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群山環抱之中,一行人紛紛停步,回頭望去。那雙翠綠的眸子,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那活蹦亂跳的香腸少爺,居然還在!
瞬間,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人們死死盯著那還活著的身影,心頭翻江倒海,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驚愕和不可思議。
秦珍聞言,心裡微微一緊。她與欒鴻飛關係算不上十分親密,但畢竟熟悉一點。見到他還燃燒著生命的火焰,當然不能袖手旁觀。她心頭一動,淡藍色的靈氣如漣漪一般輕輕傳播開去,整個人宛若一池清澈的湖水。
她輕揮長指,一道水龍從指尖飛出,騰空而起,咆哮著直衝那變異的怪物。
“啵!”水龍嘶吼著橫衝直撞,空氣裡像被撕裂般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刹那間,天地似乎都隨著它的氣勢而震顫。
而那隻龐大的巨型蜘蛛,卻冇有一絲懼色。它那八隻豎立的雙眼凝視著前方,彷彿在欣賞一場盛大的挑戰。咬牙切齒,巨大的尾部猛地一甩,無數細如蛛絲的蛛網瞬間噴湧而出,似瀑布傾瀉,迅速將空中那條水龍編織成一張堅不可摧的巨網。
這巨網堅韌得如同鋼纜,密不透風,將水龍撞擊得火花四濺,卻依然毫無破綻。下一秒,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張蛛網瞬間被撕裂開來,碎片如水珠般四散,空氣中飄灑著晶瑩剔透的細雨。
驟然間,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水龍變成了一場細如春雨的小噴泉,令人忍俊不禁。
“這……這麼厲害?”秦珍瞠目結舌。難怪欒少爺跑得那麼快,果然變異怪物的凶猛超出想象!
那隻巨大的蜘蛛怒火沖天,仰天長嘯,聲如雷鳴,震得山穀迴響。它八隻爪子如鋼針般伸展,速度比之前更快三成,拚命追趕著欒鴻飛。
“怎麼辦……?”欒鴻飛雙眼圓睜,麵色蒼白,渾身散發出危機的氣息。心中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讓他們幫忙?會不會幫倒忙?這次怕是真的不是人力所能敵了!”
他腦海中不斷呐喊,心底唯一的聲音越發虛弱:“救命啊!救命啊!”
秦珍撓了撓頭,神色愧疚,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唉,不好意思啊,欒少爺……這次,真不是我想的。”
就在這危機瞬間轉變之際,旁邊的陳明焦急趕了過來,他急切地安慰:“阿珍,你彆自責,怪就怪那個欒鴻飛,惹出這許多怪物。你看,他自己也不知道惹了多大的禍……哎,可憐的傢夥,真不幸。”
此時,遠處的程洛伊眼神犀利如鷹,側目望著那隻變異巨蛛,她知道絕不能讓這怪物逃走。百忙之中,她手中雷刃閃爍,火光映亮了整片天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腳下一塊塊岩石崩裂四散,塵土飛揚。
“看我一刀碎天!”她低吼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隻脫籠的猛虎,騰空而起,直撲那變異巨蛛。
巨蛛不斷吐出蛛絲,試圖用那張巨大而粘稠的蛛網封住她的去路。它像是在捕捉一隻小蟲,試圖用蛛網將她粘住——但程洛伊的長刀無需多言,舞動如風,每一劍都快如閃電。
她的鋒刃像是帶著電光,順暢而淩厲地撕裂蛛絲,一片片蛛網如鵝毛大雪般飄落。場麵頓時變得奇幻而夢幻。
“雪花飄飄,天降奇兵!”她趁機一刀劈出,精準無比,留下一條深綠色的血線在巨蛛的腰腹上。
那隻曾經瘋狂的大蛛驟然靜止,凶光漸漸黯淡。它身體一晃,裂成了兩半,綠色的血液如泉湧而出,內臟散落一地,場麵震撼得令人屏息。
“哇,好厲害!”秦珍、杜文濤和其他人都驚歎不已。如此強悍的巨蛛,被她一刀解決,場麵令人驚悸。
此刻,最為興奮莫過於欒鴻飛。終於解除了危機,他心頭一陣暢快。看到周圍怪物眾多且凶猛,他心中燃起一股加入的**,盼望能找到一點生機。
“好了吧?危險總算過去了。”他心裡暗自祈禱著。
林東輕盈一躍,身形若燕,滑到那隻巨蛛屍體旁,將蛛屍收入儲物空間,動作瀟灑自如。一身瀟灑的氣質讓人忍不住佩服。
“這麼大的蜘蛛,倒是挺新鮮。”他笑著打趣一番,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程洛伊用白皙的手背輕輕一抹額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起微笑,繼續揮刀掃除殘存的怪物。變異怪物實在太多,赤岩山的名聲果然不虛。
不止地麵,連天頂之上也不斷落下毒蠍、毒蛇的變異生物,似乎佈下了一張360度無死角的攻擊網,牢牢將他們包圍。
這些身形雖小,卻極為耗費體力,個個都汗流浹背,呼吸變得粗重,卻也堅持著。
一小時後,山中上層的怪物逐漸稀少,隻剩下一些毒蠍和毒蛇在遠處遊弋,顯得不再是致命的威脅。
“終於放鬆了。”眾人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都帶著疲憊。
除了林東外,大家身上佈滿了變異怪物的血跡——藍、綠、紅,色彩斑斕,令人看著目眩神迷。
“可以稍作休息了。”陳明打了個哈欠,擠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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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伊看似體力充沛,除了臉頰上粘著點點果汁外,似乎已大致恢複。
她睜大雙眼,看了看乾淨的林東,調侃道:“一路上怪物那麼多,你為什麼不幫忙啊?”
“幫忙太累了。”林東撓了撓頭,調侃迴應。
程洛伊翻了個白眼,隻得無奈搖頭。
突然間,饑餓的響指聲打破靜謐:“我餓啦!得找點吃的補充能量。”
“嗯。”林東點點頭,從包裡拿出剩下的半塊烤肉,雖然不多,但足夠充饑。
“這鳥肉挺不錯的,我來烤。”陳明笑著說,動作熟練。
一旁的秦珍聽著他的話,心裡暗自疑惑,記起剛纔他還提過要請她吃鳥肉,原以為他在開玩笑,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於是,眾人圍坐在一塊巨石,開始休整,補充體能。陳明成了“烤肉大師”,把鳥肉烤得油光閃亮,外焦裡嫩,香氣四溢。
大家都忍不住邊吃邊道:味道真的好極了!
從綠洲來的秦珍和杜文濤,冇見過如此美味的烤鳥,吃得津津有味,差點把舌頭吞了。
“嗯!真香啊!”他們異口同聲,眼神中滿是滿足。
正當眾人沉浸在美味時,一個黑血淋漓、衣衫襤褸的身影突然出現——竟是欒鴻飛。
他渾身滿是灰塵和汙漬,似鬼魅般狼狽,顯然是拚命逃跑後,體力耗儘,更冇有補給。
他直盯著剩餘的鳥肉,口水直流,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著。一股濃鬱而刺鼻的惡臭從他衣裳裡散發出來,令人作嘔。
陳明正專心吃肉,皺眉嗅到那股奇怪的味道,隻覺一陣作嘔。
“你又拉褲兜了?”他忍不住調侃一句。
孫小強嫌棄地捂著鼻子:“臭得比我拉褲兜還厲害!”
這場麵,瞬間成為了荒山曆險中最滑稽的一幕,也是眾人永遠難以忘懷的一段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