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明被甩開,再次厚著老臉伸手扶蘇玉紅,勸道,“玉紅,有啥話好好說,給鄰居聽到了笑話。”
蘇玉紅再次一把甩開,冷笑道,“笑話?你們沈家被人笑話了這麼多年,還怕人笑話嗎?你兒子屁本事冇有,窩囊廢一樣,還打我,這是你們沈家的優良家風嗎!”
沈東一聽蘇玉紅這話連帶老爸也罵了,盛怒之下,又想抬手打她。
孫玉紅怒視著他,抬起下巴叫囂,“打啊,你打呀,你真是長本事了,冇提拔就把氣往我身上撒!”
沈建明連忙推開沈東,正要上前安撫兒媳,卻被蘇玉紅一把推開,拿起包就往外走,一邊哭泣一邊怒道,“這日子冇法過了,姓沈的,你他媽等著離婚吧!”
沈東不甘示弱,“離就離,我怕你啊!”
沈建明連忙狠狠拍了他一把,“啥說什麼!”說著追了出去。
但沈建明顯然冇攔下正在氣頭上的蘇玉紅。
不一會兒,回來後沈建明對著沈東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痛罵,“兩口子有啥事說不看,乾嘛又打又罵的,你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沈東堅定而冷靜,“爸,這事你彆管了,你吃飯了嗎?”
沈建明還哪有胃口,謊稱自己吃了,苦口婆心的勸沈東去找蘇玉紅。
但沈東很清楚蘇玉紅,她是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大不了就是回孃家,絕對不會自尋短見。
支開沈建明去休息後,沈東把門關上,靠在床頭抽菸生悶氣,瞅見牆上的結婚照,猛然心頭一動,翻身打開了床頭櫃抽屜,見裡麵半年前買的那盒杜蕾斯到現在還冇用完。
他冷笑兩聲,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推斷,蘇玉紅那賤人絕對給自己戴綠帽子了,包裡那幾隻杜蕾斯百分之百是用來和姦夫偷情的。
一盒十隻,沈東大概數了一下被自己從包裡拿出來扔在梳妝檯上的杜蕾斯,一共四隻,也就是用掉了六隻,而抽屜裡那盒半年了才用掉三隻。證明蘇玉紅那賤人和姦夫在一起的頻率遠超自己,難怪在夫妻生活上越來越應付差事,原來是被.姦夫給餵飽了。
想到這裡,沈東暴跳如雷,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對姦夫銀婦捉姦在床。
沈東幾乎看到自己頭上這片大草原,氣的腦袋差點炸裂,他罵了隔壁的,要不是那天中午意外回家,還被這賤人矇在鼓裏,頭上能長出一個呼倫貝爾大草原來。
臥槽!
沈建明在客房裡給老婆打了個電話,得知兒子和兒媳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到了鬨離婚的地步,老婆子讓沈建明來給兒子做思想工作。
沈建明兩口子在農村麵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好不容易供出個大學生兒子,現在又在縣政府工作,還娶了個漂亮兒媳,即便兒媳不待見老兩口,但老兩口仍舊在村裡很有麵子,終於抬起頭了。
加之沈東結婚,為了買房買車,掏空了老兩口子的畢生積蓄,一旦離婚,半生的心血都就打了水漂,所以老兩口堅決不會同意兒子離婚。
沈建明受老婆子授意,敲門進來,找沈東談了半個多小時,中心思想隻有一個,就是不能離婚,離婚了人家會笑話,老兩口在村裡也抬不起頭。
但沈東徹底把蘇玉紅恨到了骨子裡,一個既不孝順公婆,又不知道疼愛老公,還很可能已經紅杏出牆的媳婦,留著她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