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密佈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遠處的天際一片陰沉,似乎隨時都在吞噬最後一絲光明。秦珍皺起眉頭,臉色驟變,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雙眼驚愕難掩:“你不是說避難所堅不可摧、安然無恙了嗎?!”
陳明神色猝然變得無辜,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他低頭摸著臉頰,嘴角顫抖:“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剛纔還平靜得很……”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安。
“快走!”程洛伊沉著臉,一聲令下,聲音如刀鋒劃破空氣,“趕緊過去看看情況!”
眾人聞言,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耳畔傳來的低吼怒吼逐漸清晰,那是被憤怒驅使的喪屍群咆哮著追逐獵物的聲音。腳下的地麵突然變得異常陰森,散落著數不清的屍體——焦黑的、被撕裂的、血肉模糊的,令人毛骨悚然。這些屍體曾經是人類的生命痕跡,卻此刻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死神使者:有被斬斷腦袋的喪屍,也有躺在地上的戰士們,被牙齒啃咬得碎裂成肉片。
在避難所外圍,戰火如烈焰般熾烈。幾位覺醒者奮勇抗爭,拚死保衛著最後的希望。領頭的陳牧言手握雷刃,劍光如閃電般劃破空中,連續斬落一隻又一隻喪屍犬。旁邊的青年吳誕臉色蒼白,汗水像珠子般滾落,揮舞著兵刃,一次次抵擋那凶猛而無情的怪物。
“省城那隻屍王,真是囂張得冇邊了!”有人怒吼著,聲音中夾雜著憤怒和不甘,“竟然想用我們喂狗!”
“堅持住!等程姐他們回來,定會有轉機!”李芸站在最前,身形冰冷如霜,手中凝聚出一堵堅不可摧的冰壁,將那些狂暴的喪屍圍攻擋在外麵。
遠處,一隻龐大的喪屍犬高高站在巨石上,那身形宛如一頭凶悍的小牛,仰天長嘯。它那凶惡的臉龐扭曲著,凶光畢露。吼聲撕裂長空,無邊的群犬如潮水般湧向人類陣營,伴隨著無數身影匍匐前行的小型狗類——場麵瞬間變得驚心動魄、令人窒息。
顯然,這隻巨大喪屍犬是省城四大戰將之一,飛犬的得力爪牙,戰鬥經驗豐富,威懾全場。
“天啊,好恐怖……”陳牧言握緊雷刃,一臉嚴峻,眼神中閃爍著戰意。
這隻狂犬牙齒鋒利,眸中血絲瀰漫,彷彿滿載著嗜血的渴望。它騰空躍起,像一隻捕食的惡狗般衝向前方,銳利的獠牙直奔吳誕的後頸。
“等等!”吳誕的瞳孔一縮,耳邊瞬間捲起風聲,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便匆忙轉身揮刀迎了上去。
“砰!”刺耳的金屬與齒牙交擊出刺耳的碰撞聲,那隻惡犬咬在兵刃上,力道之大讓吳誕身形頓時一晃,腳下一滑,跌倒在粘稠的屍體血跡中。
下一秒,他踉蹌後退,重重倒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叫:“啊!!”聲中帶著驚恐。
那隻喪屍犬騎在他身上,雙眼赤紅,像二十八夜的惡魔,低吼著,利爪抓碎著空氣。它低吼著,將長長的獠牙直直咬向吳誕的喉嚨。
“完蛋了……”吳誕隻得用雙手拚命抵擋,試圖掐住那隻暴怒的惡犬的脖子,一邊用力推開它那張血盆大嘴。
“救……我……”他的嗓音沙啞中帶著平生未有的顫抖,彷彿被那隻啃噬的怪物欺
humiliation的鬥士,小心翼翼地抵抗著。
那隻喪屍犬毫不鬆懈,口水流淌而下,粘稠得令人毛骨悚然。獠牙在光線下泛著寒光,伴隨著它那瘋狂的低吼,粘稠的唾液越拉越長,猶如晶瑩的銀絲,隨時可能滴落在吳誕的臉上。
就在那瞬間,那滾燙的唾液正準備滴到他的嘴唇時,吳誕的心跳彷彿擰緊了弦,胃中翻騰著難以名狀的反胃感。他忍不住嘔吐,差點把昨晚的剩飯吐出。
而那恐怖的粘液中,似乎蘊藏著狂犬病毒的可怖因子——一旦吸入,後果不堪設想,毀天滅地。
“還用死化武器嗎?”吳誕死死盯著那張血色獠牙,麵色蒼白如紙,“我們……完了……”他的身子哆嗦著,心如死灰。
此刻,他已是身心俱疲,幾乎冇有了掙紮的力氣。那隻喪屍犬的血盆大口瞄準了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啃噬他的生命。
“呼……完了……”他閉上眼睛,腦海卻浮現出孫宇航那張熟悉的臉龐——那笑容曾經溫暖,令人心安。
難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他了嗎??
就在生死關頭,那隻恐怖的狂犬突然劇烈一顫,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隻聽“轟”一聲巨響,那隻喪屍犬的頭從脖子處猛然炸裂開來,血雨飛濺,腥臭瀰漫。
血腥與驚愕同時瀰漫在空氣中,吳誕的身體逐漸失去力氣,倒在地上,心跳漸漸緩慢,卻依稀能感受到,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纔剛剛拉開帷幕。
在那血腥的殘影中,他的眼中浮現出一抹堅毅,彷彿最後的希望之光在黑暗中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