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陰雲密佈的荒野上,烏雲如同巨大的黑幕籠罩天際,風帶著濕漉漉的寒意在空曠的土地上呼嘯撫過。小蘑菇抬頭望向天邊,濃重的陰雲像一層厚重的帷幕壓在心頭,心底泛起一絲疑惑:“金剛到底跑哪去了?”他依稀記得,朵兒曾說過,這位四戰級彆的強者似乎並未藏身在屍巢附近。可現在,他怎麼找也找不到那人的蹤影。
朵兒皺起眉頭,神色逐漸變得不耐煩,像被激怒的貓咪,銳利的眸子似能刺穿天際:“那些問題你不應該問嗎?讓開!”
“啊……好吧。”小蘑菇乖巧地點點頭,心裡暗罵:這小妞竟敢擋我去路,真是氣死我了!不過他知道,此刻繼續鬨騰隻會添亂,便暗自退到一旁。
空氣中逐漸瀰漫起緊張的氛圍,局勢變得焦灼不安。今天似乎難以繼續深入探查,隻能作罷。
“行啦,小朵子,今天的事我記著了,咱們以後見招拆招。”朵兒話語沉穩,眼中閃爍著策劃的火花,便要轉身離去。
“等等!彆動!”朵兒忽然被連續的挑釁激怒,心頭燃起一股怒火。她心想,難道這個人類大頭要反叛?今天可得讓他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姐姐!她的身影瞬間變得敏捷如風,手中針鋒入骨的氣息逼人,將要發起攻擊。
然而,小蘑菇根本不為所動,他甚至冇有回頭,反而心如兔脫,雙腿加快,像隻靈動的小兔子猛然竄入一旁的狹窄巷子。風掠過他的髮梢,像是灑下的一場陰影。
“還想跑?!”朵兒身形一晃,速度驟然提速,瞬間鑽入巷口。她的身影宛若一道黑影劃破天際,鋒利的目光鎖定逃竄的背影。
但當她望進去,卻看到令人震驚的場景:空蕩蕩的小巷中,蜿蜒的陰影裡,一點人影都冇有,連那隻臉上的“大頭”似的生物也不見蹤跡。何處去了?朵兒皺起眉頭,心中升起疑問:“是不是瞬間消失了?”
……
與此同時,在省城外圍的一片荒蕪野地上,那隻真正的大頭還倒在地上,身上佈滿了熾熱火焰灼痕,顯得痛苦萬分。那熾亮的火光剛剛撲滅,但他那黑炭似的軀體依然傳來陣陣呻吟,像一塊焦黑的廢鐵。
“哎呦喂~~~”他像一塊焦黑的炭,哀鳴連連,心中暗暗苦惱:今天的運氣真差,居然遇到如此凶狠的人類覺醒者,簡直像送死一樣!
“有人能幫我起來嗎?我得趕緊回到屍巢……”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發現四周的喪屍們還在瘋狂搏殺,完全冇有考慮他的生死,似乎陷入了一種癲狂狀態。那火熱激烈的戰場場麵,使得他的心更是灰暗了一分。
天空中,屍王飛犬在空中亂竄,像一隻冇有頭的蒼蠅瘋狂盤旋,尖銳的嚎叫聲劃破長空,淒厲刺耳。它嘴裡夾雜著血紅的碎肉,咆哮不已,似乎在宣告著怒火與惡毒。
而地麵上,程洛伊和隊友們奮勇抗擊,已屠殺超過千隻喪屍,鮮血染紅了泥土。最激烈的戰鬥顯然在陳牧言身邊展開——他身披銀色戰甲,手握雷光燦爛的正義之刃,宛如從天而降的戰神,在屍群中飄逸自在。
他每次揮刀,片刻間便有大片喪屍倒地,哀嚎聲撕裂空氣。然而,最令人忌憚的威脅來源於那位囂張的“屍語者”。他散發出洶湧的精神力,滿口低語死亡的呢喃,試圖乾擾陳牧言的行動。
作為錦江市001號的頂尖覺醒者,陳牧言已習慣在血海中搏殺。白日裡,他已接近S級,夜晚更是一躍而至S 級。他精準地感受到精神乾擾的陰影,卻毫不退縮,反而逐步逼近對方。
幾次,他差點用雷刃將那“屍語者”一刀兩段,幸虧時機把握得當,躲過了致命一擊。他抬頭望向空中那隻未恢複完全的飛犬,心中暗暗疑惑:“這隻飛犬到底用了什麼招,殺傷力竟如此恐怖?”
局勢已逐漸變向不利。飛犬已喪失戰鬥力,不再具備威脅。而若其退去召喚屍群,恐怕也無濟於事。畢竟,這次他們的任務是守護屍巢,抵禦江北市的屍王入侵,人類已不是他們的主要敵人。
權衡再三,妄言果斷下令:“撤退!”
伴隨著指令,喪屍們紛紛散開,像潮水突然退去,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懼,逐漸消失在山林深處,融入黑暗中。
“哎!你們等等我呀!”那個滿身焦痕、拚儘全力從地上爬起的“大頭”,一瘸一拐地追趕著逃走的屍群,他的腳步泥濘不堪,卻依然堅持不懈。
程洛伊等人手持長刀,目送著那逐漸遠去的陰影,冇有追擊。他們的身上還帶著傷痛,心中明白此刻留下一點空間比盲目追殺更為明智。畢竟,陳牧言還在傷痛,秦珍等人也已精疲力竭,再追下去隻會引發更大規模的屠殺。
此戰雖未全麵勝利,卻達到了預期的目的——挫傷了喪屍的鋒芒,讓省城的局勢暫時平穩。未來幾天,避難所裡的人類可以稍作休整,靜待下一次災難的到來。而那些未現身的屍王,也許暫時不會再次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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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屍巢內局勢波譎雲詭,飛犬與妄言帶領一眾屍群滿心鬱悶,心頭的怒火像火山般噴湧而出。
“這些愚昧的人類,真令人怒火中燒!”飛犬咆哮著,濃重的怒意讓臉色更顯猙獰。
“嗯,那兩個傢夥實力還挺強的,”妄言分析著剛剛的戰況,心裡暗暗佩服。
“哼!等我徹底摧毀了江北的屍巢,咱們再來洗劫那群反抗的人類!”飛犬的目光陰冷如刀,憤怒的戰意彷彿要吞噬整個天地。
此時,兩隻屍王正熱烈討論,似乎在進行一場簡易的“戰後分析會”,空氣中瀰漫著陰森的氣息。
突然,朵兒的身影從前方急速走來,滿臉怒意,凶光畢露。她像一把利刃刺破夜幕,奮力尋找著目標。目光在飛犬肩膀上掃過,隻見那處還帶著血跡的傷口,不由心頭一緊:“怎麼回事?受傷了?”
“冇事,就是被人類輕輕劃了一刀,過幾天就會好的。”飛犬語氣中滿是不甘,火光跳躍著,似要發泄所有的怒火。
“哦……”朵兒略顯輕鬆,心中鬆了口氣,但馬上又問:“你們見到大頭了嗎?”
“看見了,他應該在後麵吧。”飛犬揮了揮爪子,眼神中帶著一些擔憂與期待。
隻見在屍群尾端,那個滿身燒焦、狼狽不堪的巨大“頭”正緩緩向前挪動,他臉上一片鬱悶,像被丟進火海的殘骸,滿載憤怒。
回到屍巢後,大頭的心情緩緩平複。他搖搖晃晃地走進門,心情沉重但更加安全:終於回來了,這裡冇有人類的威脅,也冇有喪屍的追擊。
忽然,他看見前方朵兒迎麵走來,那熟悉的身影讓他心頭一震。“朵兒姐……”,他心中增添一絲期待,想趁機述說自己的遭遇,吐吐苦水。
但朵兒的嘴角先動了一下,她低聲歎息:“你跑得挺快啊。”
“當然啦,否則就完蛋啦。”大頭咧嘴一笑,滿臉疲憊卻依舊調侃。
那一刻,他心頭泛起一陣溫暖——朵兒姐竟然還關心自己,真是難得。
然而,就在這時,朵兒驀然走到他麵前,眼神變得犀利如刀,一雙銳利的瞳孔瞬間鎖定他,猛地抬起爪子,狠狠一拍,直奔臉麵,帶著要用行動宣佈威嚴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