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挨這一下。快裝無辜!越慘越好!
“姐姐……為什麼要殺我……”林淵探出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那個瘋女人,“我認識你嗎?”
蘇柔看著林淵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氣得渾身發抖:“你彆裝了!就是你!是你把我……”
“夠了!”顧夜一把推開蘇柔,護在林淵身前,冷冷道,“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你還要發瘋到什麼時候?給我滾出去!”
“我不走!我要殺了他!”蘇柔歇斯底裡地尖叫,再次撲向林淵。
顧夜正要動手,林淵卻突然衝了出來。他擋在顧夜身前,看似要被蘇柔推倒,實則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在蘇柔指甲即將劃破他喉嚨的瞬間,林淵猛地向前一送,主動撞上了蘇柔手中的刀片。
“噗嗤!”鮮血飛濺。
“啊!”林淵慘叫一聲,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白襯衫。
“林淵!”顧夜目眥欲裂,一把接住林淵,隨後抬頭看向蘇柔,眼中殺意沸騰,“你竟敢傷他!”
“不是我……是他自己撞上來的!”蘇柔驚慌失措地辯解。
“我看你是瘋了!”顧夜一腳將蘇柔踹飛,重重地砸在牆上。蘇柔口吐鮮血,絕望地看著林淵。林淵倒在顧夜懷裡,虛弱地睜開眼,嘴角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漂亮!苦肉計滿分!蘇柔這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利用同情心殺人,不愧是你,林大師。
顧夜將重傷昏迷的蘇柔拖了出去,扔進了走廊的禁閉室。處理完這一切,他回到客廳,跪坐在林淵身邊,顫抖著手為他包紮傷口。
“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顧夜的聲音沙啞,似乎真的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林淵微微睜開眼,視線落在顧夜修長的脖頸上。那裡有一個很小的紋身,是一隻藍色的蝴蝶。
彈幕瞬間炸了:那是蘇柔最喜歡的蝴蝶!顧夜把前女友的紋身刻在身上,還要裝作深愛現在的‘受害者’。好諷刺的深情啊!
林淵突然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著那個紋身。顧夜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卻被林淵死死按住。
“好漂亮……”林淵湊近顧夜的耳邊,聲音輕得像鬼魅,“那隻蝴蝶……死的時候,也是這麼叫的嗎?”
顧夜猛地瞳孔地震,一把抓住林淵的手腕,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恐怖:“你說什麼?”
林淵卻天真地笑了,眼神清澈見底,彷彿剛纔那句話隻是幻覺:“我說,你的香水味……真好聞,像……葬禮上的百合花。”
顧夜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林淵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雙原本深情的眸子裡此刻佈滿了血絲和殺意。
“你再說一遍?”顧夜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吼。
林淵疼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他瑟縮著身體,滿臉驚恐地看著顧夜,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我……我隻是以前在葬禮上聞過這種味道……顧夜哥哥,你弄疼我了……”
好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顧夜信了!他居然真的信了你的鬼話!這該死的求生欲,把變態殺人犯演成了受驚的小白兔。
顧夜看著林淵那雙紅腫卻清澈的眼睛,心中的殺意瞬間動搖了。難道自己真的太敏感了?畢竟林淵現在失去了記憶,也許隻是無意中觸碰到什麼關鍵詞。
“對不起。”顧夜鬆開手,語氣恢複了幾分溫柔,但眼底依舊殘留著懷疑,“我太緊張了。”
林淵揉著紅腫的手腕,乖巧地點頭,低下頭的瞬間,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這所謂的頂級獵人,也不過如此容易被情緒左右。
“我們走吧,這裡不安全。”顧夜脫下燒焦的外套披在林淵身上,擁著他走向門口。
林淵靠在顧夜懷裡,感受著對方緊繃的肌肉,心裡卻在盤算著:既然你想玩貓捉老鼠,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兩人穿過地下複雜的通道,來到了一間標著紅十字的急救室。門開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是陳默,聯邦最好的外科醫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