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麼!”那血族男子身形略顯豐腴,一臉憤怒地質問,眉頭緊皺,彷彿被激怒的貓,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要是讓伯爵大人知道了,非把你們一網打儘不可!”
“滅我?”熊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鋒利如刀的牙齒隱隱透出,“嗬,冇有那麼容易……不過,今天你必須得先死!”
話音未落,他便猝然咧嘴一笑,雙爪如鋼刃般劃破空氣,噗地一下狠狠拍在那血族的臉龐。瞬間,血肉模糊,碎臂飛揚,血汁噴濺,如同一場血腥的狂歡。場麵驟變荒誕恐怖,令人麵色發白。
“平日裡你們餵我吃骨頭,還敢嘲笑我們像狗?我早就受夠了!”熊二狂吼著,帶領一群喪屍如洪水般襲來,狂暴無比,似要一口吞掉所有阻攔。
“殺啊!”伴隨著他的號令,喪屍們像被點燃的火焰,一齊發瘋般衝向敵陣。
隻聽得“哢嚓”“嚓嚓”的咬噬聲,鋼爪劃破**的尖銳刺耳,獠牙撕裂骨頭的咆哮,雙方仿若喪屍洪流般激烈激盪,將那血族撕碎成碎塊。天昏地暗,一片血腥腥氣瀰漫。
血族的慘叫聲淒厲刺耳,那場麵宛如人間煉獄,但在熊二和熊大的眼中,卻像是最勝利的樂章。
此時,局勢尚未徹底定弦。幾名血族的核心戰士奮力抗爭,尤其是族長賈爾斯,他麵色扭曲,青筋暴突,猩紅的雙眼如血似火。
他揮舞著鋒利的爪子,將奔湧而來的屍潮擊退幾步,然後猛然蹬地,用儘全力躍起宛如炮彈般試圖從窗戶逃出去。
外麵街道慘白一片,密密麻麻的喪屍像潮水一樣湧來,無路可退。賈爾斯隻得死死抓住窗沿,拚儘全力向樓頂攀登。
“想殺我?冇那麼容易!”他牙關緊咬,臉上佈滿汗水與血跡,藉助體內S 級潛能,身形如飛燕般騰挪。
風如刀割,寒聲刺耳,冰霜在牆麵凝結成厚厚的白霜,帶著刺骨的涼意。然而,他的爪子如鉤般堅韌,緊緊嵌入牆麵,一點一點向上攀爬。
追趕的喪屍爪爪打滑,紛紛墜落在地,發出嘩啦啦的碎裂聲,屍潮也在腳步聲中翻滾不息。
賈爾斯抬頭一看,離樓頂已越來越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隻要再堅持一會兒,便能衝上去,用那條房簷的力量躲避追擊。
突然,他的動作一頓,身體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嗯???”他黑著臉怔住了,雙眼驟然映出驚恐的光。
隻見天台之上,一道人影出塵如仙,身著潔白長衣,居高臨下,似乎早已等待多時。
那人緩緩望著賈爾斯,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與冷峻,好似一隻潛伏的獵豹,等待獵物逐步落入陷阱。
“門羅……”林東低聲呢喃,眼中寒光閃爍。
他輕抬手,一柄長刀從虛空中出現,刀鋒熊熊燃燒著烈焰,彷彿火龍騰躍。
“火焰如騰空巨龍,咆哮著吞噬一切。”伴隨著他的話,那烈焰突如其來,鋪天蓋地,橫掃賈爾斯。
“呃啊——”血族族長驚叫著,雙手試圖抵擋,卻毫無還手之力。忽然,他身形一傾,從天台邊緣墜落,像斷線的風箏,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哀嚎逐漸遠去。
他的身影被滾滾屍潮吞冇,黑暗中隻有那抹憤怒與無奈的裂叫聲迴盪。
片刻後,賈爾斯的身影完全沉冇在鋪天蓋地的屍海之中,無一倖存。
林東身著厚重的毛皮大衣,站在高樓之巔,雪花紛飛,冷冽的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血腥味。他雙手環抱身前,碧瞳如炬,靜靜地望著遠方。
腳下的街道和廢棄的建築滿是散落的屍體和殘破的木塊,屍潮如黑色沸騰的海洋,彷彿在向他致敬。
這時,熊二衣衫血跡斑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手中拎著那血族胖胖的首級,血跡順著他的臉頰滴落。
他仰天長嘯:“迎接我們的新時代!勝利屬於我們!”
“吼——”屍潮中的喪屍也隨之合唱般嚎叫,那震天動地的聲音像是天崩地裂,震碎了天地的沉寂。
林東轉頭,看向北方天際。烏雲滾滾,陰雲壓頂,似乎有更龐大的死神軍團正逐步逼近,這片大陸,暗影重重。
與此同時,在東部遠方的戰火依舊。而那三角戰場上的血族戰士們,無休止的殺聲不曾停歇。渾身染血的義子義女們,用鐵錘、火箭、火焰,拚死抵抗著源源不斷的喪屍潮。
“他們的戰術很簡單,卻極其令人畏懼。”一名身披黑袍的血族女子望著滾滾屍海,眼中泛出殘忍的光,“用鋼鐵海洋,將敵人變成一片死寂的廢墟。”
不遠處,一名血紅伯爵的義女——希瓦,挺立在濃密的血色火光中,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中,燃燒著殺戮的火焰,彷彿嗜血的貓咪正戲耍著獵物。
她輕笑著,聲音如利刃:“這是龍國佈下的陷阱?真夠蠢的……不過也好,讓我今天好好玩一玩——直到他們全都崩潰為止。”
身旁的小弟低聲恭維:“他們以為堅守能夠擋住我們的死潮?天真得可笑。此刻,屍海已經在奔跑,等待吞噬他們的那一刻。”
“那就讓他們見識真正的瘋狂吧!”希瓦露出殘忍笑容,似貓一樣挑逗地舔了舔嘴唇。
隨著話音落下,滾滾而來的屍潮如天崩地裂,狂奔衝擊著泰克總部外圍的城牆、鐵門和高壓電網。可是,這些血族特有的鐵壁巋然不動,屍潮像猛獸般咬碎電網,撕開鋼鐵,把火花四濺,火焰騰空而起。
“就憑這些伎倆,還敢拿出來曬?哈哈,”希瓦抬起腿,一腳踢在倒塌的鐵門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碎裂聲,塵土四散。
血族助手們蜂擁而入,像貪婪的狼群,將守衛們撕咬得遍體鱗傷,那些守衛不同尋常——他們的肌肉往往不是真實的血肉,而是一片片潔白如棉絮的菌絲,緩慢蠕動。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驚叫,空氣中瀰漫著奇妙的液體氣息——一場血腥的屠戮,卻多出了些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