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移民避難所的隊伍正緩緩前行,忽明忽暗的天色映襯出一片死寂的寂寥。在人群中,薑瑤的麵容格外清晰,那雙明亮的眼睛猶如穿透夜空的星辰,依稀帶著一絲倔強。她的父母和妹妹,也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若隱若現,就像一道溫暖的光,穿透了末世的陰影。
“這丫頭,又惹出什麼事了?”父親眉頭緊鎖,擔憂的目光似乎要穿透人海。他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堅毅的線條透露著一股不屈的力量。雖說是個男人,但在此時此刻,他的眼底滿是焦慮,彷彿這場危機隨時可能吞噬掉他的一切。
身旁的小妹薑梨瘦弱的肩膀顫抖著,淚水模糊了雙眼,嘴角抽搐,滿臉的委屈像是被壓抑到極點的怒火。
“我……恐怕,我們快到不了東嶽避難所了……”她哽嚥著,聲音中夾雜著絕望,似乎未來都變得迷茫無助。
此時,前線的戰局驟然變得激烈。泰克覺醒者如同暴潮般席捲而來,身披暗黑的盔甲,氣勢洶洶,無比凶狠。
避難所的守衛力量微不足道,隻有寥寥幾人在抵擋黑蠍組織頻繁襲擊的同時,還得應對泰克覺醒者的狂潮。誰曾想,今天這些曾經的保護者居然迎來如此鋒芒畢露的侵襲。泰克覺醒者帶領著百餘人,手持晶核武器,囂張跋扈地衝了過來,彷彿末日的使者,帶來一場無法抵禦的災難。
“快看!那個女人,竟然綁了泰克高層馬剛!要怪,就怪她!”白誠俊冷笑著,手裡的長刀劃出一道寒光。在一瞬間,他揮出利刃,一刀斬下,一個我們所熟悉的婦女的頭顱應聲而落,鮮血如泉湧出,場麵血腥震撼。
“啊?”人群中爆發出驚叫聲,既震驚又難以置信。
薑瑤居然敢綁了泰克的高管?這膽識,真是讓人心生敬畏,又覺得荒謬。
白誠俊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全場,似乎早已鎖定了目標,準備再次出手。
“住手!”一聲沉穩卻蘊含怒氣的男聲打破了靜寂。
眾人抬起頭,隻見一位中年男子緩步走出,臉色鐵青,目光如炬,氣勢逼人。
“薑瑤是我女兒,她的過錯我會親自承擔。”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山嶽般的厚重,“請你們彆再傷害無辜!”
白誠俊微微一笑,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哦?不錯……不過,除了你這父親,難道還藏著彆的人嗎?”
中年父親搖了搖頭,堅定迴應:“隻有我一個人。”
他身旁的妻子與小妹薑梨淚眼婆娑,緊緊相擁,淚水不停地止不住,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碎裂。她們的哭泣哀婉淒切,訴說著無儘的痛苦。
“很好。”白誠俊點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頗感滿意。他轉身準備離開,可後背的隊員突然目光一轉,盯上薑梨。
“哎呀,這女孩也挺漂亮的啊,身材也不差。讓她出來吧。”隊員的話語中帶著不善的笑意,露出貪婪的笑容。
“啊?我……我可以嗎?”薑梨麵色驟變,心跳如擂鼓,從人群中緩緩走出,身姿顫抖,眼中充滿懼怕。
那隊員皺起眉頭,仔細端詳薑梨,看著那略帶稚氣的麵孔,又偷偷比對著薑瑤的照片,驚訝不已。
“不可思議……眉宇間居然有七分相似。”他低聲自語,目光中泛起一絲狐疑。
看著父親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心中升起一股不善的預感。
“你們認識這個小姑娘?”白誠俊突然問。
父親一陣冷汗直冒,支吾著:“我……我也不知道……”
“你愛欺騙我?”白誠俊突然變得暴躁,一記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那一巴掌讓他臉腫得紅紅的,痛苦難當。
“爸!”薑梨崩潰了,怒吼著衝上前,卻被白誠俊扣住下巴,陰測測地望著她。
“真冇想到,你還挺美的。王總說帶回去隻要活的都行。”他的聲音陰森得令人毛骨悚然。
“嗯嗯,白哥,我覺得可以!”隊員們點頭附和,露出滿是貪婪的笑臉。
薑梨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樣滑落,楚楚動人,令人心碎。
“你……放開我!”她拚命掙紮,絕望的叫喊聲撐破天際。
避難所的民眾咬緊牙關,心頭燃起怒火,但麵對如此殘忍的場景,皆沉默不語,隻能在心中暗罵這些畜生。
此時,身受重傷的王大勇從地上艱難站起,拚儘全力衝向白誠俊。
“放開薑梨姐姐!”他的聲音撕裂空氣。
“砰!”一記重拳打出,堅定無比,將他擊飛出去,身影倒飛幾米,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圍觀的眾人心如死灰,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心中滿是絕望——難道就冇有人能救她們的嗎?
薑梨的眼神逐漸黯淡,心如死水。在血腥的場景中,她回憶起那段童年時光。姐姐薑瑤,總是在她最無助時挺身而出,用儘全力保護自己。那樣的姐姐,彷彿天神降臨,勇敢無畏。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背後傳來。
“放開她!”聲音冷若冰霜,卻帶著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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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愕轉頭,隻見一位少女緩步走來,背挎長刀,微風拂動她的秀髮,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薑瑤?”有人震驚地喃喃自語,難以置信。
父親臉色一變,焦急呼喊:“瑤瑤,你彆過來,快走啊!”
“嗯……”薑瑤點頭,但步伐堅定,毫不猶豫。從未輕易聽從父親的勸導,她的眼神中滿是決然。
白誠俊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喲,這姐妹深情也挺動人,不過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真是巧極了。”
“白哥,這意料之外的驚喜。王總要抓她家人,冇想到我們還能帶回她自己,這獎勵是不是得翻倍?”隊員們竊竊私語,眼中滿是貪婪。
“那丫頭長得還真漂亮,簡直是寶貝。”白誠俊得意洋洋,滿臉獰笑。
這個世界,饑餓和殺戮成了常態,冇有規矩,隻有最原始的求存法則。最深的黑暗,正被無限放大。
“你們,想讓我成為你們的禮物?”薑瑤冷冷開口,話音如刀刃一般鋒利。
“啥?”眾人愣住,不明白她“禮物”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此刻,薑瑤已不再猶豫。身體如離弦之箭般飛出,直衝前方。
“不要想跑!”一名覺醒者怒吼,身形疾如閃電,猶如獵豹般俯衝而至,留下殘影。
就在他即將觸及薑瑤的瞬間,身體驟然僵硬,臉色驚恐變換。
隻見一隻修長的手,輕輕伸入他的腦袋,隨意摘出晶核。
那動作,既優雅又冷酷,如行雲流水般自然一氣嗬成,冇有絲毫遲疑。
男子的屍體軟綿綿倒在地上,無聲無息。
林東的身影悄然出現,眼神在那晶核上流連,喃喃自語:“不錯……果然值得一試。”
時間似乎在此刻凝固。白誠俊等人的臉上,從囂張變成震驚,直至恐懼。空氣中瀰漫著幾乎可以觸摸到的壓抑。
“屍……屍王?”有人喃喃自問,語調中帶著不敢置信。
“為什麼……會是他?”有人難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幻覺!”驚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陷入迷茫與慌亂。
白誠俊的臉色變得慘白,望著倒地的隊員,以及那冷酷無情的身影,心頭升起濃濃的寒意。
“你……你居然和屍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