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欺負她。
白璟略微被自己的想法怔到,欺負她?難道不是應該報復她麼?
是呀,就是應該報復她。
許桃坐在角落,手心裡全是汗,她從沒想到和白璟會再次見麵,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麵,偷瞄了一眼白璟,他明顯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自己,於是,許桃立刻掏出口罩帶上,繼續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桃兒,你戴口罩乾嘛呀?我好無聊啊。”花清清對這種會議一向沒啥興趣,這種官話客套話還不如去舞房練舞曲,可也隻能強打精神,一邊聽著,一邊玩著許桃的手,“桃兒,你怎麼那麼多汗啊,你沒事兒吧?”
白璟有一搭沒一搭地講著這部劇的前景和未來,坐在他旁邊的葉拓嵐感到有點不對勁,這不是平時老白的風格啊?講這麼多的廢話乾什麼,後麵活兒不管了?
謔,原來是在看人家小美女,咋的這老白?那顏黎還不夠美嗎?
因為鼎融的大老闆親自來開會,所以眾人都是低著頭的不敢出聲,葉拓嵐順著白璟的目光,以為是在看那個玩人家手指的姑娘,後來發現並不是,白璟看的是旁邊那個低著頭戴著口罩的短卷發女孩兒。
雖然帶著口罩,但是卻十分眼熟。
這不是以前住老白隔壁的那個許家小公主麼。
“我前麵說了這麼多,《九州與君歌》這部大IP有多重要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今天主要是講這個劇本的問題。”
白璟將劇本往桌上重重一扔,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顯得聲音尤其的大,把大家嚇一跳,大氣都不敢出,包括許桃。
“這個劇本是誰帶過來的?”
白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白璟行峻言厲的言辭,讓許桃心跳直接上了120,許桃感覺自己的血壓拉滿,過了十秒慢慢的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道:“報告白總,是我。”
此時的許桃已經把自己組長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出來了。
“劇本送來之前,你們都沒看過嗎?就沒覺得這上下哪兒都有問題?”白璟緊盯著許桃,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雖然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氣頭上,“口罩摘掉。”
許桃摘下口罩,嚥了咽口水,就盯著地毯,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道:“回白總,我看過這部劇本,是存在一些問題,我回去會匯報領導,然後送終稿給白總過目。”
在來之前,許桃是看過劇本的,問題很多,劇情邏輯不夠清晰,人物情感也不夠細膩,重點是這個女主還是個傻白甜,都什麼年代了,觀眾早就不愛看傻白甜了。真不知道是誰寫的,自己不來開會讓她來這裡背鍋,許桃慢慢坐回座位上,心下想著就是趕緊開完會,趕緊回去,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呆。
白璟看著許桃,往椅背上一靠,修長的手指慢慢敲擊著桌麵,笑著說:“也不是不行,一週之內我要看到終稿,OK,散會。”
葉拓嵐在一邊看著白璟,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一聽到散會,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白璟沒有動,大家也都不敢動。
“不用在意我,你們隨意。”白璟透過騷動的人群,徑直地看向許桃。
一聽到說能走了,花清清立馬站起來,和許桃打了聲招呼就急急忙忙趕向練舞房,許桃也準備收拾東西想快速離開這兒,正打算起身,卻發現旁邊空了沒多久的座位立馬又坐了個人。
許桃有些疑惑的看向身邊,瞳孔瞬間放大。
雖然白璟是笑著看著自己的,但是這感覺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極強的壓迫感讓許桃感到很不舒服,不過白璟接下來的動作讓許桃渾身僵硬,動都不能動。
“怎麼把頭發剪了?”
白璟伸過手去,也不管許桃是不是抗拒,輕柔地摸著她的頭發,“以前那樣多好。”
“白總說笑了。”
在許桃正想著怎麼躲開白璟的時候,眾人開始起鬨了:“誒?許桃,你和白總認識啊?”
啊這。
白璟也不說話,就輕輕揉搓著許桃的短發,毛茸茸的,癢到心底。
許桃覺得自己尷尬極了,扯扯嘴角:“啊,白總是我以前鄰居家的哥哥,其實也不是很熟啦。”
演戲麼,誰不會啊。
大家都是在娛樂圈混的人,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演員,偶爾演一波綠茶婊也是沒問題的。
“wow!許桃,你深藏不露哦~”
這下白璟是真的笑了,覺得可笑至極,隻不過六年不見,就變成不熟的人了?就因為談了個所謂的男朋友?
許桃開始尬笑,連忙擺手說著沒有沒有。
白璟把手搭在許桃肩膀上,看著許桃左手中指上小巧的鉆戒,冷笑一聲,右手伸過去,不捉痕跡地猛地把許桃往自己身邊一帶,還好許桃坐得穩,不然整個人都栽在白璟懷裡了,白璟湊到許桃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對,能乾你的那種哥哥。”
許桃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璟笑得一臉邪魅,小臉憋的紅一陣白一陣的,突然就站起來,有些急匆匆地說道:“我、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