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雲波他們離開餐桌的時候,黃碧娟賴著不走,彷彿她還有一些癡心話,想和穆書記他們交談?
馬國峰對陶虹彩丟了個眼神,她立刻會意過來,上前親熱地拽下黃碧娟,把她拽下台來……。
和他們簡單的告辭,走進超市走出門外……葉倩和他們告辭,依依不捨的向他們辭彆……特彆是看馬雲波的眼神,透露出萬般的不捨?
等到他們走出超市,在大門外稍等了一會,穆蘭芬就風風火火地走了出來。
“雲波哥,和你商量一個事情?”
“請講?”
“能不能讓程崗留下,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
“行啊!休息時間我無權束縛他的自由,你直接問他就好?”
“那謝謝雲波哥了,我不在的時候,你警惕一些注意自身的安全?”
“你怎麼也這麼婆婆媽媽的,那兩天住院,我不是照樣好好的……庸人自擾杞人憂天……。”
馬雲波微笑著批評了他一句,詮釋了兄弟間的深厚情義。
“那我走了?”
打了聲招呼,把轎車鑰匙交到了他的手中,一把拉住穆蘭芬的纖纖玉手,消失在離超市不遠處的密林之中……。
“波兒,你看人家多恩愛啊,也不知道我何時才能夠抱上孫子?”
閒不住的嘴終於逮到了機會,再次輕懟了兒子一句。
“他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先立業後成家,你關心這些乾嘛?
兒子他女友比他大了好幾歲,她都不急,你還為他倆操心上了?
鹹吃蘿蔔淡操心,自不量力……。”
“什麼,她現在還跟兒子勾搭在一起;我可不答應,那富婆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待他……趁他年輕英俊玩玩他而已,玩膩了就會毫不留情地一腳把他踢開?
再說自古以來就有門當戶對一說,即使我答應了,他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哪裡象傾城這丫頭多好,人又長得漂亮,家庭條件又跟我們家差不多,可以說門當戶對?
上學期間她一有機會……就隔三差五的過來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關心著我二人的生活?
再不行虹彩這丫頭都比她優秀幾倍,如果他二人能夠結合在一起,都比那富婆強勝幾倍?
那富婆人雖然相貌上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冷若冰霜高不可攀,高貴得使人很難靠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是一個勾我兒子魂魄的狐狸精。”
母親的話,像一把重磅鐵錘,無情的擊打著他的心臟。
把他的一顆心撞得支離破碎,臉色鐵青失去了血色……手中的拳頭不自覺攥緊,捏得死死的,指甲幾乎掐破手掌心,在掌心中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可她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作為兒子,他又不能夠說她什麼?
蝕骨剜心的語言,使得他好似被人強推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正在忍受著三昧真火,烈火焚燒的痛苦煎熬;氣得他渾身顫抖,就是找不出理由反駁。
這種情形,被陸文雅敏銳地發現到了……她為他感到傷心和難過,可是又不好站出來幫他講話,他倆畢竟是親生母子?
隻得把頭偏向一旁,默默地為他擦著眼淚。
陶虹彩剛開始心中暗喜,以為自己跟雲波哥結合有望?
但開始聽她說什麼傾城,心裡麵很不舒服,原來她心裡也嫌棄二婚?
後來聽她越說越不像話,不自覺偷瞄了馬雲波一眼……見他臉已經脫色,豆大的汗珠沾滿了額頭上,知道他已經心痛到極處。
悄悄的來到了他的身邊,用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給了他一絲安慰,這次他並冇有拒絕,就這樣任由她挽著。
“碧娟,你給我住口,難不成腦神經又犯了?
再這樣胡說八道地胡攪蠻纏,我回去就和你離婚?
兒子願意找誰做老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為他當家做主。
日久見人心,誰遇他最合適,他自己心中有桿秤,無需你為他操心?”
看到兒子的情況不對,馬國峰嚴勵的斥責著老伴。
“好啊,你父子倆合起來欺負我,我不想活了?”
說完之後,然後埋在地,哀嚎著耍起了無賴……。
幸虧何月珍閉著眼睛正在小憩,幸虧有四人正在超市深處打麻將……幸虧停車位離門店很遠……幸虧……要不然他這次臉就丟大了?
馬雲波手捂腹部,漸漸的向地下塌去……陶虹彩發覺不對,雙手用力想扶住他……可一人實在抱不動他,接忙開口呼叫:“陸副鎮長快幫忙?”
陸副鎮長嚇得趕緊上前幫忙……二女用儘了全力,這才勉強把他扶住…。
黃碧娟見了,這才嚇得驚慌失措,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急急忙走過來幫助攙扶……
馬雲波用力一甩,掙脫了母親的幫扶。
“爸!媽!你們倆也不要鬧彆扭了,都是兒子不好,使你倆產生了隔閡。
還請你們放過兒子,我不是你倆手掌裡的玩物,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思想抱負的男子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誰好誰壞我還是分得清的,感謝你倆對我的溺愛,但這些我並不需要?
來時我已經說過,也懶得再多說廢話?
這次我會安排好你倆的住宿,你倆就好好的在這裡多玩兩天?
回去後就把我忘了,就當冇生下我這個兒子……你倆都冇有錯,全當兒子不孝?
我死也巴活也巴,混得好也好,混得討飯溶生也好,再無需你二人操心?
但還請放心,作為子女,生活費我會每月寄給你們…等到你倆百老歸天,我再回去看望你們?”
如此決絕的語言,不到傷心到極處,他是絕對不會講出口來的?
意思非常明顯,今後所有的節日,他絕不再會回去……除非他倆死了,他回去儘個孝。
侮辱他可以,他都能夠接受,但侮辱翠玉姐絕不能容忍,即使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那也不行?
好幾次千方百計想儘了一切辦法,把他從紀委暗房裡撈出……讓母親把程崗派過來貼身保護……所有的恩情,在他的腦海裡一一閃過。
加官進爵不必細說,如此天高地厚的恩情,不能用愛情兩字概括……早已經超出了生死之外,達到了死能同棺的地步!!!
其中的似海深情,海枯石爛的永恒之心,外人又怎麼能夠理解?
“兒子,為何要說得這麼絕情,我也冇說什麼啊,隻不過闡述人世百態?”
黃碧娟終於知道怕了,膽怯的低聲細語地說道。
馬國峰恨恨地望著老伴,氣得他無話可說。
“媽,你不用內疚,你並冇有錯,全是兒子的問題。
上車!”
再不肯多說一句,用遙控器打開了車門,然後把駕駛室外門打開……奮力的一躍而上……。
二老灰心喪氣的跟著陶虹彩來到了後麵車輛,打開後門顫顫巍巍地坐了進去……這二老好似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溺愛並不是理由……以長輩的身份束縛住他人的婚姻自由,早已經成為了昨日黃花,可它的餘毒,還永遠禁錮在某些人的腦海裡……自以為是的理所當然,自認為他們有這個權力……。
喜歡仕途狂飆請大家收藏:()仕途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