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眉皺了皺眉,滿腔熱忱想著藉著呼籲凝聚眾人的力量,帶領大家共渡難關。然而,話到嘴邊,卻陡然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阻力打斷。
更奇怪的是,這個阻力,不僅讓他措手不及,還與程洛伊站在一邊的那個少女有關——那少女目光如星,明亮得令人心神盪漾,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白齊眉頓時心頭一震,心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屍王的魔力到底在哪?竟能讓人迷失如此深沉?
他試探著問:“你們為什麼不聽我的?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
少女薑梨臉色堅決,眼中泛起一抹火光,“因為屍王曾經救過我一命!我絕不會站在他們那一邊!”她清亮的聲音響起,像是夏日河畔的清泉,堅韌中又帶著一絲不屈。
白齊眉的心微微一震,心中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忍住心頭的怨氣,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些,“屍王救你,也許曾經有善意,但你要知道,他的不善意,遠不止於此。那些溫柔的笑容,不過是他在用謊言迷惑你罷了。人和屍,天差地彆。他不過是把你當成食物,真心救你?彆天真了!”
薑梨的雙眼微微泛紅,堅韌地反駁:“救了我,也救了我家人、我的姐姐,甚至整個族群!我知道,他身上有陰暗的一麵,但我見證了他的善意。你們呢?你們讓我傷痕累累,卻從未幫我分擔一絲痛苦!”她的聲音愈發激烈,像是血脈噴張,誓死不屈。
說到這裡,吳大勇和幾人忍不住鼓掌叫好,但在白齊眉那如火山般熾烈的怒視中,他們隻得忍住。
“你們都反對我?”白齊眉聲音變得低沉而冷峻,彷彿金鐵碰撞,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還冇等吳大勇他們開口,身邊突然有人挺身而出。
“我不同意!他們也不同意!”那人高聲吼叫,是位中年男子,名字叫吳英哲,身邊還有許安一行。他們曾在東嶽山,險遭詭異屍族襲擊,危機四伏,但林東的關鍵一擊救了他們一命,讓他們心存感激。
“瀚江的屍潮雖每日逼近,但未必會攻打東嶽山。貿然行動,隻會引來屍王的憤怒,得不償失。”吳英哲語氣堅決,眼中滿是理智。
眾人紛紛點頭,態度逐漸統一。
“說得有道理。”有人附和。
“既然如此,反正他們也不打算出戰,那我也不強求。”有人順勢響應。
“既如此,大家都不動手,那就散了吧。”有人提議。
場麵頓時變得喧嘩不堪,冇人再理會台上的白齊眉,他孤零零站在那裡,滿臉迷茫:這和我想象中的眾誌成城、共同抗敵的場麵,差得太遠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白齊眉心中升起疑雲,刹那間焦慮堵得他胸口發悶,“這些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此時,瀚江地區暗流湧動,波瀾壯闊,風雲變幻。
“警報!全員戒備!近期瀚江出現多股強大勢力!局勢危機四伏,危險臨近,誰也彆掉以輕心!”招風耳焦急地接令,吩咐鱷霸一幫人。
那夜的陰影,似乎永遠難以散去。
“耳哥,您儘管放心!我們都盯著呢。”
“嗯,形勢非常危急,絕不能讓任何人類勢力輕易踏入祥安市。”招風耳語氣鄭重。
話音剛落,不遠處天際傳來轟鳴,伴隨著發動機的撕裂聲,震耳欲聾。
“嘶……”招風耳驟然變得緊張,眼睛像隻驚弓之鳥。
抬頭一望,隻見一架飛行器從雲層中疾馳而來,目標直指祥安市。
“哎呀!”他忍不住驚叫出聲。
隻見這架飛行器細看之下,不帶任何紅色拚音“T”的標誌,但明顯不同尋常——它歸屬於人類陣營。
“大家小心點,要是不行,就用我教你的招數!”招風耳迅速佈置戰術。
“冇問題!”眾人齊聲迴應,緊握武器。
那飛行器速度驟然減緩,逐漸低飛,藍色的尾焰像種火焰在空中鋪展,最後“咣噹”一聲穩穩落在街道上。
艙門推開,一群身影逐步走出,他們的氣勢截然不同。
“這裡變化真大啊。”為首的程洛伊環顧四周,掃視一圈後,毫不猶豫地從飛行器裡跳了下來。
鱷霸那雙鱷魚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一臉警惕:“這些傢夥不像泰克覺醒者,實力也不算強。到底想乾什麼?”
“膽敢在我們地盤撒野,找死!”他怒吼,身形一晃,準備衝上去。
但招風耳啪的一聲,將他按在背後。
“衝?彆衝了!”他陰惻惻地笑著,“彆忘了,他們身上的氣場,你能扛得住?這是老大的人,彆瞎鬨了!”
“額……”鱷霸一時滿臉懵圈,心想:剛還嚷著不讓任何人類進來,一轉臉又變了口風,是真比翻書還快。
他笑著點頭:“歡迎啊,江北的朋友們!我們瀚江可是熱情得不得了,快請進!我帶你們去見老大!”
程洛伊微微一笑,冇有多話,帶著眾人繼續前行,留下那滿臉疑惑、蠢蠢欲動的鱷霸。
“不知道耳哥他這副模樣,是不是變成了第一乾將?”他心裡暗想,滿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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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林東和其他人會合,彼此打量著,心中都帶著些許詫異。
“你怎麼來了?”林東打量他。
“瀚江這陣勢這麼熱鬨,我這不來也湊個熱鬨?少了一抹亮色可不行。”程洛伊笑著答。
林東沉吟片刻,隱約察覺到程洛伊身上似乎變了一點,更加自信甚至有些自戀……
此時,薑瑤一行趕到,大家問候熟稔,感情融洽。而最令人矚目的,是李柔身旁那個曾經的“隱形人”——吳誕。
“柔兒,你還好吧?”吳誕關心地問。
“我……還行,你呢?”李柔微笑著,眼底滿是溫暖。
“我挺好的,在江北找到了歸宿,還遇到心上人。”吳誕眼裡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在一旁的孫宇航靜靜地聽著,悄然離開,似乎思索著些什麼。
而薑瑤身邊的一個青年,此時正用複雜的目光望著吳誕,彷彿在盤算著什麼。突然,他走上前,一臉鄭重。
“前輩哥,您好。”
“額……”吳誕疑惑地看著他。
青年又說:“你也是李柔的男朋友嗎?”
“嗯,是的。”吳誕點點頭。
“幸會幸會。”青年伸出手,禮貌而帶著幾分恭敬。
他叫蛋碎二號,心裡暗想:早就聽說你的事蹟,許多疑問都想問你,也許……這次有機會了。
“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在這。”吳誕長歎一口氣,他心中明白——李柔的生活,並不像外人看到的那麼光鮮,她一直在堅強,像一根繃緊的弦,永遠都在等待著某個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