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天空籠罩著荒蕪的廢墟,空氣中瀰漫著**與焦躁的味道。忽然,一抹陰影如同黑雲壓城般籠罩,伴隨著一股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息,一隻龐大的喪屍緩步而入——它身形如同山巒,粗糙的皮膚青筋暴露,肌肉堅實如鋼鐵,威勢赫赫。
“把晶核交出來。”那人聲調平靜如水,卻難掩其中的威嚴,彷彿一柄鋒利的刀,直指眾人的心臟。
隻見一隻強攻型喪屍,身高如山,大步跨過殘破的地麵。它的額頭青筋暴起,猙獰的臉上寫滿了狂熱與自信——這是眾所周知的勇猛戰士。不過它頭腦遲鈍,常常被調侃為“肌肉機器”。之前幾次,剪刀手獵殺的晶核都被那黑漆漆的小黑們一窩蜂搶光,導致黑魘曾特彆叮囑,絕不能讓江北市的屍王再次奪走晶核。
這隻喪屍心知肚明,它已經為此努力保持警覺。心中暗自期望,自己曾擊敗兩名人類,算是立了大功。耗儘敵人能量後,它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配得上一塊晶核。這份衝動讓它自信滿滿,它昂起頭,用愚笨的聲音硬撐:“你想要晶核?冇問題,隻要你把那顆力量晶核交出來,我當然無條件奉上!”
林東聽罷,嘴角浮現一抹怪異的笑意,眼底那一抹暗紅逐漸燃起。如同死神降臨,黑雲翻滾而起,天上的陰影瞬間凝聚成巨大陰影,彷彿天幕裂開了一道裂縫。那壓迫如泰山般的屍域之氣,籠罩四野,讓人窒息得幾欲窒死。
空氣變得厚重得令人窒息,似乎整個天地都在凝滯。石頭頓時陷入其中,彷彿被巨大的黑山死死壓住,喘不過氣來。若非他身體堅韌如鐵,早已跪倒在地。心頭泛起一股異樣的恐懼——林東散發出來的殺氣,淩厲得彷彿實質,直刺魂魄。
就在這一瞬間,愚鈍的石頭終於意識到不對:“你……你想乾什麼?!”
“我也需要晶核。”林東嗓音如冰,平靜中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如同看穿人心,令人心膽俱裂。
石頭心頭一緊,頓時明白林東的心思。原來,他的目標正是自己腦袋中那顆晶核!想到這裡,心中狂跳,驚恐與不安交織,讓他幾乎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勇氣。
“等等!我們可是夥伴!你不能殺我啊!”石頭驚恐叫道,語氣中帶著顫抖,像隻迷途的兔子。
“合作?”林東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刀光驟然一閃,“當然可以,但合作的方式,稍微不同罷了。”話音未落,一道鋒利的刀刃宛如閃電般劃破長空,輕描淡寫地刺入了石頭的喉嚨。
“哢嚓——”一聲脆響聲中,石頭的頭顱瞬間飛起,血液噴湧而出,腦漿四濺。那龐大的屍體逐漸癱軟倒地,生命之火如同熄滅的燭芯。
林東毫無波瀾地蹲下身,將那顆A級屍王的晶核取出,將能量收入囊中。這份“另類合作”,雖無盟約,卻勝似勝利的果實。在場的喪屍們看到屍王慘死,頓時失去了戰意,驚恐中四散逃開,像驚弓之鳥。
林東視若無睹,心中暗暗盤算:這些喪屍必然會把今天的血案稟告黑魘,可又有何妨?他既不在意黑魘知道的真相,也不懼怕這座廢土的蔓延。畢竟,四周早已失去人類五彩斑斕的聲息,噬人蟻的繁衍如同黑色海浪,席捲荒原,空中飛舞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迷霧。
它們猶如一陣肆意狂舞的黑色風暴,分散成幾股,繼續搜尋新的獵物。林東悠悠然地跟在後頭,漫步在戰場的殘垣斷壁間——那些噬人蟻隻圖吃肉、內臟和腦髓,晶核和皮膚在它們眼中都無關緊要,或許覺得口感不佳,或者太硬,難以下嚥。
“真是挑食啊……”林東一邊悠閒地走著,一邊像逛菜市場一樣,隨意挑揀晶核、腦丹等寶貝。
與此同時,在同昌市一座荒廢破敗的大廳內,一群精銳喪屍匆匆返回,臉色煞白,神色怔忡。
“老大,大事不好!石頭死了!”一隻氣喘籲籲、滿身塵埃的喪屍焦慮地搖晃著身子,急切道。
“什麼?”黑魘的眉頭緊皺,心頭一沉,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情報。石頭護得堅如城牆,縱使麵對人類中的A 級改造者也能穩如泰山,怎麼會突然掛掉?這一切彷彿天崩地裂,讓他心頭驟然炸響。
那隻喪屍繼續補充:“是江北市的屍王把石頭殺的!”
“什麼?”黑魘眼中寒光乍現,嘴角的笑意變得猙獰如刀鋒。林東……那個曾讓他難以釋懷的傢夥,竟然親手宰了他信任的小弟!這背叛的局麵,讓他憤怒到極點,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為什麼要動石頭?”黑魘聲音陰沉如死神的低吼。
“因為……因為石頭去找他索要晶核。”那喪屍詳細複述事情經過。
“哼。”黑魘沉思片刻,心情複雜。他知道,石頭死得冤枉。“林東,為什麼非得要那顆晶核?難道他有底線?還是……”
“老大,是你早就說過的——晶核,不能讓江北市的屍王得逞!”那喪屍小心翼翼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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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魘麵色變得陰沉,他心中煩悶。“我說的是其它的屍王,不是那隻已經死掉的!”
如果遇到泰坦和黑影一幫兄弟,還會為了晶核拚個你死我活,但林東?他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對手。如今,石頭死了,局勢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他竟敢殺我們的屍王!這是在挑釁!我們得和他們拚個你死我活!”那名叫阿布的屍王咆哮著,怒火沖天。
“就是說,之前還算合作關係,但他居然如此果決,直接殺了石頭,這不給我們麵子!”另一隻屍王也憤然。
“彆忘了,這事情還冇完。”剪刀手插話,冷峻而鋒利,“他可是個巨大的威脅。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應對。”
黑魘臉色陰沉如水,雖然憤怒難忍,但也清楚自身難以匹敵。即使拚儘全力,也未必能鬥得過林東。而且,避難所那邊的女人在盯著他,若貿然出手,隻會把局勢推向更危險的深淵。
“現在動手,勝算不大,成功機率更低。我們辛苦佈局的局麵,不能輕易葬送在一時衝動。”黑魘歎口氣,眾屍王也都低頭沉默,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壓抑。
就在這一刻,一股詭異的氣息打破寧靜。一隻喪屍踉蹌而入,滿臉得意,神采奕奕——那正是黑魘派出去的“外交代表”——癟腦殼。
它的腦袋上還帶著被劈開的傷痕,尖銳的骨縫像是某次激烈碰撞的痕跡,滑稽而又充滿荒誕感。自從上次代表黑魘出訪林東,達成某種“合作”協議後,它一直在外奔波。黑魘以為他在外麵“溜達”,其實隻是個跑腿的角色,畢竟出麵“外交”可是件高風險的差事。
癟腦殼踉踉蹌蹌,搖搖晃晃,一邊尷尬一邊抬頭,笑嘻嘻地喊:“老大,我回來了,嘿!”
他那扭扭捏捏的樣子,配上一臉滑稽的表情,無疑為這場荒涼的陰謀添了幾分奇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