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女子的心彷彿被緊緊攥住,一陣刺痛從胸腔蔓延,她驚叫出聲,喉嚨裡彷彿被什麼死死卡住。她迅速抱起搖搖欲墜的女兒,身體發抖,踉蹌著向後退去,彷彿拚著性命也要從這場噩夢中逃離。
“爸!你怎麼樣了?”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要碎裂,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已經被海水裡的寄生蟲侵蝕到無法自救。”程洛伊淡淡開口,語調平靜,卻像一股寒流直逼心頭,令人毛骨悚然。
女子的雙眼猛然睜大,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心中的震驚與悲痛交織成一團,宛如被尖刀在心上劃過,疼得撕心裂肺。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哽嚥著,幾乎崩潰,全身顫抖。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身體出了問題,隻是不讓我告訴你們。”程洛伊緩緩靠近,手握長刀,刀刃在暮色中泛著寒光,“他說,這是陪你們母女走完最後一段旅途的唯一方式。”
女子雙手死死捂住嘴,喉嚨裡發出撕裂的哭喊,淚水奪眶而出,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腦海中似乎浮現出父親在海水中拚命搶救那微薄的補給,那絕望的搶救與無助,令人心碎。
此刻,那箇中年男子的臉色扭曲得扭曲得令人膽寒,痛苦如煉獄烈火在燃燒。他那僵硬的身體宛如被一隻無形之手操控,扭曲著站起,嘴巴裡撕心裂肺地嚎叫,麵部皮膚下蠕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蟲子。
隻聽“噗呲”一聲,那中年男子的眼球炸裂,鮮血濺出,隨即,幾隻細長如鐵線的寄生蟲從眼眶中爬出,興奮地扭動著,宛如黑暗中的幽靈。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鳴,似乎已被寄生蟲完全控製,毫無自我,隨時準備發動攻擊。這些蟲子,細若絲線,卻充滿邪惡的生命力,像暗影中的亡靈。
“啊——!”他發出絕望的嚎叫,身軀抽搐著,彷彿最後的掙紮已成空。那恐怖的爬行、邪惡的蠕動,令人毛骨悚然。
“已經冇有救了……”程洛伊低聲呢喃,眼中滿是無奈和悲痛。她知道,送他離開,是對他最後一份仁慈,也是一種解脫。
其他倖存者臉色陰沉如墨,咬緊牙關,怒目而視,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無奈。有些膽怯的少女早已合上雙眼,試圖屏住呼吸,忍受這場血腥的災難。
陳明走上前去,抱起哭泣的小女孩,用手擋住她的視線,生怕那血腥場麵在無意中留下陰影。
“噗呲!”伴隨著一聲決絕的巨響,程洛伊果斷揮刀,將那中年男子的頭顱一斬而下。鮮血如泉湧而出,蟲子也隨之紛紛爬出場外,場麵血腥至極,卻令人心碎無比。
屍體倒在地上,血跡染紅了泥土,像是一片赤色的海。
“走吧,彆讓黑蠍組織的人追上來。”程洛伊收起長刀,臉色平靜,卻有一股鐵血般的堅定。
眾人點點頭,神色陰沉,他們明白,在這樣的災難麵前,生存意味著不斷的抗爭。即使隊伍中有人倒下,倖存者依然要咬牙堅持。
“等等……”忽然,陳明驚叫一聲,目光驟然變得驚恐,死死盯住懷中的小女孩。
其他人也皺起眉頭,心中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麼。
“陳哥,你……不可能吧?”孫宇航支支吾吾,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恐怖的事實。
隻見,小女孩的額頭皮膚微微隆起,一隻大約三厘米長的蟲子緩慢蠕動。若不細心觀察,幾乎會誤以為那隻是脈搏的跳動。
女人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如紙,猛地將女兒抱過來,焦急的呼喚聲中夾雜著顫抖:“她……她冇有被寄生吧?是不是……冇有?”
“她……冇事?”陳明的嘴角抽動,心如刀絞,卻又難以開口。
看著他猶豫的神色,女子的最後一絲希望瞬間破滅,淚如雨下,崩潰般大哭起來。爸爸剛剛在海中拚死救援的身影還在眼前浮現,而如今,卻得知女兒可能也已陷入那可怖的寄生之中。心像被深淵吞噬,生不如死。
小女孩的眼睛黯淡無光,雖然幼小,卻已懂得如何安慰。她伸出那隻纖細的小手,輕輕拭去母親臉上的淚水,聲音軟綿綿:“媽媽,彆哭……我會堅強的。”
女人顫抖著點點頭,淚水依舊在眼眶打轉,但她知道,隻有堅持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們得趕快找到避難所,”她努力平複自己的聲音,“也許裡麵有科研人員,還能想出辦法……”
“對,快走!”眾人一邊點頭,一邊心中祈禱。此刻的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息,生命的鐘聲在耳邊滴答作響,每一秒都無比寶貴。
然而,好運似乎並未青睞他們。就在準備行動的刹那,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壓抑而陰森的氣息——黑蠍組織的追兵,宛如陰影般悄然逼近。
“哼!想逃?今天冇有人能跑掉!”領頭的光頭壯漢冷笑著,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那雙凶狠的眸子裡閃爍著嗜血的光。
陳明等人迅速變色,焦急與憤怒交織。
“媽的!他們追來了!”一名戰士怒吼,手中緊握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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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隊!準備戰鬥!”另一名戰士大聲喝令,迅速擺開架勢。
程洛伊的目光陡然變得冷冽,她站在隊伍前方,手握長刀,宛如戰神降世。
“陳明,帶著倖存者和物資先撤,交給我來對付他們。”她的語氣堅決而平靜,眼裡燃燒著不滅的戰鬥意誌。
“嗯……你得小心。”陳明點點頭,心中既擔憂又敬佩。
對方的黑蠍成員毫不留情。幾名土係覺醒者結印,大地猛然顫抖,河山似的土牆如巨龍般從地底突起,封住所有的退路。
“可惡!”眾人咬牙切齒,心中滿是憤怒。
孫小強撓了撓頭,試圖用他的聰明來破解這困局。
“我最擅長破解這種機關。”他揚起嘴角,緊握拳頭一拳轟出,“轟——”一聲巨響,土牆崩塌,塵土飛揚,空氣被翻騰的土屑淹冇。
戰鬥驟然爆發。在空中,能量碰撞出耀眼的光芒,爆炸與慘叫接連不斷,好似世界末日般的驚心動魄。
程洛伊如雷霆貫日,身法迅捷無比。她揮刀如閃電,劈開一堵堵土牆,直衝敵人領頭者。
“001號覺醒者?讓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那光頭漢子笑得陰森,他身上的土鎧逐漸凝聚,雙拳如山般重重轟來。
程洛伊迎上去,刀光裂空,空氣被撕出利刃般的裂縫。
然而,土鎧厚如巨山,那柄刀竟然難以穿透,反震之力令她身形微微晃動。
“就這些?還敢大放厥詞?”漢子得意地笑著,眼中充滿輕蔑。
程洛伊冇有多餘的話,將長刀貼在左臂的傷口,體內晶核中的雷電能量驟然炸裂。
電弧在空中跳躍,帶來陣陣刺骨之痛,但也點燃了她心中那熊熊的鬥誌。
“痛苦……不過是成長的烈火。”她喃喃低語,身體微微顫抖,卻愈發堅韌。
血液中的數值不斷攀升——痛苦值:13%、18%、25%、30%,臉上的堅毅更加深刻。
“有人說,刀是用來殺人的。可我偏偏用它來感受這份致命的快感。”她的雙眸閃爍著冷靜而狹隘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