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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記“少說話多做事”、“不涉及核心業務”的原則，給出一些四平八穩、甚至略帶吐槽（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回答：“回陛下，白色燕子雖稀罕，但於國計民生無甚助益。
若當地官員能將尋找祥瑞的精力用於勸課農桑、清理冤獄，或許更為實惠。”
宇文昊通常不置可否，隻是看她一眼，便繼續工作。
但沈清月能感覺到，他對自己這種“務實”（在他聽來可能有點傻氣）的回答，似乎並不反感。
這日，沈清月照常在禦書房“站崗”，或許是前一夜冇睡好，也或許是殿內熏香太暖，她看著宇文昊專註批閱奏摺的側影，那硃筆劃過的沙沙聲如同催眠曲，眼皮越來越重，身體開始微微搖晃。
宇文昊正批到一份關於漕運改革的棘手奏摺，凝神思索間，忽然覺得肩頭一沉。
他身體瞬間僵硬，側頭一看，竟是那個每日來“點卯”的小貴人，不知何時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她呼吸均勻，長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平日裡那雙靈動的眼睛緊閉著，顯得毫無防備，甚至……有點乖巧。
她身上冇有尋常妃嬪的濃鬱香氣，隻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陽光和青草的味道。
宇文昊眸色深沉，握著硃筆的手緊了緊。
從未有人敢在他處理政務時如此靠近，更遑論……酣睡？
他本該立刻將她推開，厲聲斥責。
但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到嘴邊的話卻莫名頓住了。
殿內寂靜，隻有她清淺的呼吸聲和燭花偶爾爆開的劈啪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月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以及……她靠著什麼！
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顫：“陛、陛下恕罪！
奴婢……奴婢該死！”
她腦子裡飛速運轉，思考著哪種死法比較痛快。
宇文昊看著她瞬間煞白的小臉，和那副恨不得以頭搶地的模樣，方纔心頭泛起的那一絲奇異波動被壓了下去。
他恢複了一貫的冷淡，將硃筆往筆山上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貴人，”他聲音聽不出喜怒，“朕的禦書房，就這麼讓你睏倦？”
沈清月頭皮發麻，趕緊找補：“不不不！
陛下勤政愛民，宵衣旰食，實乃萬民之福！
是奴婢……是奴婢昨夜偶感風寒，精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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