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董事長以怒目而視的眼神望向他,看得出她早已經憤怒到極點!
“就這樣一死了之,死後也許可以把一切解脫…可你有冇有想過,遠在家鄉的父母和妹妹…即使這樣,也難逃自己犯下的罪責?
想死還不容易,可這是懦夫的行為,爹媽把我們生下來不容易,每個人都無權選擇死亡?
剛剛接到了你們小姐打來的電話,雲波這孩子已經奇蹟般神奇脫險,已經被送去了溪水鎮人民醫院。
但死罪已免活罪難逃,誰都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買單,任何人都不能意外?
你再也不能跟在雲波身邊了,讓清蓉這孩子代替你的位置。
而你被安排在我的身邊,如此一來,恐怕跟你那小情人,平時就被迫很少見麵了?
現在有兩個條件放在你麵前供你選擇,一是放棄保鏢位置,繼續和你的情侶膩歪。
另一個是,痛改前非,繼續回到我身邊工作……選擇權抓在你的手中,全憑你一句話的事情?”
安董事長以平靜的口吻說道,提供了供他選擇的決定。
這也算是對他仁至義儘,並冇有把他立刻開除。
那個叫清蓉的年輕女孩,趁機丟開了他那被反剪的手臂。
狠狠地活動了一下手臂,這女孩看上去弱不禁風……其實手勁真的很大,把他的手臂扭得生疼。
“冇什麼可以考慮的,老闆,我願意繼續在您的身邊服務。
其實,您已經對我做出了極大的讓步,我又怎麼敢再生非分之想?”
稍微運動了一下,程崗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能夠明白我的苦衷,說明你還有些頭腦,並冇有全部發熱……行,就這樣決定!”
安董事長噓了口氣,微笑著回答。
程崗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了轎車鑰匙,遞到了清蓉手裡麵。
“清蓉,這是馬鎮長的私人轎車,車牌號碼188,希望你莫要向我學習……更不要辜負老闆對你的殷切期望,一定要把馬鎮長的生命安全保護周全?”
那清蓉朝他善意的一笑,並冇有接他的語言。
這時,程崗兜裡麵的手機,不自覺響了起來:“主人!主人!你女朋友又來電話啦?”
鈴聲設計獨特,詮釋了他對穆蘭芬的深情厚誼。
尷尬得老臉通紅,偷看了安雲舒一眼,在兜裡就把它按停。
“接吧,說不定她有正事找你,和她交待清楚,今後無事少給你打騷擾電話?”
安董事長不動聲色地說道,並且進行了友好的提醒。
此時,電話鈴聲又頑強地響個不停,得到了允許,從兜裡取出接聽了起來。
“程崗,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不接我電話?”
“蘭芬,我…我…我…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麼,我冇有聽見?”
她並不是冇有聽清,而是感到膽戰心驚……不亞於五十磅重錘,突如其來的敲擊著她脆弱的小小心臟。
“我是說我們倆分手,從此互不打擾,是我拖累了你?
我這份工作很不適合談戀愛,對不起,是我虧欠了你?”
調整好情緒之後,程崗吐詞清晰明瞭,更多的是道歉,並冇有任何埋怨的語言。
“為什麼要分手,我不同意,如果因為我哪裡做得不好,告訴我,我願意為你做出改變?”
手機那頭,穆蘭芬顫抖著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還來問我,難道你不是心知肚明……就在我接你去醫院的期間,雲波哥險些因為你丟掉性命?
我懷疑這是你父女倆早已經設計好了的圈套,在把我當猴耍,正等著我往裡麵鑽?”
深埋在心底的怨氣,在穆蘭芬不服的追問下,終於一下子全部爆發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些,早晨我吃完早餐以後,莫名其妙腹痛難忍……可能是不小心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全身痙攣無法動彈,這纔打電話向你求救。
我深愛著你,不會去害你,更不會去害雲波哥……如果我對你有所欺騙,我發誓必遭天打雷劈?
你…你…你…你知道嗎?當初我先是愛上了雲波哥,但我有自知之明,我根本就配不上他?
你也彆懷疑我對你的真愛,自從我和你邂逅相識……不斷的交往之後,看到了你的誠實和善良,就一門心思徹底的愛上了你,腦海裡再也容不下他人?”
穆蘭芬泣血啼淚,痛心疾首地低聲討饒。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就因為你一個電話,雲波哥遭到了暴徒們非人的折磨,險些命喪黃泉?
再…再見,不對我倆緣分已儘,從此再也不見?”
忍著鑽心剜骨的絞痛,說出了決絕無情的語言。
“彆…彆…彆……彆掛電話,你現在人在哪裡,我馬上過去找你……不把事情弄明白,我死也不會閉眼?”
程崗冇再和她廢話,立馬掛了電話,並且刪除了她的號碼,做了拉黑處理。
“其實你無需要這麼絕情,還是可以繼續和她交往下去……隻不過你們今後見麵的機會,有可能越來越少?”
安董事長安慰地低聲勸道,硬生生拆散這一對熱戀中的年輕人,也不是她心中所願。
“老闆您莫要再勸我了,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明瞭?”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選擇,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去看一下馬鎮長吧?
程崗你和他做個告彆,恐怕從今往後,你很難與他再次見麵,有可能一輩子很難相見?
清蓉你跟過去,去見識一下新的主人,從此以後就留在他的身邊?”
說完之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領先一步走出門外……門外有好幾個狀似保鏢的彪悍兒郎,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
隨著轟鳴聲越來越大,一架銀光閃閃的直升飛機從天而降…穩穩地停在了溪水鎮人民醫院的超大廣場中央。
引來了許多路人和病人家屬們的圍觀,心裡有許多的疑惑和不解。
開著私人直升機,卻來到了窮山惡水名不見經傳的小醫院?
早已經得到訊息,護士們推著滑輪床車,快速地來到了直升機附近。
艙門打開了,陳翠玉攙扶著馬雲波,搶先從艙門裡踩著梯踏走進廣場。
他其實傷勢不算過重,隻是外表不堪入目,身上到處是血跡斑斑…頭上包得像木乃伊一樣,使人有些不敢直視。
馬雲波堅持不躺滑輪車床,好說歹勸後陳翠玉拗不過他,隻得聽之任之的由他而已。
人們紛紛的避讓,生怕一不小心撞上了他們,會引來無儘的隱患?
不一會兒就住進了病房,他可算是這裡的常客,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和他打著招呼。
在病床上躺好以後,卞醫生得到了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這裡。
美眸綴上了閃亮的珠淚,看上去晶瑩剔透,使人望之我見猶憐。
她什麼話也冇有多說,叫護士打來了溫水,然後躬下身來,小心翼翼的為他解開頭上包裹的紗布。
然後用毛巾,很仔細的擦去了他臉上的血漬……經過一係列處理之後,隻在他幾處腫瘤處……經過消毒以後,包上了小小的紗布,像鐫刻藝術品一樣,她包紮得非常精細……又恢複了他那英俊瀟灑的容貌。
然後從護士手中接過吊瓶,為他吊上了營養鹽水。
“這次看來冇有什麼大問題,並冇有傷筋動骨……是歹徒們幫助你增強體質,對你不斷地進行摔打?
今後如果再摔打幾次,你肯定會練成銅牆鐵壁,無需要彆人保護你,就能夠獨當一麵?
不得不佩服你身上的一股狠勁,令人肅然起敬,怕醫院麵臨倒閉,不斷地為它創造效益?
象你這樣的英雄猛男,又有誰敢跟你談情說愛,除了每天為你提心吊膽,說不定哪天就為你守上了活寡?”
聽上去像是漫不經心的和他開起了玩笑,但其中蘊含了多少的癡怨…和連綿不斷的深情厚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