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巾屍王施展的絕技,雖在群體戰中能起到一定的支援作用,但麵對鋪天蓋地的屍潮狂卷而來,仍顯得力不從心。隻見一片青翠之色宛若洶湧的海浪迅速在戰場中央升騰,逐漸蔓延開來,濃鬱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這片綠意源自屍王操控的花盆,彷彿大地之神在此刻甦醒,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領域之力。
突然間,成千上萬的藤蔓如同綠色的海嘯般翻滾,大肆鋪開,勢不可擋。沿途的印國喪屍被藤蔓穿透,血肉爆裂,慘叫不斷。有的被藤蔓高高懸起,脖子扭曲,猶如怪異的雕塑;有的則猩紅的**被抽乾,倒在地上像破碎的木偶。片刻之間,原本白雪皚皚的山穀,宛如突然被萬綠叢中淹冇,變成一片生機盎然的綠洲。
這片綠意之中,隱約點綴著粉色的能量光暈,一朵朵嬌嫩的小花競相綻放,濃濃的花粉隨風瀰漫開來,令周圍的屍潮陷入迷幻。顯然,這是二代和小花合作的傑作——粉色花瓣與翠綠葉片相得益彰,美得令人屏息。幾乎可以看見花粉在空中舞動,像是春天的精靈在跳躍。
然而,這一切的奇異美景的背後,卻佇立著無儘的殘酷屠戮。那群由花盆與小花發動的攻擊力極強,迅速蠶食著印國屍潮。轉瞬之間,屍群減員慘重,倒地無數。幾位印國屍王瞪大了眼睛,驚愕不已,尤其是那位曾經威風凜凜、巨腿如柱的大粗腿。
“這是怎麼回事?!”他嘴角抽搐,滿臉困惑。戰局明明還算順利,連光頭屍王都能安然無恙歸來,怎會突然變得如此慘烈?正當他緊張分析間,大粗腿的目光突然被一個身影吸引——那是一名光頭男子,正悠然自若地走在前線。
他皺起濃眉,怒聲咆哮:“站住!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身影毫不理會他的怒吼,嘴角噙著一抹陰森的笑意,輕飄飄揮動袖子,空氣中驟然灑落密集的孢子雨點。孢子瘋狂寄生在屍體之上,瞬間,一陣哀嚎聲撕裂長空。倒地的喪屍血肉模糊,身上爆出滾滾紅色肉瘤,像是一顆顆畸形的腫瘤,一層疊著一層,血色湧出,將那曾經的屍體徹底抽乾。
“看不懂了……這不可能!”大粗腿瞪大了眼睛,神色驚懼,驚得語無倫次。原來所謂的“光頭”早已逃之夭夭,真正的光頭屍王早在前線就已死去,冇有絲毫殘留。
就在此時,那些猩紅的肉瘤開始蠕動,似乎擁有生命一樣。它們扭曲變形,迅速擬態出一係列扭曲的“光頭”影像,麵無表情、動作詭異,彷彿妖魔附體。它們紛紛扭頭,望向大粗腿,眼中充滿了戾氣。
“我操——!”驚懼之中,大粗腿的身體猛然一震,戰意瞬間崩塌,隻剩下逃命的本能。他心知不妙,知道自己陷入了危機中。
他拚儘所有力氣,以比平常快上幾倍的速度衝刺,彷彿身後一輪烈火在燃燒。腳底踩碎屍體和碎石,身形靈動如刃,在雪地中留下連綿不斷的殘影。心跳如擂鼓,他不斷大喊:“快跑,絕不能死在這裡!我還冇機會見到大姐大呢!”
可是,就在他拚死衝刺的刹那,身體忽然一頓,定在原地。那雙銳利如鷹的雙眼微微眯起,一股危險的預感在心頭油然而生。
前方,一道人影靜靜站立,似一尊雕塑,無聲地擋住了他的去路。那是屍王,
身披潔白長袍,麵色平靜得猶如深潭,眼中隱含寒光,令人心悸。最讓人心驚的是,它手中緊握一根機械爪,泛著冷冽的光輝。
“讓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大粗腿狂吼,身形猛地弓起,彷彿一支待發的長箭,蓄勢待發。
而那名身穿白衣的屍王,小八,站在原地,神色淡定,帶著一抹輕蔑。她輕抬手,機械爪微微一轉,鋒利冷冽,帶著逼人的寒意,瞬間割斷了大粗腿的頸椎。
“啊!”一聲慘叫中,一顆頭顱飛出,結合慣性劇烈膨脹,撞擊到地麵上,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大粗腿的屍體隨之轟然倒地,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染紅了雪地,留下觸目驚心的血痕。
“死了……大粗腿死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似乎整個天地都在為他的隕落哀悼。
戰火仍未停歇,印國的屍王們倒下一批又一批,潰敗如泄了氣的氣球,四散奔逃。而空中,一群烏鴉嘎嘎戲謔般地叫著,悲傷的鳴叫聲彷彿在述說一場無聲的哀歌。
“咦?”頭巾屍王抬頭望天,不由得心頭一緊。烏鴉的叫聲中似乎蘊藏著死神的低語,那陰影正在悄然逼近。
緊接著,一股滔天的威壓突然席捲而來,彷彿血海翻滾,把所有的屍體都吞冇其中。天地變色,雲層似被撕裂,血色的光暈晃盪在半空中,那是真正的王者降臨!
他心頭一沉,彷彿揹負了千鈞重擔。周圍脆弱的屍體在那隻巨大手掌的碾壓下粉碎,地麵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吸鐵石,吸引著所有屍身、碎片朝那光輝逼人的身影彙聚。
血霧瀰漫,濃重得令人窒息,染紅了半邊天地。就在那猩紅的迷霧中,遠遠的巨石上,一道人影逐漸浮現——一襲白衣,麵色平靜,宛如死水底的明鏡,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頭巾屍王死死盯著那人影,心跳如擂鼓,彷彿所有恐懼都在此刻集中爆發。那強大的威壓,讓人彷彿墜入深淵,全身的血液都在怦怦亂跳。
“太強了……”他喃喃低語,嘴角微微抽搐。憑藉氣息判斷,這個人絕對是頂尖存在。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幸與你注視。
而林東則靜靜注視著他,眼神若隱若現帶著幾許淡然的審視。那印國屍王,雖算得上SS級,卻能力平庸,除了在團戰中偶爾展現點威懾,毫無令人畏懼之處。用四個字總結:遠不及夜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