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料想,曾經堅不可摧的王大勇,此刻竟變成了一隻失控的狂犬!那雙漆黑如深淵的眼眸,彷彿陰影中藏匿的惡魔,瘋狂、痛苦交織,就像一頭被饑餓折磨得發狂的野獸,嗅到血腥的誘惑就無法自拔。一瞬間,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搖曳,卻被那熾熱渴望中的饑餓吞噬殆儘——那是血腥的呼喚,是亡命的渴望,把他的理智磨得粉碎。
望向遠方的薑梨,他的喉嚨像被無形的鎖鏈緊緊勒住,喉結那不停蠕動的動作像是試圖掙脫某種壓抑的束縛。唾液中伴隨著一絲血跡,從嘴角沿著裂開的裂縫滑落,像細密的紅線在空氣中舞動。那沙啞低吼,帶著濃濃的怒意和絕望:“好餓……我真的好餓……”彷彿深夜野獸的怒吼,在寂靜中迴響,撕裂天際。
薑梨的眼睛緊盯那雙曾經溫柔若水的眼眸,卻隻見它變得呆滯空洞,麵容上的驚恐宛如凍結在蒼白的冰麵上。她顫抖著聲音:“大勇哥……你還認得我嗎?是我,薑梨……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誓言嗎?”
“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啊——”王大勇忽然發出如雷般的怒吼,下一秒,一個失控的身影猛地撲向她。他昔日保護她的堅強,如今變成了無情的獵殺者。第一隻尖銳的爪子劃過空氣,帶起陣陣撕裂聲,他那滿布血汙、眼神瘋狂的臉就像黑暗中的噩夢,一口咬向那似乎已變成獵物的她。
變異病毒帶來的殘酷無情,將那份昔日的深厚情誼撕得粉碎。血與肉的交織瞬間,化作無儘的悲哀。
薑梨的心彷彿被刀割一般,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苦澀得像喝下一口濃烈的苦酒。她緊握手中的刀,咬緊牙關,用儘所有力量,揮刀迎向那張扭曲扭動的熟悉麵孔。
“啪——”
刀光劃破長空,曾經溫暖的臉龐被狠狠擊飛,伴隨著一聲令人心碎的悲鳴,倒在塵土中。那生命的火光逐漸醒滅,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塵土飛揚。
殘酷的悲劇,正如死神的黑色翅膀無聲降臨,在東嶽山的各個角落無聲蔓延。無數曾經堅守的戰友倒在屍潮之中,眼中含著淚光,用生命扞衛一線希望。人們的心,早已被那些嗜血的怪物折磨得支離破碎,彷彿烈火焚燒每一寸血肉,恨意在胸中燃成一片火海。
屍潮一波接著一波,無休止地衝擊著人類最後的防線。眾人浴血奮戰,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也燃起了無法熄滅的希望火光。
“嗯……這裡……倒挺有趣的嘛。”希瓦滿身塵土、狼狽不堪,站在半山腰上,輕撫著亂蓬蓬的黑髮,用那雙冷峻如冰的眸子掃視四周。她的心,正被那份無法遏製的堅決所籠罩——也許,柳白月根本不是那個所謂的“叛徒”。她銳利的目光在戰火中鎖定了那些奮勇抵抗的隊員,似乎早就將他們的命運掌握在手中。
“既然如此,姐姐我就要寵愛你們啦……哈哈哈!”希瓦發出古怪的笑聲,聲音裡滿是陰森的玩味。她身形如狂風驟雨般衝入人群,那股SS級戰力讓人心頭一沉。
天空的雲層像濃墨一樣壓下來,空氣變得越發緊繃。覺醒者們汗毛豎起,彷彿感受到某頭龐然大物的目光正死死盯住自己,內心湧上一股難以抗拒的危機感。
“那……那是什麼?”有人顫抖著手指向遠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變異屍王了嗎……”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未滅的恐懼。
“快!快阻止她!”人們驚叫著,紛紛釋放出體內的力量。大地開始震顫,冰牆、土牆突然崩裂,試圖阻擋這個恐怖的敵人。
但希瓦毫不在意。她的體魄堅韌得像鋼鐵般,身形如猛虎撕碎一切阻擋,將冰牆和土牆粉碎得四散飛揚。她的雙爪如利刃,一次次撕裂那些防禦,將人類奮力築起的最後屏障一點點拆解。
她似一頭狂暴的野獸,利爪如利刃般灑落,翻滾著掀起人們的恐懼。那深深刺入胸膛的五指,挖出一顆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血液如泉湧。
慘叫聲、咆哮聲交織成一片死寂與瘋狂交替的交響曲,屍潮的咆哮如同鬧鐘般振聾發聵,彷彿一隻被點燃的野獸,肆意追捕著每一條生命。
“你想活命嗎?求求我,放過你們吧……”希瓦俯視著倒在地上的一名覺醒者,那人渾身浴血,臉色蒼白但仍緊咬牙關,用儘全身的力氣悄聲哀求。
那人雙眼中燃燒著絕不屈服的火焰,於是他猛地爆發出最後的意誌——身上的火焰化作騰空而起的火龍,沖天而卷,烈焰肆意燃燒,對準滾滾而來的屍潮。
“哼,有骨氣嘛。”希瓦盯著那火焰,似乎覺得趣味儘失,利爪一揮,火焰瞬間被撕碎,隻留下焦黑的殘影。
後方的屍群蜂擁而至,將倒在地上的戰士撕成碎片。那隻變異屍王,似乎變得更加狂暴,身形如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太強了!我們抗不過去了!”有人驚呼,惶恐中開始後退。
“快!快撤!”人潮般的撤退如潮水一般湧動,隻為爭取最後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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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瓦嘴角浮現一抹陰森的笑容,獵殺的快感在心頭升騰。她縱身如獵豹,追逐那些驚慌失措的倖存者,眼中燃燒著貪婪的野性。
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從人群背後傳來。
“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那聲音平靜中帶著堅韌。
眾人一愣,抬頭望去,隻見一塊巨石上站著一名青年,身穿黑色風衣,下巴埋在領口,雙眸如星辰般璀璨。他反手抽出長刀,刀身上刻著兩個字——“正義”。
這便是那位中二少年,陳牧言。
希瓦偏頭打量著他,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居然有人敢站出來迎戰,真是極好的獵物。
“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她身形一閃,宛如疾風般追了過去,留下黑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陳牧言雙眉微蹙,瞬間躍上巨石,手中長刀如山嶽般突兀升起,強烈的氣勢令人屏息。
希瓦毫不退縮,如猛虎迎擊,五指如鉤,迎向刀鋒。
“鏘——”一聲金屬交鳴,兩股強大能量瞬間碰撞,火花四濺,空氣似被撕開了一條裂縫。
在場眾人屏住呼吸,驚歎不已:“那變異屍王的體魄,居然如此堅韌!竟能徒手硬抗兵器!”
“陳牧言,能行嗎?”有人滿懷擔憂。
“看起來……還得賭一把。”有人低聲歎息。
希瓦麵色驟變,五指用儘全力,那一瞬間雷光穿心而過,皮肉裂開,鮮血噴湧,傷口焦黑如炭。她踉蹌退後,低頭望著那深得見骨的傷口,眉頭皺得
tighter,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與不甘。
陳牧言站在原地,沉聲說道:“你滿身傷痕,敗局已定。這點傷,冇什麼了不起的。”
希瓦額頭青筋暴起,怒意如火山噴發——那道傷疤,是泰克爆炸中留下的血腥印記。她回想起那段慘烈的過去,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焰。
“去死吧!”她怒吼,身形一晃,再次衝向他。
兩人再度交手。隨著伯爵之子和義女加入,局勢變得更加危急。人類最後的陣地逐漸崩塌,屍潮如洪流般奔騰,將一切淹冇。
此時,陳明等人已退至山頂,作為最後的防線。避難所001號的守護者們屏息以待,緊張如弦。
“那些喪屍太凶猛了,要衝上來了!我們堅持不了多久!”陳明焦急地報告。
“嗯。”程洛伊微微點頭,眼神深邃,似乎早有預料。
他回頭望向身後:那就是避難所的入口,擠滿了婦女、兒童和倖存者。任何一隻喪屍闖入,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洛伊,林東會趕來嗎?”陳明忽然問。
程洛伊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們必須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