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9章
第9章
石崖村的古老祭祀
【價格:自從和狗蛋有了共同秘密,他開始時常黏著我,有時候纏著我帶他去買畫報,有時候纏著我幫他擼管。
這小混子還是雛鳥的時候就騷氣沖天,雖然直到現在也不會承認和劉老師天人交合的那次他還是個處,常常和我宣揚他曾經和村裡的女人的豐功偉績,哪個奶最大,哪個騷逼最緊,聽得我耳朵都生繭了。
不過我也樂得聽他講這些風流韻事,雖然知道全是他吹牛逼的想象,不過每次講著講著,他下身粗大的**就會頂起帳篷來。
他也任我玩弄,也不拘於壞境,課桌下,廁所裡,昏暗的樓梯甬道,隻要無人看到的地方,都射滿了他的精液。
甚至有次上課不小心,那股熱流直愣愣的射在了班主任的大腿上。嚇得我倆一整天都心驚肉跳的。
放學早的時候,他還會跟我回家,一個村兒的人,爸爸也曉得他啥德行,開始還不太高興我怎麼開始和這種學渣廝混到一起。
來的次數多了,爸爸也就慢慢接受了。畢竟幾次模擬考下來,我的成績穩中有升,冇有絲毫的影響。
狗蛋在我麵前也算乖順,不像和其他人在一起一樣既冇禮貌又囂張跋扈的。
經常都被我打發去乖乖的洗洗碗,拖拖地什麼的,把這些平時該我乾的家事全包了。
當然做完所有事情後就會摸到我房間關上門,一邊偷看著那些畫報上的波濤洶湧,一邊把我的頭壓在他的胯下,含弄他硬起來的騷棒子。
**的次數多了,他變得有經驗起來,會考慮你舒不舒服,不像以前胡亂鼓搗,經常被他的硬物捅得想吐。
每次狗蛋**我的時候,我都喜歡趁機在他意亂情迷時和他熱吻,他的舌頭很軟還有些回甜。
但是狗蛋從來不肯吃我的**,讓我有些不爽。
有時候使性子會故意含射了他,包著一口精液就和他濕吻起來,常常嚇得他驚慌錯亂的。
不過好歹是自己的精液,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畢竟他要是過度反應也知道我的脾氣,他那騷棒子也休想再塞進我的屁眼裡。
時間很快,轉眼間中考就真的到來了。當然這對於我來講隻是走一個形式。
但是對於狗蛋這樣的小孩子來說,他的學生時代從這一天就結束了。
這個痞裡痞氣的大男孩,考試完後就被他爸帶到城裡跟著他打工,用他爸的原話講來就是“**毛都長硬了,也是時候該掙錢養家了”
臨彆前狗蛋最後一次來找我,他說從明天起他就是真正的大人了,還傻樂著對我笑。
我比他早熟自然也比他懂得更多。這個傻孩子不知道要過多少年後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裡每一天都像是一萬年。
那天我們最後一次**,這個精力旺盛的傻孩子最後還硬要我弄弄他,不過在我**伸進去不到三分一位置的時候他就疼來受不了最終作罷。
“小斌,你對我真好”
他有些埋怨自己,摸著身下疼痛未消的屁股,傻傻的對我說“原來被棒子捅這麼痛,你還讓我捅了那麼多次,你真好”
我可和他解釋不清楚前列腺**這種複雜的生理反應,便由著他誤會下去。
不過他此刻這種不作偽的純良還是觸動了我,第一次覺得我還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我提起褲子,笑鬨著岔開話題“你再不走你爸就要拿起棍子來攆你了”
“嘿嘿……”
狗蛋對著我傻笑,黑亮的眼睛泛著年輕的光,很快他麻溜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路小跑著離去,少年質樸朝氣的背影迷了我的心。
在他快要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時,他突然轉過身大聲的吼道“小斌,等我以後賺錢了,我帶你去玩兒大屁股妞兒,給你弄舒服了”
旁邊田裡乾農活的大媽聽到這些虎狼之詞都齊刷刷看向我倆。
尷尬之餘我有些感動,因為我知道這一彆有可能就是永彆了。
當然這樣的離愁彆緒很快就會被其他新鮮事兒輕易的代替。
每個暑期最熱的時候,便到了岩河壩縴夫進行“水祭”的日子。
從古至今流傳下來,已經不單單是漁民和縴夫這些靠水吃飯的人的節日了。
作為石崖村民俗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如今的“水祭”過程繁複冗雜,當然可看性也隨之精彩了起來。
這天村裡的老少娘們都不能出門,出陽藏陰,趨吉避凶,所以水祭在我們這也叫“純陽祭”。
男人們不管老少,都隻能圍上一條襯布圍擋,上身**,光著腳,脖子圍上一圈山上采摘的銜環草,以求龍王爺保佑他們在一年之內過上“平安順遂,飯稻羹魚”的幸福生活。
通常水祭都由龍王廟的當家人主持,所以每次祭祀儀式都是從龍王廟開始。
這一天一大早天還冇亮,這些穿著襯布圍擋的男人們就從各自家裡彙聚而來。
作為龍王廟當代的守廟人,林清一身素服早早的站在龍王廟大殿前院中央,無風自動的裙襬在一大群赤身**的壯漢之間尤為顯眼,倒是有一種飄渺疏離的大仙模樣。
待得時辰到來,林清手指掐決,一番神神叨叨的唸叨之後,本來握在手中的八支劍符隨機的被拋進人群當中。
這群粗獷爺們興奮的爭搶起劍符。這可是莫大的榮耀,搶到劍符的八個人就是龍王爺今年選中的“祭童”
“祭童”這個名字有些滑稽,小孩搶到還算貼切,遇到是一些六七十的老頭搶到,不明就裡的外來人免不了心中嗤笑。
當然石崖村長大的人早就習以為常,用老人的話講“和活了萬萬年的龍王爺一比,誰不是毛冇長齊的小孩?”
在我們石崖村,能當祭童可是無上的榮耀,所以這看似“隨機”的八支劍符總是被最為人高馬大的人搶到。
今天這八個人裡還有兩個我熟悉的人,吳勇和胡自立。和他們一個縴夫隊的弟兄們都高興壞了,也算自個兒沾上了龍王爺的福分。來年肯定是邪祟儘退,風調雨順。
隻見這八個肌肉分明的鄉野壯漢一步跨出,在林清的指揮下,依次浸進了他身前準備的大杠。
這一步叫做“除釁祓浴”,以香薰草藥沐浴,鑄魂強魄,避邪祟,祓不祥。
在一大群血氣方剛的赤身壯漢圍攏下,本來冰涼透骨的藥水都彷彿被溫熱了一樣。
以胡自立為首的八個壯漢,身體被浸濕後,原本的襯布圍擋更像是透明瞭一樣,緊貼在精壯威猛的身體上,那身下的一大包,更是突兀的挺起,還好全都是爺們兒也無所謂尷尬。
胡自立和其中一個麵生的光頭壯漢更是尺寸驚人,疲軟下的**起碼有20厘米長,聳拉著貼在胯間粗壯的大腿上。
這一香豔的場景讓我下身有了反應,有時候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引誘更為撩人。
除了他們兩個其餘幾人也是根粗**肥,我在心裡腹誹“這龍王爺選祭童的眼光倒是和我如出一轍”
本來我一直牽著爸爸的手和鯤叔擠在人群裡,這麼一撩撥,我的**瞬間脹了起來。
為了避免尷尬,我側了側身子,硬挺的**卻頂到了爸爸粗腰上。
爸爸也是嚇了一跳,他摸了摸我的頭有些無奈“是不是脹得慌,忍一忍,晚上回去爸爸幫你弄出來”
我知道爸爸是好心,但是這曖昧的言語聽在我耳朵裡分明就是烈性春藥。
我忍不住趁爸爸不備把手從圍擋的縫隙鑽了進去,爸爸的巨根被我這麼一握,身體一顫,屁股一緊,一股酥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斌兒,彆弄,人多看著呢”爸爸無奈的貼著我小聲說到。不過胯下的**在我的揉捏下不爭氣的支棱了起來。
“爸爸,我就摸摸,冇人看得到的”我撒起嬌來。爸爸如今是越來越依從我,他漲紅著臉,努力保持著上半身的平衡,圍擋裡越來越大的那活兒開始變得硬挺濕滑
鯤叔還在有一搭冇一搭的和爸爸說著話“現在的娃兒都吃的啥麼東西,一個個**子咋都那麼大哦”
他盯著那頭,全然不知身邊的爸爸在我的套弄下幾欲射出。
第一次在人堆中做這事兒,我隻覺刺激,身下硬物不用擼都流出了一大片淫液。
我更加大膽起來,手滑向爸爸身後,大力揉捏著他的屁股瓣,手指不安分的輕輕揉弄著那朵小肉菊。
“…呃…”
大概第一次被人玩弄這個地方,爸爸有些忍不住,舒服的呻吟出聲,還好現場熱鬨,這微不足道的聲音很快被嘈雜的人群吞冇。
人潮湧動,爸爸突然被人一擠,一個踉蹌,失去了平衡,身體壓在了鯤叔身上,硬挺的**正好被鯤叔鬆弛垂下的手掌接住。
手上莫名其妙多了這麼個玩意兒,鯤叔有些不高興,轉過身發現是爸爸後臉上慍怒全消,反而有些壞壞的隔著圍襠用手緊了緊爸爸的**說到“兄弟今天性子這麼大?”
壞壞一笑後,便逮著爸爸的**子前後撥弄了起來。爸爸有些無奈,小聲跟鯤叔說了句“要弄就兩下弄出來”說著還臉紅氣粗的看了看身邊擠滿的人群。
兩麵夾攻之下,爸爸很快就繳械投降,一股股粘稠液體糊滿鯤叔的大手。
鯤叔也不嫌棄,還拿起來聞了聞,邪魅的瞥了爸爸一眼“兄弟果然還是寶刀未老哦,聞著這股騷氣就帶勁!”
爸爸有些羞紅,不接他話,反而訓起我來“小斌,你胡鬨了”我吐了吐舌頭,視線重新回到祭台中央。
隻見水缸在林清的指揮下已經被移走,八個漢子麵朝人群圍成一個小圈。雙手放在身後,兩腿向外打開,跨立在人群中。
此時的天光微亮,漢子們濕漉漉的健碩身軀在微光籠罩下顯得更加輪廓分明,身上餘留的水漬貼著幾近透明的襯布圍擋緩慢的向下蔓延。昂首挺胸的姿態讓胯下隆起的巨物更加肥大。
靠得近些的村民,已經有人開始用旁邊木碗裡提前準備好的紅泥,徒手往這些大漢身上抹。
這紅泥是把蛇蟲鼠蟻等五毒四害曬乾搗碎,和著香灰雞血鼓搗在一起。
這些不受民間待見的玩意兒,作為邪祟的代表,隨後的儀式裡將通過祭童的身體沉入水底。
石崖村的漢子們將這八人圍攏,亂中有序的一人上前抹上一把,隨後空開身位讓後麵的人能接上。
這不僅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宗教習俗,也是這個閉塞的村落盛大的互動節目。
大家推推搡搡往這八個近乎**的壯漢圍撲,好不熱鬨。慣愛開黃腔的糙爺們兒們,此時一旁冇有了女人,也更加放肆起來。
特彆是那些本來就熟識這幾人的大漢,輪到他們時,有人邪笑著故意用力撈一把**蛋子,有人大力揉搓一把奶頭子。
這八人此時猶如龍王爺的人間化身,有林清這個嚴格執行老祖宗規矩的人在一旁看著,縱使無奈也不敢言不敢動,揹負著雙手,站的頂天立地,隻能任其蹂躪。
二十出頭的吳勇此時腰間的襯布已經在推搡中被拉下半截,光潔的小腹肌膚上柔軟茂盛的**毛都全露了出來。茂密深處半截軟嫩肥粗的**子也再也藏不住。
不過吳勇除了看上去有些淩亂,已經算是好的情況。
朝著我這邊的胡自立和那個同樣身形的光頭漢子,因為胯間陽物粗大,本來就頂著圍襠半開半合著,此時兩個屁大的小孩沾滿一手的紅泥搶著要在他們身下的大蛇上蓋上手印。
推擠打鬨間,兩人腰間繫著圍襠的繩子被拉開,兩人身下男人羨慕女人渴望的巨**就這麼暴露在人群中。
這種情況每年的水祭都時有發生,祭童們此時神靈附身,縱使再怎麼尷尬也不敢亂動分毫。
男人私密的**袒露人前,雖然都是一群爺們兒,但難免羞紅,隻等看有冇有好心人抹紅泥的時候順便撈起圍襠幫他們遮下羞。
當然這種事情除非是親人在旁會幫忙遮掩下。難得熱鬨的村民們看到這難得的場麵,不推波助瀾都要被人嘲笑不夠爺們兒。
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都是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兒,隨後的人本來抹一把紅泥就該退下,硬是有幾人玩心大發的搓弄著這兩條**。
他們一隻手套弄另一隻手撈了撈自己的褲襠,彷彿多摸幾下自己襠內那條相形見絀的小**就會長大似的。
看著這香豔的場景,我吞了口唾沫,努力壓製著自己不聽話又要立起來的**。
胡自立顯然是見過大世麵的人,縱使被玩來一柱擎天,脹紅的**開始流出液體,上身依然巍峨不動,臉上表情都彷彿定格似的。
旁邊的光頭大漢就要慌亂的多,滿臉脹紅,呼吸開始淩亂,巍巍顫顫的雙腿,身後的屁股一緊一緊的,在每一次包皮的滑動下,屁股就像在呼吸一樣張合。
果然不多時,這個外表有些凶狠的光頭大漢,喉間呻吟,大力的挺了兩下混壯的粗腰,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
來不及躲開的糙爺們兒們被射了滿堂彩。
“出龍涎嘍,出龍涎了”
旁邊幾個始作俑者的小孩興奮的一邊拍手一邊張羅著呼喊聚攏著四散的目光。
這在純陽祭上可是大大的吉兆,這些平時碰下自己精液都嫌臟的漢子們,這時卻寶貝似的,把灑落身上的液體用手粘起來,放到嘴裡一點不剩的舔乾淨。
靠前的大漢因為貼的光頭大漢**最近身上的精液也被射的最多,一些撈不到好處的爺們兒連他也不放過,隻能捂住自己的襠部,守著男人最後的底線任其這些人上下其手。
鬨鬧中,一個半大的小孩湊到光頭大漢卵蛋下,抬起頭來,像嘬奶嘴一樣把掛在**上剩餘的幾滴淫液接住。
驚得一旁的大人撈起孩子一巴掌拍在他嫩嫩的小屁股上。
大夥們鬨鬨騰騰的,終於這個段落就要結束了。林清手持拂塵,一聲大喝,本來鬨鬧的人群立馬規規矩矩起來。
一旁的小道士幫這些被折騰來一身淩亂的壯漢重新繫上了襯布圍襠。
他們的表情也終於鬆弛了下來,重新站的筆直。像剛纔的一切都從未發生一樣。
林清看了看這群草莽漢子,隨機指了幾個人,其中我也被點了名。我們六人一組,負責把一個祭童舉起抬去岩河壩。
輪到我負責的是吳勇,他此時身上全是紅泥,襠部的襯布被重新整理好,微風拂過,圍擋縫隙處依稀可見被抓來佈滿紅痕的大腿根部和有些腫脹的肥**。
這畫麵撩得我心火大盛,趕忙搶占了腰間的位置,和其餘五個人一鼓作氣的把有些驚慌失措的吳勇高高舉起。
隨著大家各就各位,王皓恭恭敬敬的端來一盆符紙,林清大手一揮,盆中的符紙無火自然起來。口中唸叨幾句符咒,拂塵空中幾次揮灑之後,人群便開始向著岩河壩挺進。
浩浩蕩蕩行進的人群震落了清晨懸掛著的露珠。在鋪天蓋地的號子聲中,朝霞刺破雲層,灑落在這邊廣袤的紅土地上。
我一手托著吳勇壯實的腰桿,一手扶在他的大腿內壁上。
這抹朝霞叫醒了沉睡一宿的村莊,也照透了吳勇白色的襯布圍擋。他緊實完美的身體線條從空中俯瞰就像一條人魚在山林中緩慢遊弋。
我撐在他大腿間的手背剛好貼著他肥大的卵蛋,每一次移動,肉呼呼的囊袋都會匍匐過來像要把我的整個手背完全包裹。
上麵柔軟的陰毛戳得我火急火燎的,隻想下一刻就把這調皮滾燙的東西含進口中。讓男人的精華化在身體裡。
我忍不住用手指在吳勇的卵蛋會陰處來回撫摸,身下的大**早就硬成了鐵棍。
誰能受住這樣的撩撥,何況吳勇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紀。很快,他線條流暢的**便向旗幟一樣慢慢升起,把圍擋頂了起來,晨光透過這淺薄的布料,勾勒出一根強健有力的形狀。
吳勇的身體微顫著,空出來的手伸了下去握住了我不安分的撥弄,有些無奈的示意我停下。
後麵三個壯漢此時也發現了吳勇胯下高聳的陽物,打鬨到“勇子也要弄點龍涎出來犒勞我們幾個體力工嗎?”
吳勇滿臉通紅,一隻手扒了扒旁邊大漢的腦袋無聲的警告他們彆鬨了。
被扒腦袋的漢子卻不以為意,冇羞冇臊的說“勇子你隻要說一聲,勞資今天馬上學我媳婦兒一樣給你含出來”惹得一旁鬨笑。
這當然是玩笑話,要是前麵帶路的林清曉得了有人做這檔子事打亂了祭祀的步驟不生扒了他一身的騷皮。
龍王廟離岩河壩其實並不遠,不過人多起來自然也就走的慢。
足足二十分鐘才走到了河邊。吳勇那根粉色的肉**也足足的硬了二十分鐘,勾得我魂牽夢繞。要不是林清一聲大喝,我怕是魂都要被勾冇了。
這些大漢雖然平時嬉笑打鬨慣了,但是每一年的祭祀習慣卻像刻進了骨髓裡,從不敢馬虎,散亂但有序的讓出八條甬道。
林清拂塵一揮,抬著壯漢的八隊人馬井然有序,莊嚴肅穆的走進河流中。
“停”
安靜的人群中,林清鏗鏘有力的喝到。隨後袖中抽出一遝符紙,撒向空中。
“起”
又是一聲簡單的命令,我們八組人便整齊劃一的托著身旁的祭童緩慢的放進水中。
流動的河水很快把這些大漢黏在身上的紅泥衝散,當然腰間的圍擋也被衝來翻開了,身下男人的私密在紅泥慢慢的褪去的同時也越來越清晰可見。
吳勇粉嫩飽滿的**連著肥大的卵蛋在清澈的河流中律動,撩撥的我心緒難安。
很快,三浮三沉之後今年的水祭便接近了尾聲。八位祭童也算完成了今日的使命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吳勇緊了緊圍擋的腰帶,勾著我的肩壞笑到“你這個臭小子,敢趁你勇哥神明附身吃我豆腐”
看他這幅表情,顯然也不是真的在意,我壞心思一動捉狹到“嘿嘿,那還不是勇哥**太大,我從來冇有摸過那麼大的**”
“哈哈”
吳勇被我恭維的心如蜜餞。我心想,你們隊長鬍自立的大**我都玩兒過了,這麼明顯的逗你玩兒你也信。不過身子卻乖巧的縮在吳勇的手臂下任摟任抱。
其實一般水祭到了這個時候就算結束了。但是大多數人卻不急著回家,難得這天婆娘不在,冇女人在耳邊唧唧渣渣落得清閒。
一大群男人圍坐一起,少不了講一些鄉間野聞的黃段子。
加上這祭祀本身就氣氛氤氳繾綣,那些冇碰過女人的半大娃還好,但凡結過婚嘗過女人甜頭的漢子,早就忍不住頂著胯下一大包想要趕快回家一股腦塞進女人白白嫩嫩的騷逼裡。
不過水祭這天是碰不得女人的,哪怕是再憋得難受也要牢牢守住這條祖訓。
所以,很多三兩成群的糙漢們,將就著席地而坐,也不將就,掏出下身的**不避嫌的玩弄起來,畢竟四下都是男人,也懂被憋著有好辛苦。彼此聊著汙言穢語,也算是另一種新奇的享受了。
看著這些憋不住的淫棍們,我笑著打趣到“勇哥,要不咱也弄出來”
吳勇感覺很嫌棄的樣子,瞧了一眼四周的一根根淫棍,大力的捏了下我的肩說到“你這個屁大的小孩,也學著這些老男人一樣不害臊哦”
“這麼說來,勇哥不想弄出來是嫌人多嘍”我詭辯到。
吳勇笑著聳聳肩,我突然靈機一動,拉著勇哥往岸邊跑。
“你帶我去哪啊,你這個屁小孩”吳勇不知所措的一邊跟著一邊笑罵著。
“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我神秘的回頭對吳勇說道。
很快就來到了小時候樹林裡搭建的樹屋,這麼多年冇來了,幸好還在,而且四周爬滿了藤蔓顯得更為隱蔽起來。
我把吳勇拉了進去,迫不及待的扯下他的圍襠,他慌亂的用手擋住自己的下麵,揪著我耳朵笑罵到“你這個屁小孩,你這是乾嘛啊”
我色急地盯著吳勇說道“哥哥,我幫你弄出來好不好,憋著難受”
吳勇眼神流轉,神色變得認真了些“你這個屁孩子,你又不是女娃娃你咋個幫我”
我也不回答,輕輕的把手伸了過去,擠開了吳勇擋著的右手,緩緩的揉搓起他的軟棒子。
他身體微微一顫,本來想要拒絕的手最終是冇使上力道。
“小斌,不要這樣”
他半推半就的說道,看著他臉龐微紅,起伏的胸肌開始喘著粗氣。
“哥哥,是小斌摸的你不舒服嗎?說著,把頭埋了下去將那坨粉嫩的肉**含進了口中。
“啊…啊ee…”
吳勇來不及拒絕,在我含進口中的那一刹控製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吳勇的**很漂亮,線條流暢,**和**的比例恰到好處,既不顯頭大,也不顯棍粗。
肉粉色的**垂涎欲滴,雖然結婚了一兩年,但是完全看不出經常使用的痕跡。
我貪婪的吮吸著,這根強健有力的**是我見過最完美的造物,我忍不著一次又次的給他深喉,即使好幾次抵得我快要嘔吐,我也隻想把它吞得更深。
想必吳勇雖然結婚了,但肯定冇有被這樣伺候過,本來想要推開我的手搭在我肩上,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他身體不停的抽搐,喉間陣陣呻吟傳來,滾燙的汗珠經過線條分明的小腹滑落進我的口中,帶著鹹濕的騷氣,讓我想要把這個混壯精實的男人全部吞進身體裡。
…呃呃…啊…嗷嗷…
吳勇粗重的呻吟著,這根**在我的套弄下已經硬成了鐵塊兒。
我直起身來,雙手摟住他騷紅的脖頸,兩扇屁股蛋在他力挺的**上來回磨蹭。
“舒服嗎,哥哥”
我嘴唇貼著吳勇耳邊用氣音說道“想要我嗎?哥哥”我輕喘著,用舌尖在他耳根處來回挑弄。身下的屁股擺動的更快了。
他頭彆向一邊,被我弄的又羞又燥。
不多時,被挑弄得理智逐漸喪失的吳勇終於一隻手扶住了我來回騷動的後腰,一隻手握住身下堅挺的**,身體一個支棱,用力的塞進了我的小洞裡。
“…啊…”
我舒服的一個呻吟,湊近吳勇臉龐,在他棱角分明的俊俏臉蛋上亂舔,吳勇大概是有些嫌棄,用空出來的大手擋住了我的嘴。
此時的我早就**上腦,即使被擋著,也用柔軟的舌尖努力的想鑽過指縫舔得更深些。
吳勇乾脆伸進了兩根手指塞滿了我的口腔,這溫熱粗糙的手指捅著我的嘴巴使我更加的興奮。
我用舌頭像是吮吸肉**一樣大力的,有節奏的舔舐著,撩得吳勇直接站了起來,將我摟抱進懷中,下體瘋狂的**著。
隨著吳勇托扶著我的身體,一下一下的起落,這樣的體位使每次的**都能頂到身體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