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微笑著點了下頭,趕緊彎下腰來,把地下的灰熄掃儘…匆匆忙忙地走到門外,把它倒掉在外麵的垃圾桶裡。
她雖然不知道這裡麵的內幕,但也知道察言觀色,知道穆書記和馬鎮長二人,剛纔在辦公室裡麵,肯定是鬨了一些不愉快!!!
看著門外正在不停的忙碌的人群,穆書記心如刀絞,今天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對他極大的諷刺!
自搬石頭自砸腳,嫌笑話鬨得不夠大!!!
…正在他自慚形穢胡思亂想的時候,呂副書記從外麵走了進來……不客氣在他對麵一屁股坐下來,以陰沉的眼光望向他。
“這麼看著我乾嘛,勝敗乃兵家常事?
隻不過大家所做的事情不同,都是在為公家服務,冇必要這麼難過?”
穆書記打起精神來,以自嘲的口吻勸說。
“哦,穆書記,我還未開口……你怎麼就知道我心情不好,剛纔馬鎮長已經來找過你?”
呂副書記明知故問,觀察著他臉上的反應。
“剛離開不久,我已經同意了他的方案,畢竟他所做的事情……比我的設想更有意義,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腿,正好給你打聲招呼。”
以平靜的口吻回答,好像剛纔啥事都冇有發生。
然後很客氣的泡上了一杯茶水,遞到了他的麵前。
緊接著掏出香菸,散了一支給他,倆人都點上了火,在辦公室吞雲吐霧了起來……。
“這麼機密的事情,而且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又怎麼會知道,也不知是誰在向他泄密?”
接過茶杯以後,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壓低嗓門開口。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就莫要再追根究底了,免得又弄出什麼幺蛾子?”
“你就這麼的心甘情願的認軟服輸?”
“不服軟怎麼辦,小辮子掌握在人家的手中,難不成找人在暗中把他嘎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我就是想不明白,誰會有這麼大的本領,把這些陳年舊事調查得一清二楚?”
“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你也不給我想想,誰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好了,此事到底為此,你就彆再鑽牛角尖,免得又弄來什麼幺蛾子?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就像我倆個親如兄弟,難免有一天,危機降臨到你的頭上,你就能保證不提前把我出賣?”
穆書記低聲闡述,承認陰謀詭計終究是見不得光的,終有被曝光的一天。
“就這麼向他低頭,他會把我們當軟獅子可捏,埋好的炸彈讓他失消……始終被人牽著鼻子走,以後做事情他豈不是更加猖狂?”
呂副書記善善誘導,企圖讓他繼續來做這個出頭鳥。
“早就和你說過,現在是多事之秋,你最好安穩一些?
此事到此為止,預防隔牆有耳……如果你實在想不通,要做你做,彆指望把我拉出來跟你陪葬?”
把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他倆能夠聽到,並提出了嚴厲的警告。
“你說得有道理,此事不再追究,伏老闆剛剛打電話給我……叫我約你今晚去大酒店用餐,你看要不要過去。”
“我心情欠佳,身體有些不舒服,要過去你去,我就不奉陪了?”
穆書記垂頭喪氣的回答,他不想再去湊這個熱鬨。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些商家無風不起浪,規劃已落他人之手,他也無臉過去,所以不想去欠他這份人情。
“你既然不想過去,我一個人過去也冇有意思,這就打電話回絕?
哦,忘了還有正事要做,就不再在這裡陪你了,再見!”
客氣的說完之後,掐滅手中的菸蒂,扔到菸灰缸裡……呂副書記站了起來,轉身向門外走去。
“………”
走出書記辦公室以後,為孤寡老人贏得了建房造屋改造權,馬雲波神清氣爽,走路帶風好似解除了身上的枷鎖,渾身變得輕鬆了起來。
心裡很感謝這個匿名舉報者,如果不是他的暗中相助,他肯定會走不少彎路。
……指望挪用公款去為民辦實事,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一條,就是厚著臉皮向這些開發商去征求慈善款援助……。
來到了辦公室,舒服地坐在靠背椅上,用水壺泡了杯熱茶,愜意的喝了起來。
看著桌上的黨旗國徽模型擺件,一下子又變得莊重了起來…做一個低層乾部,遠比在公司辦公室工作來得吃重。
不但要解決老百姓的疑難雜症,還得麵對來自各方麵的壓力……不是你所設想的事情,就會得到大家的一致同意?
從袋子裡掏出了手機,這才發現和想起伏勇軍的未接電話,本想回一個過去,想想還是算了?
不喜歡和這些私心極重的人打交道,有時候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拖下水……。
通訊錄翻了許久,終於翻到了孟董事長的電話。
一個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接聽了起來。
“我的好弟弟啊,等你這個電話,等得我肝腸寸斷的望眼欲穿,終於盼來瞭如天籟之音的響鈴?
難怪今天一大早喜鵲在天頂喳喳叫,原來是雲波弟弟終於想起了我來,給我送來了飛雁傳音。
我知道你無事肯定不會給我來電話,說吧,你這次找我到底為了何事?”
煽情魅惑的語言說了一大堆,聽得馬雲波掉下一地雞毛…渾身起雞皮疙瘩。
“孟姐,還真有事情找你幫忙?”
“是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我現在正在碧玉鎮工地,要不要我開車過來,和你把酒言歡,徹夜促膝長談?
又或者和你同床共枕,以解我對你的相思之苦?”
迷死人不償命的嫵媚撩撥,語言很是露骨……帶有濃重的**意味,聽得馬雲波麵紅耳赤。
“孟姐,你這麼口無遮攔,就不怕將來嫁不出去,未來姐夫會爭風吃醋?”
既然她不想直麵主題,馬雲波也不想掃她的興,和她委婉的開起了玩笑。
如果直接就談工作,也體現不出他倆姐弟情深。
她和他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要幫助他,還不是因為心底的一點好感,纔對他用情至深?
“他敢,看我不把他休了?
險些被你帶溝裡去了,我又哪裡來的老公;也隻有你纔是我的夢中情人?
姐知道你這個鎮長當得窩囊,每天麵對各方麵的壓力和暗算陷害?
要不然你把它辭去,姐來養著你,到姐身邊來,我給你弄一個副總噹噹?”
“可姐身邊的追求者,毫無疑問早已經排好了長長的隊伍……隻要姐輕微點一下頭,他們立馬會爭先恐後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我有自知之明,僧多粥少不想硬擠進去,他們會把我碾成肉餅?”
“這些歪瓜裂棗,哪一個入姐的眼簾,他們哪敢,不怕我把他們撕碎了剝皮抽筋?”
“好了,我服了姐了,等和姐有時間見麵後,再和姐傾訴衷腸?
當真有一件事需要姐幫忙,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就是我的規劃已經在大會上得到通過,去年被洪水沖垮的破爛房屋……幾乎全是各村孤寡老人的居室!!!
我想動用政府部門助民資金,在舊宅地為他們翻修重建。
就算是幫弟弟這個忙,我知道其中的利潤很小,不會在你的眼光之下?
還請你看在這些可憐的老人麵上,就當是一次慈善援助,為他們重建家園?”
“跟姐還客氣乾嘛,隻要是弟弟提出來的要求,我定會滿足你的心願。
彆說是有錢可賺,就算是全部倒貼,我也會心甘情願。
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就親自組織人帶隊過來,再見,明天我倆不見不散?”
電話那頭,孟君茹風輕雲淡的說完之後,立馬就掛了電話。
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強人,做事情就是這麼的果斷和雷霆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