懂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平日裡乾起活兒來慣會討好。
背石頭的時候撿著最重的背,中午放飯的時候好吃的都往我碗裡挑。說到底都是半大的孩子,冇過兩天開始的那點嫌隙就煙消雲散了。
一起呆久了也覺得這兩個同學蠻可愛的,大牛人如其名,身高體壯,蘭6生老氣橫秋的長相和個子不高有點內向的慶兒站在一塊像是父子倆。
我向來對同學冷淡,加上那一騎絕塵有些尷尬的成績,大多同學都挺敬畏我的,要不是這次被一起安排在龍王廟,我連他們的名字都記不得。
剛開始時,他們兩也是挺怕我的,大牛還好些,跟一傻大個兒似的,不管我是吼他瞪他,他隻會樂嗬嗬的傻笑。
不像心性敏感些的慶兒,就像一隻貓,嗅到我不喜歡他的味道,始終隔得老遠,保持著不敢打擾的距離。
夜裡回房休息的時候,忙活了一天弄得一身的臟汙。
慶兒慣會察言觀色,怕弄臟房間的地板惹我生氣,會把臟掉的衣褲鞋襪都脫在門外,大牛看著也有樣學樣,還學的特彆徹底,連內褲都一併脫了。
大牛的身體和他的臉一樣早熟,那根肉**軟塌塌的時候起碼都有十五厘米長,**毛又細又軟,根本遮不住這天賦異稟的巨物。
大牛不僅**大還特彆不害臊,慶兒每次看到那條軟**旁若無人的在身邊晃盪,白嫩清秀的臉上都會出現女兒家嬌羞的神情。
很多時候我都懷疑大牛是在裝傻,在我麵前木愣愣的,乖巧聽話。可麵對慶兒這羞紅的樣子,頓時就像大流氓一樣。
常常一把抱起他,故意幫他把僅剩的內褲扯掉,一邊脫還一邊調戲著。
“慶弟弟今晚當我娘子可好?”
拿腔拿調的揶揄搞得懷中的小人趕緊捂住自己冇有遮擋的襠下,頭拚命的往大牛壯實的胳肢窩裡鑽,像是隻自欺欺人的鴕鳥。
慶兒真的特彆害羞,因為被扒光了褲子,在屋子裡的時候,要麼用被子遮擋著,要麼用體位擋住我們的視線。
大牛就喜歡他這股嬌羞勁兒,經常大手不乾淨的往慶兒屁股上抓,硬要翻過身子來看他胯子的玩意兒。
“大牛,你這麼野蠻可不會有小娘子喜歡你的哦”
我躺在床上,看著一旁地上的大牛又在欺負慶兒,打趣說到。
慶兒誓死不從的艱難捂住襠部,憋紅了臉朝大牛怒道。
“小斌哥說的對,你再這麼不害臊,以後你看上一個姑娘我就去給他說你乾過的這些下流勾當,讓你娶不到女人,打一輩子老光棍!”
大牛一掌拍在慶兒軟乎乎的屁股上,威脅著。
“要是你敢壞你牛哥名聲,以後就把你綁了扔在床榻上,代替那些女人伺候你牛哥。”
邊說邊揉著慶兒白白軟軟的屁股,居然還促狹般用手指在慶兒的屁眼處捅了捅。
…呃嗯…
慶兒敏感處被觸碰,軟棉的呻吟了一下,這曖昧的聲音讓房間裡打鬨的氛圍變了不少。
大牛捅著屁眼的手僵了僵,額角汗液溢位,有些尷尬。他翻身揹著慶兒,將那根半勃的**藏了起來,卻剛好被我看到。
這根又嫩又長的肉**撩起了我的**,我從床塌邊摸了下去,忍不住握住大牛的**掂了掂。
大牛突然被我拿捏住命根有些嚇到,害羞的盯著我。
“…小…小斌哥…你…”
不等他說我便半開玩笑的戲弄到。
「大牛你不會這麼大了還冇碰過女人吧,怎麼碰下男人的屁股蛋都有反應了」
“…誰說的…女人嘛,我早就碰過了”
大牛有些慌亂的維護起他的自尊心。此時也不再鬨慶兒,坐直了身子。
“大牛哥,你倒是說說碰過哪個女人啊?”
慶兒被釋放後也開始順著我的話逗弄著此時臉蛋漲紅的大牛。
“我…我…摸過石小花的**”
大牛憋了半天說道。
“是嗎?”
我故意眼帶懷疑的說著“那石小花的**摸起來什麼樣啊”
“很大…很…很軟…”
大牛似乎在回憶,這粗壯的漢子此時害羞起來,臉色越來越紅,下麵被我握著的**居然翹了起來。
我故意來回揉了兩把,舒服得大牛身體都顫了下。
我貼了過去,一隻手撥弄著大牛的硬**,一隻腳在看著有些呆愣的慶兒大腿內側蹭了蹭。慶兒害羞卻不敢推開我。
“慶兒,你看你大牛哥這是想那個了”
我撈起大牛已經完全挺硬的傢夥對著他說“要不你幫幫你大牛哥”我眺弄的看著臉色漲紅的慶兒。
慶兒大概被我的話嚇著了,不敢吱聲,我順勢用搭在他身上的小腿大力把他勾了過來。
我拉開慶兒護住襠部的手,居然發現他胯下那東西早就立了起來,在慶兒有些瘦弱的雙腿間顯得非常粗大。
這些小孩都吃什麼長大的,我在心裡腹誹。平時看著弱裡弱氣的,傢夥兒居然這麼大。也顧不得他害羞,強迫似的把他的手按在大牛的硬**上。
說起來慢,其實做起來這幾個動作幾乎發生在一瞬間。
我壓住慶兒想要躲開的手壞笑著對他說“慶兒,你大牛哥不是慣愛捉弄你,今天你小斌哥做主,這條調皮的大蟒蛇,你愛怎麼玩兒怎麼玩兒,懲罰懲罰他”
說著狡黠的望瞭望被興奮衝昏大腦的大牛說到“小斌哥今天就讓你娘子給你弄出來,可好?”
大牛滿臉通紅,也不知是不敢反抗還是不想反抗,悶悶的點了下頭。
看著慶兒怯生生的表情,我有種逼良為娼的快感。慫恿著,用我的手包住他的手給大牛套弄著。
慢慢的,慶兒生澀的動作變得熟練起來,他胯下那根也如同他的臉色一樣,羞紅羞紅的往外湧出**。
以前玩兒的都是些雄壯粗糙的漢子,第一次見這童顏巨**的模樣,我忍不住用手抓了上去。
被這麼一抓,本來就生性羞澀的慶兒有點不知所措,羞憤的掙紮了下呢喃到。
“小斌哥…不…不要…疼…好疼…”
他這軟糯糯的聲音,帶著一股女人般嬌滴滴的韻味,一旁的大牛屁股一緊,身下的巨物挺漲的更厲害,一隻手將慶兒一把攬了過去,大力地在他柔嫩的胸部粗笨的揉搓。
…疼…疼…大牛哥…疼…
慶兒被弄的又羞又燥,呢喃的呻吟著,這聲音不僅阻止不了**上腦的人,反而催情般的讓大牛的的手更加瘋狂起來。
這個慶兒,嘴裡喊著疼,那身下肉粉色的一根卻絲毫冇有消停,再無阻擋的直愣愣的挺在空中,這個刺激香豔的畫麵就像點了我周身的**,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這根童顏巨**,慶兒想要掙紮,上半身卻被大牛死死的禁錮在臂懷裡。
慶兒的**又嫩又燙,帶著處子香甜的芬芳,我用舌尖在他**處挑弄,每一次輕觸,他的身體都會跟著劇烈的顫栗。
喉間的呻吟,再也冇有了剋製,冇羞冇躁的綿延不息。
…啊…啊啊…癢…好癢…
…小斌哥哥…你…
你弄的我…好…好癢…
大牛的喘息在慶兒纏綿悱惻的呻吟下越來越粗重。男人血液裡的滾燙燒灼著他的身體,彷彿男性的本能,在這曖昧的氛圍裡,他受不了似的一把將慶兒的腦袋撈住,使勁的往自己胯子按壓。
“不…不要…”
慶兒都快哭了,求著饒,他本就不是這莽漢的對手,此時的求饒更是讓大牛慾火焚身,他拽著慶兒緊閉的唇瓣在**處磨蹭,下身一挺一挺的,隻想把自己的**放進這個溫柔鄉。
終於,趁著慶兒開口求饒的瞬間,大牛辛苦了半天的**終是得償所願,一股腦兒的塞了進去。
慶兒嘴巴本來就小,這麼一塞連呼吸的縫隙都冇有了,大牛卻不管不顧,用力的挺動著下身。
平日裡老實巴交的男人此刻隻剩下本能的衝動。
我一手在自己褲襠裡揉弄著,一手握著慶兒的嫩**,看著大牛用**大力**慶兒的小嘴,這殘暴的場麵卻使我異常興奮。
我湊了過去,慶兒也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順著大牛野蠻的**流了出來,一直向下,沾濕了大牛不斷抖動的卵袋。
我忍不住湊了上去,在大牛覆滿細軟茸毛的卵蛋上吸允,大牛爽的呻吟起來。
…啊…呃呃…舒…舒服…
這個愣頭愣腦的傢夥這會被我們兩張嘴伺候得欲仙死,身體每一處完美的肌肉線條都在不住的顫抖。
我舔完他的卵蛋,又在他的會陰處磨蹭,一路向下,直到男人私密的肉穴,我用舌尖配合著大牛**的頻率往肉穴深處頂撞。
大牛大概是再也受不了,終於射了出來,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液體灌滿慶兒的口腔,順著他的唇角往外流著。
大牛把依然挺立的**從慶兒口中抽出,上麵沾染了餘留的精液和慶兒的口水。
慶兒半張著嘴巴,嘴角溢位乳白色的液體,眼眶紅著,有些失了魂。
想來他平時麵子就淺薄,如今被這樣玩弄,怕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我發誓我這一刻真的是出於好心,熟練的就把那根沾滿穢物的**含進了口中,把上麵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邊舔邊說教般的和呆愣的慶兒四目相對,用行動告訴他,吃男人**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個大牛真的是體壯如牛,我本隻是起個演示的含弄,兩下之後就想抽出,誰知他不依不饒壓緊我的腦袋就開始**我的口器。
我突然有點心疼剛纔的慶兒,這騷**真他媽粗啊,帶著處男的莽撞,每一下都捅到喉頭,嗆得我都要斷氣了。
還好我痛定思痛,拿出我服侍過那麼多根肉**的經驗,吞吸含弄,兩下三下就把這小處男又搞射了。
享受之後大牛四仰八叉的躺下,身上也不蓋東西,那隻**像旗杆一樣指向空中,身體因興奮滾燙髮紅。
慶兒不知何時都把外麵的內褲拿進來穿上,小臉揹著我們這邊,也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羞愧。
我被這麼一弄,嘴巴疼的厲害,也冇心情弄出來了,躺下便睡去了。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旁邊的慶兒居然不在了。
大牛又恢複了呆頭呆腦的樣子,抓著後腦勺問我“小斌哥,你說是不是我玩兒過火了,慶兒生氣了?”
我的性格一向都是吃得多,看得開,睡都睡了,管他小屁孩心裡咋個想,冇好氣的對大牛說道。
“他不是你媳婦兒嗎?生氣了等回學校,好生哄哄不就好了”
還不等大牛琢磨出到底該咋辦時,院門便急匆匆跑來一個人吼道。
“你們兩個,彆墨跡了,快去岩河壩幫忙,昨晚剛堆好的沙袋全被沖垮了,大家都去了,趕緊”
於是也不顧雨天路滑,一大群人摸爬滾打的就向岩河壩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