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榮身穿筆挺西裝,眉頭緊鎖,雙眼如鷹隼般銳利,盯著螢幕上那段視頻,聲音低沉卻帶著虎威。
“王總,您的話未免太重了。”薑瑤那淡然如水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嫋嫋傳來,嘴角微揚,似乎毫不在意殺機四伏的局勢,“我們隻是一場交易,何必動用這種威脅手段?索勒威脅,未免太幼稚。”
王榮聽罷,心頭一震,怒火驟然燃起,暗自咒罵這女人的膽色不小!他怒吼出聲:“你根本冇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彆以為我怕你們,放肆!”
“哦?是嗎?”薑瑤輕笑,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他慢慢調整鏡頭角度,隻見遠處,馬剛正滿身血跡,被粗糙的繩索綁在鐵椅上,嘴裡塞著一條皺巴巴的內褲,隻能發出低沉嗚咽。那模樣,宛若一隻被捕的野獸,痛苦而絕望。
就在此時,身旁的李柔步伐堅定,手中閃爍著寒光的鋒利匕首,她猛地一揚,刀鋒直刺馬剛的左大腿——
“啊——!”劇烈的慘叫劃破空氣,口腔中的血腥味夾雜著恐懼,馬剛內心的掙紮如同潮水般湧動,扭曲的臉龐寫滿了撕心裂肺的痛。
他狠狠睜大雙眼,死死盯著螢幕,渴望哀求救援:“王總……救我……啊啊啊!”
王榮的臉色驟變陰沉如墨,心中一陣苦楚——這兩個女人,真是手段殘忍到極點!但隨即,他強自鎮靜,冷笑一聲,心中升起一股蔑視:“你們倒是厲害,竟然用人質威脅我。馬剛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你們想要殺他,又何妨?”
薑瑤嘴角冷笑,帶著濃濃的威脅:“看來,我隻好說聲遺憾了。”話語未落,她示意李柔再次抬起染血的匕首刺向馬剛的脖子——那刀鋒如同死神的鐮刀,隨時會將人收割。
王榮的心絃驟然緊繃,彷彿下一秒,馬剛就會葬身於刀下。他屏住呼吸,雙拳緊握,盯著那幾乎流出鮮血的身影。
“等一下!”他彷彿被點醒般猛然叫停,試圖扭轉局勢。
薑瑤似笑非笑,目光如刃:“怎麼,王總這麼捨不得嗎?”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王榮壓抑怒火,儘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隻要你們放了馬剛,我滿足你們的條件。”
薑瑤沉吟片刻,眼底浮現一抹狡黠:“我隻要十枚A級晶核。一旦你們把貨物送到,我就讓馬剛脫離你的掌控。”
“你瘋了嗎?”王榮終於忍不住怒斥,厲聲質問,“用人質威脅,竟然還要十枚晶核!你們這是想毀滅我泰克公司嗎!”
“比起直接打劫,不覺得這個方法更快、更乾脆?”薑瑤冷靜地迴應,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王榮的心中一震,暗暗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的膽量與謀略。沉思片刻,他終於作出決定:“好吧,三天時間,但必須保證——如果有人質在三天內出什麼意外,你們自己負責!”
“就這麼定了。”薑瑤淡淡掛斷電話,神色依舊平靜,卻如同站在刀鋒之上。
辦公室迴歸死寂,王榮臉色陰沉如墨,心頭的怒火難以平複:屍王都對付不了的死敵,偏偏還惹上了這些瘋子!那些避難所裡的螻蟻,也太囂張了吧!
他身旁的助理猶豫著問:“王總,您真的打算答應他們的條件?”
“既然他們要,就聽他們的吧。”王榮眼神冷厲,像是一柄懸懸在空氣中的利刃,“派出最精英的小隊,追查那個避難所的‘覺醒者’的所有線索,把剛纔那兩個女人的影像全部擷取掉,查個底朝天。隻要把他們的關係搞清楚,關起門來,一網打儘!”
助理心領神會,暗暗歎服:這纔是真正的智者。先用晶核穩住對方,爭取時間,之後再謀大局。
“對了,屍王的事……怎麼辦?”助理又問。
王榮沉吟著,臉上的神色變得沉重:“這個問題複雜得很。雖然我經驗豐富,但此刻心中彷彿懸著一把刀——隻要屍王再鬨騰,整個瀚江省都可能陷入危機。現在我們必須用策略藏龍臥虎。”
他忽然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一個妙計:“我們可以引蛇出洞,用‘驅虎吞狼’之策,把其他的喪屍勢力引到祥安市,讓他們相互撕咬。既不用正麵對抗屍王,也能拖延他的行動步伐。”
助理點頭如搗蒜:智者,總能在危難中找到破局之道。這一招,正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在瀚江省的荒野深處,有一片死寂的沼澤,綠水濃稠,霧氣繚繞。這裡隱藏著強大而危險的存在——“鱷霸”。這頭融合屍王,曾是一隻龐大的變異鱷魚,吞噬過無數喪屍,並藉此孕育出它的王者之軀。
泰克公司的隊伍雖強,但麵對沼澤地形和極具威脅的鱷霸,猶如入虎穴。貿然出擊,隻會葬送精英,慘重陣亡。他們隻能在安全距離觀察,等待時機。
“引鱷出山,直取祥安。”王榮嘴角輕揚,眼神如鷹,滿是謀劃。
“明白!”助理堅定點頭,心中暗自堅信:“引鱷行動,一定成功!讓那群喪屍彼此攻伐,正是我們最好的雙刃劍。”
此時,在祥安的一座高聳山巔,巨大的庇護所挺立雲層之間。這裡是倖存者的希望之城,也是科技和戰鬥的交彙點。科研人員日以繼夜,試圖破解絕望的謎題。
山巔之上,身披長袍的程洛伊正興奮地徜徉走廊,她身後帶著一股微微炙熱的氣息——她剛剛從實驗室取回新研發的晶核飛行器樣品,心中滿是喜悅:“終於不用再靠那些壽命有限的晶核借給屍王了……”
“洛伊,有人找你。”一位英俊青年突然出現,臉帶微笑,卻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神色。
他步履優雅,站在她身前,低聲說道:“有重要事情想與你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