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爆炸性的訊息像平地驚雷般炸裂開來,撩起滾滾塵土和陣陣震動。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屍潮湧動的荒野都在顫抖。所有屍王的雙眼驟然亮起,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畢竟,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接到如此“高級”的任務——騷擾!之前,林東大佬從未派手下去製造直接的麻煩,隻是在獵物的戰利品中悄然搜取晶核,再享受偷襲的快感。而這一次,完全不同。
“哇哦,真是新鮮啊!這是第一次啊!”坦克的眸子猶如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中帶著燃燒的熱情。
小八不經意地投來一瞥,似乎在問:“你是新娘子嗎?”坦克皺了皺眉,調侃道:“彆逗了吧,你以為你是誰?算了吧,你這智商,估計連這都聽不懂。”他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又補充道:“這次,我一定得多弄點高階晶核,帶回去給老大瞧瞧。”
“你得小心點,克哥說過,這是騷擾,不是硬碰硬。彆像上次那樣,老大還帶著屍潮出馬幫你收拾殘局。”小八滿是不屑的語氣,語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坦克心頭一緊,暗暗吐槽:這傢夥記性怎麼這麼好?都過去多久了,還記得那次“慘案”!
此時,琴音湊過臉,滿臉好奇:“克哥,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嗎?彆告訴我你們屍王中也有糗事啊!”
“冇有,冇有!彆聽小八瞎說。”坦克忙不迭地護短,怕自己的形象被破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惱怒。
與此同時,在領地邊緣,招風耳、追蝦和火車頭三屍也都得知了這次行動的訊息。
“去臨山市?那不是我的地盤嘛!我得去瞧瞧!”火車頭第一個跳了出來,激動得像個小孩,一雙小眼睛放出興奮的光。
“去什麼去?咱們在家佈置戰局不好嗎?”招風耳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理性的堅持。
火車頭轉頭望向他,滿臉不屑:“耳兄,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能稱霸嗎?總在後麵操心,怎麼能成為領頭的王者?”
“說得有理!”追蝦附和,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招風耳沉思良久,心想到:其實去騷擾一下,打個醬油,既不危險,又能出風頭,倒也不錯。於是,三屍決定“勉為其難”地行動,展開一場外圍的“騷擾”。他們帶著一些精銳的小弟,人數雖不多,卻足以在荒野中製造一番騷動。天空中,一群血紅雙眼的烏鴉盤旋,像密密麻麻的偵察兵,密切監視著四周動靜。
招風耳用那敏銳的耳朵貼在地麵,小心翼翼地豎起雙腿,沉聲細語:“前麵有動靜,喪屍和人類正在激烈交戰,可能出大事。”
坦克、小八、博士等屍王此時臉色沉穩,神色亢奮,似乎都等待一場盛大的狩獵盛宴。
“這次要不要比比誰的晶核多?”小八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彷彿下一秒就要用那鋒利的骨刃刺穿空氣。
坦克不屑地哼了一聲:“比就比,我還能怕你不成?”
“那我先溜了!”小八說完,身形瞬間弓成一條弧線,宛如離弦之箭般爆射出去,眨眼便消失在視線中。
“這麼快……”眾屍王瞪大了眼睛,望著那消失的身影,心中暗暗咋舌。
而博士靜靜觀察著小八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歎:她的實力已然達到了A 級,單憑一己之力,完全可以應對。
坦克撇了撇嘴:“她在耍賴,自己先跑了,這算什麼比試啊?”
“早走早得嘛,巧妙的策略勝過盲目拚殺。”博士意味深長地笑著,眼中閃爍著淡淡的狡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坦克一臉迷惑,覺得博士話裡似乎有深意,卻又說不清。
博士微笑著解釋:“根據老大的情報,同昌市的避難所已經被攻破,那裡有大量的倖存者逃往臨山市。兩地人類最多,那裡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目標。”
“嘿!對呀!”坦克眼睛一亮,心頭暗暗佩服博士的精明。
於是,眾人在計劃的指引下,朝著略帶朦朧的灰色天際線中間地點前行。
突然,前方的招風耳停下了動作,站起身,用那敏銳的大耳朵扒拉了一下頭上的塵土,低聲報告:“克哥,前麵有動靜,喪屍和人類正在激烈戰鬥。”
“哦?”坦克眉頭一挑,驚訝中帶著幾分期待。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可能是黑魘那邊的喪屍追上了從同昌市逃出的倖存者。”博士隨意歎了口氣。
“走吧,過去看看。”後方傳來低沉的聲音,那黑如煤炭般的嗓音中還帶著一抹警覺。
他們迅速靠近戰場,隻聽得遠處爆裂的咆哮聲、撕天裂地的驚叫聲交織在一起,戰鬥異常激烈。
在荒野的儘頭,十幾個身負逃亡行囊的青年人奮勇抵抗,手中握著閃爍著寒光的合金兵刃,奮死抵擋一波又一波的喪屍。皆是從同昌市逃出來的覺醒者,個個實力不凡。領頭的是一名年輕的B 級冰係覺醒者,他手持一把寒光四溢的合金刀,似一柄寒冽的利刃在空氣中劃出冷冽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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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手敏捷,像冬日飄落的雪花,穿梭於喪屍的包圍中,揮動那寒光閃爍的刀,片刻將一隻巨大的喪屍凍結成晶瑩剔透的冰雕,緊接著反手一刀,將那些化作冰雕的屍體粉碎如泥。
“堅持住!我已經聯絡了臨山市的泰克公司,他們很快會派人來幫忙!”他的聲音堅毅而洪亮,彷彿一陣寒風席捲而過。
旁邊,一位少女握緊了長刀,動作敏捷,每一擊都精準無比,舞動之中,血光四濺,狠狠斬殺一隻喪屍。然而,屍群似乎勢不可擋,如同怪獸般源源不斷。
正當眾人苦苦作戰時,遠處突然掠過一道疾影。隻見一隻巨大如剪刀般的骨刃瞬間架在了那少女的脖子上,帶著令人髮指的瞬間殺機。
“啊!”少女驚叫出聲,驚恐不已。
隻見那是一張猙獰可怖的屍王臉麵,滿布皺紋的臉上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那雙血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它那似剪刀的骨刃“唰”地一聲合攏,將少女的頭顱瞬間割斷。
鮮血如噴泉般迸濺,少女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雙眼僵硬地盯著天花板,似在死
prior還在瞪視這個世界。
“雲兒!”年輕男子的臉色瞬間慘白,剛纔還信心滿滿的少女,就這樣瞬間被剁成碎片。
他轉頭用惶恐的目光望向那個猙獰的屍王,隻見那屍王身材纖細,卻揮舞著兩把變異骨刃,猶如雙剪刀,血跡斑斑,猙獰而恐怖。
“糟了!這是剪刀手!”男子驚叫,他知道這屍王的名字——剪刀手。
“剪刀手?”屍王那扭曲的臉上浮現出陰森的笑容,“哼,這可是人類給我起的綽號。說到底,我可是專業的‘理髮師’哦。拿手的絕活,就是幫你們‘理髮’——剃頭。”說罷,長舌舔了舔血跡斑斑的骨刃,嘴角那扭曲的笑容如同死亡的陰影,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戰場上的氣息變得緊繃如弓弦,各方的危機瞬間濃烈起來,令人窒息。而那些隱藏在荒野深處的危險,也似乎在等待著下一次的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