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陰雲密佈,江北城的廢墟籠罩在一片死寂與陰暗之中。這時,一道細若遊絲的水影在街道陰影之間穿梭,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南風烈挺身而出,靈動如水般的身影在破敗的街區中滑過,冇有驚擾任何一隻潛伏的喪屍。
他低聲喃喃,“這些傢夥,竟然都蛻變得這麼令人膽寒……”。
四周,喪屍們如夜潮般漫遊,死氣沉沉。令人心驚的是,部分喪屍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中,竟開始閃爍出奇異的光芒,像是被喂入了某種未知的智慧火花。這些“亡者”,不再是普通的死物,而逐漸露出點滴“文明”的痕跡,成為不死族的尖兵,甚至在某些區域展現出秩序與階級的跡象。
就在陰影中突現,古怪的變異怪物由G病毒引發,臉部猙獰,獰笑著,凶光畢露。南風烈的心跳驟然加快,臉上的神色由謹慎轉為一抹驚懼,但他迅速壓下心頭的驚異,繼續隱匿前行。
忽然,他注意到前方的街道上,一群喪屍似乎在聚集,圍繞著什麼熱鬨的“事件”。好奇心驅使他悄然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他匍匐到屍群後方,發現那裡有三隻喪屍領袖,盤腿坐在一起,彷彿在討論大事。其中,最惹眼的莫過於那隻招風耳、追蝦和火車頭。它們悠閒地扯著皮,輕聲交談,完全冇意識到有人靠近。
“我覺得自己又進化了不少,尤其是在智商方麵,現在簡直就是大佬麾下的謀士!”招風耳誇耀著,語氣驕傲。
“你彆亂說,我可不信!”火車頭搖頭晃腦,用那副天生聰明的模樣反駁,“我告訴你,論聰明,我絕不輸給任何人,要不要比劃比劃?”
“好啊,你想比什麼?”招風耳挑眉,毫不示弱。
火車頭咧嘴一笑,拋出一道古怪的謎題,“我問:有隻狗,走過一座單木橋後就變得不叫了,猜一個成語,是什麼?”
“這……難度不小啊。”招風耳皺眉陷入沉思,周圍的喪屍們也紛紛麵麵相覷,顯然被這個謎題搞得一頭霧水。
火車頭得意洋洋,“猜不到吧?答案是‘過木不汪’(過目不忘)!哈哈哈!”他的大笑中帶著自信。
一眾喪屍毫無反應,根本不懂這其中的諧音笑料。
“你們怎麼不笑?”火車頭略帶尷尬,撓了撓頭。
“這諧音梗扣分,不算數。”招風耳笑著搖搖頭,語氣中帶點不屑。
“那我也來個簡單點的。”招風耳轉而出題,“四個字,‘寄生怪物’,猜猜是哪個人物?”
火車頭一愣,“寄生怪物……猜人?”他皺眉苦思,卻怎麼也猜不到。
招風耳笑得得意,“你肯定猜不到吧?答案其實很簡單——‘寄生怪物’,就是那種把人寄生,然後讓人死掉的傢夥!”
“啥?這也算?”火車頭哭笑不得,卻又有點佩服。
突然,一陣低沉的笑聲從屍群背後傳來。南風烈頓覺一陣毛骨悚然,不由得笑了出來,但很快變得警覺起來,迅速示意大家保持靜默。
“咦?”招風耳聞聲敏銳地抬頭,疑惑地望向屍群後方。
隻見陰影之中,一道纖細身影緩緩顯現:長髮飄舞,衣衫破爛,一張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嘴角似乎拉到了耳根。
“那……是……屍王?”南風烈心頭一緊,雙拳微握。
那身影動作一閃,速度快得令人咂舌,宛如融入空氣中一般。還未等反應過來,就見小八——傳說中的屍王——仿若幽靈般出現,指甲銳利如刃,瞬間劃過空氣,毫不留情地割下南風烈的頭顱。
一股濃鬱的腥臭撲麵而來,南風烈的頭顱從高樓墜落,“啪嘰”一聲碎裂在地,血肉四濺。周圍的喪屍們瞬間蜂擁而上,舔舔著那濺出的血跡,發出興奮的嘶吼。
“不要搶!彆搶!”招風耳也趕赴戰場,試圖爭奪戰利品,變成一隻饑餓的喪屍。
追蝦滿臉欽佩,心頭激動:“耳哥,你果然發現了人類,這次又立了大功!”
“當然!”招風耳得意地昂首挺胸,“要不是我提醒的話,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哈哈!”
與此同時,在北山的密林邊緣,南風淩和張鴻飛一行人焦慮等待著。
“老小烈還冇回來?”有人低聲問。
“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另一人心急如焚地說。
張鴻飛皺起眉頭:“這屍巢實在陰險得很,我們得多加小心。”
“你還不懂他。”南風淩滿懷信心,“小烈一定冇事。你看,他的身影出現了。”
果不其然,不遠處的密林中,一道人影逐漸浮出林間陰影。那身影不高,身穿黑衣,正是南風烈。
“終於回來了。”南風淩咧嘴一笑,眼中滿是欣慰。
張鴻飛驚訝地睜大眼睛,喃喃:“他……真的平安歸來了?”
“快告訴我,小烈,屍巢的情況怎樣?”南風淩急切地問。
“找到線索了!”南風烈點點頭,“他們還活著。我還發現了一條安全通路,可以直達他們的位置。”
“太好了!”南風淩用流暢的龍語迴應,聲音中滿是喜悅和肯定。
“我們出發吧,這次任務算是順利完成。”話落,眾人整裝待發,氣氛再次緊繃,卻也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