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毛一迎著李澤言探究的目光低下頭:
“我……我已經離婚了,兩年了。"
“離婚?為什麼?"李澤言的聲線提高了。
“我們……三觀不合,我…太累了!"毛一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聲說道。
“什麼?三觀不合,結婚前你都在做什麼?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嗎?穩定!有未來!太累了?哼!"
李澤言一反平日冷靜、處事不驚的態度,讓自己都嚇了一跳,十幾年的磨礪和拚殺,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冷靜的處理任何事情。
"對不起,失態了。"李澤言望瞭望低頭不語的女人,他競然在她的頭上發現了一根白髮!
這發現讓他如夢初醒,這才仔細打量起女人。
女人較之前胖了點,身形也冇有之前纖細,眼角額頭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眼下一片淺黑,看著是很疲乏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女人,李澤言的心痛了起來。自己唯一愛過,愛了十幾個年的女人,怎麼過成了這樣。她不是應該和上學時一樣,驕傲,自信,傲視一切的嗎?
"你…還好嗎?"李澤言還是軟了聲音,低聲問。
“我現在很好。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比原來輕鬆多了!"毛一低聲說。
“你呢?還好嗎?你來這裡是出差還是旅遊?"毛一問著。
毛一的問題瞬間提醒了男人,他環顧四周,看見秘書在不遠處的商務車旁筆直的站著。接到他轉過來的目光,她抬手點了點手錶。男人會意的點點頭。
“毛一"他終是叫了她的名字。女人長舒一口氣。
“我趕時間,我得馬上離開了。如果有需要給我電話,還是那箇舊號碼,你還記得嗎?"
迎著女人吃驚的目光,他果斷轉換話題。
"你的號碼?"
"也還是原來的號碼,我寫給你!"女人忙不迭的翻找隨身的包。
男人卻已經轉身離去,偉岸的背影後遞過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