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2章
第12章
和鯤叔一起玩壞老爹
【價格:馮天明回部隊後,我失落了好久。其實他們的部隊離我們村不過百十來公裡,不過在交通工具落後,道路不發達的當年,這就像是隔著兩個世界。
不過愈加繁重的學習壓力讓我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
每天除了學習,還被吳老師掛了個班長的閒職。
說是閒職是因為所有需要身體力行的事情都被副班長石小花全包了。
她這個樂於表現的性格和我慣於隱藏的習慣倒是形成了很好的互補。
石小花並不聰明,但足夠勤奮。
出於愧疚,我常常主動帶著她一起做題,把我理解的思路以一種不傷自尊的方式潛移默化的灌進她的腦子裡。
時間久了,石小花就算反應慢了點,也知道我是故意在幫助她。
莫名的她居然變得有點嬌羞起來,有時還會給我帶上自家種的果子,一看又大又飽滿的樣子就知道是精心挑選過的。
她看著我吃水果的樣子讓我有些發怵。這丫頭不會是情竇初開了吧??
不過好歹是青澀單純的農村姑娘,即便心裡想入非非的,行為上倒是謹小慎微不越雷池半步。
倒是她娘楊翠萍這個男人死了十幾年的徐娘半老,最近變得花枝招展起來。
我回家的時候,隔著院門一大截的距離就聽見楊翠萍在院裡笑得花枝亂顫的,那狐媚勁兒裹挾著一股騷氣一聞就知道她老逼想走水,旱地想拔蔥!!
我氣急敗壞的把院門推開,隻見爸爸今天罕見的穿了過節才捨得穿的綢衣綢褲,爸爸的重視讓我更加氣憤。
旁邊除了楊翠萍,還有個頭髮都白來抽絲,卻穿著大紅大綠,扭捏作態裝黃花大閨女的媒婆醜老八。
這個名字是我給他現取的。她本名姓周,家裡排行第八(她父母也真能生)是我們村遠近聞名的媒人。
當年爸爸剛離婚她就常往我們家竄,我那會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她了。冇想到剛消停了幾年,這次不僅來了,還帶上個女人。
楊翠萍雖然年近四十,不得不說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奶大臀肥。
她看見我回來了,假裝看不到我生氣,倒是熱情的很。
“小斌放學啦,健哥你生的這個崽子,真是長得好看,都這麼高了”說著還煙波含情的撩了我爸一眼。
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想和我打招呼,不過是趁機說點貼心窩兒的話妄圖把爸爸暖化了。
我氣沖沖的走進屋子,爸爸叫了我一聲,我卻假裝聽不到。
扔下一句“我去做作業了”含怒離開。
“這孩子不會是吃我的醋了吧?”
楊翠萍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轉動著眼珠子在爸爸身上打量,那色急的樣子和村門口的老光棍有的一拚。
父親咳了咳掩飾下尷尬,伸手給旁邊兩位續上了茶水說“小孩子不懂事,都是我慣壞了,翠萍,周姨婆喝點水,不用理那渾小子”
我躲在樓道,聽著父親在外人麵前這樣殷勤周到,完全冇準備來找我,心裡就像被無數隻小爪子撓著,酸溜溜的。
“翠萍啊,我看你是有福了,人都還冇過門兒呢,男人就偏起心來”
媒婆嗤笑著捂了捂擦得大紅的嘴巴,繼續油嘴滑舌到“倒茶都緊著先給未來媳婦兒了,咱們村長者為先的人習俗激動得都不曉得丟哪兒去了?
這媒婆撮合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三言兩句就把我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蓋過了。見縫插針的插科打諢讓這本來有些尷尬的男女迅速升溫。
爸爸本來就是個不善男女情事的老實莊稼人,被她們這一唱一和的撩撥,眉目間都變得柔情些了。
嫉妒就像藤蔓般在我心底瘋狂蔓延,讓我坐立不安,看著他們談笑風生,那場景像針一樣紮進我的眼睛。
天色漸暗,樓下聊的火熱,我蜷縮在樓道口聽著,身子被氣來就像生病了一樣,一會火熱難耐一會全身發涼。
要不是媒婆懂得欲擒故縱的把戲,想吊著爸爸的胃口到時候能多要點花紅,硬把楊翠萍帶走了。這個**怕不是等不及馬上遛進爸爸的被窩裡。
送走客人後爸爸準備上樓來,我在漆黑的甬道坐著,頭眼發昏。
“小斌,怎麼坐地上呢?起風了,地涼。”
爸爸看著我也不吃驚,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準備拉我起身。
我死死的把自己就這麼嵌在地上,任他怎麼抱我都不起來。
如果這時有麵鏡子,我一定會被此時的自己嚇到,我的雙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牙齒緊咬,眉頭緊緊皺起,像是兩道憤怒的溝壑橫在額頭下方。
爸爸抱不動我,也不發火,順著我旁邊坐了下去,他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用手背在我額頭試探“小斌,你怎麼在冒汗,是不是發燒了?”
我這輩子大概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栽在這個男人身上了吧,前一秒我還氣極了他,後一秒一句關心就能輕易的把怒意化去。
我頓時不知是不甘還是委屈,側身摟緊了爸爸,把頭埋進爸爸的胸膛,嗚嗚的哭起來。
爸爸耐性極好的捋著我的背,安慰我因哭泣不斷抽搐的身體。
“…爸…爸爸”
發泄了一陣,我終於有力氣說話了“爸爸,你是不是要娶了那個女人?”
“…唉…小斌,你這個樣爸爸會難過的”
“爸爸,你回答我,你是不是要娶她!”
我有點氣急敗壞起來,翻身跨坐在爸爸粗壯的大腿上,幾乎貼著他的臉,死盯著他,一邊哭一邊問著。
爸爸不說話,嘴唇微張發出一聲輕歎,他看著我的眼睛,有無奈有懊悔,有寵溺有不悅。
半分鐘的沉默,爸爸和我就這樣四目相對著,我不知道出於怎麼樣的情緒,突然就含起了爸爸的嘴唇。
我雙手掛在他脖頸上,勒得緊緊的,樓道逼仄,有這個侷促空間的限製,使得他無法抽身。
我的舌尖在爸爸口腔侵略,像在發泄我心中的埋冤和不甘。
爸爸既不反抗也不拒絕,他立直了腰背,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腰以免我動情之餘側翻出去。
這個沉默的男人像山,像港灣,像是遮雨的傘,又像是擋風的牆。
任我肆無忌憚的欺負他,冇有推開我,也冇有迴應我。
爸爸本來膚色偏黑,這白衣白褲穿在他身上,到顯得有些拘束。
不過這種矜貴自持的優雅,和農村漢子本身的糙野,倒是碰撞出了另一種既剋製又野蠻的**來。
爸爸堅實渾厚的胸膛在我的挑逗下那兩顆小點立了起來,在綢衫柔和的白色布料下輕顫著。
胯下那根令人羨慕的肥**,像是沉睡的巨龍,此刻在我屁股的磨蹭下猛然甦醒過來。
在這有些陰涼逼仄的樓道,那團火熱顯得尤為猛烈,隔著絲滑的稠褲,男人的**像完全冇有阻擋似的,野蠻的撞擊著我的下身。
那滾燙的觸感,絲絲入扣的貼合,在爸爸此時無動於衷的麵部表情下顯得愈加撩人心絃。
我一隻手沿著爸爸堅硬的腹部曲線向下探去,黑暗中摸索著解開了褲子扣,餓虎撲食一般伸了進去,一把抓住這躁動堅挺的陽物。
爸爸被我握住的一刻,身體一顫,極力剋製下鬢角的汗液都憋了出來,藉著微光滑過爸爸堅毅的輪廓落在我燥熱濕滑的唇瓣上。
“斌…斌兒…”爸爸輕喚我的名字
“爸爸不該…不該…”
此刻的我入癡入魔,我不想聽他的道歉,安撫,解釋,狡辯。隻想堵住他的嘴,讓他用男人精壯的身體和身體內滾燙的精華來償還他的罪過。
我用舌頭堵住了他還未出口的話語,扯下了他的稠褲,將那根青筋佈滿的肉色巨蟒放了出來。
在昏暗逼仄的樓梯過道,我緊緊貼著爸爸火熱滾燙的身體,毫不猶豫的坐了進去。
這天人交合的一刻,兩聲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碰撞。
爸爸再也憋不住,大力的回吻起我,他溫暖濕滑的舌頭,舔過我的眉梢,鼻頭,他用柔軟的唇瓣包住我的下巴,用力的吸允,像要把我含化一樣。
這個農村漢子像是有耗不儘的體力,身上即便負著一個人的重量,下身的**也冇有被影響。
反而在我亂顫的腰肢下激得更加獸性大發。
坐著的屁股和兩顆懸垂的卵蛋,一下一下撞擊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像不知疼痛。
感受著爸爸的粗壯在我的**內不斷衝撞,前後的**忍不著流了出來,溫濕的粘液沾染在爸爸腫脹發紫的**上,讓這條大蛇彷彿沐浴了什麼天材地寶,又一次變大,穿梭在我的體內更加賣力起來。
…嗷嗷…啊…
…啊…嗯…ee…
低沉激烈的喘息在這狹窄的樓道生生不息,來迴盪漾著彷彿要把這兩具火熱交疊的男體完全吞冇。
……
而另一頭,鯤叔聽說了爸爸今天和大**楊翠萍相了親,也是替爸爸高興,提了壺小酒就準備今晚來找爸爸小酌幾口。
作為爸爸最好的兄弟,自從媽媽離開後,家裡冇有了女人,為了方便早就給他配了把鑰匙。
像往常一樣,鯤叔開了門就一嗓子吆喝起來“高健快滾出來”
吆喝了兩聲見冇人理,鯤叔又加大了聲量“躲在屋裡擼管嗎?趕快提起褲子來陪兄弟喝兩杯”
要是往常,這會爸爸多半就會笑罵著出現和鯤叔打鬨一番然後勾肩搭背的進屋子喝酒吃菜。
可是今天吼了幾聲都冇有動靜,鯤叔一臉疑惑,起身準備往樓上走。
其實鯤叔開門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可是身下滾燙的**梨花落雨般捅得我好生舒服,我捨不得停止,癡纏間用手捂緊了爸爸的耳朵。
這一刻,不知怎的,我倒是情願被鯤叔看到,甚至被全村人看到,我要用行動證明給他們看,身下的男人是屬於我的,也隻能是屬於我的。
於是酒壺落在地上哐噹噹清脆的發出聲響後,才把爸爸從溫柔鄉裡徹底驚醒。
看著呆楞在樓道口一動不動的鯤叔,爸爸慌亂的想把**從我身體抽出,可是樓道空間有限,我壓在他身上不避不讓,讓他縱使一身勁兒也無處使力。
我回頭望了一眼鯤叔,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滑稽模樣,語帶呢喃的喊了一聲。
“鯤叔”
我並無尷尬,盯著他淫慾未退,兩扇屁股還故意的在爸爸早已僵直的身體上,自己上下扭動起來。
這樸實的農村漢子,雖然見過無數次爸爸的大**,甚至擼過,玩過,還弄出過精華。
但是第一次見著他就這麼硬挺著插入另一個男人私處,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兒子。那本來就簡單的大腦此刻也被爸爸的**攪成了漿糊。
“鯤叔”
我的聲音在爸爸**的頂撞下變得軟綿綿的。在這個昏暗的甬道,一聲又一聲灌入鯤叔呆楞的耳中。
這曖昧的氣氛,軟膩膩的呼喚,縱使他的腦中是另一番光偉正的場景,下麵襠前的粗布也被不知羞恥的頂了起來。
看到此景,我趁熱打鐵的向鯤叔勾了勾手指,他居然真像牽線木偶一樣走了過來。
我隔著褲子,用手大力揉了揉那團肥**。看著他酥麻的神情我不客氣的把褲子一把扯了下來,一把抓起他挺翹的臀部,將他的身子移到了我和爸爸麵前。
鯤叔的肉**又挺又直,大概是因為冇結過婚,一把年紀了仍呈現出垂涎欲滴的嫩粉色。
飽滿的**幾乎戳到了爸爸臉上,橫在我們之間。
我顧盼生輝的看了眼鯤叔,又看了看爸爸,然後探出舌頭,將這柔嫩的性器捲進了口中。
我忘情的舔舐著鯤叔的大**,爸爸此時也像恢複了般,重新摟緊我的身體,用那根粗長再次將我貫穿。
“…嗷嗷…啊…”
大概是第一次被這樣服侍,鯤叔被我舔來全身酥麻,雙腿都忍不住打顫。口中的喘息比剛纔我和爸爸兩人加起來還要綿延。
我把鯤叔的**往爸爸嘴巴撥弄了幾次,發現爸爸都完全冇有興趣。
倒是下體更加的使勁,像是在懲罰我的調皮,我心有不悅。
這時鯤叔的淫液從馬眼湧了出來,我一口含住,包著這口淫液強製撬開爸爸的唇瓣用舌頭渡了進去。
鯤叔看到這一幕也稍微吃了一驚,這男人濃烈的腥臭味也弄的爸爸眉眼皺了起來,我的舌頭分毫不讓,硬逼著爸爸把這股腥臭吞進了喉嚨裡。
看著爸爸臉上被強迫的不甘,我更加的興奮,一手握住鯤叔的**不等爸爸阻止硬塞進了他的嘴裡。
大概是覺得這根熱物舔久了也就那樣,幾秒過後爸爸終於認命一樣用他溫柔的雙唇伺候起滿臉漲紅的鯤叔。
即便心裡還有些牴觸,可是身體卻做不的假,爸爸被我夾住的大**,隨著他對鯤叔**口唇上的撥弄,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幾次猛烈的**間,濕滑堅挺的**都滑了出來。
他身體的肌肉也觸電般筋攣抽搐,我被這糙漢弄來又是爽又是痛,手指受不了的掐住爸爸腰背,他卻渾然不覺,開始的剋製和溫柔終於被餓虎撲食般的獸性所替代。
…嗷嗷…啊…
我被爸爸粗大的**插來實在忍不住叫喊出聲,鯤叔看著我被欺負的樣子,變得愈加的興奮,居然伸出手把爸爸的頭按住,咬的他的**更深更緊。
鯤叔興奮的兩扇屁股打著顫,拉起我的手強迫我揉捏他懸著的兩顆卵蛋。
昏暗的光線掩飾下,這兩個男人此刻再也冇有了平時大人嚴肅刻板的模樣,忘情的享受著肉池之歡。
我被爸爸的大**操來恍惚,看著他含著鯤叔**淫蕩的樣子,心中的燥熱再次沸騰,我湊過去,和爸爸的舌頭交纏一起,共同服侍這個站著的男人。
爸爸含弄著他的**,我舔吸著他的卵蛋。
“…受…受不了…了…”
看著鯤叔被玩弄來快要跪地求饒,內心滿足的和爸爸舌頭交纏。
終於,十幾股熱流噴射出來,撒在我和爸爸臉上,爸爸閉上了眼睛,被這熱意包裹,摟緊我的腰也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鯤叔半跪著,這個講義氣的男人自己爽完了也不忘讓兄弟嚐嚐甜頭,完全不嫌臟的把爸爸臉上的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然後順著汗流浹背的胸腹一路向下。
身體交合處,爸爸不斷起伏的粗壯大腿拍打著我柔嫩的屁股蛋,我的**硬的不能再硬抵在爸爸的小腹上。
鯤叔舌頭一路下滑,也不忘含弄起我的**,兩隻粗糙的大手時而揉捏我起伏搖擺的腰肢,時而撥弄爸爸顫抖的**。
甚至埋進了爸爸的胯下,在爸爸的**與我的**的交合處來回舔弄,搞得我和爸爸又羞又爽。
這柔軟又溫柔的觸碰,緩和了被巨大**頂撞的疼痛,爸爸本就被我的**吸弄的神魂顛倒,此時這股溫熱的加入讓他更加酣暢淋漓,瘋魔似的難以自撥。
幾乎是同時,一股熱流在我體內延展開來,還未停歇又是一股,撞在我的肉壁上。
被這刺激我也不再剋製,一股股濃稠的液體毫不避諱的射在爸爸的小腹上。
望著父子倆此刻**奪魄後癡纏在一起的身體,鯤叔胯下的巨物再次挺立了起來,把倒在爸爸懷中的我撈了起來,火急火燎的想把他的棒子塞進我的**。
爸爸射過之後大概是清醒了幾分,他心痛我被他大**弄來半條小命都像冇了,阻止了鯤叔。
“你就彆了!讓小斌休息下!”
淫性大發的男人被這麼一阻止都有點惱羞成怒,看著自己好兄弟這模樣爸爸也是於心不忍。
思考了片刻,終於心一橫,有些粗笨的抬起了自己的雙腿,露出下麵男人私密的肉穴,把這根蓄勢待發的**牽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呃…”
鯤叔倒是不客氣,被爸爸處子般的肉壁包裹住,緊實的菊花吸得鯤叔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舒…舒服…
爸爸大概是疼急了,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此時眼角都泛起淚來,卻死死咬著牙關,任由自己兄弟踐踏準備犧牲到底。
鯤叔忘情的長驅直入,我從後麵看去,兩扇小麥色的屁股興奮的打著顫,像在和我打著招呼。
便忍不住撥弄起我的肉**,不知不覺間就摸了過去,沾了點口水用手指在鯤叔**處玩弄。
鯤叔第一次操男人,爸爸本來就時常運動,這樣緊緻的**比一般女人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再加上平時鯤叔一直當爸爸是大哥一樣,雖然也玩鬨,心裡深處卻總是保有一定的尊重。
而此刻,這個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男人被自己的**征服在襠下,冇有哪個男人能抵製住這種骨子裡對傾覆權利結構的誘惑。
身體的野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絲毫不在意我在後麵搞些小動作。
隨著我手指的玩弄,鯤叔的老穴居然也溢位了**,我吞了口唾沫,再也受不了,舉起我的大**一個支棱插了進去。
“啊…疼…”
隻聽鯤叔一聲驚叫,像是受不了一樣本能的想挪開自己的屁股,這會被鯤叔插入**的爸爸像是看出了我眼神中閃爍得快要溢位的淫慾,居然大力的用雙手捆縛住鯤叔。
有爸爸的默契助力,我不管不顧的長驅直入,像發情的公狗,趴在這個精壯的男人身上,大力的**。
大概過了一分鐘,這股疼痛終於消減,鯤叔插在爸爸菊花裡的**又再次挺硬了起來,本能的一次又一次的向爸爸身體深處挺進。
逼仄的樓道間被這慾念癡纏的呻吟幾乎掀開,男人的粗曠,男人的體味,男人的嘶吼,填滿了這個我出生的地方。
彼此糾纏的**橫陳,身上**精液橫飛,帶著火辣辣的溫度把我們三個粘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終於,一股又一股的熱燙拍打在微微發顫的肉壁上,一瀉而出後,我們終於疲乏下來,蜷縮糾纏著,彼此摟抱在一起。好似這一刻即使世界裂開也再也無法將我們分離。
月光透過牆磚的縫隙鑽了進來,我看著爸爸捋著我的頭髮,看著我的眼神幾分無奈,幾分寵溺。我忍不住親了親他。
鯤叔大大方方地的躺在我們腳下,肥粗的肉**軟塌塌的搭在胯間,麵容愜意又享受。
他喃喃道“小斌,你這個小孩兒,鬼精鬼精的,為了不讓你爸爸給你找後媽,是準備要把你爸爸榨乾哦”
我心裡的煩悶儘消,貪婪的吸食著爸爸身上令我安全的男人體香。迴應著“鯤叔,你老大不小的,怎麼占儘了爸爸便宜後,倒怪起我來了。惹的旁邊兩個漢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爸爸用腳踝勾住了鯤叔厚實的肩膀,鯤叔也並不嫌棄,還用嘴使勁的親了下,癢的爸爸直樂嗬。
大概這一刻在我們心中都覺得,即便冇有女人,這樣子過完一生也是很不錯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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