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荒涼的養殖場,陰森得令人心悸。幾名工人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彷彿靈魂被抽離,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空氣中瀰漫著**與血腥的氣息,讓人窒息。
林東如同獵人般敏捷,他手中的瓶子泛著幽暗的光澤,陰森的病毒彷彿一股黑暗的藥水。他揚起手臂,用力一投,精準無比,病毒瓶狠狠擊中那些工人黝黑扭曲的臉龐。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沉寂,那慘烈的痛苦讓空氣都震顫。那些工人彷彿被熾烈的硫酸灼灼燃燒,紛紛扭曲變形,麵孔扭曲到極致,痛苦的叫喊如同亡魂的哀嚎。
他們的身體突然碎裂,骨頭在抽搐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嚓”聲,似乎每一根骨架都在抗爭著崩潰。扭曲的姿勢,血肉模糊,令人心頭一緊,膽寒不已。
病毒開始在他們身體裡爬行,陰影逐漸猖狂蔓延,吞噬著生機。原本歇斯底裡的尖叫聲逐漸變得低沉沙啞,像被沉重的鐵鏈束縛,最後隻剩下怒吼,彷彿在狂怒中訴說著永恒的痛與憤怒。
“享受吧。”林東冷笑出聲,目光淡漠中帶著殘忍。他優雅轉身,冇有多看那扭曲的屍體,腳步輕盈,卻帶著致命的冷酷,向另一處血腥的場地走去——牛棚、羊圈……那些曾經充滿生命的地方,此刻都淪為他血腥的獵場。
遇到尚未感染的工人,他便會掏出新的喪屍病毒,用戲謔的眼神投向他們。一瞬間,那些身體猶如破碎的泥偶,血肉崩裂,無聲地被病毒吞噬掉。
不多時,血肉橫陳,林東一把將殘破的血肉倒入供水係統,將“新鮮血液”灌注進去。片刻之後,養殖場裡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咆哮。曾經的繁榮變成了一片死寂,充滿了陰魂不散的殺戮氣息。
林東站在高處,耳蝸捕捉到電子信號的波動,心中的貪慾熊熊燃燒。那些喪屍們饑渴得似乎要將整個天地吞噬,他們的渴望如烈火般焚燒心頭,不由自主地衝動。
“那就讓他們開始吧……”他嘴角揚起一抹陰狠的笑,低聲呢喃。
瞬間,那些被喚醒的亡魂似乎聽懂了他的意願,狂奔而出,奔似獵豹,毫不留情地追逐獵物。有些還冇完全變成喪屍的工人,成了最慘烈的獻祭品,直至變身為猙獰的饑餓亡靈,猛然衝向自己的昔日同伴。
“李雷!救我!”一名工人瘋狂尖叫,拚命掙紮,卻被喪屍的利齒撕咬得慘不忍睹。
“快跑!快逃啊!”另一人驚慌失措的呼喊聲音夾雜著恐懼的顫抖,像是絕望的哀鳴。
一時間,混亂如海嘯般席捲而來,養殖場變成了血與骨的戰場,毫無生機的殺戮演變成最恐怖的噩夢。
與此同時,駐守在附近的幾名血族守衛敏銳察覺到異樣,疾步趕來。他們見到一名被喪屍扣在羊圈邊緣,鮮血順著頸部淌落,身體不停顫抖,像極了一隻顫抖的受傷動物。
“等等!這不是普通的喪屍!”守衛們驚訝得目瞪口呆,隻見那名被襲的工人,臉色青灰,身體搖搖欲墜,顯然已經感染了某種特殊病毒。
“他們……搶走了我們的食物?”有人怒聲咆哮憤恨。
“兄弟們,包圍!把那些野獸全部乾掉!”有人持劍揚刀,準備血拚。
就在眾人準備奮力一搏時,遠處忽然掠出數十隻猙獰的喪屍,凶惡的臉譜如地獄之門緩緩開啟,張牙舞爪,滿臉貪婪,那凶光令人顫抖。這些喪屍如同饑餓的狼群,瘋狂撲向守衛與工人們,展開了無差彆的血腥屠殺。
“天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守衛們麵色驚恐,呆若木雞。
以往,喪屍間極少互相攻擊,但此刻的景象擺明瞭,這是遭遇了入侵!那隻有可能——
“肯定是那隻屍王帶領的入侵者!”有人低聲推測,雙眼充滿警惕。
“他們血肉都快被搶光了!事情比我們想象得更嚴重!”有人憤怒又焦慮。
“快報告門羅大人!快!”眾人驚慌失措中散開,奔赴上級。
在此時,隱秘在一座古老宏偉的城堡深處,居住著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金髮碧眼,皮膚蒼白得幾近透明,鼻梁挺拔而剛毅,俊朗的臉龐透著無人能及的冷靜與犀利——他便是這座島嶼的統治者,門羅。
他身旁,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華麗西裝,麵色凝重,匆匆走入。
“門羅大人,養殖場遭遇了嚴重的入侵,出現大量純種喪屍,動物也全都失蹤了。”男子恭敬報告。
“哦?真是意料之外。”門羅微微皺眉,眼中浮現一抹危險的光。
島嶼上稀少的純種喪屍主要隱藏在深林之中,平日裡幾難成威脅,此刻卻發生如此變故,明顯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這究竟是誰在玩火?”門羅喃喃自語,眼底泛著陰鷙的光。
“立即召集所有守衛,徹查究竟。”他的命令冷靜果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少爺。”中年男子恭敬迴應,下去安排通知。
門羅站起,深邃的雙眸望向遠方,閃爍著冰冷的光,“看來,今晚的風,變得更不尋常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一間餐廳裡,一場血腥的“屠殺”仍在激烈進行。堆滿吸血鬼屍體的地板,暗示著剛剛的激戰。散場的店員們神色沉重,各自整理殘局。
“每擊倒一個吸血鬼,就像拔除一隻惡魔的心?”丁妍站在一旁,滿眼敬畏,但語氣不由自主地帶著欽佩。
“我們已聯絡了唐人會的同伴,他們會趕來的。”閆思遠神色嚴肅,皺眉凝視著門外。
“希望他們快點到,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程洛伊淡淡點頭,眼神深邃。
丁妍撇撇嘴,嘴角帶著神秘的笑:“你那朋友……搞那些事,風險挺大的吧?遇到吸血鬼怎麼辦?要不要我幫你擋一擋?”
“無所謂,他早習慣了。反正,他從不在意這些——就像是天生的孤魂野鬼。”程洛伊語氣輕描淡寫,卻掩不住那份冷靜中的堅決。
丁妍嘴角抽搐,心道:這人,繃得太緊了,又怪味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