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高懸的滿月泛著幽冷的光輝,將荒涼的廢墟染上一層銀白,彷彿一隻巨眼死盯著即將到來的災難。
“應該冇問題吧?”陳明抬頭仰望著漆黑的天幕,嘴角揚起一抹自信而堅定的笑容,聲調中夾帶著無法撼動的信念,“我們快搞定一切,絕不會輸。”
秦珍皺了皺眉,心頭繚繞著絲絲憂慮。“可是那可是S級狂犬病毒啊……要是真中招,可就麻煩了。”她的話語帶著一絲焦慮,似乎暗示著未知的危險隨時潛伏。
遠處的飛犬靜靜盯著程洛伊那逐漸變異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狡黠。她的身軀在月光下扭動著,顯得扭曲而令人毛骨悚然。那血色的血管凸起得像條條死線,彷彿隻要用力,就會破裂。
而她的雙眼,從原本的明亮,已漸漸變成如鮮血般的猩紅,黑髮在夜風中狂舞,如同死神的黑羽在空中擴散。
飛犬嘴角掛著一抹帶刺的笑,似乎早已料到下一幕的到來:“你時間不多了,五秒……再過五秒,她就會徹底變成一隻失去理智的喪屍……五……四……三……”倒計時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直刺眾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程姐!堅持住!”有人焦急地呼喊,聲音中帶著顫抖。
“還能撐住嗎?”有人低聲喃喃,語氣中滿是擔憂。
空氣變得壓抑得令人窒息,每一秒都似乎拉長了時間,沉重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倒計時的最後一秒。
“1!”飛犬低吟,聲音沙啞而陰森,彷彿魔咒。
令人驚訝的是,程洛伊依然屹立不倒,像一尊靜穆的雕像,毫髮無損,理智未失。
“啊?”飛犬一愣,臉色微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還冇有變成喪屍嗎?
“你還要我再數一遍……?”程洛伊的聲音平靜得幾乎冇有任何情緒,雙眼漸漸閉上,血紅的瞳孔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她身上瀰漫開來,空氣中似乎都變得粘稠。她的身體散發出一道淡淡的血光,好似從內而外迸發出破碎的怒意。
血管逐漸恢複平靜,血跡也變得清淡許多,傷口的烏黑色逐漸退去,那原本黑得令人心顫的血液,也變得透明純淨。
她緩緩睜開雙眼,星辰般的明亮中夾雜著血色的光輝,令人心生畏懼。
一股洶湧澎湃的氣流,從她身上激盪而出,宛如一輪冉冉升起的烈日,將夜幕點亮得猶如白晝,熾熱得令人窒息。
疼痛的感覺像是針刺般爬滿全身,瞬間達到88%的極限——
“這……”飛犬的雙眼驟然收緊,瞳孔微微顫抖。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剛剛還顫抖著的身軀,此刻竟如新生般強大,“我用的是S級病毒,居然被她擋住了!”
心底泛起一陣驚濤駭浪,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不可能,她怎麼可能……”
程洛伊輕笑一聲,身影在黑暗中一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那飄忽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流光,令人眼花繚亂。
她手中雷刃迎著黑暗劃破虛空,發出尖銳的金屬撞擊聲,將空氣撕裂成刺目的光影,劃破夜色。
飛犬感覺到一股狂烈的氣浪迎麵襲來,銳利的殺意幾乎讓他心頭一緊——死神就在咫尺,隨時準備裁決他的性命。
曾經凶猛無比的屍王此刻也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恐懼,那投來的雷光劃破長空,狠狠逼近。
他匆忙側身一躍,卻還是在肩膀上傳來劇烈的撕裂感,鮮血噴湧而出,帶著刺骨的疼痛。背後的骨翼被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裂縫,彷彿宣告著他的極限。
原本程洛伊的攻擊目標鎖定在飛犬的咽喉,但他的極限閃避帶偏了軌跡——肩膀和骨翼都被劃開,一串鮮明的血痕如同血色的閃電。
飛犬站立不動,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涼意,血液流淌帶來一陣麻木。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間變得格外清楚——這是前所未有的危險。
“差一點……”他的喃喃低語中帶著未儘的憤怒,雙拳緊握。
“吼——!”一聲天地震動的怒吼撕裂夜空,彷彿整片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他展開雙翼,奮力騰空,冇有退路——戰場實在太過危險,隻有升入更高的位置才能尋找一線生機。
此時,地麵上如潮水般湧來的狂犬喪屍蜂擁而至,猙獰的麵孔如同夢魘重現,向人類發動衝鋒。
飛犬望著成堆的喪屍,知道自己已無力應對,於是下令死守,竭儘全力牽製那些恐懼中瘋狂湧來的亡靈。
程洛伊刀鋒如月下流光,劃破不斷逼近的喪屍群。她嫻熟地施展“圈殺”戰術,一刀刀斬出,騰挪之間,形成一道人牆,阻斷那鋪天蓋地的喪屍潮。
她抬頭望著滿天星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你們這麼著急退縮,是不是覺得戰局已經到儘頭了?”聲音低沉,卻帶著挑釁。
“你……你最好彆太囂張!”飛犬臉色陰沉,像夜幕中爬出的惡鬼,“有種你彆後退,我會讓你知道,夜煞的屍王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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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圖明晰——召集更多援軍,扭轉敗局。
而在戰場另一邊,陳明和隊友們也展現出無限鬥誌。看著程洛伊那驚豔的一刀擊退飛犬,眾人心中波瀾壯闊。
“還敢囂張?”有人振奮高喊。
“省城四大戰將,竟遠遠不及程姐一人!”有人振臂呼喊,燃起劇烈的戰意。
“我們得趁現在多殺幾隻喪屍,救援避難所!”眾人響應著,熱血沸騰。
他們揮動武器,用水係能量化作騰騰水龍捲,將濃重的屍潮捲入死地;短刀閃爍著寒光,精準刺破一隻隻喪屍的咽喉。
每一秒都關乎成千上萬的生命——唯有將這些屍潮徹底清除,避難所才能站穩腳跟,為無數家庭帶來一線生機。
此刻,遠在城郊的江北市避難所邊緣,陳明焦急地對旁邊的秦珍低聲吼:“珍兒,再堅持一下,快來了!”
“你最好閉嘴,彆拖我後腿!”秦珍怒視他,一邊揮刀不停地抵擋喪屍,一邊喘著粗氣。
忽然,她耳邊傳來低語——那陰森的聲線宛如來自地底的咒語:“放棄抵抗,把你的短刀刺入喉嚨……快點。”聲音帶著魔力,令人忍不住心神一顫。
秦珍一瞬間臉色慘白,似被催眠的木偶般抬起手中的短刀,直指自己喉嚨。
“住手!”陳牧言迅速察覺異狀,怒聲呼喊:“不要!不要!”
“快阻止她!”有人驚叫。
陳明也衝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用儘全力想要製止。
“珍兒,你在做什麼?趕快清醒過來!”
但她雙眼迷離,似乎完全陷入了那聲音製造的幻覺,蠢動著揮舞著短刀,彷彿準備走完最後一步。
心中一緊,他用力扯著她的手,惶恐地喊:“珍兒,聽我說,快醒過來!”
就在這危急之際,奇蹟發生了——她身體一僵,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然後,漸漸停止了掙紮。
而那陰森的聲音,伴隨著最後一縷陰影,卻在耳邊低語:“殺了他!”
她的雙眼驟然銳利起來,死死盯著陳明,瞬間將短刀反轉,直奔他的喉嚨刺去。
陳明心跳驟然停頓,條件反射側身閃避,驚恐掐上喉頭,心頭驟散一陣荒涼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