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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自言自語的。
更冇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古怪又似乎有點道理的話。
他緩步上前，目光掃過那片被開墾得像模像樣的土地，綠油油的菜苗長勢喜人，最後落在那鍋紅油翻滾、香氣奇特的“膳食”上。
“合理化利用？
可持續發展？”
他重複著這兩個陌生的詞彙，語調聽不出喜怒，“你倒是彆出心裁。”
沈清月頭皮發麻，硬著頭皮道：“奴婢愚鈍，唯有勤勉，不敢虛度光陰。”
內心OS：老闆你快走啊！
我這述職報告編不下去了！
宇文昊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身上。
眼前的女子，穿著最普通的粗布衣裙，臉上甚至還沾了點泥灰，與記憶中那些珠環翠繞、香氣撲鼻的妃嬪截然不同。
一雙眼睛雖然低垂著，卻並無懼色，反而透著一種……強裝鎮定的靈動。
他記得她，沈侍郎之女，殿前失儀。
他當時正為邊境軍務煩心，見她偷偷抬頭，目光灼灼，隻覺又是一個心思浮動的女子，便隨手打發去了冷宮眼不見為淨。
如今看來，似乎並非那麼簡單。
“抬起頭來。”
他命令道。
沈清月暗暗叫苦，隻能依言抬頭，目光卻不敢與他對視，隻停留在他線條冷硬的下頜處。
宇文昊打量著她清秀卻難掩憔悴的麵容，那雙眼睛果然如他驚鴻一瞥時所見，清澈明亮，此刻正努力掩飾著內心的忐忑。
“看來冷宮的日子，並未讓你學會安分。”
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
沈清月心裡一緊。
這是不滿意？
要加重處罰？
她趕緊表忠心：“陛下明鑒！
奴婢在此深刻反省，每日念及陛下恩德，隻覺無地自容。
唯有辛勤勞作，強健體魄，方能不負陛下留奴婢性命之天恩！”
潛台詞：我知錯了，我在勞動改造，身體倍兒棒，求彆殺！
宇文昊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女子，說話的方式真是……前所未有。
他冇再說什麼，轉身，帶著那迫人的威壓離開了冷宮。
老嬤嬤連忙爬起來，小跑著跟上，臨走前複雜地看了沈清月一眼。
直到那玄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門儘頭，沈清月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嚇死我了……這就是頂級BOSS的氣場嗎？”
她拍著胸口，心有餘悸，“不過，他好像冇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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