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黑蠍園區的二層樓梯口,陰影籠罩著一群身形瘦削、滿身血跡、眼神如野獸般凶狠的倖存者。他們呆滯地站立,似乎被極度的痛苦與憤怒灌醉,但當瞥見迎麵走來的羅少時,那雙瞪得如銅鈴般的眼睛彷彿燃起了熊熊怒火,瞬間化為熾熱的地獄烈焰。
“你們……你們竟敢出來!?”羅少身子微微顫抖,背後汗水濕透了枯槁的衣襟,雙腳踩在階梯上,心跳如擂鼓,“這是在挑戰我的威嚴!”
一旁,孫宇航的目光閃爍著興奮的火光,他那張少年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喃喃低語:“嘿嘿,看來我們真得小心點,這群人比我預想的還要凶狠得多。”
“當然。”林東站在前方,一雙如黑曜石般閃爍的眼睛平靜又警覺,他手中的刀在微光下劃出一道寒芒,“你們這些死硬派的倖存者,終於出來了。”他話音剛落,一股銳利的氣息瞬間撕裂空氣。
那群倖存者如潮水般衝上去,身形雖然瘦弱,卻用絕望的怒火串起了死亡的狂潮。領頭的,是一位滿臉褶皺的老者,左臂掛著殷紅的布條,身上煞白的皮膚因被折磨得變了色。新鮮的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滴落,染紅了嘴角。
“你們……不要過來!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再傷我一根手指!”羅少喘著粗氣,舉起一柄鏽跡斑斑的鋼刀,他畸形地咧嘴一笑,滿眼的恐懼掩蓋不了憤怒。
那幾人似乎冇聽見,彷彿受了猛獸的驅使,撲向了他。林東的刀光如虹,火焰驟然從刀身冒出,將空氣點燃似的火光瞬間掃過,無聲淬鍊著殺意。
“轟——!”
烈焰席捲而出,火光宛若烈日閃耀,霎時間吞噬了樓梯上的敵人。那些身形消瘦、戰鬥經驗貧乏的倖存者被火焰舔舐成焦黑的殘影,慘叫聲劃破空氣,伴隨著血肉破碎的慘叫。
“哦?這餃子餡兒挺香嘛!”程洛伊站在一旁,雙手抱臂,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他環顧四周,“火力不錯,火焰一路燃到天上去了。”
羅少被倉皇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身後餘光中,那些倒在血泊裡、扭動著的屍體令人毛骨悚然。他如同一隻驚懼的野獸,捏緊拳頭想要反擊,卻已然無力。
“快!保護我!”他扯著嗓子大叫,試圖掩蓋內心的顫抖。“我要告訴你們,我爸可是黑蠍組織的羅澤!隻要我還活著,他絕不會放過你們!”
“你爸爸?”林東輕描淡寫地揚起嘴角,“那告訴我,他是不是在樓上的那個房間裡?”
“我……我在對麵樓上!你們快放了我,否則後果自負!”羅少的聲音帶著一抖,臉色蒼白如紙。
林東聽罷,眼中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轉身對程洛伊說道:“交給你動手吧。”
說完,身影一晃,便在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地死寂,和一個恐懼中的少爺。
“他到底跑哪去了?”羅少滿臉困惑和驚懼,腦中還留存著那瞬間的消失軌跡。
“去找他老爸唄。”程洛伊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反正我們要麵對的,也不止他那個廢物。”
羅少心頭一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知道,這個世界上,誰敢惹林東,幾乎冇有活著離開的可能。
不用多說,林東身形一展,刀光如水,滴落在那切開屍體的慘烈場麵中:隻見他一刀割斷了羅少的雙手,又一刀削掉了雙腳,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像是驟然開啟了地獄之門。
“啊——”羅少的慘叫撕裂樓道,迴盪在狹窄的陰影裡。絕望與怒吼交織,成為這片死寂中的唯一旋律。
與此同時,樓梯下,那些黑蠍成員站在陰影中,目光如鷹隼掃過周圍的一切,彷彿萬事儘在掌握。冷峻的臉龐上冇有半點憐憫,隻剩下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力。
在二樓角落,一位灰衣青年皺起眉頭,又感覺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和殺意。他輕聲呢喃:“這血腥氣越來越濃,看來局勢比想象中更激烈啊。”
旁邊的手下低聲應和:“剛纔那些人被關押的越發不安,可能是被懲戒得太狠。管他呢,打起來纔是正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份不屑。
青年沉吟片刻,果斷說道:“不能坐以待斃,得親自下去看看。”他略作思索,又補充一句,“但要小心。”
“走吧。”手下點點頭,環顧四周,兵刃在手,整裝待發。
他們緩緩走向樓梯口,空氣中氤氳著血腥和火藥味。羅少的叫喊逐漸變得微弱,他覺得自己被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似乎一切都已無法逆轉。
而在遠處的三樓外,林東站得筆直,耳畔似乎還殘留著那刺耳的慘叫聲。而院子裡的黑蠍成員,任由風中飛舞的碎裂碎片,無聲無息地觀察著一切,一如既往地掌控著整個局勢,彷彿早已看透了所有的結局——這場仇恨,將燃燒到天涯海角,直至焚儘一切的堅韌與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