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你行啊你,纔去村裡幾天就和人家女乾部搞上了!”蘇玉紅不依不饒。
沈東一聽蘇玉紅賊喊捉賊,頓時火了,“放你媽的屁!老子是被人陷害的!”
“不陷害彆人就陷害你,徐誌剛出事是早晚的事,自作自受,活該,你真以為你是徐誌剛的秘書,人家就會提拔你呀,隻能說你是一點眼力見都冇有!”蘇玉紅挖苦道。
沈東更火了,二話不說掛了電話。
蘇玉紅再冇打過來。
到了晚飯時間,宋雯雯敲門找沈東吃飯,到了村委的廚房,隻見飯桌上擺著幾個菜,趙紅斌開了一瓶酒,顯然是為了安慰沈東。
“最近幾天大家都辛苦了,特彆是沈書記跟著我一直在山裡跑,這都曬黑了一圈,今晚咱們喝點,好好放鬆一下。”趙寶軍和其他村委的乾部舉起酒杯。
沈東淡淡笑了下,這次冇有拒絕,而是端起酒杯,舉杯一飲而儘。
沈東非常理解他們此時的心情,由衷地充滿了感激。
晚飯後,趙寶軍帶著沈東在村委附近散步,彆看趙寶軍隻是村書記,平時解決村民糾紛基本靠喉,但在與沈東閒談間,卻說出了很多令沈東感到意外的話,“在體製內啊,提拔就像一陣風,有人被吹上了雲端,有人被停留在原地,命運的手翻雲覆雨,而我們隻能攥緊自己的帆。”
看著沈東詫異的表情,趙寶軍繼續說道,“體製內的提拔,常常是時勢的產物,個人的努力不過是其中的一枚螺絲,但因此頹然躺平,便連成為落實的資格都失去了。”
“人生如棋,提拔隻是其中一步,輸贏未定,乾坤未判,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你的努力或許未能點亮此刻的燈塔,卻終將成為暗夜裡的星光,命運偏愛那些既敢仰望星空,又能腳踏實地的人,我相信沈書記你有這個能力。”趙寶軍說完,付之一笑,向村委方向走去。
此時的趙寶軍,讓沈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趙寶軍之所以向沈東說這些,是因為縣府辦多年來一直是高莊村的幫扶單位,過去縣長徐誌剛一直很關心高莊村的發展,為高莊村辦了很多實事,而作為縣長徐誌剛的聯絡員,趙寶軍相信沈東差不到哪裡去,徐誌剛的意外死亡和沈東被下放到村裡來,更像是一種博弈的結果。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趙寶軍打過招呼,兩人在村委門口分道揚鑣。
大山裡的夜十分靜謐,月朗星稀,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躺在床上,沈東又尋思起徐誌剛的事,琢磨著蘇玉紅的話。
電話裡蘇玉紅說徐誌剛出事事早晚的,聽那口氣,似乎她早已料到徐誌剛會出事。
沈東身體突然一顫,兩眼睜大,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難道徐誌剛的意外死亡另有真相?蘇玉紅知道真相是什麼?
不可能啊,自己是徐誌剛的聯絡員,連他都不清楚這件事背後到底有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蘇玉紅怎麼會知道?
沈東腦子一團亂麻,一時捉摸不清,藉著酒勁兒渾渾噩噩睡去。
次日一早,沈東忽然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你是沈東嗎?”
“我是,你是?”看著這個來自省城的陌生電話,沈東一臉疑惑。
“我們是省城有關部門的,找你瞭解一些情況,你現在方便嗎?”
沈東一臉疑惑,“哪個部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