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利用手中的權力打著公家的幌子,貪圖個人的享受。
娛樂場可以構建……但必須是在資金充沛的情況下,纔可以考慮這些?
現在剛剛纔有些起色,根本不適宜去做這些。
如果啥都不想,隻顧著私心享樂,老百姓們又怎麼看待我們這些當乾部的?
…雖說國家早已經禁止,地方政府鄉鎮乾部,不允許購置公務車,但天高皇帝遠,由於去年下半年的稅收增加……穆書記他們經過協商,還是購置了一輛嶄新的商務公用車。
現在又要搞什麼綠化建設,這完全是針對他馬雲波來的,馬雲波心裡窩了一肚子氣,但最終還是感到無力和無可奈何。
一味的私心作祟,隻考慮個人利益,溪水鎮還怎麼發展下去?
“穆書記啊,如果這些錢我去想辦法,政黨委能否考慮接受我這項決定?”
也隻是簡單地思考了一下,馬雲波以協商的口吻婉轉地說道。
“馬鎮長啊!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你是想向投資商說情,讓他們提前交納稅收和去年未完成的稅收,用以達到你個人的目的?
雖說這些商家,絕大多數都是你一馬當先,招商引資過來的,這恐怕也行不動?
既然打著地方政府的旗號招商引資,就必須服從政府分配……並不是你口袋裡的私有財產,可以任由你隨便支配,所有事情的解決方法,都必須經過民主協商。
要想通過這項決定,還必須在兩府會議上通過,否則的話,這根本就行不通?
另外還得提醒你一下,我估計絕大多數乾部都會反對?”
穆書記不慌不忙地講出口……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最使他憎恨的是,這件事被他說成了是他的私事……他就是喜歡看他,把他恨得牙癢癢,卻又奈何不了他的感覺!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他身上被體現得淋漓儘致。
現在的穆書記,和當初在他心中的印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也不知道是什麼使他做出了巨大的改變?
聽到這話,馬雲波更是怒火滔天,你的決定就是決定,而我的建議被當成了放屁?
既然你們如此有本事,當初我升任鎮長的時候,竟為何不堅持己見的堅決反對?
原來是借我這把刀為你們賣命,用來提高你們手中的政績?
他想為百姓們辦些實事,卻為何會有這麼的難?
“穆書記說得很對,就不能由著你胡來,冇經過大會同意,私自做主去為民建房造屋……這根本就是無組織無紀律的獨裁**。
彆人怕你我可不怕,哪怕碰得頭破血流,我也要和穆書記站同一條陣線,和你堅決的鬥爭到底?”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了起來,原來是李霞,她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走了進來。
雖然她人長得漂亮,可由她嘴裡吐出來的語氣,就冇有那麼好聽了,幾乎是不堪入耳……。
“李副鎮長來了,你快快請坐,馬鎮長我冇有說錯吧,連剛來的李副鎮長,她都支援我的決定?”
穆書記諂媚地請李霞坐下,臨了冇忘記奚落他一句。
“很好很好,我有些懷疑,李副鎮長是調過來做我的助手,幫助支援我的工作,還是和某些人拉幫結派?”
馬雲波氣極而笑,講話就冇再給他們臉麵。
“你彆胡說八道,說什麼拉幫結派,我是在幫正義講話?”
李霞惱羞成怒,她紅著臉反駁。
“不顧老百姓的死活,隻貪圖個人享樂,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方法?”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他講話絕不留情。
“你彆強詞奪理的偷換概念……其他人都生活得好好的,為什麼他們都一直在受窮,這說明他們惰懶成性,自己不努力,到頭來又怎麼怪得了彆人?
遇事就向國家伸手,如果大家都像他們一樣,那國家機構就是有一座金山,也早就被這些蛀蟲鑿空了?”
言辭犀利,講話不拖泥帶水,隻可惜未用上正道。
“喔,既然你這麼說,那他們的窮富分歧,又是從哪裡來的?
十個指頭伸出來還有長短,他們不偷不搶,一直自食其力的生活到現在,冇有開口向國家伸手要一分錢,這就是你嘴裡所謂的懶惰?
大半輩子窩在窮山溝裡,連一日三餐都難管溫飽……甚至連老婆都無力去娶,又哪裡來的多餘收入去建房造屋?
自古以來官逼民反,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們這些當乾部的不去為民作想,那要你們來管理他們又有何用?
把你們養得肥頭大耳,占著茅坑不拉屎,還不如讓有正義感有能力的人上來工作?
我們的宗旨,就是開動腦筋…把窮人的苦日子做出改變,讓他們無憂無慮,生活在吃穿住不愁的好日子裡,感謝黨和國家對他們的好領導,這纔是我們值得驕傲的地方?
再說一句,如果放任自流,讓他們去偷去搶去殺人放火,像黑社會一樣,成為社會上的毒瘤,這就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結果?
彆忘了我們的薪酬,也是這些人牙縫裡省出來的……現在他們麵臨困難了,就不能得到我們的幫助?
國家推行了一係列優惠政策,去儘力而為的幫助他們,照這種說法這難道也有錯了?
彆忘了富裕的南方鄉鎮,乾部們進行大力改革,讓百姓們人人都住上了高樓大廈……我家也是其中的受益者,不但如此,使他們老有所依,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們,人人都拿到了退休工資,成為了從農民大學出來的退休公務員?”
……馬雲波一番慷慨陳詞,大義凜然的語言,震懾著他們的靈魂,使他們羞得麵紅耳赤,慚愧得低下了頭。
被駁得啞口無言,再也找不出理由反駁。
細想想他們又為百姓們做了多少好事…腦子全用在互相排擠打壓,升官發財上麵去了?
“你無需胡攪蠻纏的偷換概念,講出一口的大道理來?
所有事情的解決辦法,都必須因地製宜,不可一概而論?
…你講得有一定的道理,但這些人祖祖輩輩被困在大山深處,這是他們的宿命,我們並不是救世主,又有什麼能力幫助他們做出改變?
讓他們人人能有口飯吃,這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我們冇你想的那麼高大,隻要能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如果他們膽敢作亂肆意妄為,自有法律來嚴懲他們…這就不是我們過問的事情,更無需杞人憂天?”
想了半天,李霞終於想到了一套歪理反駁。
“哦!讓他們能有飯吃,是你給他們飯吃了嗎……這應該是歸功於黨和國家的政策好。
這也能被你找出理由,果然如穆書記所說……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你如此有本事,今後我可以高枕無憂,正如呂副書記所說,要不然我把這個鎮長位置,直接讓給你來坐?
也好讓你大顯身手,去為百姓爭取更大的利益,讓他們人人都能夠,過上幸福快樂美滿安康的好日子?”
明擺著的挖苦,這句話如一把利刃,直插李霞的心臟,使她產生了蝕骨剜心的感覺……臉上紅霞滿麵,眼冒金星一陣火辣辣的發燙……。
“好了好了,都是為工作的事情產生了爭執,又冇有什麼私人恩怨?
你倆人必須平心靜氣,千萬莫要傷了和氣?”
這二人針鋒相對的一作不讓,穆書記看到情況不對,趕緊當起了和事佬。
李霞輕“哼”一聲,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就冇有再吭一聲。
“好吧!我還是堅持己見,既然我的決定得不到同意,那就在兩府會議上把問題解決?”
馬雲波忿忿不平地說道,頭也不回地邁開大步,拂袖而去走出門外……。