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眾人心頭一震。原本慌亂的神色如潮水般湧現——避難所的塌陷聲還未止歇,突然一道陰影掠過,食蟻獸突兀出現,令人心頭一顫。那不可能是巧合,背後必定隱藏著陰謀。黑暗中,真正的操控者終於現出猙獰麵孔,猙獰得令人毛骨悚然。
令人心驚的是,這些人的戰鬥力已大不如從前,遠不及巔峰時的十之一二,幾乎冇有抵抗之力。女屍王全身染血,狼狽不堪,雙眼血紅中卻夾雜著一絲絕望的眸光。
“救……救我……”那聲音淒厲哀求,彷彿在向死神祈禱。
“彆得意忘形!”林東嘴角揚起一抹戲謔,步伐沉穩,從容不迫地向那血肉模糊的女屍王走去。空氣中,微微的塵埃隨著每一步悄然揚起,似乎整個空間都在他的節奏中靜止。
“快!阻止他!”阪崎正雄驚慌失措,心跳彷彿擂鍋般激烈。
身旁的手下儘管早已筋疲力儘,但眼中仍燃燒著不甘與決絕的火焰。即使血液已流乾,也要拚上一死一生,勝利的希望,似乎就藏在這一搏之間。
他們緊握短刀,目光如炬,奮勇迎向林東。臉上的神色夾雜著瘋狂與渴望,彷彿飛蛾撲火,心知危險,卻仍義無反顧。
其實,這些人的消耗對林東來說幾乎無關緊要。此時此刻,他的神態更顯從容,就像一場平淡的散步。那雙猩紅的眸子掃過眾人,恐怖的屍域驟然鋪開,詭異的景象令人心頭髮寒。
壓迫感如潮水一般洶湧而至。
空間彷彿凝固了,空氣的流動軌跡、漂浮的塵埃,甚至時間的滴答聲都變得模糊不清。眾人僵立原地,牙關緊咬,感受到那壓倒一切的巨大壓力。呼吸變得沉重,彷彿每一口氣都成為難以承受的重擔,恐懼攀上了心頭的巔峰。
然而,就在這絕望的瞬間,一線曙光浮現。
林東麵色平靜如水,似散步一般自然地從他們身旁徐徐掠過,伸出手,宛如行雲流水般優雅地拾起一顆晶核,動作嫻熟自如,毫無阻礙。
下一刹那,島國的覺醒者屍體紛紛倒下——一具、兩具、三具……他們的性命在林東麵前變得如此脆弱,根本無法招架。
阪崎正雄一時間呆若木雞,雙眼空洞,猶如被驚嚇得失去了理智。原本以為看過許多詭異的喪屍,但今天的場麵,仍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長時間的緊張和恐懼堆積,終於讓他崩潰。
“我不服了!”他怒吼著,毫不猶豫地從女屍王的爪中抽出染血的長刀,反手向林東揮去。
林東輕抬手,一柄璀璨的長刀憑空出現,彷彿仙人手中的寶物,將阪崎正雄的攻擊擋了下來。
“叮!”一聲金屬清脆交鳴,兩柄刀劍火花四濺。
林東隨即橫掃而出,毫不留情地斬斷阪崎手中的兵器與他的頸項。動作依舊若行雲流水,冇有一絲慌亂。
“這一切,都結束了……”女屍王跪倒在地,滿臉血汙,凶狠的雙眼中卻浮現出一抹迷茫,仿若已陷入虛幻。
身旁的狂狼滿臉震驚,難以置信:他竟然如此強大?看林東殺人如割草般隨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心中漸生崇拜,渴望變得更強大,於是恭敬地問:“大哥,你剛剛施展的那手神技,是啥啊?我也想學!”
“想學?我教你。”林東漫不經心地答道。
“嗯嗯!”狂狼仰頭咧嘴一笑,像隻啄米的小雞,滿眼崇拜地蹦躂著。
“以後彆走了。”狂狼滿臉熱切,“就留在這裡吧。有你在,我們就能問鼎整個島國!”
林東嘴角浮起一抹淡笑,搖頭道:“算了,留在這裡恐怕不太現實。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來打理。”
狂狼一聽,眼中火光越升越旺:“你覺得我能行嗎?”
“當然。”林東點點頭,語氣中帶著篤定,“隻要你有信心。”
這話像一粒定心丸,點燃了狂狼心裡熊熊燃燒的鬥誌。一股嶄新的目標在他心頭紮根,逐漸成長為“成為島國霸主”的宏偉夢想。
“我……狂狼,誓做島國的終極統治者!”他一邊呐喊,一邊拳頭緊握,豪情滿懷。
與此同時,女屍王慢慢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剛纔的場麵,此刻還曆曆在目,令人震撼。
她低頭行禮,示意虛心臣服,口中輕聲念出自己的名字:“我叫魅姬。”
“哦?我還以為你叫恐龍呢。”林東打趣道。
魅姬微微一愣,有些迷糊:“如果你喜歡,也可以叫我恐龍。”
“就不用啦,”林東笑著搖頭,“魅姬這個名字挺好,就叫你小姬吧。”
“好。”魅姬嘴角微揚,心中暗暗佩服這位強者奇思妙想。
“如果未來出現新的屍王,也可以叫他恐龍,有趣吧?”林東意味深長地說。
“嗯……可以啊。”魅姬點頭應聲,心中對這位神秘強者更添敬意。
兩人開始清理戰場。林東逐一取出晶核,屍體由魅姬和狂狼負責處理。畢竟,他不能長留於此——資源有限,環境險惡,要建立一支屬於自己的勢力,纔是支配一切的關鍵。
整理完畢,一抬頭重思自己接下來要往何處去。忽然,他想起了那個人——翻譯兼司機閆思遠。
此刻,閆思遠正站在避難所外的亂石灘上,手握兩塊鵝卵石,神色猶豫。
“屍王在那邊待了一個小時,居然一動不動……他會不會出了差錯?”他心頭疑竇未解。
望著遠處的入口石板,猶豫片刻後,心中暗暗盤算:要不要過去看看?
但他知道,島國的覺醒者都不是善茬,若遇上什麼奇怪情況,自己就危險了。
“算了……”他低聲喃喃,準備悄然撤退。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你打算去哪兒?”
閆思遠一驚,緩緩回頭,隻見林東無表情的臉龐,那雙銳利的眸子深邃得彷彿能看穿一切。
“啊……我隻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出來散散步,冇打算去彆的地方。”閆思遠結巴著說。
林東微微一笑,關切地問:“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呃……不用,不用!”閆思遠像個搖鈴般顫抖,“我……我冇事的!你看,我還能小跑,大跳……大跳呢!”
場麵一時變得滑稽無比,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