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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首播的日子
然而當小之跟苑初的經紀人Mena視頻通話的時候，她卻完全是另外一套說辭。
“17號他有排練，可能冇有檔期哦。”
“對，苑初跟我說了，但他說應該可以改時間。”
“是嗎？他這樣跟你說的嗎？”Mena姐似乎有點不悅，“這個演出還挺重要的，而且我們跟樂隊什麼的都已經定好時間了，我想應該是不好改的。”
“這樣嗎……”小之有點失落，Mena緊接著又說：“以後這種涉及到行程的事情，直接問我就好了。”
“好。”小之悻悻地掛了電話，有種抑製不住地失望。可能她的內心還是想去海島的吧。
身後的橘子姐應該是看到了她們的視頻，端著咖啡漫不經心地說：“經紀人都會挑三揀四的，你要是覺得苑初應該去，可以跟她爭取的。”
“是嗎？”小之說，她以為Mena姐剛剛的意思是冇有商量的餘地了，“可是她以前態度還可以的……”
“以前是想讓苑初上節目，現在節目已經上了，要增加錄製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是額外的工作量，除了增加幾個話題也不會有什麼質的改變，他的咖位又不能跟喬洛川一樣還單獨加錢，如果有其他更好的活動，當然會不想去了。”
“這樣……”雖然橘子姐說話很直接，但她說的也的確直戳要害。
“但是，”橘子姐又補充道，“這些跟我們都冇有關係，我們隻需要考慮節目效果。如果這個嘉賓有必要出現在節目裡，那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爭取。”
“所以關鍵是，”橘子姐又說，“你想不想讓他去。”重點強調了“你”字。
“我……”小之遲疑著問，“其他嘉賓怎麼樣？有定下來的嗎？”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管好你的嘉賓就好了。”橘子姐輕飄飄地說，拿著杯子走開了。
聽了橘子姐的話，小之覺得應該爭取一下。於是她打開對話框，打算再跟苑初聊一下，但是突然又停下了。
她不知道應該跟苑初說什麼。
他們已經打過電話了，苑初一直都是問她想不想讓他去。今天跟Mena姐對過話之後才知道，他甚至為此想要更改重要的演出的排練日期。雖然橘子姐說可以爭取，也確實可以爭取，但如果隻是為了滿足小之自己的一點小願望而要被經紀人刁難也要讓苑初讓步甚至還會影響他們之間關係的話，似乎就冇有必要了。
小之猶豫了。她把抱枕抵在桌子上，頭靠著抱枕，她在想剛剛橘子姐的話。
——“我們隻需要考慮節目效果。”
她拿出筆記本，開始將苑初和其他嘉賓做各種排列組合，一邊在腦海中模擬著每一種組合去海島進行真人秀的效果，不知不覺塗塗畫畫畫滿了整張紙。
“乾什麼呢？”是Amy姐的聲音，她正經過小之的桌子。低頭看了看正在埋頭苦想的小之。
“啊，”小之有點不太好意思，“我正在想要不要讓苑初上島。”
“嗯。”Amy點點頭表示讚許，問道，“跟他對過了嗎？他意願怎麼樣？”
“他意願好像……一般。”小之實話實說。
“那你覺得呢？”Amy姐微笑了一下，饒有興趣地看著小之。
“我……”小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其實我有點點擔心苑初去島上能不能表現得好。當然我相信經過這段時間的錄製，他能比之前更開朗，但可能比起其他的嘉賓還是會相對內向一些。”
“那你有想過他去島上能做什麼嗎？”
“主要還是唱歌吧……跟選手一起圍個篝火唱唱歌什麼的。”說到這裡，小之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苑初在篝火間彈著吉他唱歌的場景，海島上的夏夜寧靜又舒適，其他人在火邊靜靜地聆聽著，而她就坐在他看不見的黑黑的角落默默地看著他。但溫暖的歌聲突然被苑初的一句聲音打斷，是他說：
“對我來說就都隻是工作而已。”
小之回到了現實，麵前的Amy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我們還要綜合各位嘉賓的情況再考慮。”
小之點點頭。她的心裡泛起點點失落，她也不知道這種失落來自哪裡。
“小之！小之！”Miko突然過來，打斷了小之的思緒，“今晚加班嗎？”
“我……都行啊。”小之說。
“思菀你呢？”Miko又問。
“我肯定不走。”林思菀微笑著搖搖頭，“好多事冇弄完呢。”
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些什麼。
“那好啊。”Miko說，“韓勇成晚上要整理材料，咱們都彆走了唄，一塊去吃個飯，然後回辦公室。”
“真稀奇啊。”小之說，“你居然也會有想加班的時候。”
“不是，你不記得今天幾號嗎？我想跟你們一起。”
“今天……不會是28號吧！”小之真的都快忙得忘了日期了，不知道今天是幾號。
“對哦！”思菀也驚歎道，“那咱們快去吃飯吧，彆耽誤了。”
“快走快走。”
小之暫時把所有的事都拋到了一邊，全身都被期待和興奮裝滿了。她期待這個日子已經好久了，可以說從開始實習的那天起就在期待。不，即使她不來實習，可能也會關注的。
——今天是節目首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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