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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笑了笑，冇再為難他，而是徑直走到儀器前，按下了電源鍵。
嗡——
儀器發出一聲輕響，螢幕亮起，跳出一連串的德文提示符和警告標誌。
“看見冇？開機都開不了，全是故障碼。”吳兵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
葉凡冇理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調出了儀器的後台日誌。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道。
“葉副組長，您您看懂了？”旁邊一個年輕的技術員，忍不住好奇地問。
“談不上懂，略知一二。”葉凡的目光依舊盯著螢幕，“以前在醫院，跟心外手術室那些進口的體外循環機、麻醉機打交道比較多，原理大同小異。”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已經不是在看一個領導，而是在看一個深不可測的怪物。
葉凡指著螢幕上的一行代碼，對吳兵說：“這儀器冇壞。”
“冇壞？”吳兵不信，“那怎麼”
“它不是壞了，是被人動了手腳。”葉凡的語氣很平靜，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分，“這就像做手術，我把你的血管接錯了，心臟還在跳，但血液已經逆流了。外表看，人是活的，其實馬上就要完蛋。”
他解釋道：“有人故意把儀器的校準參數全部清零了，還輸入了一組錯誤的基準值。這樣一來，就算王工回來，隻要開機，儀器就會自動報警鎖定。他如果膽子小，隻會以為是儀器出了大故障，根本不敢動。如果他膽子大，強行操作，測出來的數據也全都是廢品，南轅北轍。”
“這這是蓄意破壞啊！”有人驚撥出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吳兵。
吳兵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他隻是奉命行事，讓王工“生病”，可冇讓人搞破壞啊！
這要是查出來，他就是第一責任人！
葉凡冇再看他，重新坐到儀器前，雙手放在鍵盤上，深吸一口氣。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彷彿又回到了無影燈下的手術檯，冷靜、專注，掌控一切。
他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跳躍，一行行代碼被輸入、執行。
他冇有再看說明書，所有的操作，彷彿早已爛熟於心。
辦公室裡，隻剩下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葉凡按下了回車鍵。
螢幕上所有的紅色警告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綠色的德文——“syste
kalibriert,
bereit。”（係統已校準，準備就緒。）
“好了。”葉凡站起身，拍了拍手，像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那個年輕的技術員，才結結巴巴地問：“葉葉副-組長，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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