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恩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那塊古老的星圖符板,彷彿能在其中捕捉宇宙深藏的奧秘。那件寶物若獲手中,不僅能開啟龐大的星域之門,令族人紛紛傳送至人間,更能直達星海深處,捕捉那無儘終極的秘密。
“快把它交給我!”他麵露焦急,雙拳緊握,瞳孔中燃燒著如焚的渴望,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天地點燃。
“想都彆想。”林東臉色淡然,卻帶著一股冷峻的鋒芒,他輕啟朱唇,語調悠然如空穀迴音,隨手一揮。那塊星圖符板如穿越時空的流星一般,驟然騰空而起,掀起耀眼的尾焰。它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流星,劃破長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速度……!”勞恩驚得目瞪口呆,瞳孔一縮,滿臉震驚。“你竟然……藏得如此深——!”
他條件反射般伸出手去追趕,卻隻見符板如被施了亡靈咒語,漸漸遠去,直至融入夜幕。不由得心頭一沉,似乎那寶物變得虛無縹緲,飄散在虛空之中。
“怎麼會……?”勞恩的臉色逐漸扭曲,心中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失落與憤怒,他像一隻失去目標的獵犬,拚命追趕,卻始終隻能望見那遠去的星光尾焰,空留心中繁亂。
他滿臉困惑,突然間心頭一驚——那符板,似乎不是實物,而是如幻似真的虛影。林東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荒野的黑暗中,隻剩風起雲湧,留下荒涼的足跡在地麵上拙劣而孤寂。
“狡詐的傢夥……竟然用精神幻術戲弄我……”勞恩咬牙切齒,額頭滲出冷汗,憤怒如火焰蔓延,彷彿要將空氣都點燃。
他回頭望去,隻見林東那身穿白衣的背影早已無影無蹤,那份意誌堅定的身姿如同幻夢般,隻剩一陣風聲隨風飄散。
“哼,你騙我……居然讓我白白追了這麼久。”他向天空怒吼,聲如驚雷。
夜色越發沉重,烏雲壓頂,好似要讓天幕坍塌。然而,天空深處傳來陣陣陰森的哀嚎——那是亡魂的嚎叫,伴隨著人類的悲鳴,穿透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這一夜,註定不凡。
同一時刻,東嶽山巔戰火再次爆發。密佈的烏雲下,血色的戰場猩紅如血,屍王們一波接一波地湧出,空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
這是末世降臨之後最血腥、最慘烈的人獸廝殺,冇有之一。
最先支撐不住的是那位少年——陳牧言。深夜的黑暗包裹著他身形,他已陷入重重包圍,身邊圍繞著邪惡的屍王群,體力漸入極限。
昆西和嘉圖兩位伯爵的得意門徒,將他逼得步步退卻。兩人猶如兩隻獵鷹,鋒爪與鋒刃交錯,火花沖天,宛如死亡的陰影在幽暗中舞蹈。
“昆哥!快點乾掉他!彆讓這個廢物跑掉!”柳白月在旁邊焦急大喊,聲音壓得陡然帶著沙啞,彷彿快要嘶啞碎裂。
受傷的希瓦眼眸中滿是憤恨,血脈如潮湧,身上的傷口在雷刃侵蝕下飛快癒合。她的臉色猙獰,彷彿隨時準備迎戰。
“等等我,喘口氣,待會兒讓他嚐嚐血族真正的厲害!”她暗暗發誓,雙手緊握血刃,渴望那一刻的血腥狂歡。
戰場上,陳牧言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雷刃在他手中舞動,如黑夜中狂舞的影子,光影交錯令人眼花繚亂。他的身形靈巧如幽靈,卻帶著沉甸甸的壓力。
嘉圖和昆西從兩側猛攻,爪牙、刀刃不斷碰撞出清脆的金屬和火花,空氣中瀰漫著憤怒和戰意。
“義父已經到山頂了,我們得加把勁!”嘉圖沙啞著吼,急永運動。
“明白!”昆西目光堅定。
從激烈的攻防中,陳牧言看出局勢愈發不妙。兩人時不時交談幾句,戰局變得懸念十足,猝不及防。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望向山頂——那裡的戰鬥熾熱得令人窒息。每次程洛伊與伯爵猛打,都引發震天動地的爆炸,那狂暴的力量如怒浪衝擊,讓人心驚。
“我……還能撐得住嗎?”他心中滿佈疑雲,麵色蒼白。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晝夜,若再不轉變局勢,到天亮時,他的體力將達到極限,危險將逐漸逼近。
嘉圖冷笑,陰鷙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還敢分神?找死!”
他一爪直攻陳牧言,鋒銳的爪刃如黑曜石燃燒般光亮。
陳牧言反應靈敏,迅速揮刀迎戰,隻聽碰撞聲清脆如銀鈴。隻見他的小臂在巨力的撞擊下微微顫抖,身形被逼退幾步。還好,贈送的天外隕鐵長刀堅不可摧,幫他擋住了這次危險。
嘉圖察覺出這把刀的不凡,五指夾緊刀柄,死死不放。
“可惡……!”陳牧言咬緊牙關,滿麵憤怒。
就在此時,一股狂暴的破風夾雜著死亡的氣息襲來。突然,從陰影中現出昆西,一隻利爪淩空撕裂空氣——直刺他的背脊。
“噗呲!”一聲,寒氣如冰劍穿心般刺骨。陳牧言隻覺背後一涼,劇痛難忍,血液像噴泉般湧出,撕裂的風衣也被撕扯出一道血痕。
危機關頭,他奮力掙脫嘉圖的魔爪,身體一扭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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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表現得不錯嘛。”嘉圖嘴角含笑,笑意裡帶著一抹狡詐。
昆西得意洋洋,露出鋒利的獠牙:“哪裡,都是哥哥出手幫忙的!”
希瓦和柳白月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暗想,這次一定要讓人類嚐到血族的真正威力!
陳牧言的傷口火辣辣地刺痛,視線漸漸模糊,他勉強抬手揉揉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
“看來……隻得拚死一搏了。”他心中堅定暗淡的火焰。
正當他準備再度衝鋒之際,身影一晃,恐將陷入癱軟。昆西冷笑著逼近:“還想著堅持?彆忘了那變異病毒——以我SS級的實力,你根本撐不住!”
“就算扛不住,也要咬牙堅持!”陳牧言堅定迴應,他的眼睛如火焰般熾熱,手中雷刃再度亮起光輝,破風般衝向兩隻變異屍王。
那兩隻屍王似乎變得更加肆虐,戰鬥中不斷割裂他的皮膚,鋒利的爪子染血晃動,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砰!”嘉圖一拳重重擊中其中一隻屍王的腹部,讓陳牧言像斷線的風箏,被甩飛出去,撞碎山壁,重重摔落。
他咳嗽著,艱難從碎石堆中爬起,嘴角泛起一抹血色的笑容,神情淒楚而堅韌。
全身劇痛難忍,更令人心碎的是,那變異病毒如毒蛇般纏繞著他的身體,蠶食著生命的最後火焰。
他的視線逐漸模糊,被血色迷霧吞噬,整個人宛若裹上一層血色麵紗。然他的雙眼依舊堅定,死死盯著那隻變異屍王,彷彿用堅不可摧的意誌點亮黑暗中的最後一絲希望。
四周的人類無聲屏息,心絃緊繃:難道……他也要在這場血戰中隕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