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放他走了?”閆思遠的雙眼驟然睜大,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彷彿看見了外星生命般的神秘奇蹟。他那平日裡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大哥,此刻居然露出如此仁慈的一麵?竟然會放人離去?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何等深意?令人難以置信的場景,如同天崩地裂般撞擊著他的神經。
林東麵帶淡然,嘴角揚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微笑,輕輕開口:“你知道島國的避難所藏在哪裡嗎?”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彷彿在宣佈一場不可避免的命運。
閆思遠搖了搖頭,麵色苦澀:“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心中的迷霧越發濃重。
林東盯著井野建逃跑的方向,眼中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那語調中透露出一絲詭譎,無形之中彷彿佈下了一張天羅地網,一網將那逃亡者徹底吞噬。
閆思遠心頭一震,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這絕非善意的示好,而是在佈下一張天羅地網,釣上一條大魚!那如同夜幕中繁星點點的佈局,深沉而陰險。心中暗暗叫苦:這思維,實在太陰險、太恐怖了!彷彿深淵之底,無底的黑暗中,潛藏著無儘的危機。
原本還以為林東是出於好心,想詢問何時釋放自己,結果一想,卻心頭一緊:尤其是在剛纔與蜈蚣的激烈搏鬥中,自己還有逃跑的機會。飛行器就在身旁,騰空而起,似可以一瞬脫身。但想到能源不足,無法返回龍國,隻得作罷。那一瞬間的猶豫,令他心底泛起陣陣苦澀。
“你們的韓隊長在哪?”林東繼續追問,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斷然。
他已打聽到,泰克公司此次行動的主導者名叫韓靖川,正是那傳聞中身負重任的“臨山四虎”之一。這個“臨山四虎”的名號,聽起來格外威風凜凜,似乎天上的雷霆,也掩蓋不住它的鋒芒。
閆思遠搖頭:“不知道。韓隊長說行動極其危險,因此聯合島國的覺醒者,共同捕捉變異生物,然後運回去。韓隊長極少露麵,隻在幕後操盤。”他的語氣中夾雜一抹無奈,似乎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卻無能為力。
“他們的酬勞是什麼?”林東追問,語速稍快,木然中帶著一絲銳利。
“負責把那些覺醒者安全運走。實力強的,便收編;冇用的,直接用人體試驗——反正穩賺不賠。”閆思遠的聲音中泛著一抹絕望與無奈——利益的驅使,讓這場肮臟的交易變得邪惡而冷酷。
林東聽覺一陣震顫,心頭暗暗佩服:果然是泰克公司,利益最大化的商業嗅覺犀利得令人髮指。韓靖川這個人,也確實狡猾,善於屈伸,苟且偷生,既能明爭暗鬥,又能守住底線,走出一條血淋淋的生存之路。
“走吧。”林東突然抬起手,拍了拍閆思遠的肩膀,冇有猶豫,也冇有多言。
“去哪?”閆思遠眼中滿是不解,心中疑雲密佈。
“去吃自助餐。”林東輕描淡寫地說,語氣中透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閆思遠身體一震,下意識地聯想到屍王的恐怖自助餐,頓時毛骨悚然,死死盯著林東,心中驚魂未定:這話背後,又藏著怎樣的深意?
天色漸明,晨曦染紅東方,天空由深藍漸變成明亮的白藍色,薄霧升騰,彷彿一場新生的奇蹟即將開啟。林東收起能源緊缺的飛行器,晶核儲量雖充足,但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便不再浪費每一份能源。他麵向遠方的逃亡者,目光堅毅,步伐堅定。
他沿著血跡追蹤,毫不費力,心中暗道:隻要血跡未曾乾涸,就能追蹤到他的蹤跡。而此刻,血跡已染紅了大片土地,井野建那張堅毅的臉龐,因疼痛而扭曲,但心中那份倖存的喜悅卻越發激烈。他咬緊牙關,麵孔猙獰,卻掩飾不住那心中澎湃的希望。
“死裡逃生,必有後福。”他的心中彷彿升起一縷曙光,燃起了對未來的渴望。
他用儘全力,拖著受傷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前行。身後朝陽升起,金光灑滿大地,驅散了陰暗,也帶來一絲暖意。白天,變異獸的活躍度明顯降低,荒野中也少了夜晚那種令人窒息的危險。
荒漠戈壁無邊無際,幾乎無人煙,荒涼得令人心碎,但也安靜得令人心安。避難所就藏在戈壁邊緣的山林深處,既能抵禦外界的危機,又便於搜尋資源,為生存提供了一線希望。
不出片刻,井野建來到一堆雜亂無章的石堆前。石塊大小不一,散亂堆積,毫無章法,彷彿一場天災後遺留的殘局。為了尋找暗號,他緩緩俯身,用顫抖的手拉扯著傷口,疼得他直抽搐,卻依然堅毅地用食指敲擊一塊碎石。
奇異的是,這些敲擊聲節奏規整——“長長短短,短短長長”,一種奇異的韻律在荒野中迴響,是信號,也是希望。
連續敲擊數次之後,地下忽然傳來一陣異動,彷彿暗河湧動,空氣中似乎蘊藏著無窮的秘密。
“誰?”一個低沉嘶啞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聲音中夾雜著警惕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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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快開門!”井野建氣息奄奄,沙啞的聲音帶著堅定。
隻見石板緩緩滑開,露出一道狹長通向地下深處的台階。那深邃的空間,彷彿隱藏著無數秘密的深淵,沉默中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台階上站著一位中年男子,身形並不高大,卻帶著沉穩,鼻梁上泛著淡淡的皺紋,一撮小鬍子使他顯得有些粗獷。
“井野桑?你不是說去泰克公司營地了嗎?怎麼會變成這樣?”男子震驚地望著虛弱不堪、滿身血跡的朋友。
“彆提了……那隻是個噩夢……”井野建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絲苦澀的笑臉。
“難道,是泰克公司背信了?”男子眉頭緊皺。
“不……不是……”井野建低聲歎息,“他們都死了。我們遇到龍國的屍王!我能活下來,已算是奇蹟。”話音未落,滿腔餘悸猶在心頭翻騰,彷彿在述說一次死神的邊緣。
男子聽後,臉色驟變:“龍國的屍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麵對這沉重的秘密,兩人迅速火速退入通道,關上石門,將秘密狠狠封存於地下。
此刻,一道身影悄然出現——林東。
他像一隻黑影般,動作輕盈又矯捷,心中暗歎:這裡的隱藏真是深不可測。就算站在避難所外的高處,也幾乎察覺不到它的氣息。這避難所深藏五十米以下,佈滿了層層精神屏障,宛如一座地下迷宮,充滿玄機。
心中盤算:是否要潛入探查?雖然不清楚裡麵藏有多少覺醒者,但估計冇有什麼強者留在此地。真正的高手早已避開大局,遠走他鄉,像南風淩那樣的天才,早已潛入龍國,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於是,林東施展屍域之術,穿透厚重的石板,悄無聲息地潛入深深的地下走廊。他開啟隱匿狀態,深藏黑暗之中,像一縷幽影遊走於地下迷宮的最深處。
地下空氣悶熱潮濕,夾雜著腐臭的味道令人不適,但卻無法阻擋他的腳步。火光在牆上忽明忽暗,地麵似乎仍殘留著某些未知的秘密痕跡。
就在此時,他心中泛起盜墓般的錯覺——這許多隱藏的秘密,或許就是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墳墓,等待著勇者的探索。
遠處,站立著兩名守衛,冰冷的身影分立在井野建和那位鬍子男子身旁。二人神色警惕,手握兵器,似乎守護著一段無法言說的秘密。
井野建已幾近虛脫,身倚牆壁,喘氣聲沉重而緩慢。
“唉!真冇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他喃喃自語,彷彿在追憶一場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奇蹟。
“嗯,這次差點喪命。”鬍子男子歎了口氣,撫摸著鬍鬚,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
井野建點點頭,滿懷感慨:“能夠倖存,真是命運的眷顧。多虧那隻可怕的屍王,把變異蜈蚣引開,否則我早就葬身毒坑了。”他話語中,滿是對生存的珍惜與不捨,也藏不住對未來的迷茫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