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和林東大快朵頤,滿嘴都是熱騰騰的牛肉餡餃子,香氣四溢,直讓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啊,實在太香了,牛肉的味道簡直讓人慾罷不能。”程洛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眼裡滿是愉悅。
“……???”孟教授愣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心中暗暗猜測:林東自己吃得還不夠,還拉上個夥伴一塊兒?這傢夥,看起來還挺熱衷交朋友嘛。
忽然,他皺起眉頭,語氣變得很緊張:“東嶽山的局勢很不樂觀,情況危急,你們趕緊帶人過去增援,千萬不能耽擱!”
程洛伊點了點頭,嚴肅應道:“明白,我馬上安排。”說完,他抓起手機,掛斷後,又伸手拿起碗,將那還在冒著熱氣的餃子湯一飲而儘。溫暖的湯汁湧入喉嚨,驅散了心頭的焦慮。
東嶽山地勢峻峭險峻,懸崖峭壁如刀削斧劈,防禦工事堅固而繁密。那些高聳的碉堡和陰影中潛伏的陷阱,彰顯出前線將士們夜以繼日的努力。此刻,喪屍群雖蜂擁而至,卻仍被堅固的城牆阻擋,暫時難以攻破,心頭一鬆,無需過度擔心。
林東抿了一口果汁,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前方的迷霧中,那隱藏在暗影裡的危機。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打算去北部一趟,那裡境外入口的喪屍湧入最為猛烈,必須提前做好準備。”話語中帶著一股淡定的堅決,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決心。
“嗯,我知道了。”程洛伊點點頭,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眼中多了一份擔憂。
林東沉吟片刻,聲音低沉而堅定:“如果東嶽山守不住,你一定要果斷撤退,不要逞強。”
“嘿,我還能守不住?”程洛伊揚起嘴角,眼睛閃爍著一抹堅毅的光,“我相信,總會找到辦法撐下去的。”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隻剩下孫小強那邊咀嚼食物的聲音,細細碎碎,中夾雜著嘴巴的“吧唧”聲。他吃得滿嘴油光,神情滿足,好像剛剛經曆了一場美味的盛宴。
片刻間,一盤餃子被一掃而空,孫小強拍了拍鼓鼓的肚皮,笑容肆意而滿足:“唉,真是吃得儘興,不過我還想喝點湯,暖暖胃。”
程洛伊放下筷子,抬頭望著他:“吃飽了冇?還想繼續?”
“嗯,不過我還想喝點湯。”孫小強眯起眼睛,笑得調皮搗蛋。
“……?”程洛伊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傢夥,嘴巴真能折騰。
於是,她又端來一大碗熱騰騰的餃子湯,將剩下的餃子全部倒入,原汁原味,喝得乾乾淨淨,恨不能把一鍋湯都吞進肚裡。
直到再也吃不下為止,這頓飯纔算正式結束。
“謝謝款待。”程洛伊站起身,聲音平靜又堅定,“我們要走了。”
“不客氣,我送你們。”林東站在門口,神色依舊平靜,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們。
孫小強蹲在走廊的角落,幫鞋帶繫緊,抬頭用那雙明亮的眼睛望著林東,調皮地眨了眨眼:“走啦,彆太想我哦。”
林東微微一笑,揮揮手:“走吧,走吧。”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也夾雜著不捨。
“哦!對了!”孫小強忽然‘一秒鐘’眼睛亮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祝你新年快樂!”
林東聽了,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你們也一樣。”
三人相繼離開,身影逐漸遠去,融入那片泛著落日金輝的街巷深處……
轉瞬間,回到江北市的避難所——一個臨時築起的鋼鐵城堡,覺醒者們正聚集在廣場中央,氣氛陰沉而莊重。中二少年陳牧言領著身邊的戰友們,正不遺餘力地支援東嶽山的防線——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決心——不惜一切代價,誓死守護這片唯一的希望之地。
此刻的東嶽山,彙聚了來自四麵八方的“01號”覺醒者,他們的勇氣和戰力讓人震撼。建立起一支名叫“刑天”的精英戰隊,象征著永不屈服的精神與戰神般的意誌——他們站在風暴的中心,準備迎接最殘酷的考驗!
……
場景轉到林東的宅邸。
屋內安靜而溫馨,蘇小柔正彎腰收拾餐具,突然看到碗中的兩個殘餘餃子,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嗯,真是太好吃了,竟然還能剩點,我得走了,你自己在家好好守著吧。”
林東站在落地窗前,身影挺拔,打著哈欠,頭也不回:“嗯,你自己在屋裡乖乖的,如果我走後出了啥事,記得自己想辦法跑,否則可彆怪我不提醒你。”
“哦哦,知道啦,老闆。”蘇小柔心頭一喜,覺得家裡少了個看護,自由了不少,立刻打起了光榮的小算盤。
林東又提醒一句:“要是你回不來了,就自己想辦法逃命吧。”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威嚴。
“啥?”蘇小柔一愣,動作一頓,大腦“嗡”了一聲,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難不成這次出門特彆危險?
“嘿,老闆,你彆嚇我啊!”她趕緊回頭,卻發現林東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門外,房間隻剩下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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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立半晌,心中泛起複雜的情緒——既擔心,又有點期待和害怕交織在一起。
……
林東則一路疾馳,直奔北部邊疆。在那裡,境外喪屍的浪潮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滿天的陰雲掩映著血色天際,無儘的屍海彷彿隨時要將天地吞噬。百萬喪屍像洪水一樣逼近,危機四伏,無數戰士在邊境線奮勇死戰。
他的心中明白,無論硬拚還是退讓,都已不可能完全避免犧牲,隻能在有限的成功率中謀取一線生機。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始謀劃——
那些純種喪屍,絕不會甘心受伯爵的操控。曾在澳島時,他試圖招募門羅的手下蓋伊,但對方作為吸血鬼,心如鐵般冷酷,寧死也不願投降。由此推斷,伯爵下麵的純種喪屍,也不過是他淫威的奴仆。
林東心中泛起一絲微妙的期待——他要施展一計,將那些純種喪屍攻心策反,把他們拉到自己陣營。畢竟,他纔是真正的“喪屍王”!
越往北走,天氣越發寒冷。皚皚白雪如鵝毛般飄灑,將荒原鋪得銀裝素裹,死寂的場景彷彿一片死城。大雪壓斷了枝條,也掩蓋了曾經的繁華,由此露出一具具冰封的枯骨,散發出死一般的寂靜。
他披著厚重的白色毛皮大衣,步履如電,迅猛穿梭在荒野間。腳下的雪地嘎吱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死寂的心跳上。
路上,屍潮逐漸逼近。血腥味瀰漫空氣,遠處傳來淒厲的嚎叫——堅韌的變異喪屍正無聲無息地逼近。
突然,天邊傳來一陣恐怖的嚎叫聲——那是領頭那隻喪屍,怒目圓睜,猙獰的麵容上滿是一張咧開的大牙,身上的傷痕斷裂,耳朵掉了一隻,空氣中散發著腐臭和血腥。
“兄弟們,快跑!變異喪屍到了!”有人高聲驚叫。
“還咬我耳朵!”那個領頭的喪屍扯著血肉模糊的嘴角怒吼,滿臉猙獰。
眾喪屍們驚慌失措,瘋狂逃竄。它們雜亂無章地奔跑,滿身血汙,傷痕累累。有些甚至拚了命地咬斷自己同伴的肢體,彷彿亡命之徒。
林東站在原地,目光銳利如刀,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那隻領頭喪屍,耳朵掉了一隻,臉被鮮血染得猩紅,肮臟扭曲的麵孔帶著恐懼,但依然堅韌不拔。它回頭狂吼,彷彿在發出最後的抗爭。
忽然,那隻喪屍的視線撞上了林東——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一尊神祗雕像般的身影,堅定而不動。
“咦?”它震驚了,慌亂地用後腳蹬了幾下,差點跌倒。兩隻龐大的助手趕緊扶住,纔算勉強站穩。
兩隻眼中充滿了驚訝和警覺。它們感受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像這個男人與它們素未謀麵的敵人。
林東披著潔白如雪的羽絨服,雪花紛揚而下,卻似乎冇有晃動他的身影。
場麵瞬間變得詭異而緊張。那些喪屍警覺起來,盯著他,空氣中瀰漫一股壓抑的氣息。
但很快,領頭的那隻喪屍眉頭皺了皺,露出了一抹猙獰:“你……在看什麼?”它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憤怒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